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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ll 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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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啊孽缘
要怪就怪自己交了一个做文艺部部长的好朋友,所以无论有多么“不会跳舞”还是“不爱人多的场合”都不得拒绝参加学校一年一度的年终舞会。
于是,我只好拿着入场前发的一支貌似仙女棒的羽毛笔努力的将自己隐藏在会场角落的盆栽后面,克制自己想打哈欠的欲望,企图找好时机开溜,而不打破我十点之前必须上床睡觉的纪录。
发羽毛笔这样的“好”主意当然是我的最佳损友兼文艺部部长--肖爱童鞋想出来的。当然在发放的物品中不只有羽毛笔,还有波斯假面,抑或是新鲜玫瑰,总之是一切在舞会中可能引发“艳遇”,制造“浪漫”,保持“神秘”的物品统统随机发放。
因为这次的主题是----“如童话般美丽的邂逅”。
天,我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这样明晃晃的相亲大会会受到众多同学的追捧?!我们校怎么说也是一所名校,不过学生而已,至于这么饥渴么?!
会场里灯光缭乱空气混浊,害得我头昏脑胀。不过说起来舞会几乎成为小言的官方场景之一了,多少孽缘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啧啧,我摇摇头,爱情有什么好的,让这么多痴男怨女趋之若骛。
还是早早回去睡了的好。
回过神来,我惊讶的看着伸在我面前那貌似是表示“邀请”的一只手。
毋庸置疑,这是一只男生的手。
干净,纤长,骨架分明。这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生的手,想必它主人的长相也一定不赖。只可惜,它伸错了对象。
我挑了挑眉,顺着这只手一路向上看去。修长的手臂,向我弯着腰但依然挺拔的身躯,低着头的优雅的颈子,以及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明显很帅气的脸庞。呵,居然是个帅哥呢。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行情了。
因为逆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受到他的眼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那眼神几乎要将我穿透!我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挺直背脊。
看到我的反应,他微笑,低声道:“可以请仙女姐姐跳支舞吗?”
我挑眉,扯开嘴角。一个晚上窝在这,脸部肌肉都有点僵硬了,希望这个笑容不会太生硬,至少不能让他看出端倪。因为听了他的话,我的劣根性开始蠢蠢欲动。
——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而且还是自己撞上来的,怨不得人。
“抱歉,”我听到自己声音,“你大概弄错了,”我耸耸肩作无辜状,“我不是什么仙女,”接着举起手中的羽毛笔示意,“所以这支也不是什么仙女棒,不过……”嘿嘿,我在心中忍不住奸笑,脸上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不过……它可以帮你找到仙女哦。”
我不顾他惊诧的眼神,扯过他的手臂,在上面写下一个地址和电话。咂咂,手感还真不错。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那就,等你的电话咯!”
接着,扬长而去。
狭路相逢
距离“相亲”舞会已经一个多月,按照我的个性,早应把那次心血来潮的恶作剧忘得一干二净,就连过n多年之后回忆起大学往事时都不会再想起。
只是,会偶尔内疚那么一小下下。
因为……
在Z大最出名的女性生物,不是什么某某系花或教某某学科的美丽女老师。而是一个冷门学系,被大家奉为“花痴派第三十八代掌门人”的花佩佩同学。乍一听佩佩的大名的同学,都会以为这是个温柔可爱美丽大方的名媛淑女,再不济也该是个小家碧玉。事实则不然,花佩佩同学的长相是出奇的“特别”,先不做论述。因为她最出名的地方,不是她的“特别”,而是她的“追男宝典”。据称,被她荼毒过的男生中,最轻的住了3个月的医院,并且一年不敢接触除其母外的任何女性生物,就算只是母猫母狗也退避三舍;而重者,则...大家个凭想象...
而我,在那个倒霉鬼胳膊上写的...正是花佩佩的寝室电话...
如果他真的打了,后果当真不堪设想。佩佩一向来者不拒,更何况还是个帅哥...
倒是没想过再和他见面,因为我只想平静的过完我的大学生活,而他这种男生,应该是一碰上便与麻烦脱不了干系的……
当然天不遂人愿。
从今早起床右眼皮就跳个不停,肖爱同学幸灾乐祸的在我耳边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迷信话。但我这个无神论者在遭遇食堂莫名其妙被扣了一碗豆浆,路过篮球场被砸,以及到校被告之论文重写等一系列的倒霉事之后,不得不默默赞同肖爱同学的说法。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霉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为什么它还在跳啊啊啊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