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成双》西子湄

8、离开

　　金国的实力在我的栽培下，发展的很快。一转眼，草原上的草已经绿了五次了。完颜阿骨打也不再造次了，但是他却越发喜欢抚摸我的长发，反正我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摸就让他摸一下。
　　“错阳，平常人五年，相貌多多少少会有些改变，但是为什么你好像永远是我初见你的样子？”他强硬的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抚我的长发。
　　我却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紧，难道又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吗？我很少在一个地方呆上五年，因为不可以让人知道我可以不老不死，因为第一次，我在一个地方呆了二十年，结果被村民当成妖孽，那是我又神功未成，结果被打出了村子，身上一直还有那是留下来的疤痕，几百年了，也没有办法彻底消除，那深入骨头的伤。所以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就算我在喜欢一个地方也不能呆很久，因为即使村民在善良，他们也无法容忍一个妖孽的。
　　“完颜阿骨打，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关系，如果你太多的干涉我的私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冷声道。
　　“可是你真的好美，五年来，你一点改变都没有，依旧那么美丽……”完颜阿骨打完全没有自觉地说着，让我有忍不住的冲动，想要一掌敲晕了他。
　　我不再理睬他，任他一个人疯言疯语去，但是我却不得不考虑要离开的事情，因为我真的不能让别人发觉到我的秘密。可是惜朝……也是奇了，我当时怎么会让他在我身边这么些年，我身体没有变化，他不说，我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在无情之后，我居然会又一次如此相信一个人……不过，生命在于我，不过是一种积累，他是否相信我，是否欺骗我，是否在意我，这些又能怎么样呢？我本就是一个清欢寡欲的人，不求于人，亦无心助人，他人说穿了，对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我呷着茶，问枯月。
　　“那当然，可是宫主，你不打算和完颜阿骨打说吗？”枯月在一旁说道。
　　“我留一张字条就行了。我让你打探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顾惜朝这些年来吃了不少苦啊！之前中了个探花，但是因为出身被革去了功名。遂又去参军，在军中几年，写了一本《七略》，到处送人，只可惜却无人赏识，后来竟沦落到当街卖艺的地步。也不知是他该转运呢，还是什么，竟让他碰上了傅宗书的女儿，不过刚成了亲，就让他去杀戚少商。他千里追杀戚少商，一路上把各种阴谋诡计都用了个遍，也许是戚少商命大，硬是没有死成。现在想来，应该在神威镖局。”枯月说道，“不过，您为什么格外关注一个妓女的儿子？”
　　“他……成亲了？”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几年之间，我刻意的不去打探他的消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震撼。
　　“对啊，那个傅晚晴可是个漂亮的女子。”枯月继续说道，“但是这个顾惜朝也够可怜的，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千里追杀戚少商。”
　　“这有何故？”我暂时压下了心中的莫名的酸涩道。
　　“戚少商是人人心中称道的大英雄，一路上都有人相助，要不然凭顾惜朝的阴谋诡计还不早就杀了戚少商？但是顾惜朝做事也太绝了，名声很不好啊！”
　　“是吗？绝一点不好吗？”
　　“也不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些手段也太残忍了，对些个老弱妇孺也太狠毒了。”
　　“哼！枯月，那你以为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民众虽然可怜，但是也是愚昧无知，死了活该。”
　　“宫主，你有些太偏激了……”
　　我偏激？哼，这只是我活了几百年的经验，民众是最容易被煽动的，最不问青红皂白的，当年杨家上下一门忠烈，但是百姓竟然在潘太师的教唆之下冲入杨府，骂杨家四郎是汉奸。我恨这些愚昧无知的人。所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算了，别说了，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我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
　　“据千丝楼的探子汇报，他们下一步，可能会去碎云渊的毁诺城。但是我认为，只要他们一路向京城走，就必定要经过安顺客栈，我们只要去那里，就可以找到顾惜朝了。”
　　“那我们就立即动身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小顾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