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的张先生》凤皇来仪

9、“醒来”，以及我们

　　我问张先生：“你有过女朋友吗？”
　　张先生说：“没有，我13岁就知道自己是GAY。”
　　我说：“挺早的。”
　　张先生问我：“你呢？”
　　我说：“我16岁，然后15岁交过女朋友。”
　　然后又补充说：“嗯……我当时并不知道有同性恋这个存在。”
　　张先生说：“噢……”

　　我问张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你是同的？”
　　张先生说：“是网络。”
　　我追问：“GV？”
　　张先生说：“不是。是偶然看到一个BL漫画，不过已经不记得名字了。”
　　我“哦”了一声，说：“我是小说，纸大的《天神右翼》。”
　　张先生也“哦”了一声：“之前我有搜集很多GV……但是后来删了很多。”
　　我说：“我都没看过……”然后下定论，“纯洁如我。”
　　我感受到了张先生满满的鄙视：“你是没地方找吧？”
　　我否认：“并不。是因为怕中毒。”
　　张先生：“……”

　　我问张先生：“你……曾经和几个人上过床？”
　　张先生说：“两个。”
　　我问他：“都是你男朋友吗？”
　　张先生“嗯”了一声
　　我继续问：“有带套吗？”
　　张先生说：“有的。”
　　我说：“哦，至少你应该还没病。我的推测对吗？”
　　张先生：“……对的。”

　　我对张先生说：“感觉你对这方面（指性）有点难为情嘛。是不是？”
　　张先生说：“毕竟早泄。”
　　我愣了一下，问他：“你几分钟？”
　　张先生说：“一秒钟。”
　　我：“……”
　　我说：“不要告诉我你丫的就因为这个和你的前两任分手……”
　　张先生说：“你猜？”
　　我说：“你猜我猜不猜？”
　　张先生：“……”
　　我劝他：“说说嘛，趁着咱俩还只是朋友关系。”
　　张先生说：“因为不常见面。”
　　我说：“哦……所以是异地恋咯？”
　　张先生说：“算吧。”
　　我说：“哦哦……所以并不是你满足不了他们了？”
　　张先生：“……”
　　我说：“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竟喂饱老婆是作为老公的第一要务。”

　　张先生对我说：“布鲁帝我删了。”
　　我十分自恋地问他：“哦？我可以自恋地认为是因为我吗？”
　　张先生无奈：“不是。”
　　我问张先生：“那干嘛删了？”
　　张先生说：“感觉没意思呗。”
　　我“哦哦”了两声，然后说：“那我有意思咯？那不玩布鲁帝那来玩我啊。”
　　张先生：“……”
　　我说：“我不信你不想玩我。”
　　张先生十分无语：“要不要这么骚？”
　　我说：“只对你骚，也只对你骚过。”
　　我又说：“不想就直说，我还是很正经的一个人。”
　　然后补充说：“虽然你可能不信。”
　　张先生：“……”
　　我说：“讲真的，如果有机会你可以把我聊天记录翻个地朝天，绝对很正经。”

　　我问张先生：“你……单身多久了？”
　　张先生干脆利落：“半年。”
　　我“哦”了一声，说：“约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当然前提是你没课。”
　　张先生想了一会儿，说：“嗯……估计是五一了。”
　　我说：“好。”

　　我问张先生：“你……能考上西大吗？”
　　张先生说：“不知道呢。”
　　我说：“尽力吧，毕竟异地恋还是很痛苦的。”
　　当时我们的关系还未确定，张先生就只能说：“……”
　　我炸毛了：“麻蛋，搞得现在老子跟定你了一样。”
　　张先生：“……”
　　我说：“老子不就是身高控嘛！靠！”
　　我问张先生：“你现在有没有谈恋爱的欲望给句话！汉子点！”
　　诚实·张先生：“没有。”
　　我说：“擦。那你有什么的欲望？”
　　张先生有点不懂：“额？”
　　我解释说：“你又不想谈恋爱。”
　　张先生：“……”
　　我说：“我只是很想很想去用尽全力爱一个人。”
　　张先生对此解释说：“我们毕竟没见过。”
　　我说：“哦。那就先聊骚。”

