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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前有个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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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烈日灼地。又是一季夏,热浪翻腾,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不时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长长街巷,太阳高挂,直射下来,一时竟找不到落脚的阴凉地。蝉声躁耳,雀鸟喳喳,在街巷的尽头有一个茶馆,依偎在古木茂盛的枝叶下。那青绿的叶好似天然的屏障,远远望去,便觉得饮了一大口冰水,畅快凉爽。茶馆内有一老汉,眉飞色舞,侃侃而谈,从他的口中,一个又一个或侠情或忠义的佳人、传奇如同一卷画徐徐展开。
“话说,在25年前,京城里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他乃当今圣上一母胞弟,地位显赫。其人形貌昳丽,曾一度惊艳京城,引无数少女芳心暗许,被誉为京城第一美男子。他风华绝代却不草包,能带领亲信绞杀乱臣贼子,平息朝中动乱,也能脱去战袍,写意风流,抒写一片长安,才华绝伦,深得先皇喜爱。在他及冠之时,先皇取洒脱闲逸之意,望其一生平安喜乐,悠闲而不被俗世叨扰,赐其封号逸王,并赐予幽州一座府邸,让他掌管幽州。”
“幽州?可是那除了京城外最繁华的城市?”黄发小儿撑着脑袋,满怀期待的问。
“正是。”老汉抚了一下胡子,悠悠道,“这个王爷虽说是二皇子,但武艺与文采皆不比太子逊色,甚至隐隐有压太子一头的倾向,因此在深得先皇喜爱的同时也引来了太子妒忌,一直被太子不断挤兑。
而那一次的盛赏,引得太子的眼红,设计骗他离开幽州,并散布谣言说是因为逸王对先皇心存不满而离开幽州的。
先皇听后大怒,贬去他的官职,并收回他的府邸,把他贬为庶民。”
“这太子实在是太坏了!”一位青年义愤填膺道,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然后呢?逸王然后去哪里了呢?”发话的是一个少女,声音清脆悦耳,灵动的眼睛清澈动人。
老汉右手拿着茶碗盖儿,用碗盖儿的边缘拂过茶叶,一遍两遍,面对少女的问题笑而不谈,“小姑娘,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预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小姑娘噘着嘴有些不开心,“老伯,你都说好几回了,可是每次我下回来了,你要么讲其他的故事了,要么就讲逸王还在京城是的伟绩,半点儿不谈幽州之后的事情,说话不算数是会变肥的!”
“小姑娘,不错嘛,都知道食言而肥了。”老汉调侃,“这么下去,你还是有机会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人啊。”
“食‘盐’而肥,不是用来告诫人们不能吃太多盐,不然会变胖嘛?”少女挠挠头,有些迷茫。
“哈哈哈,对对对对!小烟你太聪明了!”一起听话本的小伙伴们捶地大笑,表示精辟啊精辟。
“哎……”老汉抿了口茶,无奈的摇了摇头。
“烟丫头,走啦,该干活啦!”茶馆外一麻衣妇人冲着少女招了招手。
“诶!来啦!”少女笑容明媚的冲着老汉摇了摇胳膊,“老伯,我去赚钱啦,明天见!”
看着少女一蹦一跳的离开,垂下来的发在空气中划过优美的弧度,似乎拂去了炎热,化为一阵清风,青春年少,正懵懂。
“老咯,老咯。”老汉望着外面的天空,眯着眼笑着感叹。
岁月静好。
“婶婶,婶婶。”白烟偏着头,“这次你会陪我吗?”
“你都已经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要学会独立了呢。这一次婶婶就不陪你了,全靠你指挥了。”妇人笑容慈爱,“我要去买些油盐醋,寨里剩的不多了,我要赶紧去添补去。买完了还要去添置些要用的生活用品,东西有点儿多,我叫了寨里的人来帮忙拿,你不用等我,到时候,我跟他们一起回寨子。你活干完了,就招呼上狗子让他跟你一起回去。你一个路痴在外,我担心你迷路了。”
“恩恩,我晓得了。婶婶,那你去吧,放心,我可以的!”白烟拍拍胸脯,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调皮。”妇人亲昵的捏了捏白烟的鼻头,“去吧,狗子在那儿等你呢。”
“恩!”白烟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没一会儿工夫就跑远了。
“这丫头。”妇人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是不是该给这丫头买点儿木瓜吃?要补补啊……”
“狗子,走走走!”白烟兴奋地拉着少年往山上跑,“听大叔说,今天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呢,看着特别有钱,是一只超重了的肥羊呢!”
“诶诶诶诶,你轻点儿,轻点儿,疼!”少年表示少女你莫激动,你激动起来我手承受不住啊!
“啊,对不住,对不住。”白烟讪讪一笑,“我小点儿力气,你走快点儿,我真的很好奇嘛。”
“有什么好奇的,所有的土大款不都一个样。”少年表示不屑。
“不一样的。”白眼认真的反驳道,“大叔说他见了这么多年的羊,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派的羊,说是从天上来的神羊呢!”
“对了,气派是什么意思?”
“唔?”狗子少年挠挠头,有些不确定,“表示练过气功的羊?”
“这样啊……”白烟恍然大悟,“怪不得让大叔这样惊叹呢,我还从来没见过练过气功的羊呢。”
“管它练没练过气功,在你面前算得了什么!”少年努力跟上少女的步伐,略有些气喘,“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之前想的台词想好了没?”
“想好啦!”白烟笑眯了眼,“你就等着听吧,保证让你喜欢得不得了!”
“真的?”少年眼睛一亮,“能不能透露点儿?”
“你猜啊~”
“给点儿提示!”
“有树又有路,你猜猜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