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心》不一样

24、第 24 章

　　许愿吹蜡烛，切蛋糕拆礼物。
　　李东垣身边不一会儿就堆着收到的五花八门的东西。
　　胖子一脸得意的搂过李东垣，晃着手里的独特礼物，“东子，看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是不是很感动啊？”
　　他手里的是第六感水果味咳咳咳，安全计生用品。
　　话说他昨天跟马跃聊天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这个。当时马跃一个大白眼送过来，说了句你是傻呢还是太傻啊，东子现在是你给他个袈裟、木鱼就不输给圣僧的状态，不知道啊你！
　　胖子却很不同意他的说法：切，你懂什么，收到这个就想着用掉了，接下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说不定不久以后东子就加入到已婚人士的行列喽。
　　李东垣的回应跟马跃料想的一模一样。
　　把东西仍还给他，还附带一句，“给我滚蛋你。”
　　“怎么能这么对待人家的心意呢！”胖子装萝莉控诉。
　　“去你的。”
　　“你看啦，我可贴心了，看这里看这里哟，还有特别的设计呐！”胖子手拿礼物捏着鼻子语气甜腻，就差来一身美少女的雪纺连衣裙了。
　　“你这说话的语气也忒腻歪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给我滚远点。”李东垣嫌弃的推了他一把。
　　“人家好受伤呢！”胖子翘着小指十分娘炮的说。
　　“哪里受伤了，我再补一刀。”
　　众人皆乐。
　　马蜂想起K的秘而不宣的礼物来了，“K这小子好像有什么神秘礼物，前几天一直保密着呢，现在别藏着了，赶紧展示吧。”
　　大家的目光转向K。
　　“我”
　　“到底是什么啊，赶紧说呀！”马蜂催促。
　　K没有说话倒是李东垣开口了。
　　“他的礼物今天凌晨已经给我了。”
　　“啊？是什么啊？”因为K前两天的表现，马蜂十分好奇不用花钱的神秘礼物究竟是什么。
　　李东垣看了看K，“他开着乔巴载我兜了一圈。”
　　“啊，就这个啊！”马蜂对着K感叹，“那你干嘛弄得神秘兮兮的，害我这胃口都被吊的老高了！！！”

　　接近九点的时候，李东垣去了游艇里的一个房间，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等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游艇早已停在了公海海域。
　　他填饱肚子后去了甲板，海风扑面，马跃正倚着栏杆悠闲的钓鱼呢。
　　“醒了？”
　　“怎么就你一个，他们人呢？”
　　“坐快艇玩去了，还有两个在下面深海潜水呢。”
　　深海潜水可是个技术活，玩乐其次，安全第一，“他们都会吗？可别逞强。”
　　“宣传推广部林浩那小子有潜水证，K说想下去玩玩。”
　　“K下去了？！”
　　这小子，他，额，车子泡了海水还能好吗！
　　到底是本事大没关系还是脑袋根本就没想到这一点？
　　看东子一脸担心地望着深蓝色的海水水面，马跃说，“刚开始他们试潜了一次，觉得没问题才进行深潜的，别担心应该没事儿，而且他们不是单个行动，有两个船员带着呢。”
　　十多分钟以后，潜水的人一一冒头，顺着游艇的侧梯上了甲板。
　　冬天潜水要忍受冰冷的水温，除了K之外的三个人都在喊冷。
　　K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忙着脱掉氧气罐和潜水服，而是脸带笑意的快步走近李东垣。
　　“哥，你醒了？”
　　“嗯。”
　　“你看我抓了只海星。”
　　金黄色的海星在K的手中伸展着，时不时动动它的触角。
　　李东垣看着眼前人，这小子的下巴和手没有潜水服的覆盖自然是在海水中长时间浸泡了，不知道有没有事儿？
　　“赶紧把潜水服脱了，去洗洗。”
　　“嗯。”
　　瞧着K脱掉潜水服然后消失在视线里，马跃感叹，“头一次看这小子笑哎，真是好看呐，我看美人鱼都能被他给引过来！”
　　李东垣没心思跟他在这儿闲聊，他得去看看K。
　　淋浴间的门外，李东垣没等几分钟人就出来了，看样子神清气爽的，并没有显现出被海水弄的不舒服的迹象。
　　这里不是展开话题的好地方，他决定和K去房间。
　　关上门之后，李东垣还没开口呢，K擦着头发说，“哥，我还是喜欢你帮我洗，特别舒服。”
　　李东垣想起了小半年前唯一的一次给骑士十五洗车加保养。
　　“你，海水里的盐分对你没有影响吗？”
　　“人形的时候没有。”
