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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作茧自缚 它们,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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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轻轻的咳嗽,那日在庭院后,这具孱弱的身体就得了风寒,前些日高烧不断,也就这几天才清醒好转一些,她们端来的药,我都是顺从地喝的一滴不剩。那只白猫倒是像认识许久的老友,每日都会来我床角蜷着闭眼睡几小时,然后在我在睡梦中时又不知不觉的离去。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随手拿了件披风披上走出房门,外面已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了,看着树上初露的枝芽,看着地上那一片嫩黄的绿尖,也不禁赞叹起大自然来,不管这世事在怎样的变转怎样的流换,它依然冬去春来,落叶护泥,百花开放,生生不息,周而复始,一切在它面前都是如此的渺小,所有烦闷、欲望都是那么自取其恼,不可足道,我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人生的一些风景罢了,或美或丑,风过无痕,原来都只不过是我作茧自缚。
闭上眼,闻着这清新的绿,心境甚觉开阔,全身不曾有的轻松舒畅。人,在生命的路程中一步一个脚印,回头望去,能见几许。不甘、怨恨、执念、、、、、、我这一路走来,一路收集,每每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在希望中又感到绝望,这一路我为自己走的满身伤痕,疲累不堪,除了我自己,无人留意更无人在意。痛,只是自己感知,乐,也只是自己感知罢了。无人无物会为你停留,痛,过了便也过了,不过如此,乐,过了便也过了,不过如此。时光过后,还留下些什么,它们,是你的过客,你,是生命的过客。这一路,好也过,坏也过,我也一路拾捡,一路丢弃,一路改变,一路走下去。
一个突然的午后,我一个突然的觉悟,如此的顺其自然,毫无理由,却又是如此的水到渠成。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他下额抵住我的头从身后抱住我。我缓慢转过身,第一次那么平和的认真的看他,这个曾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给他一个从心底里发出的释然的微笑。看他略带疑惑的脸,我不禁笑,原来你也只是一个人罢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缘来也只是如此罢了。
闲暇无事中,我不再只望着天空发呆,我把角落里那几棵细小的拥挤在一块的不知名小树苗分移开来,这样,它们能生长得更好些,我不时的浇浇水,看着那绿越渐繁密。我开始自己做晚饭,不多,两菜一汤,他有两次过来时恰好是我与白猫准备用餐之时,之后,来用晚饭的次数渐渐多起来,有时吃完几分钟后便又匆匆走了,我依然不说话,但心里给白猫取了个名字叫“暖暖”。
天气已经很暖和了,看看灿烂的太阳,再看看暖暖,我打来一盆温水,把暖暖放进盆里,它非常合作,闭着眼看起来很享受的随我擦洗它的身体,待我把它擦干时,它突然一个跳进我怀里,惊得我坐着的身体眼看就要往后倒去,一只手稳稳的从后面托住,不知他来了多久,我稳了稳身体,转过身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表示感谢。他微微一愣,转身走进房里。我第一次抱着暖暖也随后走了进去。
“过来。” 他坐在床沿看不清情绪的对我说。
我平静的走过去,暖暖一个快速跳出我的怀抱,他大手用力把我一拉,我便一头撞在他胸口,倒在他身上,抬头看到他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我便见到他胸口的衣服被红红的印染一片。我看向他,他一脸面无表情地看住我也不出声,望了他一会儿,我默然的解开他的衣服,他也不阻止,只是眼神幽深的看着我,看着那皮肉外翻流血不止的伤口,我起身想去找外面那两人进来帮他包扎,我对这并不会,却被他用力拉住手,我安静的看着他,然后看他从床头旁边的柜子里翻出纱布和药递给我。
看着那缠得歪七歪八的纱布,我歉意的朝他笑笑。他眼神深沉的突然吻住我,我叹口气,为免又弄伤他的伤口,顺从的贴近他,尽量不去碰到伤口,直到身体支撑不住时,他才放开我,看我倚着床沿用力呼吸。随后的几天,他一直待在这里,不曾出去过,很多时候都是在闭眼休息,因为身上的伤不能碰水,所以每天都是由我帮他擦洗身体,而每次擦完身体都会被他用力压在身下吻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全身无力,为了避免他的伤口裂开,我也总是柔顺的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