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吟》银婷婷

9、第 9 章 回到

　　回到白府，白为霜曾花钱雇了几个在江湖里走动的高手去查勘北琅王府里是否被囚的姑娘，回来的人告知白为霜确有其事。这些日子里白为霜过的很是窝心，她自认为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也不是铁石心肠，做不到对那晚在北琅王府里看见的一切视若无睹，她从小就生长在一个平等自由的和平年代，虽然现代社会依然会有三六九等的分别，可是不会像现在的人命这样的轻贱，微如尘埃。她甚至担忧起自己的以后，如果没有了白家父母的依靠她以后的命运是不是和那些被填井的姑娘一样悲哀，不，她不愿意，她要把自己的命运抓在自己的手里，不能任由他人摆布。
　　抓去姑娘肯都是正值花样年华，将来嫁了人相夫教子何等幸福。就这么好端端一个个的被黎王这个畜生蹂躏，残杀。白为霜想想都为那些姑娘可惜，她心里就更恶心黎王这个人。
　　夜里她翻来覆去，白为霜心里盘算着，想要在北琅王府救人是白日做梦，况且她手上也没有人手。要黎王从此收手的方法一时没有，她查到近几年黎王一直在各个地方强掳民女以供自己玩乐。这种人杀人成性，除非他上了西天，不然，就算她把那些姑娘救出来还会有下一批人死在他手上。他活一天，那些姑娘就会水深火热，生不如死。虽然不能让他永久的收手，得想一个让他暂时不敢下手的法子。
　　夜半时分时，白为霜依旧无法入眠，静悄悄的夜里十分沉寂。偶尔能听到虫鸣声，只远处铜锣打更的喊叫声音分外醒耳。
　　白为霜灵机一现，嘴里呢喃了一句“好主意。”高兴得在榻上滚了两圈便拍枕头大睡了。
　　日上三竿白为霜才起，不施粉黛，换了一身布衣的男装，带着一包细软暗搓搓的从侧门而出。
　　五日后，帝都城郊外两个上山砍柴的农夫在山上发现了三具女尸，两人惊慌之下便上报了衙门，至此后的四天帝都中各处陆陆续续有人发现女尸上报衙门，这惹得京兆尹李昌一个头两个大。帝都里死个人这事其实简单，但这人死的人多了，变不好办了。且这女尸中还藏着文章。送去衙门的多具女尸，里边还有几个别着腰牌，就光这腰牌便让李昌很是头疼。
　　北琅王府的腰牌出现在命案里，若是知道的人少了，自然能盖的过去，可是这偏偏这发现女尸的地方三三两两的，帝都中都早就传遍了，更要命的是有人认出了女尸身上的腰牌就是北琅王府的，这话一传出百姓便如惊雷般，这矛头直指黎王，不为其他。这北琅王才不到十岁，小小年纪却经常在街头庙宇中搭棚施舍米钱，修桥铺路救助流离失所之人更是常事，这样的人又怎么回是残戾的杀人恶魔呢？这黎王就不一样了，黎王早有封地，远在乌州，每年进帝都请安都住在北琅王府，这黎王的性子暴戾，暗地里常在帝都胡作非为，这黎王犹为好色，只要见了美貌的姑娘便要强行带回府中，不管对方是否有家室儿女，笈未笈鬓，就连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也不放过，这让得百姓苦不堪言。这些只是口口相传，没有人是亲眼见过黎王来抓人的，黎王也没有这么没脑子，只可惜是他的手下十分猖狂常亮出自己的身份恐吓平常百姓，让人知道了老底。没有一个人敢明说是黎王所做，可众人都对此事心知肚明，事实上，一旦被人抓住了可以放在厅堂上大声议论的把柄。就会墙倒众人推。
　　如今，这事情越闹越大李昌眼看这他一人也堵不住悠悠之口，这事关皇家声誉，他丢了官还是小，就怕他自己得罪上面的人要了他的命。这哪是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尹能担得起的，还是保命要紧。他快马加鞭的把女尸案移交给了大理寺，甩了这要命的烫手的山芋。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如白为霜所料，大理寺固然接了这烫手的山芋，也不敢贸然着手去查，把案书呈给了君上，君上勃然大怒悄然传了黎王入宫。直到黎王出帝都之前也没有人在宫外见过他。也就是说黎王被君上禁足了，至于女尸案的结果也是草草了事，君上固然是要为黎王开脱的，不光是为了黎王还有皇家的声誉。朝廷里边传出来的是前朝逆党行的事，意图嫁祸，混乱民心。
　　对于这个结果白为霜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这黎王被看禁了，他吃了这个大亏以后定会收敛越许多，短时间内，至少这几年不敢再妄为。而她和黎王的婚事再早也会推到明年再议。
　　其实，那天从北琅王府回来刘氏问过白为霜愿不愿意嫁给黎王，还说那天本是能见到黎王的。但是为何？蔺妃既是在为大儿子选亲事却让自己去见小儿子，她白为霜只见过喜堂上公鸡代亲的，且听说黎王也没缺胳膊断腿的，压根不需弟弟代哥哥相亲的，相信堂堂的琅王府做不出这事荒唐事。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从她进王府开始这蔺妃娘娘就没提过黎王，说的也是琅王，还让她去见琅王，她母亲也是知道的，可能一开始就是要和她定亲的就是琅王不是黎王，后来发生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定亲对象就成了黎王。对于白府和蔺妃无碍，毕竟换汤不换药，效果是一样的。
　　白为霜也看过黎王的画像，只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知道两家的联姻会给家族带来莫大的利益，不是她不答应就可以的。就算她拒绝，她的父亲母亲也会答应这门亲事，何不如顺了他们的意。要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