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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第一章
      战火时起,硝石纷飞,人情难自觉。
      天亮了,雪蜃走了。
      对此时的雪渊来说,独自坐在自己寝宫里的雕花窗前,望着外面的纷飞的白雪都是一种奢侈.每一滴水的落下,都在消磨着雪渊在雪城的日子。水尽之时,便是雪渊人去情断之刻。
      “公……小姐,你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带的?”说话的是雪球,名为雪渊的贴身丫环,其实雪渊在深宫内除雪蜃外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
      “你舍得么?”雪渊并不奇怪雪球家平日的称呼改了,她已非雪城之人,雪城公主之名,便也该舍了。
      “小姐,我知道你舍不得王,但你不就是去度个假,不久就会回来的麽。”雪球天性乐观、单纯,会这样想使正常的。
      “是啊,不久就会回来了。”但那不久时多久,雪渊就无法知道了。
      说着雪渊便起身离开了雕窗,走向了用了十七年的雪白漆门,想伸手触及,却没有勇气,无奈越过门槛;想哭,却没有眼泪,只能微笑。
      “小姐,您慢点,等等雪球啊。”雪渊突来地急行出乎了雪球的意料,急急地追了出去。
      “小姐,你走错啦!那是正殿的方向,陵王派来的马车在北门外。”雪球急急地拉住了雪渊。
      “北门?”雪渊的脸上又是一抹苦笑。作为雪城的金枝玉叶雪渊的出入从来都是从正门的方向,那是已逝的雪城前城主对于雪渊的宠爱方式。在前城逝世后,雪蜃更是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权力。
      “小姐……那是王的意思。”雪球为难的说,与雪渊从小一起长大的雪球自然能明白雪渊此时的心情,明白这对于雪渊代表的是,王对于雪渊的专宠不再。
      “是吗?”雪渊苍白的脸上只有笑。跟着雪球走向陵的马车,走向北门,那个离正殿最远的地方。
      北门外停着一辆充斥着惊人寒气的马车,阳光照在其上,闪耀着夺目的光晕,七彩梦幻,这就是来自冰城的马车。用采自冰城巅峰的千年寒冰所造,遇光不化。两匹雪白的骏马拉着冰筑的车身。这就是玄冰马车的特点之一。
      “雪球,上车吧!”雪渊说道。
      “咦?怎么没有马夫啊?”雪渊不满地说着。一双美目不停的流转,寻找着马夫。
      “马即马夫,马夫即马。”冰封马的驾驭者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冰城城主。除了冰凌任何人都无法令他听命。而现在冰凌并没有来,也就是说这次的旅程将不存在马夫,冰封马会自己选择合适的路程来到目的地——冰城。
      “他会不会把我们踢下去啊,他不认识我们,有没有驾驭它的马夫,他如果不听话怎么办,而且我们不知道路呀,我们要怎么去冰城,没有试路的马夫,我们一定会迷路的,路很远的啊……”雪球担心地不断碎碎念,这也算是雪球的特异功能之一吧,他可以不停的自言自语地念上大半天。
      “雪球……”雪渊无奈地叫了一声。
      “在,小姐……”雪球立马停下了进行了一炷香时间的碎碎念。
      “闭嘴。”
      “是,小姐……小姐,你说什么,雪球没有听清楚,啊,我还很年轻,不会是的了重听了吧!我不要啊,我还有美好的生活没有过啊,我无依无靠,如果没有了听力,我要怎么活下去啊,我还没有年少轻狂过呀,谁来救救我啊……”
      “雪球……”
      “在,小姐”
      “你不想被扔下去,就闭嘴。”说完雪渊便闭上眼睛,任由着冰封马自由地奔驰。
      冰封马决不会走错地方,而他也注定要到与雪城天各一方的冰城。
      冰封马的速度算是他另一个特征。不到一天的工夫,雪渊便到了冰城,意味着她再也没有后悔之日,其实在她走出寝宫之时,她就没有了反悔的机会。
      “您就是王的贵客吧,王现在有要事,晚些时候再来见您,您现在先跟我来,我带您到王替您安排的寝宫去。”老总管恭敬地说着。
      “麻烦你了。”雪渊客气地说。
      老总管领着雪渊来到了她在冰城的住处。
      “小姐,您的寝宫到了。”
      他们来到了一处名为“雪竹”典雅的小筑。小筑位于整个宫殿最为幽静的地方。这算是冰凌的细心之处,明白雪渊需要的幽静便将此处小筑作为她在冰城临时寝宫。
      “我等等便将您的丫头给您带来。”说完便走了出去。
      “小姐,这里好美哦!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雪球像是在参观景点似地盯着宫殿到处瞧,到处模。
      “你很喜欢么?”
