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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家是流浪者永远的港湾 处理完普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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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普希科技的上市,将之前的年假都调整一下,李意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有些事情要说开,不然父母永远都是在担心着。
回到G市,下了车站,李父开着一部夏利过来接人,车行驶在道路上,很多建筑物都那么的陌生,离开家里那么久,久到连家乡的只存在小时候的记忆里,这几年春节都是父母过C市陪伴的
回到家里,还是那栋房子,只能感觉幽深了不少,院子的墙角长满了青苔,院子里的葡萄抽芽了,月牙黄的叶子真是可爱,清明刚过不久,正是G市的梅雨时节,到处湿答答的,李母听到车声,围着围裙拿着勺子就出来了
对着自家娘亲,明明过年的时候还见过年,这次回来感觉自己母亲的白发又多了几缕,眼角的皱纹又深了,李意嘴角的笑容没展开,眼泪就滴滴答答的落下了。
李母看着自己女儿红红的眼眶,心里也不好受,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自己知道,倔强的要命,从小到大,在自己眼前哭的数次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默默的牵着女儿往屋里面走“回来就好”
李父也拖着箱子跟着娘俩往屋里走。“你妈妈给你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你要先吃饭还是想歇歇”进入到屋子里家里好像旧了不少。小了不小
记忆中,家里因为是带上院子,所以家很大很大小时候跑起来,要跑很久,除了空旷的院子有一棵葡萄树,跟厨房,家里里面也是空旷的只有几张椅子凳子跟一张放着电视的电视柜,
那时刚刚买了电视前几天,父亲特地请了村尾的木匠帮忙做了一个电视柜高高的宽宽的,放在神像的左侧,
那时每到晚上七点,大家吃完饭洗完澡就聚集在李家,一起看电视,村里还有很多年纪大的妇女不识字,也听不大懂普通话
妈妈总是看着电视,时不时跟隔壁解释一下电视人物在讲些什么。爸爸就泡一壶茶,躲进房间里备课。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但是又好像很陌生
“爸,刚刚在车上没有休息好,我想休息下”
“好,那个床上的被子你爸爸都帮你晒完装好被套了,拖鞋在你衣柜下面,牙刷毛巾都是新买的,在你桌子上”。。。。。久违的唠叨。让人心酸不已。
脱下外套,躺在穿上,盖着被子,有阳光的味道,可以知道这是新晒的被子,很暖,却让人很想流泪,当时刚刚毕业,父母有建议回来家里工作,家里就一个独生子女,那时追随了爱情,所以留在C市。
可是爱情回馈给自己的是一道道伤痕,其实萧时光回来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而已,这些年一直跟在萧宇恒后面,萧宇恒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一个眼神,晚上常常抱着自己发呆,活在回忆里面。
熟睡中带有梦境,跟萧宇恒的过往断断续续,最后最清晰的梦境是自己生病的经历,有一次自己发高烧,不想麻烦别的朋友,然后打电话给萧宇恒,得到的是关机的机械的声音。没有找到人,只能强撑着自己去医院打针,烧的迷迷糊糊的,打完针都晚上十点多了,打萧宇恒的电话还是打不通,还得自己强撑起精神自己安排所有的事情,发信息给袁某人请假,然后吃了药再休息,半夜醒来,夏天的夜里冷的很,浑身无力,整个头脑都是昏昏沉沉的,后来要吐都没有力气起床去厕所吐,只能在吐在床边,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是酸臭味,就是李意这个有轻微洁癖的人,都无法挣扎起床打扫干净,还是躺在床上就着酸臭味再次入睡,等第二天起来,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李意第一时间就是打扫了吐的东西,用水冲了几次再用洗涤剂拖赶紧,边拖地边哭。因为那天是萧时光的生日,因为自己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人,因为每年到这个时候李意从来没有能找到过人。