　　看了看K的皮肤，汗毛和静脉血管如此的真实，如果不是昨天凌晨的画面，李东垣真的想象不到他是个非人类。
　　“也就是说维持人的形状的时候，跟人类没有区别是吗？”
　　“嗯。”
　　几秒钟过后K想起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也有点不同，我用不着喝水吃饭。”
　　李东垣记得中秋的时候这小子早晨吃了小笼包，当时的表情有些古怪。
　　“吃了饭会不舒服？”
　　“嗯，有点，不过吐出来就好了。”
　　接下来的两分多钟的时间谁也没说话，室内十分安静。
　　李东垣思索了一会儿，把脑袋里的诸多问号往一起聚拢。
　　人说四十不惑，其实三十岁过后他就基本上没有啥想不明白的，但是现如今一种非科学能够解释的情况出现了，《十万个为什么》一书肯定是解决不了的。
　　想要了解什么都得问K。
　　“额，你这个车型，我是说骑士十五，不是说全球限量一百台吗，像你这样的情况有几台？”
　　“就我一个。”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思维、能思考的？”
　　K想了一下，“大概是在半成品的时候吧。”
　　“车子制造的期间有什么怪事发生吗？”说不定车子曾经被什么特殊的物质辐射过。
　　“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
　　K思考之后摇了摇头。
　　“你确定？”
　　“嗯。”
　　“也就是说车子被制造出来之后，你就发现自己可以变成人？”
　　“嗯。”
　　换做昨天以前，这种恍若告诉你下雨天往天上看能见到龙王在施云布雨一样的话，百分之一万是要被划入妄想症状里的。
　　李东垣缓了缓又继续问，“那你没有同类是吗？”
　　“有，我第一次在欧洲车展上展出的时候碰上一台法拉利，他跟我一样。”
　　说到车展，李东垣想起了国际会展中心那莫名其妙的一地碎玻璃。
　　“那次除了你其他的车子玻璃都碎了，跟你没关系吧？”
　　K看了看李东垣，“我弄的，那天我心情不太好。”
　　四目相对。
　　不用说了，所有的零部件都没问题却无法启动车子，也是这小子的意愿问题了。
　　“彭锦年”
　　李东垣停顿了，因为看到K的表情，明显不知道自己在说谁。
　　“就是竞拍会拍下你的那个人。”
　　“哦。”
　　“他在拉力赛中摩托车突然熄火了，也是你的原因？”
　　“不是，我并没有遥远距离下操控车子的能力。”
　　自从知道了车子能变成人之后，李东垣曾经一度觉得彭锦年口里的那个风水大师可能真有些本事。
　　不过从K的回答来看，所谓大师，并不是真的道骨仙风，只是借着车子发动不了，把所有不如意的事儿都往K身上推、招摇撞骗而已。
　　“那如果近距离呢？”
　　“我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来控制。”
　　那照这么说，那天他和小俊能幸运的躲过一劫，实际上不是因为那个司机冷静、在关键时候能刹得住车。“除了控制车，你还有什么别的特异功能吗？”
　　K 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K打破沉默。
　　“哥。”
　　“嗯？”
　　“那个，乔治.巴顿的两个车胎是我弄坏的。”
　　李东垣看着K，自己曾经还在内心默默的吐槽过轮胎生产厂家呢。
　　“没有什么盗车贼，我本想用这个理由帮自己离开的，后来你说收留我，一直对我很好，我其实早就后悔了，觉得不该骗你。”
　　“你去S市的那两个月是为了什么？”
　　“我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个”K停顿了。
　　李东垣想起了K以前提过的所向往的画面，由此推断了一下这小子没说完的话，“一个如同游戏里英雄一般的人，一起并肩作战？”
　　“嗯。”
　　原来是这样啊！
　　以前觉得这是孩子天真的想法，现在却能理解了。
　　跟那些没有生命的机械车相比，K不可思议的拥有额外的能力，想寻到一个匹配的主人理所应当。
　　毕竟好马配好鞍，如意金箍棒在齐天大圣到来之前也是谁也不搭理呢。
　　但是这小子想要找寻的，条件非一般的高，在现实里太难实现了，难怪前段时间他情绪低落的感慨游戏和现实的差距！
　　李东垣这样想着的时候，K靠近他笑了笑，“不过现在我觉得和哥一起也挺好的。”
　　没等李东垣接话呢，他就继续，“不论是冲锋陷阵还是周全保护，我都是超级厉害的。哥，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李东垣瞧了瞧K的笑脸。
