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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新婚 ...

  •   “天晴朗那花儿朵朵绽放
      闻花香我想起年幼时光
      我的家那甜蜜好似枫糖
      ……………”
      “小姐,这歌儿真好听。”
      “喜欢吗?我教你,好吗?”
      容若看着眼前烟淑的笑脸,听着她和芽儿的对话。心里对烟淑越来越着迷。她好像有很多秘密等候自己去挖掘去采摘。
      “小姐,你还会唱很多歌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心情好,自然而然就唱了!”
      “那你再唱一首吧!”芽儿期待的说。
      “好。”
      “...........
      虽然我很听话
      不代表我没有想法
      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
      每一天对于我都非常新鲜
      ……………
      笑过哭过我会全部都记得
      梦想总会有沙漠
      梦想就是种快乐”
      欢快的节奏感染了芽儿,随着烟淑一起拍手。
      容若看着她们看心地笑闹,觉得生活真美好。和烟淑在一起总是有很多意外的收获,有很多的欢乐。
      到了地方,容若扶着烟淑下了马车,烟淑落地时,脚一歪,跌进了容若的怀里,容若也怕烟淑受伤,顺手揽紧了烟淑。
      贴着容若的胸膛,烟淑可以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声。
      烟淑的头正好埋在容若的颈窝,一阵阵的女儿香窜进容若的鼻息。
      “咳咳。”芽儿是时的一阵清咳,让两个人闪电般的分开。
      看到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打消了适才烟淑产生的一点点尴尬,不停地左看右看,象只快乐的小鸟,飞来飞去。
      烟淑不时地跑到容若身边问这问那。路上的行人,尤其是男人的眼光,总是不时地粘着烟淑。
      烟淑自己没感觉,她美丽的容颜加上欢快愉悦的心情,使她更加甜美迷人。
      容若不喜欢那些人的眼神,占有性的揽住烟淑的腰,把她拉近自己。
      烟淑已为他是护着自己的安全,很乖巧得顺着他。
      这让容若很满意。
      “累了吧,买了这么多了。我们现去前面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转,好吗?”
      对于容若的体贴,烟淑觉得很窝心。“好。”
      正走着,“等等。”
      原来,烟淑看到旁边摊子上的一枚镯子,也许玉不算好玉,但它的雕工和色泽,让烟淑爱不释手。
      “老板,这只镯子我要了。”
      烟淑讶异的看着容若付了钱,将镯子带到自己的手腕上。
      “就算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吧!不是很贵。”
      “我喜欢。”烟淑脱口而出。
      容若看着烟淑因害羞而粉粉的两颊,私心的,他不愿别人目睹更多烟淑的美。
      “走吧,我们去前面的雅苑吃饭。”
      烟淑点点头,随着容若向前走去。
      来到雅苑门口,烟淑才发现,这里真如其名,都是些风雅之士。最不济的,是那些附庸风雅的人。
      烟淑还在开心的抚摸着容若送的镯子,却发现,容若揽着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烟淑抬头看了眼容若,发现他正看着某处。
      顺着容若的视线,烟淑看到大厅里的一桌人。为首的是个满脸色相的纨绔子弟,双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剩下的四个像是随从。
      烟淑厌恶的瞪了一眼,然后顺手揽着容若的腰,将自己更加贴近他,然后另一只手放在容若的胸前,微笑地看着他。