      “当然啦,这么美的地方谁不喜欢啊!”
      “那我就将你卖给陵哥,你便能永远住在这了。”
      “小姐雪球不要,我要永远跟着小姐。”
      “是么?”我还有回雪城之日吗?也许雪球可在他所喜爱的城市里过一生。
      “那当然,小姐不只是雪球的主子,更是雪球的恩人呀。”雪球感性地说。
      就在这时,老总管带着一个丫环样子的女孩进来了。
      “小姐,我替您将丫环带来了。”老总管的语气中似乎略带点轻蔑。
      “谢谢。”虽然看出了老总管的轻蔑之意的雪渊不怎么喜欢这位老总管,但仍微笑着向老总管道谢。
      “你跟我走。”老总管转身对着雪球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啊。”雪球不满地说道,边说还躲到雪渊得身后向老总管做着怪脸。
      “雪渊小姐有云儿照顾,这里不需要你在。而宫中不养闲人,你自然得跟我去做其他的活。”老总管不耐烦地说道,脸上透露出了一点阴谋的意味。
      “人家才不要跟你这个老秃驴走类,雪球要跟着小姐。”
      “来人,帮我把这个小丫头带下去 。”老总管向窗外喊道。
      “是,总管。”门外立刻进来了四、五个壮丁,欲将雪球强押走。
      “小姐……救命啊……不要啊……我不要跟你走……放开我……”雪球受到了惊吓,不停地大声呼喊着,向雪渊求救。
      “总管,放了雪球吧!我习惯了由她伺候,你将云儿带下去吧。”雪渊如此对老总管说道。
      “雪渊小姐,是王吩咐我给你找个丫头来伺候你的,如果再让她留在这,这不符合规矩。而且……”老总管的笑容变得更为骇人了。“这个丫头似乎有点欠教育,我帮雪渊小姐带下去教训一下。”
      “小姐……你千万不要将我交给这个老秃驴……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雪球被老总管的笑容给骇到了,哭喊着向雪渊求救。
      “总管,你就将雪球留下来吧!”
      “雪渊小姐,您虽是王的贵客,但进了这宫,你就要守这宫里的规矩。”总管的口气变得有点冷硬。
      “可我在雪城时就……”雪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可现在你在冰城。”门外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位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
      他长得极为妖艳,一头银发及腰,随意地用一条金色发带束在身后,唇色艳红如血,肤色洁白赛雪,处处都透露出他阴柔的美。他还有着一副与他风华绝代的脸蛋不符的身材,身长八尺有余,看得出黑袍下有一副因长年练武才有的壮硕体格。
      “王。”老总管一改之前的冷硬的脸色,恭敬地向冰陵行礼。
      “陵哥……”雪渊福了福身,便急急地说道:“雪球从没有离开过雪渊,请陵哥救将她留雪渊的身边吧。”
      “这里是冰城容不得你任性。”冰凌浑身充斥着霸王之气。
      “陵哥,雪渊求求你了。”雪渊的美眸中早就充满了泪水,她觉得自己像被遗弃了似的,好心痛,雪蜃不要我了,就连平日如大哥哥般疼爱我的陵哥也开始厌恶我了。
      “规矩就是规矩。”冰凌说得无情,转头向老总管吩咐道“将雪球带下去。”
      “是,王。”老总管的脸上竟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笑容。
      “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小姐,我不走……”雪球挣扎着,但一个小女孩的力气始终是敌不过四、五个成年壮丁的。
      “小渊,你自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向云儿吩咐一下就好了。”
      “谢谢你,陵哥。”雪渊的眼眶更湿润了。
      “傻丫头,你叫我一声陵哥,我自然要照顾你。”冰陵怜爱地伸出手摸摸雪渊的头,绝美的唇上有着一抹真心的笑容,很艳。
      “那雪球……”雪渊不自觉地又想到了雪球的处境。
      “不许再谈这件事。”冰陵难得地向雪渊说了重话。
      雪渊低下了头,冰陵无奈地又加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错待雪球的。”
      “陵哥……”雪渊的眼中透入出了怀疑的目光。
      “好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就来正殿找我知道么?”冰陵神秘地一笑后,便离开了雪渊所居住的小筑。