　　生活不是战场，用不着真刀真枪的冲锋陷阵。
　　说到保护嘛，他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确实用不着。
　　但这些话只是在李东垣内心走了一圈，他并没有说出来。对于这小子表达的一番好意，听着就好了，他也笑了笑，伸手拍了拍K的肩。
　　“哥，等明天游艇开回去以后我好好载你兜兜风，把生日礼物给补上。”

　　如果李东垣是专门从事寻找、探究特殊生物的科学家，那他的激动指数可能会在很长很长时间内维持在高峰状态。
　　但他不是。
　　在震惊、疑惑、明了之后逐渐归于平静。
　　也想过跟胖子和马跃分享，但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不说了，他们虽说是自己的铁瓷，但知道的人多了，要是一个不小心给说漏嘴了，对K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如今这社会见点风就起浪，一旦摊开来，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想而知。
　　安全保险起见，李东垣一改往常不唠叨的行事做法，几次叮嘱过K不要对其他人说起这事儿，见K一再点头保证才放心。
　　在游艇回到E市之后，K很听话的没有我行我素。
　　当天晚上十点的时候，K才展现出特别的精神奕奕，“哥，现在我们出去吧。”
　　“好。”
　　“我去外面等你。”
　　“等等，一定看着周围的情况，注意着点。”话一说完李东垣自己倒是乐了，这怎么听着跟要出门做贼似的。
　　“我知道了。”K嘴角的弧度上扬，摆了个OK的手势。
　　几分钟之后李东垣经过K房间的时候看见了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它们刚刚还套在那小子身上呢。
　　收拾了带着，出门的时候还把鞋柜里这小子的一双运动鞋拿上了，准备把这些放到乔巴里面，等回来的时候K也不用光溜溜的从车库到他的房间。
　　骑士十五在车库的灯光下闪着光彩，是那样的吸引人眼球，驾驶座的车门早已很绅士的敞开着。
　　假如变形金刚真的存在，那SAM刚坐进去的心情李东垣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
　　几天之前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
　　此时不可能不兴奋，人性使然。
　　“哥，今天你坐着享受就好，一切有我呢。”
　　K的话音刚落，安全带自动的就扣上了。
　　李东垣轻轻摸了摸方向盘上的车标，“交通规则得守，有电子眼在监控呢。”
　　“嗯。”

　　“哥，你喜欢什么样的音乐？”车子以正常的速度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
　　“依着你的喜好来吧，我什么都行。”
　　“那怎么行，当然要挑哥最喜欢的。”
　　“那就轻快的小调吧。”最符合现在的心情。
　　令人愉悦的音符很快响在车内，给好心情锦上添花。
　　李东垣想起了自己青春期那一个很不靠谱的梦想——遇到外星人。
　　K虽说不是外星人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世界真的很奇妙哎！
　　大叔行列的人了，也能有一段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经历！
　　车内适宜的暖风环绕、配以李东垣喜欢的淡淡的橘子熏香味道，K这小子也有特别心细的时候！
　　不用操纵方向、注意路况的李东垣周身笼罩着休闲度假时的轻松闲适。
　　“哥，你知道某某路最里面的环山道吗？”
　　地形越险恶对越野车来说越有吸引力，感觉也最畅快，但城市里那种路道难以得见，相比较之下，环山道还算是个好去处。
　　“知道，但没去过。”
　　“那里地形特别有挑战，基本上全是弧度很大的弯路，是个赛车的好地方，晚上经常会有一大堆跑车在那里飙车，咱们就去那儿吧，跑起来和普通路面比起来感觉很不一样。希望今晚上那里没有人，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最好了。”
　　李东垣心想要是没人当然好了，但万事不是随心所欲的。
　　“行，不过有别人的时候，咱”
　　话没说完，K就接过来了，“我知道，咱们要低调嘛！”
