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心》不一样

30、第 30 章

　　一号那天李东垣载着K在接近十点的时候到了马跃家门口。一起下车进了院子，还没等跨上台阶呢，马蜂就出来了。
　　马跃随后跟了出来，还有打扮的颇有公主范的小萝莉。
　　“东子叔叔。”
　　“哎。”李东垣把她抱过来亲了一口。
　　“在这儿吃中午饭，等下午再走吧。”马跃说。
　　“不了，早饭刚进肚，小俊收拾好没？”
　　“好了。”
　　“那我们出发。”
　　“东子叔叔，我也要去玩。”
　　“行啊，走喽。”李东垣乐呵呵的抱着小公主走向乔巴。
　　东哥开车，马蜂一向都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K则是打算刚刚坐哪儿还维持原样。俩人停在乔巴副驾驶座旁，本来都要伸手去拉开车门，当看到对方的手的时候又都收了回来。
　　李东垣看见了说，“你们俩儿都去后座玩游戏吧，让我们的小公主坐这里。”
　　说罢打开车门把小萝莉放在座位上，作势要给她系上安全带。
　　“你还真带上她啊！”马跃出声。
　　“对啊，囡囡要跟我们走，你这个老爸就靠边儿吧。”
　　“瞎说，我们囡囡最爱爸爸了，来，爸爸抱。”
　　小萝莉忽闪着翘翘的大眼睫毛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东垣乐呵呵瞅着纠结的小公主，公主老爸一看这情况不得不加上筹码，“囡囡，爸爸一会儿带你去游乐园，玩各种好玩的，好不好？”
　　“太好了！”
　　看着小公主快速奔向爸爸的怀抱，李东垣逗着乐，“囡囡，真的不跟叔叔去玩了？”
　　得到了小大人般的回答，“等下次吧。”
　　李东垣和马跃都忍不住大乐。
　　“哎呀，事实证明，还是游乐园面子大！”马跃抱着女儿感慨。
　　“想要在女儿心中稳稳占据第一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还得努力加把劲儿啊！”李东垣笑意满满发表中肯的看法后转身要往驾驶座那边去，这时候被马跃拦住。
　　“怎么的还舍不得我呐。”
　　这时后座的门已经关上了，马跃透过车玻璃朝乔巴的后座望了一眼，发现K和小俊在聊着什么。
　　转过头跟李东垣说，“小俊这小子这几天都怪怪的，你多照看着点儿。”
　　“怎么回事儿啊？”
　　“我也不知道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就说没事儿。他最听你的了，也许愿意跟你说。”
　　话说李东垣也感觉到今儿小俊有点打不起精神来，本来还以为是没睡饱的关系。
　　“知道了，走了。”
　　“小心开车。”

　　平常小俊带动着K游戏唠嗑挺热闹，今儿个不同。
　　李东垣扫了一眼后视镜，俩人安静的玩游戏，只有背景音效回响在车中。
　　本应该直走的，李东垣在下一个路口右转，半个多小时后把车停在OO店，这家的坚果香糕和金黄脆卷小俊最爱吃。
　　吃喝玩乐吃为先，把胃伺候舒服了，愉悦的情绪自然而然的就跟着来了。
　　马蜂朝车窗外瞥了一眼，发现所处的位置的时候挺诧异。
　　怎么来这儿了？这家店不但不顺路，而且在相反的方向，距离还特远。
　　李东垣笑着扭头问他，“小俊，是不是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了？”
　　这一刻马蜂觉着心里突然涌上一种特殊的滋味儿，难以言喻。
　　看到小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李东垣笑问，“去店里吃还是我去买过来？”
　　“去店里吧。”
　　打开车门下了车，看K坐在那儿没动，东哥也没有要叫他一起去吃的意思，马蜂对K说，“K，这里东西很好吃的。”
　　“我早饭吃的很多，现在胃里没地儿，你们去吧。”
　　选了靠门口的两张单人沙发，点了几样吃的外加一杯热的蜂蜜柚子。
　　李东垣摸了摸杯子的温度，把它放到马蜂的眼前，“热度正好。”
　　“东哥，你不吃吗？”
　　“闻着是很香，早知道早饭就该吃少点儿了。”李东垣笑了笑，“你小子多吃点儿，把我的那份也给带上。”
　　“这里挺远的，特意过来一趟会耽误很长时间的。”
