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Dystopia》Copperia

2、克罗地亚狂想曲 雄狮

　　“现在的人还真是娇嫩。”
　　archer一脸无奈地看着卡尔裹得跟粽子一样站在他面前，而他只穿了一件衬衫。
　　“切。”
　　“莉莉小姐不与我们同行吗？”
　　“嗯，她过两天再动身。”
　　“这几天我们要做些什么？”
　　“暂且保持静默。”卡尔拿起门边的雨伞，“在别的master行动前我们先尽可能保持观望，这里还不是日本，魔力消耗很大，行事谨慎些。”
　　“哦哦，很冷静嘛。”

　　英国的街道上永远是人来人往，偶尔有鸟儿的鸣叫唤得部分人驻足。
　　“这里就是盎格鲁地（英格兰旧称）？意外地很繁荣啊！”
　　“你以为呢？”卡尔从架子上拿下一听红茶。
　　“被神圣罗马帝国征服的地方总感觉不太乐观啊。”archer扭头打量周遭，“我的国家现在怎么样了？”
　　“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把飞机改从瑞典飞日本。”
　　“开玩笑的，还是算了吧。”
　　“你不想看看你的子民现在的生活吗？还可以看到后代哦。”卡尔又拿下一听红茶，“一位君主不想看看未来的王国？”
　　“这已经不是我的时代了啊。”archer扬起嘴角，“我的任务是教会我的国家如何飞翔，至于它飞的路线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感觉你好像说了很深奥的话。”
　　“我也不过是一阶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夫，事到如今还想插手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作为被召唤出来追求圣杯的英灵，你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一定要说的话......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好了。”
　　“？”
　　“我的克里斯蒂娜，我的克里斯。”archer扬了扬手中的书本，“她既是我的儿子，亦是我的女儿。”
　　“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她可是才智颇受赞扬的女性君主。”
　　“在她用哭声愚弄了整个王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archer苦笑，“我给她的教育让我失去了我的女儿。”

　　“她会是我的王位继承人。”
　　“可是陛下，这是位公主。”
　　“公主又怎样？”国王侧头看了看皇后身旁的小女孩，“她一定非常聪明，因为她已经成功地捉弄了所有人。”
　　“是。”
　　“父亲？”
　　“该去学剑术了，克里斯。”
　　“是！”

