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堇色春日 ...
-
接下来的日子,清新愉快着。
主人的丝帕再次开始穿上绣线,白色的丝帕上粉白的花瓣,紫色的茎叶渐渐显现,娇嫩的花朵下面,是一行流水行云的英文字母。
在阳光的折射下,主人手上的那个小钻点,随着主人穿针引线的动作晃着五彩的光芒。
冬日里的气温在这样的阳光下,也只是冷的让人有些清凉。
淡雅如清雾的阳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沙发上的主人宁静地穿插着针线。
西莫先生静静地倚在沙发上,湛蓝的眼睛弯成两个小月亮,从主人的头发尖慢慢往下打量到脚趾尖,然后又慢慢往上移回去。
主人抬头微笑地与他对了一眼,再次低头绣着丝线,他们享受着这样和谐平静的生活。
把主人来回打量了无数个来回后,西莫先生把目光定在主人正轻柔穿针引线的手上。
“红——西手。”
“恩?”主人不解地抬了抬头。
“这个。”西莫先生指了指手上的古诗本。“陆——游的诗。”
主人低头皱了皱鼻子,笑,“是红——酥手。”
“啊——”西莫先生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念su。”
“教我念。”西莫先生从对面转移到主人坐的沙发上。
“好,红——酥——手”主人放下针线,接过诗集。
“红——酥——手”西莫先生递出诗集,转而把手抚上了主人的手。
淡雅的阳光下。
主人的手白如凉玉。
西莫先生的手修长有力。
手指与手指慢慢交叉,紧紧相连。
清凉的阳光下,主人淡雅的微笑。
“黄——滕——酒”
“黄——滕——酒”
“满——城——春——色——宫墙柳。”主人看着诗集。
“满——城——春——色——宫墙柳。”西莫先生看着主人。
“东——风——恶,欢情薄。”
“东——风——恶,欢情薄。”西莫先生慢慢地向主人靠近。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主人的声音温如软玉。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西莫先生轻轻地把下巴搁在主人的肩上。
“错,——错,——错。”
“错,——错,——错。”西莫先生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主人的耳边,他轻轻地咬上了她的耳垂,这个动作让怀中的人明显的一震。他坏笑了一声,张嘴把她整个耳朵含进嘴里开始吸允。
“呃,Ma,Massiom。”主人不安地想挣脱开,但被很快固定住。
“好香。”西莫先生声音变的低缓。
阳光透过七彩玻璃窗照射进来,瑰丽而迷幻。
修长的手指从如玉美瓷般的面胧轻轻滑下,指尖的力度在美丽的肌肤上带动了一阵阵的轻微颤栗。一路往下掠过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继续往下滑落。
主人放弃挣扎,轻轻闭上眼睛,由修长的脖颈开始到耳根,悄悄地泛上了淡粉色的红晕。
玉白细腻的肌肤渐渐袒露在空气中。
优美的弧线,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脯,一切在梦幻的金光下蒙上了淡淡的光晕。
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挑开精致的纽扣,湛蓝色的眼睛深邃而浓烈。
初春新鲜的空气里有着甜甜的花粉味。
微风吹过。
花瓣在淡雅的阳光里飞扬。
他的舌尖轻巧地挑弄她美丽的锁骨,浅浅轻轻一路往下。
她嫩白的手指深深插入他金色发丝,丝丝缕缕滑过她敏感的指间。颤栗着,叹息着,微微挺起了她的如丘的胸脯。
丝帕在微风中轻舞飞扬。
她眼眸深如海水,唇色粉润,樱花般的唇微张,轻吐着不定的气息。洁白的肌肤在光晕下变的透明,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剔透。
空气停止了流动,恍若时间也留恋在了这一刻。
西莫抬头,又往上吻上了主人樱花瓣的唇,从喉咙底发出满意的叹息,他惊怔赞叹于纯洁美丽如天使般的她。
他深深地凝视主人。
然后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将她宠溺呵护地抱进他的臂弯里。
安静祥和的阳光里。
花粉的味道渐浓。
西莫先生横抱着主人从沙发上起身。她微微失措,在他怀中仰头看他。他边走边低头看她,湛蓝色的眼睛流光异彩,牢牢地把她锁定眼睛里,唇角突然绽放出一朵难以琢磨性感的笑容,紧紧抱着她,步履轻快地向卧室走去!
