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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离庄从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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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怎样?”慕容山庄议事厅内,礼赫皱着眉,看像满脸疲累的来人。
“大哥,全没了。”
“可恶!竟然把我们的商行全部吞了!”廉旭气红了脸,双手发抖地握紧双拳。
在场的人均是默不出声,即是无言也是无法。良久,芙月开口道:“大哥,庄上还有银两吗?”她本想帮大家变点银两出来谁知却得到一个消息:没有变银两的咒语!原因是神并不需要银两。。。这是什么烂理由阿!
“有是有,却不多。本来庄上有一地库藏钱,却也被搜索一通了。剩下的这些是我随手放于房里的,却安好无恙。怎么,你有主意了?”
“还有多少?”
“五千两。”
“这就够了,大哥,可放心交予我一半?”
“你要就全拿去好了。”礼赫信任地点点头。
“这倒不必,那一半一来做后备,二来慕容山庄一些日用开支也是需要的。”
“可否告知我们你的打算?”义丰望向她,双眼充满神采。
芙月微微一笑,“你们可别把我当成万能,只是想到与其在这不知做什么,还不如带些钱出外走走,或许能找到商机。”
“有道理,二哥我也陪你一趟吧!”
“我也要去!”瑄怜一脸兴奋地道,这么好玩的机会她可不要错过。
只见礼赫犹豫地看向众人,一副凝重的模样。
“大哥,可是有何不妥?”芙月察觉到,开口一问。
“芙月,要知你是女子,这从商。。。恐怕有些困难。”说完又急急开口:“不是大哥看不起你,只是外面的人并不如我们般了解你。。。”
“大哥,我明白你要说什么。”这里非现代,女子从商根本是天方夜谭,“你所说的我早已想到了,所以此次,我会以男装打扮出外。”
“办男装可不是容易之事。”廉旭诧异她大胆的想法,实话道。
“对阿,芙月,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礼赫赞同地道。
她当然知道女扮男装并不实际,是男是女根本就很容易看清楚,除非长得。。。而她平凡模样一副,换上男装也不会像男儿,“可别忘了我有巫术。”这便是她有持无恐的原因。
“巫术还能使你变成男儿!”义丰不禁喊道:“太可怕了!”
“当。。。当然不是,只是改变面容而已,变成一张男人的脸。”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之大,不是防着他们,而是为他们好,“其实就是一种幻术,让你们对我的面容产生幻觉。”其实是整个人都变了,彻头彻尾变成男儿,像上次逛青楼般。
“原来如此。”众人轻叹。
“那我也要变!”瑄怜笑盈盈地插口道。
“不许。”芙月看也不看她一眼。
“为什么!”
“因为。。。你要做我的妻子。”眼里闪过捉弄之色,芙月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耶?”瑄怜不明白。
“这倒是个好办法。”礼赫了然地一笑,“虽然外表可改变,可为了杜绝被人识穿的可能性,有一个妻子在身边更是好。”
“这会影响到四妹的清誉。”义丰显然不太赞同。
“放心,她的身分并不是慕容山庄四小姐慕容瑄怜,而是我妻子贾瑄怜。”
“这倒可以。”
“不可以!”瑄怜开口反对,难得出去玩,还要以女子之身,更是作为人妇,她才不要!
“那好。”瑄怜正要怀疑为什么芙月能如此爽快地答应,随后听她说道:“那你就不要跟去了。”
“我扮就是了。”虽然不愿意,可是总好过留在这。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嗯。。。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用的。
“就这么定吧,后天便出发如何?”
“那好吧,我这就去替你们安排安排。”
“大哥,现在我们银两不多,就别花费在无谓的开支了,只需为我们准备一辆普通的马车还有一些干粮便行了。”
“这。。。可好?”礼赫担心地道。她们也只是第一次出远门,虽然有二弟跟着却还是让人放不下心来。
芙月摇了摇头,“大哥,你是信不过我么?”
“这当然不是!”
“那就好,按我说得准备吧。”反正除了银两之外其它东西她都能弄出来。
而这场会议便在芙月忽然的提议与坚决的主张下顺利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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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妹,芙月呢?”义丰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瑄怜,“还没来吗?”
“二哥,芙月姐说再等她一会儿。”也不知道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一众人站在慕容山庄的入口,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只见一道修长的蓝色身影映如大家的眼帘。待那人影走近,众人这才看清楚了他的相貌,齐唰唰地响起抽气声。男子俊美非凡的脸孔上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衬着英挺的鼻梁。白皙的肤色映着粉色的红唇,此时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蓝色仿佛是他独有的颜色,在他身上显得那么的高贵而优雅。那若隐若无的冰冷更是令人别不开眼的气质。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倾世的人物!
