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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四战 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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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土转生!”
原本已经坐着篝火旁边,和父亲一起喝茶聊天,顺便看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以为自己只要安安静静地等带土和琳变成老爷爷老奶奶下来就可以了,没想到连死后也不让人安宁,一双黑手蒙住他的眼睛,只来得及看到父亲惊恐的神色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还有那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忍术,他竟然被秽土转生出来了吗?
啧,这个术真的是…………完全不尊重死者啊。
漆黑的棺木从他眼前撤开,嘎吱作响的声音在幽深的洞穴里不断回响着,像是山顶滚落的碎石,无数本该回归黄泉的死者就在这盛大的欢呼声中迈出了僵硬的步伐。
卡卡西趁着自己还能动,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过他年幼的身体告诉自己的确还留在了死前所在的、带土和琳都活着的世界里,等等?怎么这么多转生的棺木?药师兜?!
难道第四次忍界大战……还是开始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他已经把琳救下来了!这不应该啊?!不、不……冷静一点……可能不是带土,毕竟那是宇智波斑一手主导的,没有带土还有可能是别人……对,不一定是,不会是带土的!!
还处于混乱之中的卡卡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召唤者的命令下,自发地向外奔跑了,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越过,清丽的面庞转瞬而过,卡卡西呆愣了几秒,下意识自己加快了步伐冲上前去:
“请等一下……请问你是水无月白吗?”
貌若好女的少年闻此便回过头来,看着完全不认识的木叶忍者,好脾气地点点头:“是的,请问?”
卡卡西已经顾不上旁边的再不斩是如何冷嘲热讽了,只急切地问道:“十分抱歉,但我想问一下打败你们的是木叶忍者吗?”
水无月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连他身旁的再不斩都握着斩首大刀要挥舞上来了,卡卡西还是不避不闪地望着白,渴求的光芒闪烁在充满了死气的黑色眼眶里。
“……是的。”本性纯良的水无月还是挡住了再不斩大人无用的攻击,他们已经是死人了,询问死因也称不上是冒犯,告诉眼前这位小忍者也无所谓,只不过他奇怪的是……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他们是死在木叶忍者手下的,明明身上的服饰装扮……昭告着他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就死去了。
“那、那请问他们的名讳?”卡卡西不死心地追问到底。
“哈,还想要为自己的忍村自自豪一把吗?”再不斩鄙夷地瞪了卡卡西一眼,嘴上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白笑眯眯地看了再不斩大人一样,再不斩啧了一声,撇过头去懒得理他浪费好心了。
“我记得是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还有……小樱?是这个名字吧?我没记住那位小姑娘的全名,不过他们是第七班的没错。”
“那带队老师是宇智波吗?!”卡卡西迫切地希望白的嘴里能吐出他熟悉的名字,一定……一定会是带土吧?
“老师?嗯……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呢……他们叫他大和老师,姓氏倒是没有听说过……”可是白的话下一秒便将卡卡西打入了地狱,大和?那不是根的…………带土没有代替他成为第七班的老师吗?
内心难免感到遗憾,不过卡卡西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问道:“那请问你们有听说过宇智波带土吗?”
白摇摇头,说:“宇智波一族很早就被灭族了,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说过呢……”
卡卡西眼中的火焰一点点地熄灭,只剩最后一丝火苗奄奄一息,全速奔跑的步伐很快便能到达战场,他只要再看一眼……就能解决所有的疑惑了……拜托,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千万不要,带土,你就好歹让他死得安心一点吧,混蛋带土。
浓烈的血腥味和飞扬的尘土扑面而来,浩浩荡荡的死人大军终于抵达了战场,迎着生者惶恐震惊的目光,死者的灵魂痛苦地徘徊在干裂的泥壳之中,不由自主地抽出武器朝着熟悉或陌生的忍者,狠狠地劈砍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的卡卡西立刻使用了神威,将自己抛进了独立的空间里,趁着空间的隔离他当机立断掏出苦无,对着自己的后脑勺捅了进去,另一只手在捅出又恢复的伤口里不断摸索,企图找到那封在身体里的符咒。
不知道是不是灵魂经历过两个世界的原因,原本不可能找到的、融于灵魂中的符咒,竟然轻易地就被他揪住,扯出撕了个粉碎。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灵魂里升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有了活着的感觉,连冰冷的躯体都带上了星点温度。
他试图割破自己的手指,有血液流出,也有痛觉,不过伤口以一种异于常人的速度恢复了,更像是……活死人?
算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
卡卡西确保自己不会被符咒控制后,便从空间里跳了出去,巡视四周,朝着打得最火热朝天的地方急驰而去。
躲过从天而降的落石,各式激烈的忍术,跃过还有……那些他本该熟知却又陌生的脸庞,日向、猪鹿蝶组合、红豆……他却无心停留下来与他们一同御敌,只是不断地前行着,即使被忍者认为他是敌人过来阻拦他,他也仅仅是利用神威进行空间跳跃。
终于,他停下了急促的步伐。
绝望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猩红的写轮眼,褐黄的漩涡面具,短刺的黑发,那高高在上如同神祗看蝼蚁一般的眼神,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大脑里疯狂地旋转着,高声尖叫着——那就是宇智波带土啊!!!!!!
一步、两步、三步,卡卡西如同行尸走肉朝着那个人所在的方向前进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在行动,又是什么支撑着他继续前进下去的。
“带土。”他的声音如此弱小,被淹没在利器撞击的金戈声中。
“带土。”他的声音像是大浪里闪现的泡沫。
“带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踹飞了一个胆敢冒犯他的蠢货,神祗高傲的头颅终于低了下来,讽刺冷漠的眼神在看到朝他奔来的身影那一刻,终于有了一丝动摇。接着,随着身影越来越清晰,眼中的冷漠乍然碎裂成块,他骤然俯身冲向那个迎来的身影,一把捞起。书写着力量的写轮眼即时发动,两人同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