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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琴弦忽断心无情,悠扬难知幻中境 桐霂居然中 ...
轩辕傲走之前的话一直萦绕在桐霂耳畔,“轩辕氏还有一人尚在人间。”
当桐霂追问那人是谁时,轩辕傲却在留下一句“不知,正在追查”后匆忙离开。桐霂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仔仔细细将轩辕王宫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回想一番,但毫无头绪。直到封钥进来,才发现桐霂眼下一片青色,忙取了冰为他敷眼,一边问,“公子怎么了?不会是是一夜未睡吧?”
桐霂疲惫的点点头,撑着下巴,继续苦思冥想。封钥小心翼翼地问,“可是与主子吵架了?”
“不是。封钥我问你,当初轩辕王宫里可有其他人逃出来了?”
封钥一阵尴尬之色,“公子,属下自学成便出暗部混进这里了,这么长时间只是通过暗部信息网互相传递信息,根本没有回去过,连当初主子假死的消息都是冷魄他们传过来的,这个问题问属下,岂不是……”
桐霂站在琴侧,触弦的手一顿,是啊,当初王宫里只有他一人坚守,最清楚这些事的不就是他自己么?他自嘲的一笑,“你退下吧,我想静一静。”
封钥依言退了出去,独留桐霂一人。他轻扬衣袍,坐在琴前,缓缓闭了眼,双手凭感觉抚上了琴,一阵缥缈之音飞散入空,与风声交缠,继而隐入风中。不知过了多久,琴声愈发激烈,似在控诉,弄琴之人失了平日的冷静,连琴音都一改往日悠扬。又是一声闷响,琴声戛然而止,血染琴身,多了几分肃杀。桐霂看着自己滴血的手,静默无言。
“公子?”封钥听见琴声忽断,站在门外轻轻叩了叩门,“需要属下进来吗?”
“不必,你且去守着门,看着那些外院的宫人,”桐霂神情霍然冷冽,去了平日柔顺的外衣,下了诛杀令,“见到图谋不轨的立刻秘密诛杀,我绝不允许出现疏忽。”
封钥领命,飞身隐入树中,没了平素的吊儿郎当,肃容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翌日,梧桐殿传来桐霂公子突发疾病的消息,夜阑立刻召了所有御医去了梧桐殿,守在桐霂床前。榻上之人身着雪白中衣,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全身裹入被子,独留一截皓腕在外让御医诊脉。
“陛下,这位公子身子太过孱弱,微臣不敢随便用药,而且这脉象不是病症,倒像是,像是……”
夜阑周身温度骤然下降,“是什么?”
“微臣不敢妄下定论,”御医院院判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还是让各位同僚一起看诊吧。”
封钥一个箭步挡在桐霂身前,“不可,主子的身体岂是你们可以随意碰的?”若是自家主子知道这么多人碰过公子的身子,哪怕只是手腕,自己也要被丢进暗部刑堂历练一番的,那个地方不是人呆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难道你想看着你家主子不明不白的躺着等死?”夜阑亦是怒气冲冠,想要将封钥拉开。封钥岂是轻易罢休之人?眼看两人剑拔弩张,似要兵戎相见,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公子的脉象是中毒之象。”
夜阑转身,“你可确定?”
“微臣确定,公子中的是毒。”说话之人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封钥一眼,封钥浑身一颤,立刻退至一侧,“属下思虑不周,陛下恕罪。”
夜阑亦是侧身,“你是新来的?”
冷魄点头,起身走到床边,诊完脉后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回身道,“公子无碍。”
院判见冷魄说话简明扼要,甚至略去了对夜阑的敬称,忙为他解围,“回陛下,他是严御史举荐来的,说是自家不喜读书只爱医药的侄儿,平日里沉默少言,若得罪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微臣试过他的医术,有的地方连微臣都要甘拜下风。陛下尽可放心。”
严御史?封钥默默回忆起来,他可不就是那日朝堂之上谏言的谏官么?自家主子真是煞费苦心呐!
桐霂却在此时醒了,费力抬手按了按眉心,“封钥,让他们都滚出去。”
没等封钥执行命令,夜阑先点了头,指着冷魄,“你留下,其余人……”
“臣等告退。”跪在地上的众人逃也般的退了出去,独留冷魄跪在地上,巍然不动。夜阑向后退了一步,为他让了位置,冷魄径直走到桐霂身旁,“请公子伸手。”
桐霂依言将手伸至被外,冷魄将绢纱覆在腕处,搭上了脉,“公子恕罪。”言毕取出银针,扎在几处穴位上。只见桐霂脸色愈发苍白,继而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冷魄另取银针在那血上蘸了蘸,随即禀报夜阑,“是西域之毒。”
“西域?”夜阑皱眉。
冷魄收了针,“是,虽然这毒来自西域,但混在其他毒中,不易发现,即使知道是什么毒,也不好解。”
“若是解不了,寡人要整个御医院陪葬。”
“能解。”冷魄还是一贯干脆利落,自信自傲,“这世上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好,寡人给你十日时间,若是解不开……”
“愿以死谢罪。”
夜阑点头,看了桐霂一眼,难得没有留下,转身离开梧桐殿。
封钥看着冷魄,冷笑道,“为了来公子身边,你可真是不择手段,不惜伤了公子的身子。”
“不是我。”冷魄一边为桐霂施针,一边回答,“公子真的中了毒。这宫中有与西域勾结之人。”
“这怎么可能?”封钥惊住,“公子每日膳食我必然要一一查看过,怎么可能会有毒?”