　　“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假期嘛，就该是吃喜欢的东西、玩愿意玩的，悠闲的度过。”李东垣伸手摸了摸马蜂的脑袋，“你小子开心了我也跟着高兴。”
　　东哥的手仿佛是冬日里暖人心脾的热源，马蜂的内心在剧烈翻腾着，和东哥一起慢慢变老，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一定要抓住幸福！
　　“东哥”
　　“嗯？”
　　马蜂几乎要把内心想说的一股脑的倾倒出来，可就在此时东哥和K在一起的画面闪在自己的脑内。
　　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自己难道是要做小三不成？！
　　马蜂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他真的真的很后悔，在东哥还没认识K之前自己就该把心意传达给他，现在这种情况，唉！！！
　　把嘴边的话给费劲的咽了回去，“我，我觉着这里的东西特别的好吃。”
　　“那就多吃点儿。”
　　马蜂咬了一口香糕，咀嚼的时候望着眼前的东哥，此时此刻他是多么想大声告诉眼前人自己的心里话啊！
　　可是
　　甜甜的香糕失了原有的味道，反倒是一股苦涩在胸腔内弥漫开来。

　　接近四点的时候，乔巴抵达了机车厂大院。
　　三个人上了楼，李家爸爸妈妈热络的招呼着两位帅小伙。
　　到了晚饭时间，K说有点不舒服李东垣带他到北屋，带上门之后把平板递给他，“无聊的话玩会儿游戏吧。”
　　“嗯。”
　　饭桌上，李妈妈给马蜂夹了菜，“小俊啊，多吃点儿。”
　　“谢谢阿姨。”
　　“小俊啊，你父母在那边待的怎么样？”
　　李爸爸和马蜂的爸爸互相认识，自从马蜂的爸妈搬去三亚那边儿有三年多没见着了。顾及着还没有找到家的K的感受，李爸爸才选择这个时候问马蜂。
　　“挺好的，他们喜欢那边的气候。”父母爱旅游，退休了之后走了许多地方，特别喜欢三亚就在那里买了一套房子定居。
　　“是啊，那里是不错，东方的夏威夷，长夏无冬。”李妈妈感叹说。
　　“爸妈，在那里养老真的很好，要不咱买套房子在那儿生活怎么样？”
　　三年前马跃去三亚看房子的时候，李东垣让他帮着选了一套，心里想着即使二老不愿意长期居住在那儿，偶尔过去度个假也很不错。
　　房子买了，各方面都不错，可是，爸妈只去过一次，回来之后非要他把那里的房子卖掉，说什么那样太浪费。
　　那时为了不逆了二老的意就卖了，如果现在父母改主意了，再买一套就是了。
　　“那儿是好，不过我在这儿待惯了，习惯了，一离开就不得劲儿。”李妈妈有感而发。
　　李爸爸相当同意的点了点头。

　　吃完饭消化好后，李东垣想带着马蜂出去转转的，可是这小子说很困想睡。
　　这小子绝对的不对劲儿！
　　吃香糕那阵儿李东垣就有一种感觉，这孩子欲言又止的，当时想单刀直入问来着，但看他那股犯难劲儿，李东垣放弃了这种想法。
　　策略一点、给点缓冲空间也许会好些。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回D市这一路上，这孩子也没玩游戏，说是困了，但李东垣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到那躺在座椅拼成的单人床般的空间里一动不动的背影，明显觉察出一股自我封闭的味道。
　　吃晚饭的时候也是，虽然看起来是愉快的样子，但他能感觉到这小子并不轻松，似乎默默的在心里用绳子系紧不断聚集的烦闷，尽力不让它们扩散开来。
　　就这个状态，那肯定是一个思绪纷飞夜，哪儿还睡得着啊！
　　如果不是二老在场，他肯定是要开口问个清楚的。
　　和小俊进了北屋之后，李东垣看了看正在玩游戏的K，心里琢磨着该不该起话头和小俊聊聊心事儿。
　　虽说这俩孩子感情不错，但是心事这东西属性私密，不是大咧咧摊开来分享的一类。
　　一番衡量之下，决定还是得单独解决问题。
　　“小俊，陪我下去买包烟吧。
　　马蜂略微顿了一下才说了声哦。
　　俩人下了楼。
　　二单元一楼就是个小商店，李东垣买完烟抽出一根点上，起了话头，“小俊，我怎么感觉你今儿个特别没有精神啊，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马蜂勉强笑了一下，“没有啊。”
　　“那就是心里有事了？”
　　“没有。”
　　晚上风挺大，马蜂的外套却敞开着。