因为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最最虚弱最最需要人的时候,在为前女友伤神,那是第一次李意怀疑自己的陪伴会不会对萧宇恒有用,第一次产生了离开的念头。后来还是萧宇恒母亲过来找萧宇恒才发现李意发烧了,打电话通知萧宇恒才回来的,李意看着梦中的自己,就像看着母亲早上买回准备红烧的鲤鱼,已经开膛破肚,但是在下锅之后还是在微弱的挣扎一下,心底透着无限的悲凉,所有的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如溺水般压得自己呼吸不过来。后来耳边传来母亲的呼唤,“阿意,啊意,啊意,起床吃饭了、”醒来时,看到坐在床边唤醒自己的母亲,卧室铺满了阳光,窗外还有不知名的鸟鸣,声声脆脆,极为舒服,一下子又回到了温暖。“妈 ,早”李意打声招呼,声音有点沙哑。李母边走出屋子边说,你洗漱一下就过来吃早餐,你爸去学校了,今天十五,我等下要去还神”“好,”耳边是母亲唠叨的声音,“你姑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知道你在家,问你如果没有约朋友的话,要不要去帮他看店说是五一节日,比较多人买衣服,你说你以前话多的要命,现在都不怎么讲话,出去帮你姑看下店也好,整天闷着”“好,我等下过去”母亲已经出门口,回答了什么李意听不清楚,一觉醒来不仅声音沙哑喉咙疼痛,脸上凉凉的手一摸,有水或者应该说是泪,醒来的李意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泪,只记得做梦了,但是梦见什么又不大记得了。
起床后,吃完早餐出门,关上门骑着小摩托过去姑姑李淑芳店铺,路程很近摩托车也就是十分钟左右而已。
到店铺姑姑在吃早餐,招呼李意吃,李意说吃过了,然后叫李意在茶几上喝茶,其实店铺不忙,早上买衣服的人都没有起床,李意就着茶几的小板凳,坐下来泡茶。
姑姑李淑芳女士是一位性子极其要强且护短的人,早些点读了中学,在农村算是很高的学历了,兄长也就是李意爸爸在县城教书,也跟这出来县城找工作,然后结识了现在的丈夫也就是李意的姑丈,
李意姑丈是一个交际广泛的人,跟李淑芳女士开了一家加工海蜇厂,因为跟地方政府官员都熟,生意也还不错,所以在镇子也算是一个人物,两人只有一个孩子。才十岁还在读小学。是老来得子,
所以在李意小时候,姑姑跟姑丈对李意真的是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后来李意去大学读书了回家渐渐少了,李淑芳女士也当上了高龄孕妇了。就推掉厂的是事情,专心当家庭主妇,后几年小孩子上学了,
姑姑也闲的无聊,回厂里又不知道干什么了,干脆跟姑丈两人商量开一家服装店,卖女装,按照李淑芳女士的原话是说“我是天生的劳碌命根本就停不下来。”
加上李淑芳女士爱做红娘点鸳鸯谱,镇上的未婚男女都摸个透,店铺生意一般都是很多人过来闲聊。
所以今天过来李意多少都是知道要干嘛的。当年跟萧宇恒相恋,父母这边的人都是知道了,大家都以为他们会走进婚姻殿堂。父母虽然不是什么教授但是算是半个知识分子。自有知识分子的清高,不觉得萧宇恒家庭门第高低问题。
但是李淑芳女士当时就非常反对说男方门第太高,未来婆媳相处困难,怕婆婆会压制住李意。后来还是抵不过李意的坚持。其实李意跟萧母感情算是很好,萧母是那种传统的南方女人。可能是萧父工作比较忙,所以萧母较为寂寞,当时萧宇恒带李意回家吃过几次饭,萧母就开始把李意当作未来儿媳相处,周末时不时相约出去逛街,出去旅行都是互相给对方带手信,隔三差五就煮了汤送过去,有时还跟李意抱怨一下萧父又喝多了等琐碎事情,这让李意很温暖。李淑芳女士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就过茶几坐着,店铺陆陆续续过来一些相熟的邻居,七大姑“淑芳,这是你哥哥的女儿吧,都长这么大了,跟你很像呀,一样漂亮”
李淑芳女士最喜欢人家夸李意了“是呀,我家啊意呀,”
八大姨“当初你经常带着去串门,那时她还在读小学把,现在都这么大了,很久没有看到了,有对象没有,在哪里工作呀”李意一直保持浅笑,李淑芳女士自然接过话题“她在C市工作尼,我家啊意呀是一名律师尼”
八大姨“律师呀,好工作,都是做办公室的人,真有前途,谈对象了吗”李淑芳女士有点懊恼八大姨真不懂聊天,句句要问实“婶子,啊意呀还年轻,不着急。”“那可得抓紧了,女人呀要称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享福”
