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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娇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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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寿司店,陈娇一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心里不由得的苦笑了出来,这一生她最不想见到的俩个人,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没有先来后到,只是在那一瞬间她清楚的看清自己眸中看到的人是谁。
‘殷煌'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好像一句好听的旋律,又似自己的幻听,来回不停的敲打着她的心扉。
那是从心底发出自然爽朗的开心,他笑的时候会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轮廓分明的俊脸,在阳光的折射下更深邃立体,那时她就看到这样的殷煌,阿娇笑了,她的嘴角上扬着美丽的弧度,如同他一样发至内心深底的,刘彻,我终于可以摆脱你的噩梦了...
万寂静的夜,皎白的月光洒落着,阿娇从未班车下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去,刚走几步,蓦然驻足,眼前那张扬的车子,她好几次的被迫坐上去。
月色下缓缓走来的身影,好像走进了他心里,一晚上焦虑的等待,好像在这一刻都沉淀了下来,他立刻从车上下来,既然她不走上来,那他就走到她面前。
“陈娇,你回来了”他开心的说,似已忘记之前种种。
“你怎么在这里”她低声的问。
“我在等你,陈娇我一晚都没吃东西,你要请我吃饭”他笑着看着她,那语气怎么看都像在向她撒娇。
“你饿了自己回去吃饭”陈娇没好气的微瞪着他,多大的人还这么幼稚。
“家里的饭不好吃,我要吃你煮的面”
他理所当然的笑着。
“殷先生,我们不是很熟,我为什么要煮面给你吃”阿娇双眉微蹙。
“是吗?那你跟谁熟,刘掣,还是那寿司小子”一想起她和他们之间的联系,殷煌的口气就变得不悦起来。
听着他略带嘲讽的语气,阿娇顿时薄怒起来,好像她跟他们有什么苟且之事似的,她提起脚直接越过他走去。
“陈娇...陈娇”殷煌忙跟在她身后。
“殷先生,你忘记了吗?我们说过的不在见面,你违约了”她转过头,冷冷的说着。
“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记性一向不好,早就忘记了,而且我有答应吗?我们刚刚不是才见过面吗?”他嬉皮笑脸的,活脱脱的无赖。
“殷煌......”阿娇愤愤的叫着,
“阿娇...阿娇”却听他轻轻又深情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陈娇顿感无可奈何,冷下脸提起脚继续往公寓走去。
“阿娇,你今天去哪了”殷煌立刻跟上去,“回画廊了吗?那个寿司小子是谁?...”
呱噪.喋喋不休,若是平日她早就翻脸,可是今天她为何能容忍他的胡搅蛮缠呢?直到进了公寓,在打开电梯前,阿娇霍然转身,想阻止他在跟在她身后。
却,不想彼此的距离太近了,阿娇的一个转身,不期然就撞进了殷煌的怀里,鼻间相抵,不经意间她的唇在殷煌的唇瓣擦过,仿佛一道电流在两人的唇间划过,酥酥麻麻。
阿娇愣住了。
殷煌也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娇,她立刻向身后退了退,她难得的慌乱无措,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影像在阿娇的闪过,不等她抓住就消失了,她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一切看在殷煌的眼里,他无声的笑了笑,他向前越近一步,阿娇害怕得退后,有什么不受控制了吗?
“你站住,别在跟着我”阿娇大声喝道。
“阿娇,不……”他笑着,却突然面色一沉,想起了在寿司店里刘掣和那小子也是一句句的叫着她阿娇,听得他极其不爽。
“娇娇……”他突然自顾的笑了出来似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娇娇从今往后这个是我的专属,如果听到有人这么叫你的话,你敢应他的话,我一定打断他的腿 ”深情霸道却又残酷的说着。
阿娇微微一怔,遥远的记忆里,在那个庄严的宫殿里,母亲与外婆一句句脆生生的‘娇娇'如泉水涓涓细流、在晦暗的汉宫里如一股甘冽,清明婉扬,是她这些年来一直眷念不舍的记忆。
“娇娇...娇娇”殷煌温柔的呼唤着。
阿娇回过神,直接走进电梯,不在理会殷煌,殷煌见状趁电梯快合上的时候也跟进去了。
狭小的空间里,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到,阿娇有些不自在的埋着头,站在角落,浑然不觉悄悄靠近的人。
“啊...”阿娇突然惊呼了出来,冷不防的跌入一个宽阔的胸膛上。
“娇娇,你知道一男一女在电梯最会发生什么事吗?...”殷煌扬起磁性的声音,突然不怀好意的盯着阿娇,没让她在挣扎中逃离自己的怀中,“突然电梯没电了,我们被困在电梯内,我们一人有幽闭恐惧症,极度的缺氧,然后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工呼吸...”殷煌邪邪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突然向前俯身另阿娇顿时呼吸一紧,多少邪恶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听到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娇娇,你说这种事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呢?...不过这一辈哪怕是我受伤累累,我也不要你受到一丁点伤害,哪怕只是一丝丝而已”
‘噔...'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她了,却没人进来,停留一下又自动关上,静止不动。
失神也只是一刹那间,阿娇顿时恼怒起来。
“你立刻放开我”阿娇怒喝。
“放开你可以,让你要告诉我你和那个刘掣是什么关系...”他说着一脸严肃,却含着一股怒气。
“刘...刘掣”阿娇微微一怔,更是莫名其妙,怎么扯上了那个人。
她的失神顿时让他一阵落寞,褶褶目光瞬间暗淡了下来,“他就是你要等的人吗?”他喃喃细语着,嘴角扬起一抹苦涩,手中的力道慢慢松开,却字字清晰的落到她耳边。
也许披着刘彻的样貌,他确实是陈阿娇在汉代要等的良人,但在千禧年,这里没有值得她去等,因为用一辈子去等一个人是不值得。
“我不认识他...”她说,对着他忧郁的神情,清澈的眼眸不容置疑“也没有要等谁”
殷煌顿时转悲为喜,如沙漠到绿洲,她的话他一直当做一掷千金,心里一阵激动,却不想怀中的人儿已趁机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