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愚人劫》万俟溱蓦

2、第 2 章

　　仙侠paro，部分参考仙剑奇侠传
　　试行。
　　这儿万俟溱蓦，请多指教。

　　“神人陌路。”他说到。
　　“神魔又何曾同路？”云秀反问。
　　男人望着她的眼眸沉默了许久。
　　“你变了。”
　　“我见过你？”
　　他抱着双臂，靠在树上，眼神中，却是说不出的孤寂，“一万年前，你落入妖界渡劫。三千年前，你私访鬼界我们曾有一面之缘。”
　　云秀诧异。
　　她真的未曾记得。
　　兴许是素来高高在上，不曾注视过周遭。
　　或许一直的俯视苍生才造就了她的孤傲。
　　魔尊执起她的左手，用指尖在她的手中写下了以后“清”字。
　　掌心冒出了鲜红的血丝，她却丝毫感受不到痛楚。
　　血肉间泛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随即消失，留下的便只有淡淡的痕迹。
　　就像是一道烙印，抹不去，擦不掉。
　　云秀握紧拳头，用指甲抠弄着掌心，却让那道印记看上去更明显了几分。
　　“放弃吧。”男子开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这一点都不好玩。”云秀蹙眉，深色有些少见的慌张。
　　虽说可以仅仅当做一个伤疤，可她不知为何就是如此在意。
　　也许因为也是个明显的汉字，也许记忆深处的呼喊令她害怕。
　　他们真的相遇过？
　　他们真的认识吗？
　　她是否亏欠过他？
　　她不记得。
　　只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让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惊愣。
　　男人慢慢朝她有去，她的步伐却阵阵向后。
　　他伸手触碰到她的头，她下意的颤抖。
　　“果然如此。”男人轻语，似是恍然大悟。
　　“休得无礼……”
　　“无礼？”男人转身，冷哼了一下，“魔界上下，谁人不晓，你是我的……后。”
　　“你……你开什么玩笑……”
　　“你发间珠钗是我当年赠与你的。”
　　“一支簪子而已，相似无数，不足为奇。”
　　“那好，你左肩胎记如同祥云，故取云字。”
　　“你……你究竟是谁。”
　　男人苦笑，将那瘦弱的女子猛然拥入怀中，任凭她在怀中颤抖，揉着她的脑袋。
　　女子的脑海似乎浮现出一个个画面，似乎每一个都与他有关，却始终看不真切。
　　或许这是真的——他们的宿命是缠绕在一起的。
　　云秀躲在他的怀中，微微的颤抖。
　　她似乎记起来了。
　　那一世，她渡劫入了魔界，她与他想爱，本以为能够相守永世，可她终究是上神。
　　他在她掌心留下他的名字，说会等他万年，可是转眼她却将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千年之前，她去鬼界迎叶离，终究还是遇上了他。
　　她问他，你是谁。
　　他蹙眉不语。
　　她说他似曾相识，却已经不记得前尘姻缘。
　　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她却嗤笑，摇头离去。
　　原来，都是她负了他。
　　她似乎明白了叶离为何守在帝王身边，即使她不是他的唯一。
　　“云秀，我带你回家。”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到。
　　他的安抚，确实此时此刻给她最大的慰藉。

　　云秀睁开眼，只身处于一方竹屋，小桥流水生，就如同身处她的闺房之中。
　　这里是哪里？
　　她不知道，只是清楚的意识到，这里并非天上，亦非魔界。
　　似乎人间，却如同仙境。
　　她坐起身，摇了摇头。
　　脑海里面依然是过去的记忆，手掌间的那一个汉字告诉她，其实这一切是确确实实发生过，并不是她的梦境。
　　“清……”云秀楼钟呢喃着，嗓音沙哑让她自己也多少有些害怕。
　　男人推开屋门，握紧了她伸起的双手，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我在。”
　　云秀紧锁眉头，口中呢喃着抱歉，想了许久才提问道，“这里是……”
　　“家。”男人说道，与其虽然冰冷，却让她心头有意思暖意。
　　云秀默念了一遍这个简单的字，却又一次触动她心中的涟漪。
　　“可我是上神，你是……”
　　魔君。
　　神魔殊途。
　　她明白，他也比谁都明白。
　　只是他不愿开口，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只是躲得了一时，又如何瞒得了一世。
　　“秀秀，随我回去。”来的是沐橙，是她的挚友，是她曾认为仅有的可以倾诉之人。
　　云秀苦笑，这与她先前和叶离说的，又有何区别。
　　“沐橙，”云秀摇了摇头，将男人护在身后，“你知道么，我失忆之事。”
　　沐橙惊讶，许久方才点了点头。
　　“原来，呵呵，原来瞒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
　　“秀秀，神魔异路，何苦呢。”
　　“神人陌路，神魔殊途，所以叶离宁可转身轮回，那我……心甘堕落。”
　　沐橙手执弓箭，对中了同伴的眉心，眼神中，却透露出愁容，“云秀，值得么？”
　　“动手吧，”云秀苦笑，张开双臂，“我曾许诺叶离，来世转生带她寻得楼氏，就交与你了。”
　　“那你呢？”沐橙屏息，她希望听到女子后悔的回答，她希望听到她的口中说出“我错了，我随你回去想神尊领罪”。
　　可是她没有。
　　云秀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微微一笑，“负了你两次，却终究还有第三次。”
　　她握着男人的双手，将张掌心的“清”字。
　　“来生，我怕是不知道落入如何轮回，你是否还会来寻我。”
　　“会。”男人握紧了她的双手，似乎是害怕她突然离开，似乎想把她永远缠绕在身边。
　　可他们都明白，离别，是必然
　　“秀秀，你凭什么相信他。”沐橙皱眉，本期望用最后一丝友情唤回她的些许理智。
　　“沐沐，”她绽放笑颜，美得如同日月星辰，“这或许就是叶离说的爱情吧。”
　　说罢，她冲着弓箭迎面而去。

　　走上黄泉路，跨过三途河，漫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我可还能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