　　李东垣靠近他，把他的外套拉紧，“事情搁在心里憋着没好处，它是不会自行烟消云散了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有了心事就找你哥和胖子唠，就算是解决不了也有人帮着分担不是。你什么事儿都可以跟我说，说不定你那点烦心事儿都是以前我烦恼过的，正好提供解决方法。”
　　马蜂和李东垣对视。
　　他和东哥离得这么近，似乎都能听到到东哥心跳的声音。
　　说什么！
　　扑过去紧紧抱着他说：我一直爱你，你别和K在一起了！
　　另一方面，东哥和K一起幸福甜蜜的画面总是挥之不去，他觉得自己的脑袋纠结的快要裂开了！
　　看到小俊往一起聚拢的眉头，李东垣心里想的是，究竟是什么事儿为难成这样？
　　冷风吹过，有短暂的沉默。
　　“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想象中那么困难，说出来咱们一同把它给摆平了。”
　　“没事儿。”
　　马蜂把两人间的距离拉开了些，仰头望着天空。
　　夜幕像一个黑衣人，在自己心脏处投了有毒的暗器，马蜂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吸了一下鼻子，“东哥，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可能是要感冒吧，说不上哪儿疼就是隐隐的不舒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这话入耳李东垣觉着很是无奈。
　　小俊哪里像是没事儿的啊，但是既然孩子很不愿意说那自己也不能强逼着他。
　　“那你先上楼，我去药店买点预防感冒的药。”
　　“不用了。”
　　“听话，快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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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东垣给马蜂冲了一杯某某牌中药保健冲剂。
　　这东西可提高免疫力预防感冒，能调胃健脾，无毒副作用，健康无病亦可饮用。再者，睡前喝了暖暖胃也不错。
　　马蜂接过来一口气喝光。
　　“慢点。”
　　接过喝完的杯子，李东垣递出一颗果味儿糖。冲剂即使不苦，味道上也好不到哪儿去，甜味儿也许能帮助这小子把低落的情绪向上拉回点儿。
　　马蜂没接，他觉得再多跟东哥待一会儿自己非崩溃了不可。
　　“东哥，我想睡了。”
　　李东垣帮他盖好被子。
　　北屋里，占据着左边床的K没什么睡意，看了看旁边隆起的一大块，哥刚离开房间马蜂就用被子把身体包成蛹状。
　　暖气、空调的通力合作把这屋的温度调得很适宜啊，有那么冷吗？
　　还是说，这是他的睡觉习惯？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后来K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马蜂这是怎么了，翻来覆去的，频率还不低。
　　“马蜂，马蜂？”摇了摇他。
　　马蜂把被子拉开。
　　“你要是觉着很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马蜂坐了起来，因为长时间压抑的关系再加上被子的紧密包围，喘息有点急促，状态跟跑完一万米似的疲惫至极。
　　天呐，两种声音一直在脑中激烈的争吵着，自己都快被弄得精神分裂了！他抓着头发有种撞上床头柜的冲动。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啊！！！
　　K一看马蜂这个情况也快速起来，“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别”马蜂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我没事儿。”
　　都这样还没事儿？！
　　“赶紧的。”
　　怕K弄出太大声吵醒其他人，马蜂压低声音，“我不是不舒服，是”
　　脑袋里急速搜出个借口，“是腿突然抽筋儿了，缓一会儿就好了。”
　　几分钟过去了。
　　“好点儿吗？”
　　“嗯。”
