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大月读》煞卡

8、六月雪·艺妓坊

　　从那之后，我开始修习忍、体、幻术。
　　一周之内，我和鼬之间的交流，除了他给我讲解，我像他提问之类的，再也没有其他深入的谈话。
　　“水分／身的印，是这么结的？”我的手指灵活地运转着。
　　“嗯。你很聪明，千雪。”他的嗓音在河边潺潺的流水声，风曳树叶声中变得有些空灵。
　　我望着阳光跳跃着的河面微笑起来，是啊，为了成为你用得顺手的棋子，我将所有的智慧都耗在变强上面了。
　　鼬，寻死曾是我唯一的爱好，但是知道你随时准备着将我杀死之后，我有过一瞬间的绝望。
　　夜里，我们依旧沉默的坐在廊前看雪，六月已经快走过了一半。这场雪，防似也快要消歇了一般，变得越来越小，坠落到草叶间已经没有了声音。
　　鼬缄默地望着天空发呆，而我常常是望着他发呆。
　　随着对体内查克拉越来越熟练的运用，我总是能看见人们过去发生过的记忆深刻的片段。所以，我不只一次地看见了鼬年幼时的一些场景。他好像一直不算开朗，总是喜欢默默地睁着大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
　　“明天，穿上你的和服。”鼬突然发声。
　　我愣了片刻，问：“为什么？”
　　近期跟他和十藏执行任务一直都穿着组织的服装，我都已经快忘了衣橱里的那件和服了。
　　“首领给你下达了新的任务。”鼬，有些苍凉地说：“明天你去艺妓坊学歌舞。那是达官贵人最爱光顾的场所，以后你就潜伏在那里打探各方面的消息，艺妓就是你的副业。”
　　“哦…”一片雪花飘进我眼睛里融化了，雪水从眼角滑落。鼬伸手触摸我眼角的泪痣，擦去了一切痕迹。
　　翌日清晨，那个蓝头发上戴纸玫瑰的女人来了。
　　她和我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对视，温和地说：“听说你已经学会了很多忍术，也适应了我们这里的生活。”
　　“嗯。”我答。
　　“我叫小南，欢迎你正式成为晓的成员。”小南朝我伸出了手。
　　我握住，并说：“我叫千雪。请多指教。”
　　说出名字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地去看了看坐在桌案前的鼬。
　　他的眼睛已经不是我热爱的猩红色，他没有看我。
　　小南：“换上和服，我带你去艺妓坊。”
　　我应声在小隔间里换好和服，走出来。小南看我的目光里闪过一抹难辨的色彩。
　　“那，走吧。”小南愣了片刻后说到。
　　“等一等…”我看向鼬，走近桌案说，“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鼬的黑眸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开口：“这件桔梗花的和服很适合你。”
　　我的心荡漾了一秒，便停止跳动。
　　“这样的话，鼬君，再见。”
　　“等等。”鼬不知何时手中变出了一双高木屐，“这个，送给你。”
　　时间流逝得太过缓慢，鼬一步一步地在我的心跳声里走近，在我面前蹲下身，脱下我的忍者鞋，换成高木屐。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脚踝那一刻，我的眼睛又快要下雪了。但我死命地告诫自己，我就是颗棋子。
　　鼬站直身子，我只能仰望他。“假期你可以回这里住。”
　　我想起每夜他伏在桌案前的睡脸，摇了摇头，“多谢你教我说话识字，教我当一名忍者。也多谢你不问我的前尘往事。鼬君，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鼬目光已经恢复了深渊般的幽静，“再见。”
　　我转身去看小南，她盯着我们仿佛流露出悲悯的光。
　　“走吧。”

　　在跨越一条长河的时候，小南突然停在水面问：“'千雪，你知道晓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
　　我聚集着脚下的查克拉，稳稳地站立在她面前，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你们在集资准备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毁灭，有一天我们会毁灭所有，创造新生。”小南说道，“虽然我不明白你此刻的内心，但我希望你明白，背叛组织的后果。”
　　“是什么？”我用无关痛痒的语气问到。
　　“整个组织的封杀。”小南顿了顿，“就算你有不死之躯，也会遭到追捕，囚禁。”
　　“请放心，我不会这样的。”我冲她笑起来，“毁灭所有？听起来很棒。我会以此为志向，忠于组织。”
　　何况，鼬收留我，照顾我的这段短短的时光，已经让我诚服于他。我将在他梦想的道路上，做最好的垫脚石。
　　我和小南飞速行进了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了最繁华的城镇，八重樱将这里覆盖包围。坐着辇较的名流贵族来来往往，精致豪华的店铺酒楼鳞次栉比，奢靡的风气显而易见。
　　这里很热闹，有着形形色色的人，独独少了喜欢沉默的他。

作者有话说

　　敬请期待艺妓千雪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