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生非》咖芾

10、别有洞天

　　段琅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小肥鼠直接砸到了段琅怀里，差点把段琅的内脏给砸出来，“我说小胖，你回去可得减肥啊，快把我砸死了。”
　　“吱吱”小肥鼠不满意地在段琅身上使劲蹦跶两下。
　　段琅爬起来，洞底很低，仅能爬行，“小肥鼠，你去前面探探路，要是有危险就吱一声。”
　　小肥鼠点点头，跑前面去了。此地一片黑暗，摸上去都是硬硬的石头，抬头只见溪面低低悬浮于上。后退无路，只有向前。
　　段琅在黑暗中前行，小肥鼠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暗听得格外清晰，爬了一阵，声音消失了，段琅心里有些不安，低声叫道：“小肥鼠，小肥肥。欧呦，好疼。”
　　段琅撞到了块岩石上，突然蓝色的火光向他汹涌扑来，接着一个毛球扑到在他身上，段琅“啊”的一声，“灵猫大爷，灵猫大神，我错了，救命啊。”
　　过了一会，没动静。段琅睁开眼，只见两个小绿点幽幽看着他，发出“噗噗”的笑声。
　　“小肥鼠！你个死东西。“”吱吱。”谁叫你让我先走的！
　　爬过了这段低矮的道路，再往前进入一个宽敞的洞穴，萤火虫漫洞飞舞，洞顶垂下晶莹的钟乳石，一条小溪缓缓流过，隐约间还可听得哗哗的巨大水声。
　　段琅瞧着，问：“你说咱们能出去吗？”
　　“吱吱。”
　　“什么？哟，你看那是什么东西？”段琅指着某处说道，小肥鼠扭头一看，段琅踹下小肥鼠的圆圆屁股，小肥鼠没站稳，跌入水中。“哈哈，你个坏东西，谁叫你吓我的。”
　　小肥鼠从水中爬出来“吱吱”开战。一个加速鼠头重重顶到段琅肚子上，段琅倒退一步，直接冲着小肥鼠压过去，小肥鼠灵巧一躲，段琅直接弄个狗吃屎。
　　段琅趴在地上，笑道：“你个死东西，看来爷爷我今天要吃香烤肥鼠了。”
　　“吱吱”有种你就来，小肥鼠跳着叫。
　　段琅抓住旁边一块石头，想借力站起来，那石头一摸，手划了个口子，“这什么石头啊，还自带刃的。”
　　小肥鼠瞧段琅受伤了，想跑过去看，走到一半停住了，张着嘴看着段琅。
　　段琅不解：“怎么了，过来啊，怕我啦。”
　　小肥鼠猛摇头，段琅突觉得背后冷森森的，扭头一看，那石头好像连着什么东西，再往上就看见铜铃大的两团黄光，正死死盯着段琅。
　　“灵猫？“段琅意识到这一点，一个箭步倒退回去，恐惧过后是无限的勇气，段琅兴奋了：“小师傅，看，是灵猫，我就说有。”
　　“吱吱。”小肥鼠两眼放光。一人一鼠打个照面，小肥鼠噌的一下飞身上前，直冲着两团黄光而去。
　　一阵冷风杀过，小肥鼠被重重击打在地，同时段琅从侧面攻击，直击灵猫前胸。灵猫不躲不闪，段琅撞到灵猫胸前，只觉那毛坚硬如刀，刺得人生疼。
　　“小肥鼠你还好吧？”“吱。。。吱”
　　“这家伙毛怎么这么硬？要不是我的鬼刹刃入寺时被没收了，早就把这灵猫剃秃了。”
　　段琅喘口气，说着话盯着灵猫，只见那黄光一灭，起身踢落一块钟乳石，顺手一拿，就朝那黄光刺去。
　　小肥鼠在下配合，以灵猫爪为台阶，一蹦三跳就冲着灵猫耳朵而去。
　　听得“阿嚏”一声，段琅直接被喷了回去。从灵猫身后一条长尾一把拉，小肥鼠直接飞了出去。
　　一人一鼠几乎同时落地，“哎呦，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厉害？”
　　“吱吱。”
　　“你说它是不是个活物啊？怎么半天就没见它移过窝？”
　　“吱吱。”不会死了吧？
　　“有可能，像这种东西，死而不僵。再说了，猫最爱吃老鼠。你看你都是被它扔出来的。”
　　“吱吱。”你盼着老子被吃，坏人。
　　“可是我们怎么对付这么大的僵尸？”
　　“杂家说，那边两位，你们当面议论，好吗？”