　　随着这话的传出，车里的液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动图，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抽着烟，帽沿压得很低挡住脸，旁边还配了一句话：做人要低调。
　　李东垣被K给逗得大乐，这小子！！！

　　夜晚没有堵车的状况，车子半小时之后到了相对比较偏僻的路面，没有了人工打造的火树银花的漂亮街景，这里散发着纯自然的味道。
　　李东垣从未开车来过这里，车窗外掠过的景物对他来说很陌生。
　　又开了十来分钟，进入了山路弯道的入口，周围的黑暗使路灯显得更加昏黄了。
　　车子的窗户又自动降下来几分，李东垣看见了不远处的人车聚集之地，看来今天晚上环山道路并不清净，人不少，好多跑车一字排开着，看情形飙车赛还没有开始。
　　K慢慢的减速，在离那些跑车十几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因为K的外形比较抢眼，马上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围着K转了一圈。
　　其中一人还吹了声口哨。
　　“吆，哥们，车不错啊！”一个头型非常有创意的小年轻叼着烟冲李东垣说，身边还搂着个浓妆女。
　　李东垣笑了笑，“闲着没事儿想来这儿兜兜风，没想到这里有比赛。”
　　小年轻喷了口烟圈，“要加入吗？”
　　本来参赛的都是跑车，不过这辆车如此霸气外漏，破个例也可以。
　　“不了，我就旁观凑凑热闹。”
　　“那下注吗？”
　　原来这还不是个单单的比赛，不仅为寻找刺激而已，还有钱财的二重追逐。
　　K不知道这个事儿，要是早知道，早过来赢钱给哥了。
　　李东垣本来是想摆摆手，但扫见了车内液晶屏幕底上出现了一行小字——哥，随便选一辆，压上你带着的全部现金。

　　曲折的山路上，激烈的飙车赛上演着。
　　一路领先的一辆黑白相间的跑车极速飞驰着，里面的车手脑门却有些冒冷汗，今儿这车怎么回事儿，速度快的惊人，有点要脱离掌控的味道。
　　平常偶尔也有发挥好的时候，但是也没有像这个样子，不仅把对手们远远甩在后面，而且转弯的时候也高度的惊险，他实在是怕一个不小心连人带车甩出弯道！！！
　　踩了一下刹车后，汗毛一瞬间竖了起来，妈呀，刹车怎么没反应，又试了几下，半点作用也没起到，正控制着方向盘的手变得无比僵硬。
　　十几分钟之后，黑白相间的跑车以一个急刹车利落的停在起始线上。
　　车门打开后车手踉跄的出来，差一点跌了个跟头。
　　被多人包围着赞叹他今天的表现太抢眼的时候，他心跳的剧烈，咚咚的仿佛快要爆开，天呐，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后来这一路上他以为命要交代了呢！！！
　　心里早就给老天跪了！
　　好在，最后一刻，刹车好用了！！！
　　钱人老兄不在乎，追求的是刺激，可今天这刺激可忒大发了！
　　比赛结束后，李东垣原来兜里的两千变成了手里的十万，小年轻还甩了一句，“哥们，眼光挺准的啊！”
　　“凑巧蒙中了。”
　　李东垣笑了笑，右手摸了摸方向盘的边缘。
　　黑白相间跑车的车主没再进入他的跑车，上了另外一台车，一帮人呼啦啦撤了后环山道恢复了凌晨该有的宁静。
　　“终于等到安安静静的时候了！”K感叹。
　　没有外人的打扰，就他和哥俩个。
　　K慢慢启动了车子。
　　“哥，刚才那小子腿都软了，你瞧见没。”
　　“看样子是吓得不轻。”
　　“哥，你今天的现金带的少了！”
　　“你还指着这个挣钱呐，以后可别再这样了，为了钱把别人的魂儿都快给吓飞了。”
　　“知道了，”K闪了一下前车灯，“咱们的兜风正式开始喽。”
　　随着车窗的关闭，K提高了点前行的速度，“马上我可要加速了，哥，你要做好准备了。”
　　李东垣点头应了声。
　　他能想象的到这小子即将给他带来的高速画面。
　　实际上K给李东垣的准备时间只有三个数。
　　仅仅三秒钟，转速表和时速表的指针就冲到了顶点。
　　想象和事实毕竟不在一个等级上！
　　当下是李东垣三十五年里尝试过的极其特殊的一种体验。
　　此时此刻骑士十五的V10引擎正输出着最大的功率，四百马力。体验者的感受和情绪嘛，像一直在冲过山车车道上垂直的那部分，刺激而高亢。
　　如果不是因为车里的密闭空间区别于过山车的和外界空气的亲密接触，现在李东垣的身体就会感受到超强大气流的冲击。
　　引擎轰鸣、风驰电掣，再配上弯道的七扭八歪，李东垣有种即将脱离地球引力的错觉。
　　K好像要把这种感觉更推进一层，原来轻快的小调已经被超级动感的音符所取代。
　　事实证明，音乐对人的情绪引导作用是很大的，李东垣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的激动程度都瞬间达到了饱和。