　　我对张先生说：“我发现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
　　张先生吵吵：“我们都还没见面啊喂！”
　　我想了一下，说：“嗯……指的是性格。”
　　我说：“虽然我们还没见过，但是在交谈的时候还是会透露出性格……”
　　张先生：“……”
　　我说：“我认真的。”
　　我又说：“我估计我在你那里现在是除了逗逼还有饥渴吧……？”
　　张先生延续自己的风格说：“是的。”
　　我说：“……果然。”顿了一下又说：“当然生活中并不是这个样子，生活中我只是比较污而已。”

　　张先生问我：“你舍友都觉得你饥渴么？”
　　我说：“不是，我还是很正常的。”
　　张先生说：“噢。”
　　我说：“嗯……因为一些原因，我只是缺少男朋友而不是缺少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先生：“不明白。”
　　我说：“意思就是说，我和你聊天显得我很YD，那是因为我是把你当做男朋友来发展的；如果我想把你当做普通的朋友或者gay密之类的，那我绝不会和你聊这些。understand?”
　　张先生问我：“嘛，你有很多gay密？”
　　我说：“嗯……有很多哥们，我把他们称为基友，但是他们是直男。”
　　张先生：“……”
　　我说：“然后gay密的话我有，但只有一个。但我觉得一个就够了。”
　　张先生说：“我没有。”
　　我说：“准确来说她是双，是个女孩子。”
　　张先生说：“双么……不太喜欢。”
　　我说：“嗯……我交朋友是看他的性格和三观能不能和我合得来，和其他的无关。我的朋友里有女的也有男的，当然女的比较多，因为他们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比较高。有长得帅的也有长得一般的，但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无所谓的。”
　　我突然觉得我现在说话的语气有点严肃，不符合我逗逼的气质，我问张先生：“奇怪……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有轻微的精神分裂……？”
　　张先生说：“没有啊，感觉还是那么逗比。”
　　我说：“嗯……我有时候可以很严肃的和一个人聊很严肃的东西，有时候也会聊一些多数人无法接受的东西。”

　　我对张先生说：“对了，给你看一个东西。”然后把我画的一幅美男肌肉图给他发过去，说：“没遇见你之前无聊的时候画的。”
　　张先生：“……”
　　我问张先生：“我画的怎么样？”
　　张先生说：“可以吧。”
　　我说：“我其实在练水彩。我有很多兴趣爱好，比如水彩，写作，看书——如果睡觉也算的话，那就还有睡觉。”
　　我问张先生：“你呢？你平时喜欢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啊？”
　　还没有成为张先生的张先生好像不太喜欢透露，只是打了一串省略号。
　　我解释说：“只是互相了解而已。你看，我一直在说我自己，但是却并不了解你。”
　　张先生这才开口说：“我啊……我都不了解自己。”
　　我接口问：“哦？这话怎么说？”
　　张先生说：“喜怒无常吧，很复杂。”
　　我追问：“怎么个喜怒无常呢？毕竟我有时也会突然发怒。”
　　张先生说：“就只是莫名地发怒，我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
　　我边想边说：“这样子的吗……嗯……我猜是因为没人陪你。”
　　我说：“我有一次莫名生气的时候，把我同学也吓了一跳。我觉得吧，可能是因为有时会不经意间会触到一些东西，嗯……也就是逆鳞吧。”

　　我问张先生：“那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张先生说：“大概是瓶邪吧。”
　　我有点惊讶：“哎？我也很喜欢这对呢。”然后说了一大堆关键词：“瓶邪，云顶天宫，青铜门，汪藏海，终极……”
　　然后我向张先生推荐：“哦，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一部动画《勇者大冒险》，三叔改编的，里面比电视剧版的好看多了。”
　　张先生：“……”
　　我又问张先生：“你……喜欢瓶邪的哪一点啊？”
　　张先生说：“不知道，就是喜欢。”
　　我说：“我嘛……我喜欢天真的执着，明明那么多人去阻止他，明明那么多危险，还是要去追求真相、还是要去寻找小哥。至于小哥的话，喜欢那种冷漠面具下的柔肠。当时看盗墓的时候，就很羡慕他们。”

