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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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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无心初次见到长亭时并不像顾大人那样慌张。恰恰相反,他很平静,心中并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因为他知道,那位长得与月牙相似的姑娘,不是他的月牙。
02
在月牙走后的一年里,无心试图离开文县过几次,却次次都被顾大人截了回来。不是走到半当腰被顾大人手下的兵扛回来、就是被顾大人声嘶力竭的哀求和痛哭求得自己软了心肠。索性,他放心大胆地就吃顾大人的喝顾大人的,当一个胸无大志的米虫。
当然,也不是白吃白喝的,他还得经常性的捉捉鬼逮逮妖,帮顾大人长长脸、给出尘子撑撑场面,以此来报答他二人尤其是顾大人对自己的照顾,顺便借此打发打发寂寞又无尽的时光。
03
无心的家就在顾大人宅子临街的一个胡同里,是个不大不小的四合院,房屋构造与当初和月牙的家不甚相同。起初顾大人防着他夜里逃跑还常与他住在一起,后来见无心真打消了离开文县的念头也就各回各家了。
04
在遇到长亭那天,无心和顾大人正在自家门口的早点摊上吃早点。北国冬季的早晨行人匆匆,许是怕冷,所有人无论是走着、还是做事的都显得忙忙碌碌的。顾大人也不例外,顾大人一手拿着油条一手拿着瓷勺喝着卤煮,吃得十分认真导致满脸通红。
无心则是拿着小瓷勺一边拨弄着碗里的豆浆一边嘱咐着顾大人:“小心烫掉了你的舌头,你可别忘了,你指着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发的家呢。”顾大人埋头苦吃,好容易咽进去一口吃食,正欲抬头与无心说些什么,目光却定在了无心身后。
隔了片刻,似乎是吃食还黏在喉道里,顾大人声音沙哑地说:“我cao,大大大白天的,见鬼了?”
无心见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05
那是无心第一次见到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