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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隐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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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位娇小玲珑的小姑娘瞬间周身布满杀气,两只可爱的眼睛充满了杀戮之气。
江独伊瞧着那姑娘眼中的杀气,心里琢磨着哪位先灵能有这般的邪性。
不好!江独伊一拍大腿,这姑娘脾性太大,竟然诏来了杀神白起。
“小异!你给我把眼睛瞪大咯不准眨眼!”
听到江独伊突然大吼,尤异觉得脑袋瞬间翁的一声,像要爆开了一样。
“你别吵!”
尤异很少用这么激烈的语气对他说话,江独伊立马就怂了,不再吭声。
“......”
这场景也是百年难遇,虽然危险但也还是有好几个村民愿意留下来看好戏。
“让开。”林香的声音都变作了另一人,变得粗狂沙哑,犹如钢刀利器一样尖锐锋利,让人再也想不起来方才姑娘的吴侬软语。
扈常持枪与秦文月的苗刀抵挡,听见后方的声音顿时被吓了一跳,转头发现林香竟然已经变了个样。
“好你个林香,你竟敢修习魔道,今天我便要替天行道!拿命来!”秦文月当即施展其苗刀绝学,直向林香杀去。
众人还来不及心惊,只见秦文月那双长刀在林香的额上却未砍下去,强大的灵气具象成一把长钺挡住了秦文月劈来的刀刃。
“汝之生,尽在吾之决断。杀来!”
突然只见林香一个下腰退步,瞬间就闪影到了秦文月的身后。
她双手拿着无形的长钺,在秦文月的后背上飞速的劈砍,一瞬间秦文月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林香狂暴的宰割。
他亲娘的,不愧是杀神白起,杀伐决断之间就讲究一个快字,其效率之高,手法之残暴简直令人发指。
只可惜咯,这苗刀的精髓还未展现,那秦文月已被砍得血肉模糊了。
场上血光乱溅但却只听得到秦文月一个人的惨叫,只见那林香浑身的血渍仿佛一个吃人的恶魔。
再这样下去,这两人都得死。
尤异抵着疼得直跳的太阳穴,快速封住自己的所有感官,仅凭着自己的记忆跳到那两个女人中间,将二人踢开,然后旋身而上,在半空坐下,双手合十,瞬间浑身金光。
看着尤异浮在半空坐禅,扈纲和扈常都惊呆了,这么厉害的术法,他们之前从未见过,仿佛是昆藏家的,又好像是和仑家的。
咒出,灯灭,被踢开的两人一个失去知觉倒在地上,一个痛苦不堪得抱头尖叫。
“林香!”扈纲冲了过去,抱住正在嘶吼着的林香,
半晌过后,林香的杀伐之气消失了,尤异才从半空旋下。
他解开自己的感官后,心想江独伊那个死老头肯定会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但结果却完全并非他所料。
竟然没有声息?尤异不禁疑惑,自己方才封住了所有感官,江独伊肯定什么也没看着,这人什么也没看着竟然还没发火,尤异突然有些慌了。
他瞟了一眼那个林香,见她一脸懵然好似如梦初醒的样子,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会诏出白起那样的魔灵。
尤异走向秦文月那一边,不禁皱眉,这个女人算是废了。
浑身上下全是刀痕,已经看不出她的脸长得什么样,甚至不确定她是否还有气息。
这时,只见那已经血肉模糊的秦文月突然动了动她的手指,缓缓的,她竟然支撑了起来。
被毁了的脸庞独剩下一双愤恨的眼眸,她死死的盯着那边惊慌失措的林香,死死的,仿佛要把她穿透,要把她碎尸万段。
突然,秦文月笑了。她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把整个手伸了进入!
