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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夜院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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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陆续救出慕容义丰与礼赫,这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休息。
“芙月,你怎么会在这?”成功运功纳气之后,礼赫定了定神,看向她。
芙月无奈地瞪了眼一旁正在偷笑的瑄怜,才慢条斯理地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再讲一遍,当然,某些属于灵异的事件她便忽略不说,可还是瞒不了三位精明的慕容少爷。
“你说他们把你抓到了血堂,那你为什么没有受伤?”义丰瞄了眼芙月,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阿。
“那个。。。他们刚想打我的时候教主就来了嘛。”
“可你刚刚不是说你被抽了几下鞭子吗?”廉旭皱了皱眉,奇怪。
“哦。。。那个,力道很轻,所以不严重。”
“嗜血门是个什么地方,对付外人力道会轻吗?”礼赫也不解地盯着她。
“我。。。”芙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很想我受伤吗?现在我没事你们不是应该高兴吗?”话题一转,芙月义正严词地道。
“是阿是阿,哥,你们就别再问东问西了,想想怎样离开才对吧!”瑄怜看了一轮好戏之后,这才开口帮腔道。
“也是。”礼赫不再追问,沉默起来,忽又开口,“我们现在在哪里?”
“夜院的地牢。”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出口,如何逃?”
“是喔。”芙月点了点头,别问她,她也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会一直在这里待着吧?很快就会被人找到。”义丰看了看周围,“这里虽然隐蔽,但毕竟还是别人的地方。”
“是阿,怎么办?”她也无能为力了,认路这东西不是神仙的范围。
正当五人烦恼地思索着逃生路线时,外面传来了嘈闹声。
“怎么这都能让他们逃走!”一男子阴沉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北主!
“我怎么知道她有这么大的能耐,何况是教主允许我带她来的。”娇柔的女声传进芙月的耳里,有点熟悉却又陌生,是谁?
“照理说慕容山庄的人身中剧毒而那女人又不会武功,应该不会走远。”
剧毒!?五人面面相觑,不说是软经散吗?随即三人又望向芙月,似是在说:“你怎么会解毒。”芙月心虚地忽略了他们的眼神,这血屏,竟然敢骗她!害她现在有口难言了,总不好说是用仙法吧!等等。。。那声音,那女子的声音不正是血屏吗?一定是!虽然语气变的凌厉,但肯定是血屏。想来她身分也一定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血屏眼角瞄向那阴暗的角落,隐隐地勾起一道笑容。
“出来吧!”北主大声地吼道。
“还是被发现了吗?”慕容礼赫轻声道,在这寂静的地牢力却听得清楚无比。
“大哥!”怎么可以这么就暴露行踪,瑄怜不解地喊道。
“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想必就等我们出来罢了。”一旁的义丰安抚着她,一脸的满不在乎。
“好,好,好!”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靠近,只见北主停在了五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不愧是慕容山庄的人,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了你们。”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瑄憐姑娘。”血屏凝视着她,想要把她看透似的。
“你是血屏?”芙月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直视她的眼底。
“我是嗜血堂的西主。”
“没想到竟是个女的。”慕容廉旭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庞,怎么也不像是嗜血堂四门主之一。难怪他们整天要带面具,恐怕每个人的相貌都会令人出乎意料吧!
“我们必死无疑吗?”芙月只是静静地道。
“哦?从何说起。”北主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嗜血门所有杀手均戴面具,更别说是四大门主。”芙月眼光望向西主,“如今西主毫不隐瞒地道出您的身份,不杀人灭口,还真让人难以置信阿。”
“姑娘真聪明,放心,我会让你们死得轻松。”
“岂不是还要向你道谢?”说真的,嗜血门的死法有很多种,如今她给这种承诺,也真是难得了。
“你们以为慕容家的人会如此束手待擒吗?”义丰笑若春风,似乎毫不在意现在的情况。
两人一听,微微一惊,紧盯着他们瞧。一会儿西主才慢悠悠地道:“真没想到你们竟能解“沐春风”这毒。”
“沐春风?”芙越不明所以地看向慕容礼赫。
“你说的可是中毒时会使人不断幻想,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依旧如沐春风,在幻想里死去的“沐春风”?”
芙月听了,不禁一抖。这毒听上去死得舒服,可是人若连自己怎么死,就快死也不知道,那可是怎样的一种惊心阿!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北主扫了他们一眼,“毒都被你们解了。”
“看来这仗打得要辛苦点了,就让我俩领教领教三位少爷的武艺吧!”西主说完,闪电般地不知从哪抽出一条鞭子,“唦”的一声正要打向慕容礼赫。慕容礼赫急忙侧身,避开她的攻击,随即运气于掌,打向她。那边的义丰还有廉旭叮嘱芙月与瑄怜小心保护自己,便也加入了战场,朝北主攻击。一时之间,地牢里发出了嘈杂的打架声。“啪!”只听不知谁又挨了一掌,“唦!”又挨了一鞭。
芙月看着眼前几条人影飞来晃去地,眼都花了,不住叹道,“古时候的武功真厉害啊!”就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代会无影无踪。
“芙月姐,你就不怕大哥他们又什么不测吗?”她们俩在这看戏般地,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怕啊,不过我们是弱女子,有什么办法呢?”芙月耸了耸肩,一脸地不在意。
“我看芙月姐你早就施好了防御咒了吧。”
“聪明!”拍了拍她的头,“你说谁会赢呢?”