“不是事物的问题,”桐霂堪堪坐起,顺手披上外衣,有气无力道,“大抵是那封信。”
“公子是说……白勺的信?可是主子也碰了那信。”封钥看着桐霂衣衫不整,香肩微露的样子,只觉口干舌燥,心中长叹一声,边念着清心咒,边低下头,不敢再看。纵是冷魄这般冷心冷情,也忍不住咳嗽一声,心中暗叹一句“魅惑”,接着垂眸看地。
桐霂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媚态,只看着两人不太自然的反应有些奇怪,正想开口问,一件大氅从天而降,遮住桐霂的身子。
桐霂一愣,这大氅上熟悉的味道……
“轩辕傲!”他低吼。
大氅的主人低笑,“为夫在这呢。”
桐霂瞬间红了脸,这人愈发没羞没躁了。想起中毒之事,桐霂打量着他,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好似没有什么异常,“你……身子还好吧?”
轩辕傲顺手挑起他下巴,故意加重语气,调笑道,“我身子好不好,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冷魄与封钥闻言嘴角齐齐抽了抽,主子脸皮真的愈发厚了,便要悄悄退出去。
“等等。”轩辕傲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想去哪儿啊?”
自家主子这个时候出现,明摆着是知道了桐霂中毒的消息,封钥苦着脸,“主子饶命啊,属下,属下不想去守暗部邢堂!”
冷魄面无表情的看了封钥一眼,低声道,“没骨气。”然后冲着夜阑道,“属下办事不利,任凭主子责罚。”
小爷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知道什么?封钥白了冷魄一眼,接着哀号,“主子啊,看着属下尽心尽力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照顾公子的份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饶了属下吧!属下愿意将功折罪,求您别……”
他话未说完,便被冷魄捂了嘴,“你存心要外边的探子听见主子在这是吗?”
桐霂戳了戳轩辕傲,“怎么你每次来都不被他们发现?”
“为夫武功好。”轩辕傲一脸得意,“而且暗部有一种药会致幻,那些人不通药理,自然会中招,不知不觉入幻,又无声无息醒来,怎么可能会发现我呢?”
冷魄捂着封钥的嘴,跪在下首静静地听着两人说了半时辰无关紧要的话,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听凭主子责罚!”
轩辕傲还未说话,桐霂先开了口,“你们先下去吧,封钥去告诉夜阑,就说我不相信他宫中御医,不吃御医开的药。”
“欲擒故纵?”封钥和冷魄下去后,轩辕傲用大氅将桐霂紧紧裹住,固定在自己怀里,“什么时候学会用计的?”
桐霂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奈何体内毒素犹在,全身虚乏无力,只好作罢,“你当我三年谋士是白当的吗?当年合毅内政不稳,多少人明里暗里放冷箭,若不会用计,早就死无全尸了,现在还轮的上你在这肆无忌惮?混蛋!啊!你捏我腰做什么,放手啊!”桐霂话刚说到一半,轩辕傲已捏住他腰上的一块软肉,细细摩挲。
“你刚才不是在质疑我身子怎样吗?我在证明给你看啊。”轩辕傲一脸无辜。桐霂只感到一阵阴风,这人不是无情的吗,这人不是沉稳的吗,这人不是睿智的吗?如今怎么变得不仅流氓无赖,而且无辜无害了?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桐霂稳了心神,“所以你没有中毒?”
“嗯,中了。”
“什么?”桐霂顾不得自己身子,立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中了什么毒,现在可还有事?”
轩辕傲故作痛苦,“我中了情毒,恐怕是要死了……”
“好啊!你敢耍我!”桐霂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瞬间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这样可有意思?你知不知道我一中毒最担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你,你……”
“好了,”轩辕傲将他按入自己怀里,“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来了,你不必担心我,我一点事都没有,放心了吧?嗯?”
桐霂不答话,轩辕傲反问他,“你是怎么中的毒?那封信我也碰了,怎的我无事?”
“有一件东西你没碰。”桐霂回想道,“那只玉哨。”
“所以,毒是下在哨子上了?”轩辕傲唤道,“冷魄!”
只听推门声响,冷魄并封钥走了进来,前者依旧面无表情,后者却是耳尖泛红,一副羞愤的样子盯着冷魄后背。
桐霂没有发现两人的异常,轩辕傲却看了两人一眼,然后道,“阿霂,哨子放在哪里了?”
“嗯?哨子?我去拿。”桐霂说着便要挣扎着下床。
“不必,”轩辕傲将人按在床上,“躺好,我去就是。”
片刻,轩辕傲用绸布包了哨子回来交给冷魄,“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冷魄接了玉哨,放在桌上,取了工具分辨起来。剩下三人一直看着他动作,没有任何不耐。不知过了多久,冷魄执笔写了一串药名,交给轩辕傲,“玉哨中的确是同种毒,不过不是新下的。”
晗薇:呵呵呵~男友力max的轩辕傲同志,你家夫人中毒啦哇哈哈~
轩辕傲:你想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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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琴弦忽断心无情,悠扬难知幻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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