      小筑钟只剩雪渊一个人。情如姐妹的雪球走了,亲如兄长的冰陵走了,所有她所关心,也关心她的人都走了。
      “小姐,如果你没什么要吩咐,我就先退下去了。”云儿说完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雪渊总觉得云儿看她的目光中总多了点东西,但她可以确定那绝不是尊敬,似乎又与老总管开她的目光有点相像,有点傲慢,再加一点妒忌。
      但不得不说云儿算得上是一位诱人的美人,她十分懂得该如何去妆点自己,突出自己的美丽。一头乌黑的秀发整齐地在身后梳了一个高贵至极的精致发髻,露出了她美丽的颈项。耳上戴着金饰,身着刺绣精美贵气的锦绣彩衣,蔻指丹红。与一身素装的雪渊比起来,云儿更像位娇生惯养的小姐,而雪渊则显得朴实无华多了。一身白衣,云瀑般的秀发被简单地束了起来。身上除了一对简单的白色珍珠耳坠与身上佩带着的一块玉佩,就没有任何其他的配饰了。
      雪渊就这样在冰城住了下来,虽说她该由云儿伺候,但实际上除了生活上的必要,云儿几乎不会在她的房中出现。没有人陪她交谈,没有人可以让她吐诉心事。平日除了冰陵有时会来看看她外,“雪竹”内几乎没有人会来,静得好似没有人气一般。
      这一日,“雪竹”内一如往常地寂静,雪渊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雕花窗前,面向着雪城的方位,想着雪蜃,想着他的声音,想着他的眼神,想着他的相貌,想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突然,雪渊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叫唤云儿“云儿……云儿……”不知叫唤了几声,门外依然毫无动静。
      雪渊薇薇颦眉,没有更多的叫唤声,似是习惯了云儿如此的反应,在望了一眼门口,便恢复到了原来安静望着窗前的样子,脑中思索着着与雪蜃相衬的图案。雪蜃向来喜爱雪的颜色,他的袍子向来只有银、白两种颜色。他不似一般王者喜欢飞天白龙,却偏爱灵兽麒麟。想着,雪渊便将头抬起望向门外,似在寻找云儿姗姗来迟的身影。
      “雪渊大小姐,你又有什么事啊?”就在这时,云儿不紧不慢的莲步轻移,一边整理着服装一边整理着发饰走了进来,口中不知在碎念着什么,似在抱怨。
      “云儿,你帮我拿点白色锦缎和银色丝线来。”雪渊如是说着。
      “你就为了这么点事叫我啊,你知不知道我正在沐浴啊。”云儿傲慢地说着,嘴中吐出的事与他的身份不一致的话语。
      “云儿……”雪渊再柔弱、再平易近人,终也是公主出身,说出的话也是有她该有的威严。
      雪渊突来的威严似是将云儿震慑住了,就算信步感情不愿,也只好乖乖地听从雪渊的命令。“是,雪渊小姐。”云儿莲步轻摇,款款地步出了“雪竹”。
      雪渊并不在乎云儿的态度,她的心中只想着怎么帮雪蜃刺绣出一个最美的锦袋。我到底该怎么做啊,我好想雪蜃,真的好想,不知道他最近怎样。
      “云儿……”雪渊这样想着,她又叫唤了云儿一声,想要从云儿那尽快拿到针线和锦缎。
      “雪渊大小姐,不要再催了,我也要去总管那里请示,再去账房仓库那里领取才行的,走的我腿都麻了。”云儿万分抱怨的说,心中盛着不满。
      雪渊什么没说,只是静静地自行拿走了白缎、银线、细针便自己的飞针走线了起来,不再理睬云儿。
      “什么么,不过是个被赶出城的落魄公主,有什么好骄傲的。哼……”得不到雪渊的回应,云儿便如又扭摆着纤腰离开了“雪竹”。
      雪城
      “王。”雪鹰恭敬地叫着独自站着雕窗前的雪蜃。
      “鹰,七王那边的状况现在怎么样啊?”雪蜃依然背对着雪鹰,面向着窗外,望着窗外飘零的白雪。
      “回禀王,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七王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了。”雪鹰恭敬的回答。
      “那就好。”雪蜃的嘴边绽开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哂笑。雪蜃的笑容犹如一个快要抓住猎物的猎人一般。
      “那秦家那边呢?他们最近有什么行动么?”雪蜃用犹如谈天般般的空气问道。雪蜃的脸上恢复到了之前的淡然。
      “启禀王,他们还没有设么行动。”雪鹰的嘴边挂着与雪蜃之前相似的浅笑。
      “是么?盯紧点,被让他们坏了我们的计划。实在不行就出手知道么?”雪蜃说此话的语气中多了一点阴狠。
      “是,王。”雪鹰的表情一如之前,随意的浅笑挂在嘴角,很难想象他在对待敌人时的残酷。
      “没有事,你就先退下去吧。”雪蜃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雪鹰退下。