　　等到第二天醒来后我问张先生：“你在做什么呢？”
　　张先生便说：“在看《勇者大冒险》。”
　　我问他：“好看吗？”
　　张先生表示：“还可以。”

　　我对张先生说：“我……我害怕。”
　　张先生问我：“怕什么？”
　　我说：“害怕那啥子……”顿了一下又说“啪啪啪。”但我当然不怕啪啪啪，可是我害怕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又觉得我所恐惧的东西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我问张先生：“你能懂得那种感觉吗？”
　　张先生不明白：“哪种？”
　　我说：“就是……嗯，很心慌，但是好像貌似又有点期待的那种。”
　　张先生：“……”
　　我问张先生：“你能给我安全感吗？”
　　张先生十分坦诚：“不知道。”
　　我说：“对啊，所以感觉会很心慌。但是……嗯……还是对你的感觉还是不错……”
　　张先生：“……”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问张先生：“哦，对了。你抽烟吗？”
　　张先生表示：“讨厌抽烟。”
　　我说：“那就好，吃（烟）喝嫖赌，除了适量的喝酒，其他我都接受无能。”
　　张先生：“……”
　　我想了一下，说：“嗯……鉴于嫖的特殊性，暂时忽略约炮这件事。”
　　张先生十分尴尬：“呃呃。”
　　我说：“我要睡觉了，拜拜。”
　　张先生“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我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然后提醒张先生：“不过你记着，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不准出去约炮，不准想你前任。”
　　张先生：“……哦”

　　张先生问我：“吃了没？”
　　我说：“不想吃饭。”
　　张先生问我：“怎么啦？”
　　我说：“因为不想吃。”
　　张先生：“……”
　　我说：“没人陪，没人爱。”
　　张先生耐着性子又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怕你说矫情。”
　　张先生有点怒了：“说！”
　　我说：“我想你了。”
　　张先生：“……给我去吃饭！”
　　身为抖Ｍ的我十分开心：“好。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张先生：“……”
　　过了一会儿，我对张先生说：“我吃完了。”
　　张先生说：“正想问你吃没吃完。”
　　属性为孔雀的我问他：“心有灵犀？”
　　张先生：“……”

　　我问张先生：“你现在在在看什么呢？”
　　张先生说：“《勇者大冒险》。”
　　我惊呆了：“还在看？！”
　　张先生表示是的，他还在看。
　　我说：“看来完全吸引住你了嘛。”
　　张先生说：“毕竟是冒险的。”
　　我说：“嗯……其实风格和盗墓挺像的。”
　　张先生：“嗯。”
　　我又说：“但是里面的神荼更有人情味一点。”
　　张先生表示赞同：“的确。”
　　我继续说：“感觉……嗯……怎么说呢？如果神荼有人情味的话，那么和郁垒的结局，应该不会向天真和小哥那样。”
　　张先生表示：“那不一定，毕竟是三叔给的坑。”
　　我说：“但是至少可能性会更大些。”

　　张先生表示：“什么时候你学学LOL呗，高考之后一起飞。”
　　我说：“嗯……高考之后你教我。”
　　张先生问我：“天天教么？”
　　我一语双关：“除了撸还可以撸啊。”
　　张先生：“……”
　　张先生说：“不想读书了，就来和你啪啪啪算了。”
　　我：“……”

　　我说：“突然有点害怕。”
　　张先生问我：“害怕我有么？”
　　我说：“对啊，我被你骗了怎么办，骗色又骗感情的？
　　张先生说：“我人在这跑不了。”
　　我说：“我信你，但不信你约过的炮。”
　　张先生表示疑惑：“哎？”
　　我说：“这是不准你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约炮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你是我的，从上到下到每一个细胞都是我的，我怕他们不干净。”
　　张先生像是十分无奈：“你吃了我吧。这样你就不担心了”
　　我为此解释说：“你没有给我来自你的信任，所以只有我给你的信任，这就使得我们的关系并不牢靠。”
　　张先生问我：“什么信任呢？”
　　我笑哭：“我可以说我也不知道吗？”
　　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