　　段琅、小肥鼠停了，谁在说话？
　　“要不我们溜回少灵山寺把我的家伙偷出来，再战此物？”
　　“吱吱”，要不算了？
　　“那怎么行，灵猫肉啊，天上美食？”
　　“外面又闹饥荒了？要你们这么拼命找吃的？没听说啊？”
　　段琅不耐烦喊道：“你谁啊，偷听别人谈话，有种出来。”
　　“杂家就在你眼前。”
　　段琅愣住了，小肥鼠“吱吱”一声，二人同时扭过头，看着眼前的灵猫。
　　“你，你，你会说话，不对，说人话？你到底是什么？”
　　灵猫打了个哈欠，“你们不知道？就敢来这里？”四周的萤火虫猛然聚集起来，照亮了大半个洞穴。
　　段琅这才瞧清眼前的庞然大物，长长的黑色毛垂在地上，看上去柔软蓬松，细长的豹尾垂在身后，一张圆圆的猫脸，“你，你长得像波斯猫。”段琅退后一步，细看道：“倒是蛮可爱的。”
　　“啊？”“吱吱”你疯了？
　　“年轻人，有点意思。”灵猫笑道。
　　段琅问：“灵猫大人，你真的是天上的佳肴吗？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舍得吃？”
　　“吱吱。”你个马屁精，小肥鼠不乐意了，我也有毛，我毛摸起来还是软的，你怎么不夸我可爱。
　　灵猫问：“灵猫？你们是这么称呼杂家的？佳肴？山下闹饥荒，倒是有些人来找过杂家。”
　　段琅问：“那你叫什么，罗汉刹是你的主人吗？法言大师当初是怎么打赢罗汉刹的？对了，你是猫猫吗？你看见这只小肥鼠，为什么不吃？”
　　“吱吱”你个混蛋。
　　灵猫说道：“法言和罗汉刹，恩，说来听听？”
　　段琅壮着胆子，凑近一步：“传说啊，罗汉刹本是天界的守护者，有山那么高。。。。”
　　灵猫打断道：“简要说。”
　　段琅撇撇嘴，说道：“罗汉刹本是仙身，却妄图进入上仙行列，因此偷吃仙丹，被打落到人间，遇见了同时逃出来的灵猫。在少灵山这个地方为非作歹，少灵山寺众僧不忍生灵涂炭，就去降魔，结果一败涂地。”
　　灵猫抓抓胡子，说道：“然后法言出面，降服了罗汉刹？”
　　段琅点头，看灵猫像在想事的样子，问道：“灵猫大人，能让小的摸摸您美丽的毛发吗？”
　　“吱吱。”小肥鼠跳着爪子反对，有什么好摸的。
　　灵猫像是才注意到小肥鼠，抖抖胡须，向前一步。
　　小肥鼠见灵猫向它这边看来，赶紧躲段琅后面。
　　“你个小和尚，还没有变回去吗？少灵山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那么轻易就让人摄取魂魄。”
　　小肥鼠听这话，抬头看看灵猫，突然想起来了，那时候出现在耳边的声音，是它。
　　段琅说：“灵猫大人，如果你有办法帮小师傅回到身体，还请大人帮帮忙。”
　　灵猫说道：“帮你把魂魄按到老鼠身上的，不是我，是你身上的眸珠。”
　　眸珠？对了，那个椭圆珠子呢？怎么又找不到了？
　　段琅话多，主动将少灵山寺发生的事情说给灵猫听问：“那小师傅永远都回不去他的身体了吗？这山上是否有邪灵，对了，说是有蛇？”
　　灵猫说道：“没想到少灵山寺会发生这种事。少灵山是宝刹，杂家在此守候，是不会有邪灵的。若是真有那么厉害的蛇，杂家不会不知道。大凡奸邪之事，人总喜欢归结于邪灵，其实人比邪灵可怕得多。”
　　“吱吱”你说那个本来就是人的魂魄？可人跟人换，为何？
　　灵猫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做，就会找到解决的办法。杂家送你们回去吧。”
　　段琅一见要走，赶紧问：“灵猫大人，你还没告诉我罗汉刹的故事呢，说完再走也不迟。”
　　一道亮光射进，小肥鼠恍惚间看见灵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闪闪发亮，不正是瞳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