　　缓缓呼出口气，马蜂没办法在这仿佛凝固了的时间里继续躺下去了，得把自己从一个人的极度的闷思苦想中解脱出来。
　　“K，我睡不着，咱们聊一会天吧。”
　　“嗯。”
　　半天两人也没动静，马蜂是想着K随便说点什么，自己跟着他的话题打发时间。
　　K哪里是没话找话的主儿啊，考虑了一下说，“要不，咱俩玩会儿手机游戏？”
　　“不想玩。”手上打着游戏脑袋却融不进去，没有半点解脱作用。
　　“那你说吧，我听着。”
　　马蜂内心苦笑了一下。让我说什么？说你帮我拿个主意，看看我是默默不吭声好啊还是努力拆散你们好呢？
　　老天呐，你这是在给我展示人生总有两难境地吗！
　　前进是一刀，后退是悬崖，逃避不选就感觉脖子上勒着一根绳子时时喘不上气儿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该婆婆妈妈的，必须要做个决断。
　　再一次问自己，是要为爱向前冲吗？要把自己的想法大声的跟东哥说出来吗？
　　以己度人。
　　很多人曾经跟自己表白过，心里怀揣着东哥的自己听了并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有时候还会觉得有些厌烦。
　　将心比心，喜欢K的东哥如果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想干脆利落的拒绝还得顾及是朋友的弟弟这一层关系，估计只会剩下四个字——犯难尴尬。
　　爱情可以是自私的，也可以是无私的。自己一直都想让东哥没有后顾之忧、幸福生活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最该怎么做’这个问题的答案令人心痛的清晰起来。
　　东哥的各种好再次涌入脑中被他强压住。
　　下定决心的一刻心脏被狠狠的揪着。
　　他只能反复的给自己灌输这种选择的必要性：古人说舍得二字，自己舍了，得到的局面是最佳的，对东哥是最好的。
　　东哥那么好的人，和他心爱的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自己该安静的祝福。至于自己的感情，把土挖的深深的埋了吧，爷们得学会洒脱。
　　艰难至极的理出个头绪的马蜂使劲的搓了搓脸，按住感情上的巨大伤口，内心慨叹一句：不得我命。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过，马蜂重新躺下盖好被子。
　　身体如同大病初愈般虚脱无力，睁眼盯着天花板的一角。
　　K等了半天也不见马蜂说点什么，“不是要聊天吗？怎么不说话？”
　　“K，祝你和东哥永远幸福。”
　　听了这话K很纳闷。
　　“为什么这么说？”
　　“庞哥说了你和东哥的事儿，我们都觉着你们在一起很般配。”
　　K一头雾水。
　　胖子说了自己和哥的事儿？
　　什么事儿啊？
　　什么般配？
　　“他说什么了？”
　　事实上庞哥说了一大堆调侃他们的，马蜂不想直接转述让K面上挂不住，间接的一句话总结了，“说去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
　　这是在说那天晚上死胖子闯入车库呐，打扰那是肯定了，不过这个和般不般配有什么关系？
　　K联系了一下。
　　想不通。
　　于是乎不费脑袋了，直接问，“般配是怎么回事儿啊？”
　　马蜂瞧了瞧他，在自己这个伤心人面前，能不能少提般配这俩儿字啊！再一想，自己也是的，还能不能行了，已经下定决心了能不能不纠结啊，是爷们就该大大方方诚心诚意的祝福。
　　“你和东哥俩人相亲相爱，我们这一帮朋友都替你们高兴。”
　　相亲相爱？
　　K琢磨了一圈终于恍然大悟，那个死胖子，无中生有的，都瞎说了什么啊！
　　“你听他胡说，那天在车库我和哥什么事儿都没有。”
　　马蜂心说，对啊，还没来得及发生呢，庞哥就到了。换做是自己，如此私密的事儿被人撞见了，也不好意思承认，否认很自然。
　　他没再说话。
　　可是K不想任由死胖子在那里胡说八道把别人都给带歪了啊，想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说，“那天我和哥在车库给乔巴洗完车后，突然想起电视上有一则关于冬泳的报道，看那些人一点都不怕冷的样子，我就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才脱光了衣服，没冲几下呢那个死胖子就来了。”