      “王……”雪鹰并没有退下,嘴角的笑容敛去,反而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雪蜃转过身来,直视着雪鹰说道。
      “王……您……”雪鹰轻叹了一口,却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跟我说话,你还有什么需要顾忌么?鹰。”雪蜃依然只是这雪鹰,目光中是满满地信任,如一位慈爱的兄长看着弟弟时的眼神。
      “蜃,你是不是也该去冰城一趟了。”雪鹰的眼神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无所惧地抬起头与雪蜃对视。
      果不其然,雪蜃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向雪鹰斥责道:“你太多事了。”
      “蜃,我也是实话实说罢了。”只有在私下,谈起有关雪渊的事时,雪鹰才会直呼雪蜃的名。“小渊已经去冰城很久了,你向雪渊承诺的,你会去看她的。”当然雪鹰在此时也会直呼雪渊的乳名——小渊。
      “鹰,你该了解的,如果我可以这样做,我当时就不会逼他走了,那时的承诺只能是一时地安抚雪渊罢了。”雪蜃眼中的痛苦如暴风雨般席卷了他的心。
      “蜃,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也为难雪渊呢!雪渊对你的爱,你对雪渊的宠溺,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不信你能舍下她。”雪鹰对雪蜃的坚持不以为然,然为那只是他折磨自己和雪渊最为愚蠢的选择。
      “鹰,你该是理解我的,我这样做是为渊儿好,她太单纯,太善良了,在这里定会受人利用,那样她就太危险了。她是这样的美好,不该受到如此的不公对待。”雪蜃痛心连自己最信任,认为最了解自己的兄弟都如此看清他对渊儿的心。
      “蜃,我从没怀疑过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得最终目的都是想要让小渊得到最好最幸福的生活。我们明白你的心,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只会让小渊受到更深的伤害啊。你知道么?小渊只有……”雪鹰说得激动,希望以此唤醒雪蜃迷茫的心。
      “鹰,不要再说了。”雪蜃打断了雪鹰还未说完的话。“我明白你们是想要为我和渊儿好,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的事,你不明白的,除了我们自己谁都不会明白的。”雪蜃的心因为谈及了雪渊而不停的痉挛着。痛苦、思念之情溢之言表。
      “我相信你的决定,不要伤了小渊。”雪鹰拍着雪蜃的肩轻声说道,之前语调中的强硬早已不知何去何从了,只有一份对朋友对真心的祝福。
      “我不会的。”雪蜃回答地前所未有的坚定。
      “雪鹰大人……雪鹰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阵阵急迫地叫喊声。
      “王,我先去看看出了什么。”兄弟间的对话结束了,雪鹰的称呼又回到了充满阶级之分的“王”
      “嗯。”雪蜃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着窗外,挥手示意,让雪鹰离开,他自己则继续望着窗外的一景一物——雪城的雪,一如既往地飘着;窗外的红叶,一如既往地飘着;枝头上的霜,一如既往地存积,融化。回味着与雪渊相处的每一段时刻。脸上不时地露出一抹抹笑容,回忆着雪渊幼时的趣事;回忆着雪渊幼时的俏皮;回忆着雪渊少女初长成时的那份活力;回忆着雪渊对着义父母撒娇时的小女儿娇态;回忆着雪渊骗雪鹰兄弟带她出城时的那份狡黠;回忆着雪渊每每做错事被他发现,向他求饶时的小可怜样,回忆着……回忆着雪渊示爱被他坚决拒绝时的那份哀怨,回忆着雪渊央求自己陪伴她度过在雪城的最后那段时间时的绝望,回忆着雪渊离开时,嘴角上所挂着的那抹苦笑……雪蜃嘴角上的小容慢慢隐去,她的眉深深地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益发痛苦,心中对雪渊的思念如雪崩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王.”就在雪蜃沉浸在回忆中,沉浸在痛苦中时,雪武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你又有什么事.”雪蜃的语气中似有点不耐烦,眼中的苦楚让人轻易就可以发现.