“嗯,虽说三位哥哥武功不弱,但是那两人是嗜血门的门主耶,所以很难说。”
“也对。”芙月看着战场中不分高低的几人,又道,“大哥练的是什么武功啊?怎么一掌就能把人打得这么远?”
“慕容山庄世代流传着一套剑法,一套掌法还有一套内功心法。”瑄怜吃着芙月递给她的葡萄,“大哥用的正是慕容山庄的“慕庄掌”。”
“喔喔。。。要是我也能学会该有多好啊。”不错的主意,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一定要叫大哥他们教教她。
“芙月姐,这不是多余吗?凭你的法力还需要这些?”
“是喔!”芙月这才想起来,还是法力好用点,随心所欲,又不用训练。
两人津津有味地“观赏”着战事,嘴里不断地塞这食物,十分悠闲,仿佛毫不知情现在的处境似的。
“住手!”一声严厉的声音喝道,顿时使众人收了手。芙月与瑄怜两人也一齐望向他,噢,又是戴面具的。
“东主,你来的正好,快把这三人杀了。”北主指了指三人,朝那人道。
“你们没看见谁来了吗!放肆!”众人这才看到了他身后还有一人。
那人依旧一身黑色长袍,鲜红的血莲十分刺眼,金色的披风闪闪夺目,正是嗜血门的教主。
“教。。。教主!”西主与北主颤抖地看着那人,脚下一软,跪了下来,“属下放肆了,请教主原谅。”
“你们还把我放在眼里吗?”教主温和地道,却让人毛骨悚然。
“属下不敢。”两人头也不敢抬,语气惊慌。
“我不是叫你好好照顾她吗?怎么倒成了大开杀戒了,嗯?”那一声“嗯”直敲进了每个人的心里,让人心中一紧,深怕下一秒的不测。
“教主,那是因为他们把属下的相貌给看了,所以。。。”西主恐惧地颤着身体,慌忙地道。
“那可是你的办事不力阿,血屏。”教主语带笑意地道,却让人开心不起来。那。。。那哪是笑意阿,简直像索命的幽魂嗜血的笑声。
“教主,属下办事不力,请。。。请饶了属下。”知道再说也只是徒然,西主哀声求道。
“莫要慌。”这话一出,西主满怀希望地正想道谢,“只要你死了,不就没人知道嗜血门的人长什么样了,不是吗?”一句话如冷水般泼向西主,心都冷了。果然,只有死路一条。
“教主。。。”同样跪在地上的北主似想帮她说情。
“血蛮,从今天起撤去门主之位。”不理会那两人,教主迳自走向芙月。慕容礼赫心里一惊,连忙挡住。只见教主只是轻轻一挥,他便被弹到一旁,吐出一口鲜血,这人。。。太恐怖了!
“大哥!”芙月担心地叫了起来,随即又记起自己已经施咒,这才安下心来。
“女人,你惹火我了。”教主把脸凑近她,玩味地道。
“男人,我有名字。”谁怕谁阿,芙月不屑地道。
“哈哈!”突然发出笑声,“你真有趣。”
“无聊!”
“我就是无聊,所以才要这么有趣的你陪我啊。”教主用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却被她一把甩开,“乖,别让我生气。”这是危险的警告。
“我倒想看看教主生气的模样。”芙月不俱地回应道。一旁的三位却为她担心,这人不能惹也不可以惹!
“叫我夜珩。”
“你很烦!”芙月的这一骂顿时让很多人抽气,当然,除了瑄怜。
“我很烦?”夜珩的脸庞又凑近了一点,“很好。”
“咦?”这人神经病啊?竟然喜欢被人骂?
“我要你。”莫名其妙地抛下一句,让芙月再次模不着头脑。
“你发烧啊?”
“说,你是我的。”夜珩温柔地抱着她,哄道。
一旁的东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瞬间又消失了。而慕容礼赫他们却十分担心地看着芙月,却又无可奈何。
芙月也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这人有问题啊?连忙挣开他的怀抱,开玩笑,男女授受不亲耶!
“你真的惹火我了。”离开夜珩的怀抱,芙月清楚的看到,夜珩那本来深如墨的眼瞳隐隐有一丝火光,这位仁兄不会要宰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