　　在弯路的尽头，K以一个优美的刹车结束了异常刺激的路程。
　　音乐也停止了。
　　李东垣在慢慢平复中默默感叹，怪不得有的饭店为了加快客人流动率会用上紧凑、快节奏的歌曲当背景呢，快速跳动的音符确实能鼓动人的神经，让人跟着它的节奏走。
　　等他的心跳频率恢复了正常范围，K调转车头开始了第二次的飞速行驶。
　　真正意义上的飞车旁观者看着会觉得牛X到了极点，实际上也确实是，但是亲身体会者却是另外一种感受，飞起来的一段不提，下落时的冲击力巨大，尤其是对于整车重量接近六顿的K。
　　对人体有伤害是一定的。
　　所以K并没有把飞车进行到底。
　　自己是无所谓的，但是绝对不能让哥受伤，有一点儿的不舒服也不行。
　　下落时，特别收了力，还用车内的气囊展开全面护着哥来对抗惯性下的作用力，以前轮为支点作为缓冲，最后平稳的接触地面。
　　整个飞车过程中李东垣只强烈感受到打开新世界的那种无比震撼的舒爽的奇与妙。
　　K所提供的这份迟到的生日礼物，其中主打是极速与激情。
　　玩点花式是漂亮的点缀。
　　后来K只用左侧的两个轮子着地，像一个单脚滑行的冰上舞者。这个时候快就没什么带劲了，讲究的是慢，让哥体会每一分每一秒的特殊乐趣。
　　而且可以让哥从极速的紧绷中缓和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K用一个后轮支撑着，整车立起来玩起了旋转，在速度由慢转快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李东垣做好心理准备。
　　弯道上，不只是李东垣在兴奋着，K同样也有这个感觉。
　　一直以来哥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呢，一直想回报些什么，尤其当他想明白了之后，更是希望做到极致，给予哥最好的。
　　当下他也正在把所有的“特技”给哥一一展示。
　　唯有一点遗憾的是，自己并没有操纵环境的能力，如果此时能有像游戏里一样的绚丽的多种多样的背景，那一定会是最完美的。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一人一车抵达了自家的车库。
　　李东垣在K变成人形之前阻止了他，“等会儿，不是说喜欢我帮你洗澡吗，我去拿水管和干布。”
　　“哥，都已经这个点了，别洗了先睡吧。”虽说自己根本不困，但不想哥休息不好。“等明晚再说吧。”
　　“我精神着呢，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李东垣笑着摸了摸K的外后视镜。
　　既然哥这么说K也不拦着了，他确实怀念被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感觉，尤其在刚刚好一通运动之后，痛痛快快的洗个澡自然是舒服到家了。
　　在一段时间的水流冲洗过后，李东垣边细细的擦拭着边和K 聊天。
　　“载我飞驰了那么长时间很累吧。”
　　“不累。”
　　引擎长时间的高速工作，使得油耗量明显增大，现在油箱里的存储偏低。
　　“明天我带汽油回来。”
　　“哥，我送你上下班，到时候到加油站加油就好了。”
　　“不用，还是下班我买汽油回来吧。”
　　要是让K送自己，没下班之前只能让他一直待在地下车库。那样好似一个画地为牢，困住这小子，动都不能动，哪里有待在家里或者出去玩自由自在啊。
　　“反正我也没事儿，我想好了，每天就载着你上下班。”K为了让李东垣放心加了句，“期间我就老实的待在车位上，不会惹一点儿麻烦的。”
　　“被限制着多难受啊，还是自己说了算的好，想坐着就坐着，想躺着就躺着。”
　　“不难受，其他的也无趣儿，我觉着载着哥一起上下班挺有意思的。”
　　听了这话，李东垣也没再说什么，但不知怎么的，内心突然就上来一阵儿情绪翻涌，K不是普通的代步车，上下班枯燥的车程怎么可能会感觉有意思！
　　这孩子恐怕是觉得这样做能回报给自己一些东西吧！
　　其实真的不用，自己希望看到的是这小子能愉悦的生活，而不是被绑手绑脚的。
　　把整个车子擦拭干净之后，李东垣手拿喷剂，从前到后进行了无死角的保养，一切搞定之后，骑士泛着闪亮亮的光。
　　“真舒服！”光裸着的K伸了个懒腰。
　　李东垣从乔巴的后座把衣服和鞋拿出来。
　　“来，伸手。”
　　“哥，我自己来。”
　　“礼尚往来，你载着我让我体验了一把无比激情的感觉，我也得提供些贵宾服务才行啊。”笑着帮K穿好衣服，最后连鞋带儿都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