      容若被烟淑的动作一惊,赶忙低下头,看到眼熟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眼中盛满了爱意和依恋。容若被感动了,握住烟淑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揽着她走向里面的空桌。
      待两人落座没一会儿,那领头的纨绔便向他们走来。兴许是见两人没有跟班的,芽儿和容若身边的之路被容若派去把采购的东西放到马车上,一会再来,现在两人到时落单了。之路烟淑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就不知道容弱的身手如何。
      突然一段记忆就无端的闯入烟淑的脑海:
      纳兰容若,名性德,容若是他的字。纳兰容若这名字风光旖旎,教人惊艳:胸纳幽兰,神容略若。一吟此名,浊世才子翩翩风貌,历历眼前。
      纳兰容若诞于清顺治十一年,正黄旗人,其祖于清初从龙入关,战功彪炳,其父明珠,是康熙朝权倾一时的首辅之臣。容若天资颖慧,博通经史,工书法,擅丹青,又精骑射,十七为诸生,十八举乡试,二十二岁殿试赐进士出身,后晋一等侍卫,常伴康熙出巡边塞,三十一岁时因寒疾而殁。
      纳兰性德因生于腊月,小时称冬郎,自幼天资聪颖,读书过目不忘,数岁时即习骑射,17岁入太学读书,为国子监祭酒徐文元赏识,推荐给其兄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徐乾学。纳兰性德18岁参加顺天府乡试,考中举人,19岁准备参加会试,但因病没能参加殿试。尔后数年中他更发奋研读,并拜徐乾学为师。在名师的指导下,他在两年中,主持编纂了一部1792卷编的儒学汇编—《通志堂经解》,受到皇上的赏识,也为今后发展打下了基础。他又把搜读经史过程中的见闻和学友传述记录整理成文,用三四年时间,编成四卷集《渌水亭杂识》,其中包含历史、地理、天文、历算、佛学、音乐、文学、考证等方面知识。表现出他相当广博的学识基础和各方面的意趣爱好。
      由于脑中凸现的记忆,烟淑不由得看了看身边的容若。容若有些不解。
      烟淑脑子飞快的旋转着,也就是说,如今二十岁的容若很强喽!再过两年的殿试,他会被赐进士出身,后晋一等侍卫,常伴康熙出巡边塞。也就是说不用担心喽!
      烟淑正想着,不禁微微笑着。
      这是那人已走到桌前,坯坯地说,“小姑娘长得真不错,可惜跟了个小白脸,不如跟大爷回去,让爷好好疼你。”说着就上手想摸烟淑的脸,烟淑悄悄地一别,让了过去。
      容若放在身旁的手紧紧地捏成拳头。烟淑看到了,悄悄地伸手握住他的手,容若一振,然后飞快的反握住烟淑的手,烟淑感觉到他全身在颤抖,看样子已经很火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天铁定是要倒霉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况且人若自辱人必辱之,这位公子,小女子已是你所谓的这位‘小白脸’的妻子,而且夫君也并不如公子所说,要知道人不可貌相,还请公子自重。”烟淑一番不卑不亢,不疾不徐的言论受到容若的赞赏,从他的眼中看得出来。
      整个酒楼也是一片议论纷纷。这痞子想是被激怒了,一把抓住烟淑的手,将她拉站起来。
      “也不是什么君子,当然是动口又动手了。”接着一阵□□,听得烟淑直翻恶心。
      乘其不备,烟淑用他正抓着的那只手腕的胳膊肘,轻轻向外一拐,正中他胸口,当他正疼着低了头,烟淑又不失时机的抬起右腿,用膝盖又狠又准的鼎向他的命根。
      只听得一声惨呼,那家伙后退几步,指着烟淑说,“你,你敢来阴的。”
      烟淑知道,刚才自己的小动作,由于在汉服的掩护下并不显眼,顶多被容若瞧见,于是装作无辜的样子说,“不知公子何出此言,在下一弱小女子哪里来的什么阴的阳的,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有何隐疾?可需店家帮忙找大夫?”
      正在那小子急红了眼,他身后的一帮人也走上前来时,芽儿和之路赶了过来。一看之路的气势,手持长剑,不努自威,满身的高手气息,让对方偃旗息鼓,灰溜溜地走了。
      唉,今天没能见识容弱的身手,不知较之之路又如何。
      想是容若看出了烟淑的失落,“怎么了?还在生气?”