“工作再好也不如嫁得好,隔壁买窗帘的老板娘她女儿,长的一般,才读完书就嫁人了,听说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很有钱,过年的时候还开宝马回来尼,她家起房子还是女婿给的钱的尼”
七大姑又接嘴“她那女婿呀我见过,我去买菜的时候看到,她女儿远远跟我打招呼,身边带着一个老头,跟你老头子差不多,听说呀,她那女儿是小三上位,她还笑的那么得意,谁不在她背后笑呀卖女儿尼”
八大姨“听说呀那个女婿原配呀带着儿子跟女儿在街上拦堵那小姑娘,还把她打进医院了尼”“哪是这样的,我听老王的说他儿子说是那个原配呀是外国有钱人,是个要脸面的人,直接就离婚了,不过好像公司的财产法院都判给了原配;人家拿了钱回美国了”李意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时不时接待一下来店铺购买衣服的顾客,好不容送走了七大姑八大姨,李淑芳女士坐过来直截了当的“啊意,萧家那小子怎么回事,听说他结婚了还是跟以前那个谁来着”就算是有心里准备,但是还是不仅有点僵硬“嗯,跟他以前的女朋友也就是经常来我们家的那个时光结婚了”“她不是去国外了吗?不是不是萧家那小子了吗怎么又稀罕了”“姑姑,”李淑芳女士剥了橙子,递给李意。
李意小时最爱吃橙子,但是不喜欢切开,要剥皮的,自己又懒得动手,每次拿着橙子萌萌的看着李淑芳女士,李淑芳女士被李意的大眼看的心底软的一塌糊涂,总是帮小侄女剥橙子,父母都说李意被李淑芳女士惯的娇气。
后面出去读书了没有给李意剥橙子,李意就很少吃了,李意知道自己姑姑是受到自家父母嘱托过来打听自己想法的,从小就这样,自己跟父母很和谐但是心底有什么想法一般都是跟这个小姑姑说的再由小姑姑转达回给自家父母“宇恒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时光,我知道,其实我是知道的,每年时光生日他都会消失一两天,”李意拿了递过来的纸巾“其实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我想呀,反正时光都不回来了,那我就陪他耗吧,他总耗不过我的,总有一天他心里会只剩下我的。”“那你怎么不争,你就这样让给了那小丫头呀,凭什么”“小姑姑,我也想争呀,可是小姑姑我争不到呀,时光刚刚回来的时候我多恨她你知道吗,我恨她为什么要回来,我恨她一回来啊恒就巴巴的贴过去,丝毫不理会我的感受,我嫉妒的要命,我诅咒时光怎么不死在国外。可是小姑姑,就算我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时光我心底还是空荡荡的还是时时刻刻的清楚的知道啊恒从来就不爱过我,那天他约我谈分手,是瞒着时光出来的,他不让时光知道我们两个曾经在一起十年。C市我们三个之间有那么多朋友,时光回来那么久还不知道我们两个在谈恋爱可知啊恒是怎么小心翼翼的呵护这时光把她保护在自己势力范围内,那天我问他有没有考虑到我也会伤心,他给了我一句对不起而已,他叫我放过他,他把我们两个的十年称之为惩罚吗不然怎么叫我放过他。就这样,小姑姑,你叫我怎么争,就算大家都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就算让时光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导致她退出去,但是有用吗,他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从来没有,”李淑芳女士看着眼前的小侄女,突然想到小时候她被院子里的小男孩推到在地弄脏了新买的小裙子,回家之后别嫂子打手背也是这样仰着头红着眼眶就是不哭,这倔强的性子还是不变。还好无论怎么样终归心底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善良。“过去了,啊意,那小子真不是东西,狼心狗肺,既然那么在意那个丫头为什么不过去找她还这边拖着你,真是爱情欲望两手抓呀”李淑芳骂骂咧咧的咒骂萧宇恒。“啊意,我跟你说,男人都是这样,贱种,知道什么叫做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心头的朱砂痣,床前的明月光,那丫头对萧家那小子就是典型的朱砂痣明月光。约是得不到约惦记,真不是东西,啊意,不要为这种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东西伤心,”“姑姑我没事,我想通了,其实我也很累,与其拖着不然断了干净,从跟他分手我就想通了,我不会去介入她们的婚姻的,”后面断断续续说到晚上,李淑芳女士才放李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