      “王,你怎么啦?你看起来好痛苦哦,啊!!! 你……你该不会是……”雪武说着,突然尖叫了起来。
      雪武时雪鹰的弟弟,虽然两人平时都带着相同的笑容面具,但只要是熟识他们的人,都知道其实两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比起雪武的大大咧咧,雪鹰则细心地多。
      “嗯?”雪蜃向他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你该不会是腹痛吧!要不要我帮你找太医,你这样有小病、小伤不看地坏习惯是不可取的,要知道你是我们雪城的支柱啊!”雪武说地慷慨激昂,却……文不对题。
      “雪武”雪蜃语调平静地说道“滚出去。”只有在发怒时,雪蜃才会叫雪武的全名,平时则会较为亲近地叫他“阿武”。
      “蜃,我也是关心你啊,不要生气嘛。”雪武安抚道,嘴边却嘀咕道“谁不知道你又是想我们家的小渊妹妹了。”冒失地将雪蜃的伤疤揭起。
      “雪武,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来的?”雪蜃了解雪武没心没肝的大咧咧性情。便懒得去理睬雪武不经头脑思考的话语。
      “你别岔开话题嘛,我们现在在说……”
      “快说!”雪蜃立刻打断雪武未完的话语,以防他又冒出什么会刺痛他心肺的伤人话语。
      “说就说嘛,别那么凶嘛。宇文来密函说法师那里似乎有点蠢蠢欲动了。最近他又在广招人马,似乎有点要开战动手的意思。还有他手下的邪教最近似乎又多了一批信徒从边塞挤进主城中,我想应该是他储备的另一方人马。”雪武变脸像翻书似的,前一刻还在挂着笑容的英俊脸庞此时,霎时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脸。
      “叫阿信盯紧一点。”雪蜃从心痛中将破碎的心拉了回来,冷静地下达着命令,指示他们做出正确的决定,以利于雪城能以最少的战争,百姓受到最少的伤害,来解决掉这场内忧外患。
      “明白。宇文的意思是要不要采取什么手段来给他们点教训,提醒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太张扬。”雪武跃跃欲试地问道,似恨不得马上就上战场似的。
      “叫阿信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他们有进一步的行动在动手。”雪蜃万分不愿替雪城的百姓们带来烽火的灾难。那是他养父的意愿,他希望雪城的百姓可以得到最好的生活,远离硝烟,远离战火,远离灾难。
      “王,我明白了。但是……”雪武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和鹰都一个样,在我面前你们还需要有什么隐瞒嘛?”雪蜃直视着他。雪蜃的脸上的信任显而易见。
      “蜃,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知道你爱护百姓,不希望他们遭到战火,但,这场战役势在必行。”雪武如是说道。
      “放心吧,必要的时候,我决不会心软的。”
      “嗯,那我就先退下去了,小宇还等着我呢!”雪武说得好是暧昧。
      “谁?”雪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就是宇文么。”雪武说得两人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阿武……”雪蜃的嘴角露出了无奈地笑容。
      “在。”
      “你前面的那种话要是被阿信听到你就完了。”雪蜃的脑海中显现出了宇文信暴跳如雷的样子。
      雪城的相爷——宇文信,有着一张比任何女人都漂亮出众的脸蛋,从小就一直被不少人错当成女孩子,甚至还有不少男人去他家求亲。而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拿他那张脸开玩笑。
      “他才不舍得懂我叻。”想到宇文信,雪武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是那样的刺眼,似乎有点幸福的意味。
      “你和阿信,不会……”雪蜃难以置信地看着雪武。天哪!如果雪鹰知道他的弟弟有断袖之癖,对象还是宇文信,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啊。
      “开玩笑的啦,宇文这么讨厌他的那张脸,可能会答应么?”雪武的脸上幸福的笑容似乎隐去了些,不似之前那样的刺眼。
      “那还好…… ”雪蜃松了口气。、
      “如果我们真有什么,真的有那么让你这么难以接受么?”雪武的眼中似乎有点一反平时的受伤神情。
      “阿武……”雪武的神情让雪蜃有点担心。
      “没事了,我先退下了。”说着雪武就垂着头,步出了雪蜃的书房。
      自古人情难自觉,谁人可脱。谁人可脱,直落情仇无可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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