　　“是我亲手杀了我的女儿。”
　　“但她真的值得您为她骄傲。”
　　“或许吧。”
　　“别自责了。”卡尔掰着指头算价钱，“等拿到圣杯再说吧。”
　　“喂。”
　　“嗯？”
　　“你真的觉得莉莉小姐会嫁给你？”
　　“为什么不？”
　　“说实在的，我不是特别喜欢她的眼神。虽然我知道你喜欢他，卡尔，你还是应当适当堤防她。”
　　“安啦安啦，不要紧的。”卡尔低下头，脸上染上些许绯红，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她是我见过的最棒最棒的女孩。”
　　地板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发生什么了？！”
　　“快蹲下！”
　　还没反应过来，卡尔就被狠狠按倒到地上。一道白光闪过，他只觉得头上一凉：“雨？”稍稍抬头，他目瞪口呆，“骗人的吧......”
　　便利店被横劈两半，天花板更是直接被挑飞。不是servant还能是谁？
　　“打算在正式开始前能解决一个是一个吗？”archer抬头望向天空，“看来必须迎战了。”
　　“喂！慢着！这里还有一般民众啊！！”
　　“......”archer幻化出长弓，“选一个吧，卡尔。”
　　“是选择这里的无辜群众，还是你的莉莉！”
　　未等卡尔发话，archer径直跳上被砍得只剩一半的墙壁：“是位可爱的小姐啊。”
　　搭上一支箭，绷紧弓弦，松手的瞬间箭羽撕裂疾风，冲向对手。拖动着巨型武器的servant无处躲闪，巨斧挡在身前，硬生生扛下一击。她顿了几秒，挥动巨斧，掀起的狂风将她托向高空，稍稍改变身体角度，以猛禽扑食之势俯冲。
　　“Archer！”
　　“还没完呢。”长弓扭曲，断裂，深蓝色的光辉隐去了长弓原有的面貌，“背后就拜托你了，卡尔！”长弓的两部分被分别握在双手中。
　　“砰！”
　　一颗火球爆发，热浪掀翻了好几个仓皇逃窜的民众。
　　魔法阵已经布下。卡尔将右手附在心脏部位。
　　“所闻之声，所见之景。汝为吾之耳，吾为汝之眼。”
　　空中的servant将巨斧横向一侧。
　　“吾与汝共饮鸠毒之酒。”
　　火焰渐渐收敛，紧紧依附在铁球表面。
　　“此乃共生，此乃共鸣。”
　　草草画在墙壁碎块上的魔法阵迸发出火光。
　　“此乃吾等之名！！”卡尔左眼的褐色被深蓝色晕染，如同极北的波罗的海。
　　“östersjön tyglarna（波罗的海的缰绳）！”
　　火光如同游走于沙漠中的毒蛇，所过之处无不疯狂，此处为无尽的宴会，信徒们正在欢呼王的归来。
　　“Gustav！！”
　　“Gustav！！”
　　被触碰的人们渐渐平静下来，着魔一般呼唤着英灵的名讳。
　　“砰！！”
　　如同超新星爆炸，子弹在攻击者几厘米前爆裂开来。炸开的碎片仿佛是有意识般狠狠打向敌人。
　　瞬间硝烟四起。
　　“......”
　　只听见一声闷哼，待到硝烟散去，身体娇小的servant同样立在断墙残恒上。
　　“了不起，敢问你是何方神圣？”
　　在火球爆炸的一刹那，那个英灵用斧子对准它狠狠一劈，不仅利用爆炸的气流把自身推出杀伤范围，甚至改变了碎片原有的轨道。当然，能看见这一举动的只有同为英灵的archer。
　　“......”
　　“不说话吗......”
　　“archer，应该是berserker，失去了神智无法对话。”卡尔爬上断墙与archer站在一起，“女性？”
　　“真是不错的余兴节目，噢不对不对！是前菜！是圣女的小甜点！”
　　四周响起了极其癫狂的声音，令人反胃。卡尔试图捂住耳朵，发现毫无效果。是魔术，直接对大脑进行影响的魔术。能使出这样的招数......
　　“你是这家伙的master吧？”archer将燧发式火枪指向前方，“居然让少女身先士卒，何等无能！”
　　“在下只是一名追求者，而你们则是我的祭品！甚好甚好！有你们在！我的天使不会再感到孤单！”
　　“这家伙是吉尔德雷吗？”卡尔皱眉，“真难以想象这家伙追求的女性。”
　　“哦NO!就算是祭品也是要请帖的！提前见面有失礼仪！诸位，我们冬木见！”
　　声音消失了，连同的还有来袭的servant。
　　“berserker和她的Master似乎都不太正常啊。”
　　“比起这个，这个时代被称为条子的人似乎过来了哦。”
　　“什？！快走快走！！！”

　　“哈...哈...”
　　拽着servant拼命飞奔，躲进小巷，卡尔背靠墙上，气喘吁吁，想了想干脆直接坐在地上。
　　“servant可以隐去身形，你不知道？”archer则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抱着手臂。
　　“......你怎么不提醒我......”
　　“只是想看看master有多大能耐罢了，值得嘉奖。”
　　卡尔摘下围巾：“那还真是谢谢。”
　　两人对望着。一秒，两秒。
　　“噗。”
　　“哈哈哈哈！”
　　“倒不如说又让我回忆起我的青春了啊。”archer直接坐在卡尔身边仰望天空，“那些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的日子，芬兰湾的蔚蓝，还有我可爱的克里斯蒂娜。”
　　“话说回来，这么早就把宝具亮出去，还是我们这边的失败。”
　　“嗯......对方其实也有把宝具展现出来。”
　　“有吗？！”
　　“在第一次攻击，也就是奇袭的瞬间。一般的武器不可能斩断一座建筑吧？”archer握紧手，又松开，“还有后来砍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斧的两面各刻有一个骷髅。”
　　“骷髅？”
　　“根据盆骨，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身形上他们都是成年人。”
　　“宝具与英灵的传说有关系，少女，斧，一男一女......啊！”
　　“有什么头绪吗？”
　　“真庆幸我是听鹅妈妈长大的。”卡尔一跃而起，“我敢打赌，berserker的真名是......”
　　乌鸦拍打着翅膀，带着不详冲向天空。
　　“我没听说过。”
　　“可惜就算知道对方的来历，对策依旧很难制定。刚刚的对垒你也注意到了，对方不是那种适合硬碰硬的。”卡尔做了个画魔法阵的动作，“此外还有，刚刚的人群中还有一个魔术师。”
　　“哈？！”
　　“是不是master就不得而知了。”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是时候了。”