      “才不是,我是可惜没看到你出手,没欣赏到你的身手。”烟淑不自觉地说出了口,直觉不对,赶紧捂住嘴巴。
      芽儿和之路都看笑了。
      “我也没想到烟淑的身手也不差呢。”容若拿揶地说。
      “小姐?怎可能?”芽儿不可思议的说。
      “有什么不可能,昏迷那些天,在梦里神仙教的呗!”三个人都被我的话逗笑了。
      “感情烟淑还是神仙的徒弟了。”容若满眼的笑意。
      “那是,以后可别轻易得罪我,得罪我可等于得罪神仙啂!”我大言掺掺地说。
      “好了,芽儿和之路也到了,我们赶紧吃吧,吃完了再逛逛。”
      “好嘞!小二,”不等容若开口,我便叫来了小二,“把你们这里的好菜好久尽管上来。”
      容若满眼宠溺的看着我,轻轻地摇摇头,嘴角印着深深的笑。
      “小姐,叫这么多菜怎么吃的完呢?”
      “这?”芽儿的话让我无语,看样子我不是个点菜的行家。
      “还是我来吧。”容若说着,对站在身边的小二交代了下,小二便走开了。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客官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小二说完便走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效率还满高的,容若真不错,点的菜分量刚好,还种类挺多。
      酒足饭饱后,我们一行人又继续了‘逛街之路’。直到天黑才打道回府。以后怕是没机会这样出来了,得等到嫁给容若后,剩下几天得安心在家待嫁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这些天被家里的教习弄得晕头转向,看来这女子大婚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容若家是正黄旗,据说纳兰家族入关前可上溯至海西女真叶赫部。其部首领贝勒金台石在对抗努尔哈赤统一东北女真的战争中,城陷身死。
      纳兰其子尼雅韩随叶赫部迁至建州,受佐领职。在满洲入关过程中,积功受职牛录章京(骑都尉)。尼雅韩妻墨尔齐氏,有长子郑库,次子明珠。
      纳兰明珠生于天聪九年十月初十(1635年11月19日)早年任侍卫,従銮仪卫治仪正迁内务府郎中,内务府总管、弘文院学士、刑部尚书、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加太子太傅,又晋太子太师,成为名噪一时,权倾朝野的康熙朝重臣。人以“相国”荣称。他官居内阁十三年“掌仪天下之政”在议撤三藩,□□,抗御外敌等重大事件中,起了积极作用。同时作为封建权臣,他也利用皇帝的宠信,独揽朝政,贪财纳贿,卖官鬻爵,被参劾,在封建统治集团的内部斗争中,经历荣辱兴衰,有起有落。
      这据说自然又是烟淑脑海中不经意的闯入者。烟淑弄不明白,也不再去想了。
      可是,怎么说也是满人中的贵族,自然大婚的规矩在男方都是按满人的习俗,而在女方依旧保留着汉人的风俗。
      满园子喜气洋洋的,大红的灯笼挂起来了,大红的喜字帖起来了,大红的绸缎起来了。这府里上上下下沉浸在一片欢喜的气氛中。
      烟淑的心里总还是紧张的,虽然,前面教习详细的讲解了婚礼的进程,在这面按汉习,花轿到了男方按满习,汉习的规程是:结婚的当天上午,女方差人给男方送嫁妆。其中有:大立柜、帮柜、顶柜、箱子、被子、枕头、衣料、盆巾、首饰及化妆品等。还要在枕头里面装上筷子、核桃,在鞋内放上麸包,被子里缝上枣、花生,以象征女子出嫁后,能早生贵子,携带福气。送嫁妆时,女方还要遣一“小亲家”(小男孩)押妆随行。
