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卷十 ...
-
天空,暗沉沉的,不久后便飘起来雪花。
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融入地面,沾到发丝后便融成水。
白色的颗粒便消失不见。
今年这场雪一直陆陆续续的下着。近几日钟怜知的病情越发严重,一直喝的那副中药也没见效果。
钟悯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去看西医。否则就会越来越严重,病情会加速恶化。
殊不知钟建华是位思想封建且古板固执的人,只要他认为的事,就是雷打不动。在他以为中药就是最有治疗病的良药最没有副作用,能药到病除,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一病必除。他看过西医,用针细般的注射器刺进皮肤,打进不知名所谓的药水,病能不能好他表示质疑。
他不知他最质疑的西医他的女儿却学了。而他的女儿却是深信不疑。
老爷子有点沉不住气了。
[爸,去玛利亚医院吧,她脉搏已经跳的不规律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钟悯知急促的说道。
不等回应[孝易,快去备车。]
[哦,我马上去。]
钟父没在反对,只是担忧的看着钟怜知。
这可能也是爱女心切,就算不相信这回也得抱着希望去了。
玛利亚是政府和德国建造的全西式化的一家医疗所,一般针对上流社会的人群,对于穷人来说只能是一种奢侈了。
手术室的门很久才被打开,医生刚走出来钟父心怔惶惶地上前问道[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病严不严重?]
这名接待医生名叫克劳斯保罗是位英国人,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摘下口罩,露出深邃的轮廓,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为她做了紧急措施,
病人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不过这位患者患有严重的气喘所以导致呼吸困难,急性肺水肿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依她的病情还要再住院多观察几天。]
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钟父用着十分诚恳的语气表达他万分的感谢。
斯蒂芬摆着头道[救人是医生的职责。]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到只听得见针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声音。
刚手术完的钟怜知脸色苍白无色,嘴唇干裂泛着白。
悯知正在用盐水帮她湿润干裂的嘴唇。
钟父坐在病床前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默不作声。
钟悯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爸,您两日没合眼了,危险期也已经度过,这里有
我和孝易会照顾的,您就先回去休息吧。]
钟父沉默片刻,迟疑了会儿道[也好,你们在这我放心了,好生照顾你姐。]
望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怜知,迈着步子缓慢的走出病房。
钟孝易已歪在沙发上睡着。
见父亲走掉,悯知紧绷的神经立刻松弛下来,此刻满脸的疲惫。
钟家一直以木材为名,自古以来名声响亮。
近日,报纸上却曝出钟家因上等的木材遗失,责任经失误损丢一大笔资金,因此信誉大大受损,各位股士们也是闹的人心
慌慌,纷纷告知都要退股。
钟家已面临绝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