“芙月姐!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存心让我过不去是不!”瑄怜生气地走到她身旁:“你要我被嫉妒的眼光杀死是不!”想起要被一大堆女人恶毒地注视,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呵呵!”
“什么!芙月?”三人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怎么可能?”
“大哥,二哥,三哥,从现在起我叫蓝隐郎。”玩味地一笑,向三位哥哥行礼。
“真的是芙月!”廉旭冲到她面前,“你怎么变得和我差不多高了?”
“幻象而已。”
“芙月姐,可否别变这副模样?”瑄怜可怜兮兮地,“变丑一点点可以吗?”
“不行!美女我做不成,做做美男也不错啊。”不玩则已,一玩当然要玩大啰。“放心,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语气尽是戏弄。
“噢!天啊。”
义丰走了过来,一脸的敬佩,“芙月,你真是太厉害了!”
“对阿。”礼赫也不禁叹声,随后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就快点启程吧。”
“好,启程吧。”芙月挥挥手,率先走进马车内,随后瑄怜与义丰也陆续上车。
就在这时,礼赫走了过来,掀开车廉,歉然道:“芙月,我忘了找马夫,这。。。”
“我来吧。”义丰起身,准备到外时,突然被一人拉住。转过头,却是芙月的手,“怎么了?”
“不用劳烦二哥了。”说完指着外面一点,便出现了一道人影,“这不就有马夫了?”
义丰便又坐了下来,瞧向芙月,一脸凝重地道:“芙月,要知道你的这些能力不能予外人所知,一定要多加小心!”
“二哥,我自是明白。你们是我信任人,所以才不加掩饰。要是其他人,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明白就好。”嘴上说着,心中却隐隐有丝不安。
“二哥,我们要先去哪里?”她对这个国家的地形不熟悉。
“这次我们要走的路线是这条。”义丰袖里拿出一张地图指着,“先到南武,依次是历安,新都,云乡,最后便是京都阳和城。这些城市都是祈朝最繁荣的城市,所以要寻找从商的机会最好到这几处。”
“这南武城要多少时间才能到?”
“不远,大概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还不远?“那我们要走完这条路线大概要用多少时间?”
“嗯。。。我们还要再每处待一段时间,这样算算,大概要七八年左右吧。”
“七八年!!”别闹了,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办耶!可不能就这样用去七八年。“看来只好加快马车速度了。”随着芙月的念念有词,义丰感觉到马车速度不断加快中。掀开车廉,不禁有点吓着。这。。。这也太快了吧!周围的景物根本看不清楚,只有一股股强烈的风迎面扑来。
“二哥可要小心别摔到外面了。”芙月看着他的动作,提醒道。
“好的。”放下手上的帘子,瞧向芙月:“这样的速度恐怕很快就能到了吧。”
“明天中午便可到达。”芙月回答,又打了个呵欠,“今天太早起床了,我现在要补补眠,到了再叫醒我吧。”
“放心睡吧。”义丰点了点头。
一路上马车并不颠簸,反而十分平稳,这倒使芙月睡了个安稳。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捶了捶睡得僵直的腰背,揉了揉眼,直起身子看向一旁并未入睡的义丰与已经入眠的瑄怜,不解地问:“二哥,怎么还未入睡?”
“这通往南武的路不太安全,我放心不下。”
“二哥就放心睡吧,这马车跑得这么快,谁看得到啊?”芙月不禁失笑。
义丰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额道:“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那二哥现在睡得着了吧。”
“我还不困。”
“不是吧!”她们今天大约六点左右起床,现在是。。。偷偷看了看从家里带来的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三点多了,怎么还能这么精神啊?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看到芙月惊讶的表情,义丰解释着:“在江湖上行走很多时候都不能安心入睡,整天都要保持清醒,久而久之,不睡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芙月汗颜,要是她肯定没那么好的体力。“既然二哥睡不着我又没事做不如就找点话说吧!”
“找点话说?”
“对啊,就谈谈江湖上一些有趣的事吧。”她要多了解这个世界。来了这里那么久,所存在的认知也只是慕容山庄内听到的。
“有趣的事?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
“那就说来听听!”