      嫁妆过完后,新郎着长袍短褂,戴礼帽,披红插花,乘官轿迎新娘。同新郎随行的迎亲队伍分两行,浩浩荡荡几近百人。队伍中有抬花轿的,花轿是为新娘准备的,内放一盘,上面盛着五个面石榴,中插红筷子,筷子上系着一朵石榴花。
      迎亲队伍至女方门前,要鸣炮报信。
      女方家办事的听到炮声,要迎新郎入席,先吃“下马点心”及面食,然后引其至女方祖先堂祭祖,最后叩拜女方父母、亲友、邻里。
      行礼之后,新郎要吃“腰食”,即饺子。“腰食”由本家嫂子包捏,饺馅花样很多,若食了“子果”饺子(大饺子里面包了五个小饺子),则夸女婿有“五子”之福;若要吃了辣子或食盐饺,则开心地一笑以祝吉。吃完腰食开“正席”。
      而新娘此时要梳妆打扮,以做好上轿前的准备。为新娘梳妆打扮的人叫“全人”,这个人必须上有公婆,下有儿女。她要为新娘梳头、开面、清眉、搽胭脂、抹粉等等,然后戴凤冠,着霞帔和八幅绣花罗裙,脚穿红缎绣花鞋,系上裙铃、裤铃,盖上盖头,稍息后,由乐队迎往花轿前,供拜轿神。拜后,新郎新娘吃合婚饼。之后,新娘由两名伴娘搀扶上轿。新郎要到花轿前拜轿,拜罢,鸣炮三响,鸣锣开道,花轿在两名小舅的监押下起轿。
      花轿至男家大门口,轿身要朝向喜神方向落地。新娘下轿后要踩事先铺好的红毡,手抱辐条、瓷瓶、铜镜等(象征镇邪气,带来福气),由伴娘搀扶,在新郎“同心结”的牵引下,缓缓而行;到了大门口,要从火盆、马鞍上跳过去,以示避邪恶,保证婚后生活平安、红火。在新娘行走时,男方家有二人手端五谷杂粮,向新娘身上撒掷,名曰“撒五谷”。进院后,新娘要面朝喜神而坐。
      之后,举行拜天地仪式。拜前,由新郎用秤杆揭取新娘盖头,俗称“称心如意”。至此,新郎、新娘见面,对天地爷牌位三叩首,到祖先堂行四拜礼,然后回至院内,叩拜父母,行夫妇对拜礼。礼毕,新郎新娘入洞房。
      入洞房后,去掉镇物,行交杯酒。喝完酒,新郎新娘挽手上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为之“踩四角”。踩时,旁人念道:“踩,踩,踩四角,四角娘娘保护着,娃多着,女少着,婆夫两人常好着。”踩完四角,新娘要脱去凤冠霞帔,换上红绸便装,怀抱秤、瓷瓶、箅筘,盘腿坐于炕角的斗上,名曰“坐帐”,象征新娘办事公平、周密,守口如瓶。
      新娘“坐帐”时,男方将设“十五圆”佳宴款待宾客。娘家人趁机看望一次新娘,从新娘那里得馒头一个。娘家人带回家扔进水缸里,象征发家。
      新婚之夜,新郎的好友定要闹房,闹房者不分大小。人们令新郎新娘说绕口令、唱民歌,做些相互亲昵的动作。新娘不从,可用扫帚责打新郎。闹完后,要设晚餐招待闹房者。深夜,以有人听房为吉,若无则放把扫帚以避邪。此活动要连搞三夜。
      还真够累的。这还有满习呢:满族八旗制度形成后,八旗所属男女的婚配由旗中的首领贝勒或牛录章京指定,满人谓之“拴婚”。清太宗皇太极时期,这一习俗
      经皇帝的旨谕而制度化。据《清实录•太宗实录》卷二十三载,天聪九年(1635年)皇太极下旨:“今后,凡官员及官员兄弟、诸贝勒以下护卫、护军校、护军骁骑校等女子、寡妇,须赴(户)部报明,部中转问各该管诸贝勒方准嫁。若不报明而私嫁者,罪之。其小民女子、寡妇,须问明该管牛录章京方准嫁。”皇族宗室成员如皇子、皇女、王、贝勒、贝子、公及外戚等的婚嫁,则由皇帝或皇太后亲自指定,清制谓之“指婚”。指婚显然是从拴婚发展而来的。乾隆三年(1738年),由于宗室繁衍,人数太多,全由皇帝指婚很不方便。于是乾隆帝将过去宗室子女婚嫁一概候旨指配,改为近支宗室仍由皇帝亲指,远支宗室则自行婚嫁,皇帝不再过问。
