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大杂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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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眨眨眼睛，没动，我才反应过来古时候不叫“小朋友”。
我继续招手：“小姑娘，过来，过来。”
小女孩迟疑地站起来，左右看了看。
“对，就是叫你，过来，给你好东西吃。”说着打开食盒给她看。
精致的糕点立刻晃花了她的眼睛，她伸长了脖子，舔了舔嘴巴，才犹犹豫豫地小步挪了过来。
我拿起一块放在鼻前，深深一嗅，故意凸显它诱人的香气。
“恩～好香啊。想吃么？”
小女孩远看挺可爱，近看才发现面有菜色，瘦巴巴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她可怜兮兮地咬着脏脏的指甲，半晌才点了点头。不过看来接受过“不能拿陌生人的东西”的教育，没有伸手接点心。
这样也好。我轻轻一笑：“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把点心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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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那盒点心做交换，我终于走进破破烂烂的四合院，找了间空房换了衣服，洗了脸，把头发编了辫子。走出房间一亮相，刹时晃花了一院子老小的眼睛，一堆破小孩儿呼啦啦粘了过来，一双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我，只有那小女孩塞着满嘴点心一针见血：“姐姐，你女扮男装？”
……呃，我要说，虽然我相貌很美，但也不女气。会让人以为是女的，主要是疏忽了一件事……我头发前面没剃。少不得，我还得买个帽子遮住。
打量了一下整个四合院，除了这些小屁孩，就只有一个个坐在那儿或晒太阳或掏炉子的老太太了。于是我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向其中一老太太走去。
“老奶奶，您知道附近哪有当铺么？”
笑眯了眼的老太太上下打量着我，张开没牙的嘴巴：“小姑娘，你要当东西啊？”
……我忍。等我拿帽子戴上了，看你们谁还敢当我是女的。
我皮笑肉不笑：“是啊，请指教一下，我这衣服大概能当多少钱。”
老太太摇了摇头：“姑娘，你这衣服啊，卖到成衣铺里比较好，当铺啊，卖不了好价钱。”
我嘴角抽抽：“谢了。”姑娘姑娘姑娘，非把我叫残了不可。
刚想走，老太太麻利地抓住我的袖子。我一惊，难道……
“小姑娘，是没地方住吧。我看你也挺困难的，还要当衣服，不如就住这儿吧，空房子多，也没有租钱，最多帮忙做做饭、带带孩子之类的。”
此刻，这没牙皱巴的老太太在我眼中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不用付钱的房子当然好，可是要老子做饭、带孩子？真当俺是家庭妇女啊？！
……忍住，我要忍住。当了衣服得的钱能不能住客栈还是个未知数，而且生存的基本就是钱，我现在身无分文，有个免费的地方还供吃供喝，大不了做饭带孩子的时候我闪人不就行了。
我睁开紧闭的眼，咬牙切齿地一笑：“好的，我谢谢您了。”
当然，衣服还得当，不然哪有钱买帽子。
感觉用手挡着额头有点欲盖弥彰，我干脆昂着头，大大方方地进了成衣铺。看，看什么看！！
内宫的上好丝绸，不过换了３两银子。算了，有总比没有好，好歹有３两呢，不是３钱。
买了顶帽子戴上，感觉舒坦了很多。旁人的目光，也从单一的男人色眯眯的眼光转变成女人倾慕的眼光和虽减少但仍坚持的男人色眯眯的眼光。（－ －｜｜｜汗）
靠，男人的眼光让我恶心。女人嘛，原来是女人的时候也没把自己当女的，还真有不少的女性倾慕者，老子早就习惯啦，哈哈。
随便挑了个小丫头抛个媚眼，“扑通扑通”栽倒一片……哈哈哈，真爽。
得意洋洋地回到四合院，顺手把街上买的一堆面人分了。小屁孩们嘻嘻哈哈地三五成群凑在一块儿玩，我打个哈欠，准备回屋睡觉。（天还没黑呢……容：我睡下午觉，知道么，下午觉。）
一把爽朗的声音道：“兄……兄台。”
啊哈，终于有人叫我兄台，而不是叫姑娘了。
简直有点“欣喜若狂”地转过身，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我面前，浓眉大眼的脸有一种粗旷的帅气。
他看到我的面容，愣了一愣，但仍是坚持道：“兄台，不知尊姓大名。”右手成拳，左手伸直搭在右手上，行了个电视里武人通用的礼。
我也依样画葫芦地来了一下：“不敢，在下姓容。”
他嘴巴一咧，笑得很是阳光：“在下柳青。”
…………
谁？柳青？
那个义气为先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柳青？
我嘴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句：“那柳红呢？”
他扬了扬眉，很是诧异：“在厨房帮忙呢……你怎么知道我妹的名字？”
我感觉整个脸部都在抽筋：“呵呵，呵呵，我猜的。”
柳青，柳红……难道这是大杂院？孕育了小燕子的大杂院？
我重新用不一样的眼光打量着这个破旧的院子。看来小燕子成为格格后，并没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院落仍然保持着贫民的特色。但是老人与孩子之间浓浓的感情，温暖着整个大杂院。
柳青仍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猜的？有这么好猜么？”
呵呵，我都忘了，柳青算是比较容易疑神疑鬼的一个人，当初紫薇刚来，不也猜疑了一阵。
我连忙道：“呵呵，我只是听说有一对卖艺的兄妹姓柳，名青、红，刚才也就那么一问，没想到真问对人了。”
“哦……”柳青略略释疑，毕竟他们装作外乡人卖艺骗钱的把戏，也就只能骗骗外地人，老北京的人，大都认识他们，偶尔知道了他们的名姓，也不足为奇。
憨实的家伙立刻向我道歉：“对不住，刚刚错怪你了。”
我粲然一笑：“哪有，哪有，你怪我什么了，我怎么没听出来。”
柳青脸一红，两只眼犹如吸住了一般盯着我。
“咳咳”一声，一个俏丽的女子出现在柳青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出神的柳青。显然，这就是柳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大杂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