众人被她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惊恐的看着她。
秦文月从自己的嘴里拔出了一条细长的蛊虫,她放在自己的手掌心,一边盯着林香一边笑着嘴里呢喃着听不懂的咒语。
林香被她盯的浑身发毛,她捏紧了旁边搂着她的扈纲。
“她要干什么。”林香她低语着,像是在问别人,又好像在问自己。
秦文月要干什么?她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拔出巫苗族人最后的的赌注,这是巫苗对仇人最狠毒的诅咒。
蛊虫在秦文月的手上被震碎,蛊虫碎了的那一瞬间,秦文月断气。
死了,广陵谈氏的四奶奶死了,林香瞪大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死了”,接着,便晕了过去。
此事被人传的沸沸扬扬,整个三洲地界的各家各氏都被惊动了,姑苏林氏的大小姐将广陵谈氏的秦四奶奶的秦文月打死了,而且林大小姐还是使用了魔道之法,此事一出,立刻震怒了的还不是广陵谈氏,而是黔岭的秦家寨。
江独伊已经沉默了三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三天,哪怕其间尤异端着番茄面在他屋外站了半个时辰,那人也不肯出来。
这是怎么了?尤异看着自己这几天为那人做的各种各样的面,各种各样的番茄,全都只能拿来喂‘圆圆’了,这圆圆是他们这一条狗恶霸,此狗是江独伊找回来的,极其凶狠野蛮,它来了以后这方圆几百里的动物都不敢靠近。
之前那个林氏和秦氏打架的事情他居然还没气消,这事儿都那么多天了,尤异真是想不明白,这人既然如此想知道那些个招式,还不如问他。
洗好碗筷后,尤异还是留了一份红枣糖心糕放在桌子上,他低垂着眼睑,若有所思的呆滞了一会儿后,便走了。
江独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开始是躺在床上愁苦,那天,他突然感受到尤异把感官封锁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背脊一凉,虽然他试图说服自己尤异那个小子喜欢到处乱跑,说不定是在哪个藏书阁里看到的这个秘术,可是,这个理由和尤异知道自己的身世然后通过氏族记忆想起家族秘术相比,江独伊怎么想都觉得害怕。
辗转反侧,要不然干脆把自己的命格改掉,或者把尤异崽子弄死,再不然就给他找个女人让他娶妻生子,就算最后他知道一切也已经成为定局,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江独伊突然眼睛一亮,对啊!只要尤异能在知道一切之前先遇到一个真心喜爱的女人不就好了!
如此一想,江独伊立刻从床板上坐了起来,三姑六婆谁不会啊,这就办去。
远在某个无名藏经阁的尤异可不知道江独伊的心思,他在这个偌大的秘籍殿堂里翻找着黔岭苗刀和诏灵术的溯源和修习方法。
“又来了?”
尤异抬头看了看那个说话的老头子,他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那个老头子白须无发,不知有多少年龄了,脸上纹路如同上百年了的榕树一样,虽是老朽,但是打理着这个隐蔽的藏经阁倒也很得心应手,大约是习惯了吧。
“不过,你且小心些,那边的东西不要乱动。”老人家指了指尤异所在的旁边一出书架子。
尤异看了看那个书架子,确实,他好似没有看过那一架上面的东西。
他走过去,仔细的瞧了瞧,上面了积了灰,他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印入眼中的,是昆仑活佛四个字。
“不是叫你不要乱动了嘛。”老人家眼睛都像是没睁开一样的说道。
尤异不再多看,只是心中留个印象。他这么一想,好似从未听江独伊说过想看昆藏喻家的术法的,估计是因为昆藏家的东西都太过保密,江独伊想也知道不太可能偷学到。
尤异眼睛瞄了一眼那边书架子上的书籍,他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快要傍晚了尤异才回去一晌贪欢,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籍,与往日不同他眉梢稍有些喜色的走进了屋子里。
进门一看,江独伊就好好的坐在屋子里,他稍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
“诶!你回来啦!来来来!”江独伊抬头一看尤异回来了,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他一个人在家里挑选了好几十幅姑娘的画像,可问题是他觉得好看的也不知道尤异这小子是什么感觉。
尤异走过去,看那一桌子上摆放的满满当当的画像,他沉默着看了看。
“这是什么?”他问道。
“你看看,喜欢哪个?”江独伊兴高采烈的问道。
尤异愣了愣,他看了看江独伊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些画像。
“无聊。”
“诶?你别走啊!这么多,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想要的啊?”江独伊站在那手叉着腰,冲着尤异的背影嚷嚷。
这可是他今天下午辛苦了一下去找的呀,好歹也看两眼嘛。江独伊有些失落的撅起了嘴,他叹着气看着这些画像,只好把它们好好卷起来。
“给你。”尤异面无表情的把一直小心翼翼揣在怀里的那本‘昆藏藏经注释’丢给了江独伊,然后又走回去自己房间的方向去。
江独伊拿起那本被尤异丢在桌子上的书籍,笑着说道:“哎哟,臭小子,你还知道哄老伯我……”
……江独伊话未说完,瞬间脸色苍白。
那昆藏二字出现在江独伊的眼睑中,江独伊反射一样的将那本书一扔。
尤异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江独伊一人站在屋子里,烛光照着他的脸却是惨白的。看到那本被那人丢在桌子上的秘籍,尤异不禁皱眉,走过了去。
“你怎么……”尤异话未问完,看到江独伊浑身僵硬,脸色惊恐的样子,他突然顿住。
江独伊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怀疑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