      清宫指婚一般每年进行一次,具体事宜由宗人府负责。每年岁末,宗人府将宗室内皇帝叔伯辈贝勒以上子女、兄弟辈王以上子女中“及岁”(15岁)者,查明三代履历、本身官衔、年岁生辰、姓氏、嫡庶所出等等,造册报知宗人府管理大臣;数名管理大臣共同商议后,将所报名单中人按条件分为一、二、三等,预为选配;再将名单缮写在“黄单”上,呈皇帝御览。如皇帝阅后无异议,由宗人府管理大臣带领所选男性面见皇帝,皇帝满意即行指婚,传旨:赐某女婚某男。自嘉庆时起,受汉族婚俗影响,近支宗室及岁之女指婚前,还要将她们和预选额驸(满语,驸马之意)的生辰八字交钦天监一一验看,再由管理大臣将八字相合的男女预订婚配。皇帝的子女则属“特旨指婚者”,不统一指婚。
      这段倒是烟淑脑海里的记忆,教习可没告诉她,况且教习也不可能知道乾隆年间的事。
      烟淑知道,自己曾是秀女,在皇宫里住了三四年,是容若的爹和自己的爹定的婚事,请了皇上的旨,犹豫自己在太后身边服侍,又深得太后的宠爱,所以,才留到十八岁才嫁给容若。
      也奇了,指婚几年了,烟淑竞真的没和容若见过面,这也省的烟淑为失去的记忆尴尬。
      至于这几年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烟淑是不记得了。总之,要嫁给容若了,很开心。
      正想着,娘带着一群人进来了。
      “快点帮小姐打扮,一会儿花轿该上门了。”卢夫人指挥着婢女。然后走到烟淑身边坐下,“儿啊,从今天起,就要做人家的媳妇了,进了夫家门,不比在自家。不能任性,要学会服侍公婆和夫君知道吗?没有娘在身边,….”卢夫人说着流下了眼泪。
      “娘,”被卢夫人说得烟淑也流泪了,唉,家女儿的父母,似乎总是比娶媳妇的要难过的多。
      “娘看得出来,你和纳兰公子也是情投意合的。过往的事不记得了也好。唉,只是,你待嫁回家后就一病不起,如今病好了,就要离开娘了,娘这心里呀,不好受。”卢夫人摸摸眼泪伤心地说。
      “娘,女儿嫁得又不远,以后我会和容若多回来看看你们的。”
      “好,好,你看今天大喜的日子,我这是在干吗?唉,真是老了。”
      “娘~”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来,你们快给小姐更衣上装。”
      其实看着大红的嫁衣,想到爹娘,烟淑心里也是酸酸的。只是,娘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在宫中发生了什么吗?等不及烟淑细想,一群人已经开是在她身上、脸上‘做起文章来了’。
      准备好了,看着镜子里得自己,听着耳边人的赞叹,烟淑心里想着,难怪从古到今,人们总说结婚那天,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候。现下连自己都不敢承认,这镜中的脸是自己的。
      烟眉皓眸,巧鼻粉颊,红唇玉颈,乌黑的秀发梳着光洁的髻,整张脸让火红的凤冠霞帔承托的更加夺目。巧笑嫣然,眸光闪动,怎一个美字了得。
      我会幸福的,看着镜子里的人,烟淑在心中说,因为,我家给了喜欢的人。
      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鼓乐声,烟淑知道,容若来接自己了。兴奋、紧张,一切就在这样的心情利进行着。
      一步步烟淑走向自己的未来,一点点烟淑靠向心爱的人。原来幸福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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