　　“卡尔？我刚刚看到电视上......”
　　“我之后再向你解释，莉莉。”卡尔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上下翻飞。
　　“改签？再不去日本，英灵的机动性就会受到影响！”
　　“已经有master向我们发起攻击了。”卡尔将飞机改至中午，“去晚一点说不定那里已经淘汰几个了呢。”
　　“卡尔！你知道这会给archer带来多大负担吗？！”
　　“其实我不是很在意啦。”
　　“只要没有战斗，这点魔力消耗我扛得住。我就不信还会有哪个master会没脑子地公然挑衅。”
　　“你要到德国转机？”
　　“有东西存放在那里，不好意思啊，archer。”
　　“小事小事。”
　　“那我与你们一起走！”
　　“不行。”卡尔一把把莉莉按回椅子，“听着，如果我出了什么问题，我会想办法把令咒转移到你身上，圣杯不是万能的愿望机吗？等你拿到圣杯，再复活我，我们就......”
　　莉莉渐渐平静下来：“......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
　　“......”莉莉咬了咬唇，“好吧，一定要小心。”

　　三日后，德国某机场
　　“你在德国有熟人？”
　　“算是吧，喂！我知道你对这些很感兴趣但现在请不要实体化！”
　　“哪有master对servant那么凶的......”
　　“不要碎碎念！”
　　“是是。”archer咕哝着，眼神却飘向了另一处，“哇......”
　　“怎么？”
　　“那个女孩长得真不错。”
　　“嗯？”卡尔瞟了远处的少女一眼，“哈，哪有我的莉莉可爱！”
　　“死板。”
　　“随你怎么说。啊！”卡尔站了起来，“索玛！这里这里！！”
　　“卡尔！好久不见！！给！这是你要的，你马上要飞日本对吧？”
　　“是的，抱歉这次让你跑腿。”卡尔接过行李箱，“下次请你吃饭！”
　　“得了吧，如果是把莉莉小姐让给我我可能会考虑考虑。”索玛挥挥手，“一路顺风！”
　　“不错的友人，靠得住。”
　　“那当然，索玛可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像小孩子一样炫耀着自己的伙伴，卡尔打开行李箱，确认了下，“准备准备，马上要登机了。”

　　“哈～”卡尔摔进柔软的座椅里，“总算可以休息下了。”
　　“你为什么不给我也买张票？”
　　“你不是可以灵体化吗？”
　　“......”卡尔此刻的表情只想让archer狠狠揍他一顿。这算什么？报复？
　　“到日本还有很久呢，别打扰我睡觉啊！”说罢便搭上了海绵宝宝的眼罩。
　　我不认识你。archer腹诽，嗯？坐在卡尔后面的女孩好像就是刚刚的那个。
　　突然，女孩举起手，在卡尔椅子后背上画道：
　　“我们结盟吧。”
　　看来是别的master，卡尔的运气也是背得不行。
　　“这句话应该对我的master说，小姐。”
　　“你的master不是个好斗分子，很难沟通。”
　　“我看着就是吗？”
　　“谁知道呢？你的回答是？”
　　“我拒绝。”
　　“那就退一步，我只想你们能答应，或者说我们互相答应，在战争只剩我们前不要对彼此出手，其它随你们喜欢。”
　　“可惜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我连您的servant都没看见，希望您能在态度上再诚恳些。”
　　“这不重要。”女孩十指交叉竖在唇前，“比你强，这是在延长你们的寿命，比你弱也无妨，到最后随你处置。”
　　“作壁上观，的意思？”
　　“正是。”
　　“多谢您的提议，我会向master提起的。”
　　“期待你们的答复。”女孩向后一靠，“听说你们已经遭遇过一次攻击了？”
　　“完全没有疑问的语气，可以认为您就是那偷窥的魔术师吗？”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