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伴歌》顾霹雳

1、楔子

　　「爱情到底是什么？我爱你，和你究竟有没有关系？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话？」

　　姜南一个人，一只手握着一部手机，以极其纠结扭曲的姿势缓缓醒来，抬头看一眼时间，北京时间五点五十七分。

　　她一个人用这个怪异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呆呆地看了一眼窗外，尽管才刚过六点，可外面的天却已经大亮，天空灰蓝色，看起来不怎样。

　　房子太安静了，简直和昨夜的歇斯底里完全是两个精神维度，空气里依稀还有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姜南知道，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喝醉又清醒，除了头疼好像并没有那么难过。

　　记得前两天的天气预报上说这两天有沙暴和雷雨，姜南拿起手机，再一次在心里计算时间，疲惫地走去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穿着大件的衬衫，头发滴答着水雾，不算细长的腿露在外面，打开电脑查收邮件的空档，找了条干毛巾，将头发轻轻散开大力擦拭，姜南想起了昨天晚上海玉问她的话。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看他一个一个的换女友？你是贱还是自虐狂？”

　　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姜南认真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确认，又像是在回答海玉问的话，“我只是愿意做，等我哪一天不愿意做了，不做就是了，没事儿。”

　　镜子里的姜南，头发乱蓬蓬，眼睛有点红红，两个黑眼圈看起来硕大无比，可尽管这样都掩藏不住她的好看。

　　因此，海玉的话好像更像是一种拷问。

　　姜南，你到底是不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