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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墓中主人终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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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色,几个人随便扒了几口饭,应付的解决晚饭后,就匆匆赶到了研究所门口,但是真的来到了门口,就一个个的又开始打了退堂鼓。几个人你推我让的站在研究所门口不远处,之后谁也不肯再上前一步。
黑暗被门口的白炽灯光冲散,但是在灯光的远远照射下,几个人的脸庞有些模糊,让在里面的保安有些看不清楚来人。见他们在门口站着,围作一团,没有上前询问的,也没有进入监控视频内,保安只好起身出来查看是否为可疑人员。
出门才发现里面有个老熟人,“安然,今天怎么这么晚还过来这边,不会又是王教授派你过来的吧?”年轻的保安很熟稔的跟安然打着招呼。
这会第一次干坏事的安然,紧张到不行的,猛然被这么一声吆喝,给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结巴:“是…是呀,他…他今天…写报告的时候发现有文件忘在里面了,他走不开,所以让我过来取一下。对,就是这样的,让我来拿东西。呵..呵..呵!”
安然僵硬的回应着,脑回路高速运转,终于连蒙带骗的找到一个好借口。最后的一个笑声,真是惊悚到极致,看来大大咧咧的安然还是不擅长扯这种谎话。
这看似合理实则蹩脚的借口,还是成功的骗到这位,初来乍到的帅哥保安,尽职的挨个询问了几句话,见确实有王教授的胸卡,也就只登记了名字就放他们进去了。
刚脱离保安的视线,众人一起长吁短叹。“东燕,你刚刚一直掐我干嘛,疼死我了。”安然一边揉着胳膊肉,呼气,一边小声的质问罪归祸首。
“那是因为你刚刚编的理由,真的好烂,烂到泥里。”东阳替妹妹辩解着,扬起的嘴角暴露了他还在偷笑的内心。
“安然姐,我刚太紧张,没注意,你没事吧。”东燕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的行为,赶紧道歉。
“没事没事,不像有人真是,这么没有同情心,哼。”安然不想理会这个不懂好意小子,但是当目光触及令溪时,发现令溪虽然没有笑的如东阳这么明显,但是偷笑完的痕迹还残留在脸上,还没有及时散去。顿时,真的被打击到心情,不再理会这群不靠谱的队友。
到达研究室大门的最里面,坐上电梯,几个人没有去到王教授的办公室的楼层,而是直接到了地下的实验室。靠着王教授的门卡,刷开了一道道门禁屏障,成功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大厅。
令溪贴心的打开了墙壁上的灯,明亮的光线冲淡了里面笼罩着的阴森森气息,使在场的人放安心了不少。
熟悉的金丝楠木棺木,直截了当的被摆放在中央位置。不同的是,上面的棺盖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棺身还在那里。
“据说里面是封闭的琉璃内棺,里面的两个人跟活的一样,没有丝毫腐烂。”安然见没有一人敢第一个上前,去打头阵,只好尽可能的将一些已经知晓的内幕,帮人打气,避免被吓到。
虽然说尽在眼前,但是对于这种,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跑过来观看死人的行为,四人还是有点胆怯。
“你们两个男的谁先上?”见东燕已经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身子,安然也就没打算指望她,怂恿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的上前。
令溪跟东阳两个,无声的眼神交流半天。还是决定一起过去比较好,免得在两位女生面前丢了面子。两个人起码也有个依靠,不至于大惊小怪。深呼吸,做了一番心里活动,才敢一起抬脚蠕动,一步步的缩小之间的距离。
但是距离总是有限的,真正来到灵柩跟前,两人的内心还是有些拒绝的。鼓起所有的勇气,才看清琉璃棺里面的躺着的东西,发现安然说都是真的。
