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爱你》幸雪

14、第 14 章 记得

　　　记得小时候，秦诚也是经常这样摸摸她的头发，像个男子汉一样向她承诺：“瑟如，不用怕，哥哥会保护你！”
　　小瑟如总是信赖地看着他，小鸡啄米般不停地点着头：“恩，恩！”
　　那场车祸后，瑟如总是如影随形地黏着他，惟恐一松手，他就会像父母亲一样消失不见了。记得有一次，三更半夜的，小瑟如被一个噩梦惊醒之后就一直吵着闹着要见秦诚，爷爷哄了很久都无济于事，最后只好冒昧打电话到秦家。果然，小瑟如一见到秦诚，立刻就静静地拥着他不闹了。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爷爷跟秦家夫妇都红了双眼。
　　那时候，瑟如敏感得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我……"秦诚定了定，艰难地继续说下去，＂我得陪沙淇去一趟日本，明天的飞机，所以，今年的圣诞节……＂
　　忽然之间，客厅里安静得有点诡异，秦诚心里的不安就像墨水洇在了清水里，越染越大一片。
　　＂我懂了，你陪她去把。＂瑟如毫无表情地继续喝酸奶，好象秦诚根本不必向她说明一样。
　　秦诚默默地看着她的侧脸，他知道瑟如不喜欢沙淇，每次见到沙淇，她就把一张嘴撅得老高装作视而不见。沙淇是他向她介绍的第一个女朋友，前段时间一约会就拉上她，无非想让她了解沙淇并不是她认为的那种女人，不过最后却弄巧成拙了。想到这儿，秦诚就不由地苦笑，这丫头。
　　＂沙淇去日本拍摄写真集，而秦泰在日本刚好有一家子公司开业，我必须到现场……＂秦诚不想让她误会他是故意陪沙淇去日本游玩，而不肯留下陪她过圣诞节的，他心里当然明白，圣诞节对她来说以为着什么．
　　瑟如放下已经空了的杯子，站起来：＂没关系，你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走到二楼的楼梯转折处，悄悄回头往楼下的客厅看一眼，秦诚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心里忽然开始空落落地疼起来．
　　瑟如无力地倚着墙，眼里涩涩的，但却是什么都没有，跟她的心一样，空洞洞的．
　　疼，是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
　　瑟如清楚，她跟秦诚永远逾越不了他们心里的那道线，他们只能像兄妹那样相亲相爱．一直以来，秦诚无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地顾虑到她，为此，他肯定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受到了许许多多的困扰．可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怯弱胆小的小女孩，早就明白，若彻底对他放手，必定会伤得遍体鳞伤，但现在看着那个为她皱眉苦恼的他，她决定了，即使会粉身碎骨，即使会痛不欲生，她也要－－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