夜意渐浓。
弥漫着白色雾气的浴室。
白色瓷石浴缸里注满了温热的水,里面是几近沉睡的主人,激情后平静又近乎疲惫的娇容更加如花似玉。她的肌肤粉嫩,嘴唇殷红,在白色的浴缸里,氤氲的水波中,她如睡美人般躺在水里面,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西莫先生有力的手指轻轻地为她做着按摩。
湛蓝的眼眸情欲渐淡,温柔依旧。
水面一波波温柔的涟漪。
“和我一起去意大利,好吗。”
“啊?”她有些恍惚地睁开眼眸,长睫扇动,抖落上面的雾水。
她的眼睛黑晶剔透,氤氲的雾气里,如薄纱后宝石发着绚丽的光彩。
“见我的家人。”西莫先生的衬衫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潮湿的金发不听话的贴在额前,但高贵挺拔依旧,如传说中的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而他湛蓝眼瞳就像晴空下平静的海水,明亮而温柔。
“好。”主人微笑着给他答复。
按压的动作停了下来,西莫先生的手轻捂上主人娇嫩如花的脸,神情微微不安,“我母亲对中国有些偏见,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努力。”
“为什么?”主人微微起身,神情也有些疑惑了。
“在意大利有着太多的中国黑工,素质并非很高,这引起了他们对中国的误会。”西莫先生低头看了看怀中人的神情,又道,“但我父亲很喜欢中国的文化。”
“我知道了。”主人微笑着把手也抚上他的脸,让他安心。
清晨的空气很好。
主人的心情也不错,但很快被打扰。
一只手臂强有力地挡住了主人的去路。
主人看了看来人,有些惊讶,但依旧沉默着没说话。
大树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拎着很白领的公事包。但却没有去上班,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上班的路上,而主人的住处与他的银行在相反的方向。
“我刚刚在路上碰到了Mary。”他知道主人不会先开口。
主人依旧没有说话,静静地站着等着他的下文。
“Mary对我说,你还没有和西莫先生发生关系,那天是我误会了。是真的吗?”他死死地盯着主人,很不得把她吞下去,他的表情在说他很想她。
主人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侧身绕开他往前走。
“那就是真的了,你还是处女。”大树上前抓住主人的两臂,把她固定在身前,眼中有着强烈的惊喜,他习惯把主人的沉默当作默认。
“是不是处女,对你有这么重要吗?”主人有些飘忽的眼神,并不想与他对视。
“当然,我向你道歉,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大树有些内疚,但更多的是欣喜。
“那个女人是谁?”
“什么女人?”
“你生日那天,我去了,但我发现我去晚了,有人已经占了我的位置。”主人说的很平淡,语气如常。
大树有些变了脸色,“我跟她只是玩玩,你才是我的妻子。”
“红玫瑰,是吗?”主人有些挑衅地问,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语气。“男人真是高等生物中最为自私的种群,每个男人总想着两朵甚至更多的玫瑰,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贪心不足的还会采些野玫瑰。”
大树有些羞恼,但他依旧试图安抚主人,“这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我一直都把你保护的很好,没有动你,但男人是有需要的。”
“是呢,男人是有需要的,所以理所当然,但女人就没有这个权利理所当然。”主人讥讽地微微一笑。
这让大树感到难堪,但他力求挽回,他尽可能真诚地看着主人,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婉,“善柔,以后不会了,今年已经不是寡妇年了,我们马上就结婚,好不好?以前是我错了,这一辈子我就对着你一个,怎么样?”
“迟了。”主人静静地推开大树。
“什么迟了?”
“你晚了一步,从昨晚开始,我已经不再是处女了。”主人有些淡淡地看着大树开始变化的脸色。
“我不相信。”大树有些歇斯底里。
主人轻轻解开衬衫领子的一颗纽扣,露出了玉白肌肤上淡粉的吻痕。她从脖子上解下一根项链,把它轻轻地放在大树的手里,“这个该还给你。”
大树愣愣地看着主人拿着项链的手,嫩白修长的无名指上,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着绚烂的光芒。街口热闹喧嚣的背景下,钻戒上反射出的光芒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痛,痛得眼前飞舞起金色眩晕的斑点,他缓缓闭上眼睛,把项链狠狠地拽进手心。
温馨的日子流逝的很快,一个月后,主人的证件已经办好。西莫先生要带主人到意大利见他的家人,也许还会顺带结婚。
淡雅的阳光里,嫩绿的叶芽在跳舞,风里到处都飘着花粉的味道,是甜甜的,粉粉的,吹的人鼻子痒。
主人的手在阳光下更加玉白皎洁。
主人的唇如花瓣娇嫩。
我默默地看着主人眼中幸福的光芒,蜷睡在她的怀中。
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门口多了一个旅行箱。
主人在等待,等待接我的人和接她的人。
门铃响了。
西莫先生和美女同事同时到来。
主人把我交到美女同事的手上,有些不舍,“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小树有时会有点淘气。”
西莫先生把那盆紫罗兰也抱给美女同事,“Mary,还有这个。帮我们照顾好,它对于我们很重要哦。”
“知道,知道。”美女同事俏皮地摆摆手,然后撑着腰挺着,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保证保质保量,完璧归赵,OK。”
然后转头对主人眨了一下眼睛,“不要急着回来,顺利的话直接把他给签了,打上你的牌名。”
主人笑,垂了她一拳,又指指她肚子,“尽替别人瞎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吧。”
美女同事挺了挺肚子,“你赶快也生一个,两宝宝好有个伴。以后一起上学,一起下课多好。说不准我们还能成亲家呢,你那可是混血儿,准个一等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