不似以前所见的普通干尸,里面的或许连尸体都算不上,因为他们只是不会呼吸的人而已。栩栩如生的面容,带着安逸的微笑,静静的闭着双眼,熟睡在琉璃床中。
安然盯着他俩半天,确认脸上没有流露害怕的神色,估摸着应该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才拉着东燕,壮着胆子往前,站到了两个男生的边上,探头探脑的看去。
往里一瞄,里面并列平躺着的是一对佳人。男的明显是大得多的岁数,而立之年的年纪,身着一紫色汉服的华贵衫,时光拂不去的俊逸容貌,一只肌理分明的手还与女子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纵然千年,也不愿松懈一丝力量;女的看似不满二十年纪,相同色泽的紫色长衫,被牵着的手腕,系有一内扣的珠子,血红欲滴色的光芒,跟惨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差色。
四个人围在一起,共同惊叹这个世间创作者的神奇。虽然没有看出什么更深层门道,只知道这两人的肉身保存也太过完好,如被福尔马林泡过般栩栩如生。
但是这千年前的古人,为了符合封建社会对这起死回生的重生之说的要求,一般都是采用金缕玉衣的方式,或者类似木乃伊的处理,但是这两人确实没有也没用,却达到这毫发无损的保存效果,绝对是古人的智慧的象征。
“难怪整个研究所的人都这么稀罕这个琉璃棺材,看来学问都在这个上面。”安然在惊叹的同时,也开始理解为什么老爸沉醉于此,连回家的心情都没有了。
没有想象总的恐怖画面,四人的心里已经很是淡定,纷纷开启好奇里面的身份。
东阳真是一刻都正经不起来,开起玩笑来连死了千年的人都不放过:“你们说他们俩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肯定不算啊,古人都是三妻四妾,七十多岁的老头娶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都有,这算什么啊。”安然接话立马反驳。
“就你想的多,不过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个上面去。按照古人身份来说,娶妻娶这么小的还真算的上是。”令溪双手抱胸的点头应和,不过立马就开始疑惑了:“你们说这个男的像谁啊,我怎么觉得这个男的这么眼熟啊?”
被令溪这么一打岔,大家才觉得发现这个事情。觉得越看越是眼熟,纷纷认真的讨论起来。
安然最先发表结论:“大惊小怪。只是长的帅而已,你们看看,符不符合流行的大叔控颜值。是吧,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标准,所以你们看上去才这么熟悉罢了。”
看两位男生一致点头表示同意安然的观点,安然开心的头都往上偏了45度角。一脸的“我聪明,我自豪,快来夸我的”的傲娇神情。东阳跟令溪看在眼里,相互搭肩,相视一笑,一致的笑而不语。
“可我就觉得不像啊。”一声细小的声音从安然身后传来,是一直不出声的东燕。 “你们不觉得,他的样子跟令溪很像嘛?就是看上去比令溪成熟很多,所以才不好认。”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众人这才纷纷顿悟,东阳连搭肩的手都赶忙撤下来,退离令溪三步,生怕染上病毒似的。
令溪被他们几个的行为,弄的哭笑不得。就算真的像,也不用这么夸张,“不要搞的我像传染源,好不好?”无奈的出声抗议。
等东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看看了手,才尴尬的解释下,“我这是肢体的条件反射,不能怪我。令溪,我可没有嫌弃你,你要相信我。”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还是站到了原来的位置,靠着令溪的身侧。
不过没人接受这份勉强的证明。一声“切”道尽三人的信任感。一段小插曲开始的冷场持续中,众人只好到处走走,顺带随便的翻看实验室资料。
“谁在哪里?”“怎么了,怎么了啦”东燕的一声尖叫,立马引起了一阵恐慌,四人互相挤成一团,胆大点的令溪看了四周许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开始询问被吓的不敢睁开的某人。
“我刚刚好像有个人影飘过去,身后还有一根很长很长的东西跟过去。”东燕指手画脚的比划着,试图将刚刚秒见过的画面还原出来。