“江湖上有一把绝世名剑,曰“染血”。此剑名满天下,却从不出鞘。。。”
“那怎么能说它是名剑啊?”芙月打断他的话,都没用过,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没有人会怀疑它的能力。”像看出她的心思,义丰耐心地道:“听说此剑是在一百多年前由一铸剑师的所造。那铸剑师一心想造出世上第一的名剑,因此将一生的心血都放在了铸剑之上。铸剑师有一妻子,乃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两情相悦便结成夫妻。可是铸剑师的心里,剑却占了他大部分的心,从而,他的妻子也开始遭到冷落。”
真可怜。芙月心中暗暗道,要是自己心爱之人最心爱的却不是自己,想必十分难过。
“某一天,铸剑师在经历过无数次失败和尝试之后,终于铸出了把上好的剑,他十分高兴,兴奋地握起那把剑就朝妻子的房间走去,向她报告这个喜讯。”
“太好了,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会得到改善吧!”
“故事还没完。”义丰摇了摇头:“铸剑师来到妻子的房间门口,一把推开房门,却看到了他这一生所不能承受的刺激!”
“怎么了!”芙月心一紧,跟着喊了出来。
“她的妻子竟和别的男人在勾扯。”
“啊!?”
“于是铸剑师一瞬间的兴奋顿时化成羞愤,一剑便往那男人身上刺去,却没想到被他妻子挡住了。最后便死在了他的剑下。。。鲜血染满了剑身,耀目地让人别开了眼。铸剑师立刻闭上眼,却听到了一句细语:“我还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件事,原来竟是要等你铸完剑之后啊。。。呵。”待他睁开眼时,看到的便只是妻子流了满地的鲜血,以及血泊中的剑。”
“她还是爱着他吧。”芙月低喃,只想证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却没想到结果竟是送命,而且得到了不想要的答案。
“没想到竟为了一把剑而断送了一段情。”
“可是那铸剑师也是爱她的吧!”
“何以见得?”
“要是不爱她,那一剑应该是刺向她妻子,而不是那男子吧。”
“你倒是听得入微。”义丰点了点头:“没错,那铸剑师的确也爱着他妻子,所以随后也用那把剑染上了自己的鲜血。”
“只可惜他妻子到死也不会知道那人的爱啊。”芙月感叹地道:“那把剑便是“染血”?”
“没错,那把剑被人发现的时候便是染满了鲜血。”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哪算是名剑啊?”没理由就为了这么个凄惨的故事而闻名吧?
“那是因为这剑随后被几个当世第一的武林高手拥有。”
“那岂不是狐假虎威?”
“当然不是,那些人都是被剑选中的人。在那之前,他们都是默默无名的。”
“原来如此。”
“更重要的是拥有这把剑的人将会孤独一生!传闻这是那把剑的诅咒。”
“不是吧!”芙月瞪大双眼:“也太毒了吧。”
“故事就到此结束了,我要说的那件奇怪的事正是与此有关。三十年前,这剑由一名名落孙山多次的秀才所得。”
“不是吧,难道这秀才就变成江湖第一了?”
“正是。那秀才随后成了名满天下的鬼书生。”
天啊,那剑真神奇啊,难道是多拉A梦的法宝?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鬼书生半年前去世,可那把“染血”却不见了。”
“会不会被别人偷走啊?”不是说神剑吗?当然受很多人的窥视罗。
“你以为是人都可以碰那把剑啊?”义丰无奈地一笑:“不是告诉你要认定的人才能拿那把剑吗?”
“如果是那认定之人拿了把剑呢?”
“这也不是没可能,只是半年过去了,却依然没有半点消息透露谁拿了剑,要知道那把剑十分招摇,不可能瞒得住江湖上的人。”
“按我说啊,谁拿了那把剑又有什么关系呢?理那么多干什么啊?”
“不是所有人都想你一般不在乎。要知道得了那把剑就等于是江湖第一人,谁会放过这等机会啊。”
“说来说去便是想夺剑却找不着剑就是了。”芙月不屑地道,还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做啊!“那二哥你也想要那把剑吗?”
“说不心动是假的,可若要那孤独一生去换就太不值得了。我也不是想做什么第一人,只是想看看那把剑长什么样,能引起这么多事来。”
“果然是我的二哥,想的都和我一样呢!”
“好了,这话我就讲完了,你还是趁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吧。”
芙月点了点头,便再次躺下身子。说得对,她可不像二哥那么有体力,再不睡就要有黑眼圈了。帅哥有了黑眼圈可就不怎么好看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