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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祸起萧墙(十三) 奔水涯是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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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水涯是御乾国和齐越国相接之地,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边塞要地。说来使为了避嫌都会避开那个地方,叶沧澜眯着眼睛看着沈青鸾说:“我倒有些好奇,青鸾姑娘是不是探子了。”
沈青鸾接过信件和画像,确实是公主他们,颦眉,似是有难言之色,微微吸了口气说:“若我说,我不是探子,你信我吗?”
叶沧澜眨巴着眼睛瞧着沈青鸾,面无表情说:“我自然信你,你也别辜负我的信任。”说完,面上才露出了笑.
沈青鸾听此,心里安心了许多,放在衣襟边的手也不禁放松了。说:“既然这样,找到他们的踪迹,我也就不那么牵挂了。接下来你想如何?”
叶沧澜理了理鬓边的发丝,靠在红衣身上说:“这件事是我们的家务事,自然是内部解决了。青鸾你不用替我操心。”
沈青鸾听此,抿了抿嘴唇开口说:“这是自然。”沈青鸾听见叶沧澜说那是自家的家务事,这话一出,想必就告诉她,你管不着。心里有些隔应,但一想,自己如今与她不过才相识一日,哪有资格去过问人家家里事?到底意难平。红衣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相处,心里有些不安。
沈青鸾借口去外面闲逛下,叶沧澜没有阻拦,只是说,别忘记晚上回来。沈青鸾确实没有肖想那人陪自己去逛街,但听见那人说完这句话便和红衣转身进了内阁,自己有用被隔开的感觉罢了。
红衣转身出去,招呼小二送一壶水过来,才转身将房门关上。叶沧澜沉着脸坐在床沿边,不发一言。红衣缓步走过去,坐在了叶沧澜旁边。
瞧了瞧叶沧澜的脸色,慢开口说:“宫主,调查那个人背后势力的事情,我交给临朝阁的人了,不久就会有消息。宫主是在忧心什么?”
叶沧澜也不知道自己在烦心什么,总感觉事情有些都冲着自己来的。那个人...叶沧澜思及,摸了摸腰上的玉佩,这玉佩清澈透明,置于她身上她自己无任何变化。而今天沈青鸾露的那一手,可证明,沈青鸾似乎对那些所谓修仙的事情了解颇多。可是谁身上没有秘密,沈青鸾原本就是个谨慎之人,自己当时若是开口问,她岂不对自己防备更深?
今天中午,在饭堂吃饭时,周围人说的话叶沧澜也是听到了。这个武林确实不太平啊,自己好像不小心踏入了另一个漩涡。叶沧澜被思绪烦的头疼,疲惫的靠在软塌上。
红衣瞧见叶沧澜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忍不住推了推她说:“宫主?宫主,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被推的没防备的叶沧澜差点滚下去,红衣也感觉到自己鲁莽,连忙将人抱住,避免了人脸着地的危险。叶沧澜呻吟一声,将脸埋在红衣的胸口,红衣羞得脸色微红发烫,僵硬着也不敢将人推开。
叶沧澜将脸在胸口深埋一下,才抬起脸来,软绵绵的说:“红衣,我累了。”红衣早就习惯了自家宫主的性子,远没有外人看起来坚强。伸手轻轻的给叶沧澜顺毛,叶沧澜被摸的舒服了,遂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的说:“做完事情,红衣陪我退隐吧。”
红衣听了只是点点头,没有发表自己的言语。如果宫主退隐自然是好的,但是前提是将眼前事和一切不安定因素排除完。老宫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琼玉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砸到了叶沧澜的身上。叶沧澜那一身好武功不是没有理由的,那一次不是死里逃生换来的,即使长大了也依旧不减,才有了如今江湖震惊的叶宫主。
叶沧澜闭着眼睛打打哈欠,有些腻歪的摊在红衣身上,所幸身子很轻...声音略显呢喃的说:“我好像还没说过我是女子呢,江湖中,乃至咱们自家宫里,知道我是女子的也是少之又少。这难免给人了钻空子的机会。”红衣应了一声。
又听见叶沧澜说:“我该找个机会,否则万一有人再借我名义干龌龊事,那岂不是要将来一些莫名的唾沫星子淹死?”
红衣听闻,有些为难的皱眉说:“宫主,那以后若是金盆洗手岂不难了。”
叶沧澜睁开眼睛,眨巴一下说:“可是琼玉宫宫主,叶宫主手上可没有命案。叶宫主身上有着江湖人加给他的一些光环,若是我功力尽失,退隐容易啊。”外人不知道叶沧澜就是红痕,若是红痕的话,那麻烦大概多了。
红衣惊闻,忍不住想坐起来说:“宫主这身功力,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叶沧澜叹了口气说:“我不过是诈死一下,最坏的打算了。只希望中间别出什么叉子。”红衣皱眉,说:“这件事总是不大稳妥的。”
叶沧澜没答话,只是靠在红衣身上,红衣心里着急也不敢打扰叶沧澜睡眠。叶沧澜向来浅眠,半夜时常被噩梦惊醒,红衣以前总是感觉,像叶沧澜这种从小被人从手心宠大的小姐,不应有烦恼的。也曾问过,只是叶沧澜是何人,若是不想人知道自然将话题七拐八拐,红衣也就不问了。
渭县的一个小庄子一直不安生,而且最近那里老是发生一些失踪事件,所以不少汉子都打了光棍。前几日,他们掠来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原本一身脏兮兮的,姑娘同伴被他们扔给水下的怪物了。有单身的光棍看是个光棍,不禁起了恻隐之心,将人留下来,找村里的大嫂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这一看,可不得了,这姑娘长的跟天仙似的。就那什么大城里,歌妓头牌门也比不上这姑娘的一根汗毛。就单单看人坐在那里,就让周村的一队大老爷么酥了身子,看直言了。
有人问这姑娘,这姑娘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也不答话,沉静着一张脸面无表情,让人不禁疑心,这么好的姑娘是不是一个哑巴?有的半大小伙子就看上这姑娘了,不禁红着一张脸寻思找村长主持婚礼,村长看着眼前这壮实的大小伙子,心里也感觉此时不错从头至尾也没人问过姑娘的意见。
村长心里想着,明日那位大侠若是将怪物解决了,后天就给他们办婚礼,姑娘被人关在屋子里,嘴角清浅的挂着笑。看着周围人都走了,才盘腿坐在了炕上。从随身的腰带里掏出一颗药丸,丢进了嘴里,开始盘腿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时,姑娘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原本白灰色的粗布白袄上,此时紧紧的贴在了那个窈窕的身上。
姑娘轻轻的呼吸着,可以看见那娇嫩的皮肤下,略显青色的血管正在流动。姑娘的脸色此时也是一层薄薄汗丝,略显妖艳的泪痣在那双狭长的眸子下面,盖住了那摄人的冷色。
大概还有一日,体内的毒就可以逼出来,白月想着。手里没有力量保护自己的感觉很不舒服,让人摆布的滋味有些不安。
白月暗暗叹了口气,蜷在床上,漫目前方不知想着什么。突然听得周围突然响声,显然是有人前来,连忙收敛了姿势。白皙的脚踝上挂着一串玲珑的银铃,与空气碰撞发出一震细碎清亮的悦耳声。
白月看了门口一眼,将身子微微靠后,过了一会儿,听得没有声音了,白月才松了一口气。无奈一笑,自己不过是虚惊一场,有些瘫软的坐在地上,略显娇小的身子在这个冰冷的黑屋里显得尤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