可惜大家一致都觉得是东燕眼花,应该是外面的摇曳树枝和巡逻的保安产生的影子,让东燕有所错觉。无辜中招的东燕只能是紧紧的躲在自家哥哥身后,企图寻求一丝安慰。
令溪见事情告一段落,就想招呼众人离开这里,视线在低头间扫到到千年女尸手上的的珠子,已经由原来的血红色变成了黑紫色,而琉璃棺的棺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一条大的缝隙,估计是刚刚几个人的推攘间被撞开了。
令溪走向尾部,想去够琉璃棺盖子,试图将它推回原位。但是在斜角急速的探出一根细藤,飞快的想钻进这个空隙中,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令溪下意识的抓住了这小东西。
刚抓在手里,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刺痛,痛觉感应使得令溪条件发射的立马松手,手上已经有部分血液渗出来,可是细藤已经死死的缠住了他的手腕,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其就用极大力量拖着他往前面冲去。
边角上的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事情这么发生了变化,只看到令溪被从窗口探进来的树枝给拽着,死死的往前拖去。令溪还因这突如其来的猛这么一拽,身子踉跄一路往前,最终撞趴在中间的桌子上。东阳刚跨步欲上前去帮令溪控制这莫名出现的树枝。
一道青光闪过,细藤应声而断。细藤不过在那刹那间的回缩后,还是不管不顾的往前探身,意图再次靠近有着血腥气的令溪。
趴在桌子上的令溪,还来不及反应挪动身子,眼看着细长的树藤又要缠上自己,不知该作何反应。
躲在暗处的娴依见状,不再隐匿身形,飞身来到令溪身旁,毫不客气的一把拽住令溪,一路后退。箜璃也相继现身,甩出一道青色法力又一次的割断这发狂的紫藤树蔓。
边上的三人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僵住的令溪被人带离危险,到处舞动的枝条还试图往前追寻,但是被一道青光拦腰截断,一个身形矫健的人带着树枝飞身去了室外。
受到血液的刺激,发狂的紫藤已经不肯听令于主人娴依,也不是这么轻易打发肯离开的。一人一树离开室内,在外面斗的难舍难分。
室内的场景,娴依将吓蒙的令溪拉到他的几个同伴身旁后,期间的令溪还处于神游状态,无法消化自己刚刚的一场劫难。
娴依侧目,发现一直跟她四目相对的安然,挺清秀客人的小姑娘。不过就是一看清楚娴依,就惊悚的瞪大眼睛,跟在看一部极其恐怖的电影一样被吓到的眼神。娴依讨厌这样被人看着的感觉,无礼又冒犯,只是今天也没心情去询问原因。不过看她咽了好几下口水才断气般的冒出来几个字。娴依认真的分辨了下,只够了一个字。
“她、她、她……”“你被吓结巴了?”东阳安然用手指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一个劲的指着之后,等了半天,见安然这副撞鬼样子,看到东燕的神情也不正常,打起胆子回身去看。见到后也如她俩般一样失声了,讲话还不如安然来的利索。
只见那女子,之前背影明明比令溪还矮上一截,现在却硬生生的高出一头。往下看去,双脚凌空而站立,没有任何支撑却稳稳的悬在半空中。白皙的五指还紧紧的拉着令溪的肩头,瘦弱的手背青筋毕现,可见那人刚才的用力程度。及腰的三千发丝里透出来的是何等的花容月貌,可惜东阳跟安然惊呼的不是她的艳丽,而是她那与躺在水晶棺的千年女子一样的容颜。
“令…溪”。稍稍淡定点的东阳,见令溪还在发愣,没有发现刚刚拉住他的人的不同,只好出声提醒后者,指了指手机,让他自己回头看。
令溪被唤了几声,才猛的清醒回神过来。注意到看着自己的同伴都一副后怕的样子,但都一致要求自己回身去看身后,知道身后的人事刚刚救自己的,也不多想,转身刚出口想道谢一声,“刚刚幸亏你……”后面的就被摁了消声器,一句都没有声音了,更甚于倒吸一口凉气。
娴依的手已经放开了令溪,双脚踩在实验室光洁的地板上,深邃漆黑的眼睛无声的打量着,这个惊魂未定的年轻人。这千年之后相见的第一句话,娴依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可惜,等箜璃处理完事情,过来与娴依汇合,两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