　　听完这话，马蜂偏了偏头盯着K，“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理由是骗人的，但是没有死胖子说的那回事儿是真的。
　　看样子K不像在找借口掩饰，说的合乎情理。再想想东哥曾在电话里否认过，庞哥硬说是死不承认。
　　马蜂腾地坐了起来，“没有骗我？”
　　动作太突然弄得K一愣，顿了几秒才说，“没有。”
　　“真的没骗我？！”
　　看马蜂有点激动的抓着自己，K很是不解，“要我说几次啊，是真的。”
　　“那，那”
　　马蜂不知该怎样描述自己现在峰回路转的心情。
　　K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后面的内容，“那什么啊？”
　　“我，没，没什么。”
　　马蜂觉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又都活过来了！他真的真的太高兴了，此时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K的喜爱之情，扑上去在他的脸颊上来了一口带响的，“K，你太可爱了！！！”
　　K用手蹭了蹭脸，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还没等说什么呢，只听马蜂愉快的来了一句，“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K轻轻的带上了北屋的门。
　　这个马蜂昨晚也太怪了，突然像是遇到天大的喜事似的，搂着被子说是睡觉但是依旧翻来覆去的。
　　等他翻身转到自己这边时，嘴角带笑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后来总算是安静了。
　　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李东垣见K出来了问，“小俊还在睡呢？”
　　“嗯。”
　　“他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奇怪的。”
　　“怎么了？”
　　“说不上来，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K所描述的情况在李东垣的意料之中，估摸着昨晚小俊是折腾了挺久，好不容易才进入了睡眠状态。
　　午饭点儿李东垣也没去北屋叫他，不打扰他，让这小子自然醒、睡个饱。
　　马蜂睁眼的时候，指针都快指向六点了。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好几天积攒下来的食不知味、夜不安寝的烦乱的神经统统都被理顺了。
　　坐在床上感觉神清气又爽。
　　隔了一会儿，下床拉开窗帘。
　　人呐，心情不一样了，眼中的景物也跟着不一样了，此时窗外暗色一片，但是在他的眼里跟艳阳天没什么差别。
　　笼罩在夜幕下的机车厂大院温馨而宁静。
　　美滋滋的伸了个懒腰，翘了翘嘴角。
　　这几天都是摆什么乌龙啊，搞得自己这个身心疲惫啊！！！
　　自己也是的，没有证实就想的太多！白白耗费了无数感情！
　　什么禁欲系转化为食色性系，听庞哥瞎说，东哥还是原来的东哥！
　　卫生间里快速洗漱之后，感觉精气神儿又更上一层楼。
　　晚饭主菜是涮锅子。
　　青菜翠绿、鱼片鲜嫩、种类繁多的丸子在马蜂看起来各种可爱，热气腾腾的引人食欲。
　　与特制的酱料一起搭配更是美味。
　　李妈妈做的油闷大虾可是一绝，色香味俱佳。
　　李东垣帮他剥了虾放在碗里。
　　“谢谢东哥。”
　　“你小子客气什么呀，多吃点。”
　　“嗯。”
　　孩子一觉下来心情好了很多的样子真是令人高兴啊，李东垣觉得自己也有种胃口大开的感觉。
　　“小俊，再来点汤？”李妈妈手拿汤勺准备给马蜂再填一碗汤。
　　马蜂乐呵呵的摸着肚子，“阿姨，我吃的都快走不动了。”
　　一顿饭下来吃的热乎乎的，整个人都被舒服的热度熨烫着。
　　李东垣吃的也挺饱，懒懒的不愿意挪动地方。
　　哎呀，小俊状态恢复了，自己也不用操心了！
　　他在心里给那中药冲剂点了个赞，效果不错，可以常备几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