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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依旧是那禁忌的书房,依旧是那麻药一般的金木花香气,依旧是那刚满十四岁的的倩尼迪公主。
      好不容易止住泪水,合上书卷,手指拂过封面上突起的一排字《美莉亚姆编年史》,眼眶却再次温热发胀。
      曾以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爱的人们,精致的御花园,美丽的银色月宫,亲爱的守护战士们,还有最最完美的母后。她是温室中长大的公主,不识悲伤与痛苦的滋味,觉得快乐是生活中的唯一——在翻开那本书卷前一刻是这样。
      “倩尼迪。”站在她后方的身影终于开口,声音中满是温柔和怜惜。
      听到这话倩尼迪转过身,哭泣着奔入那个和她长相相似,银发银眼的女人怀抱。“母后……”她呜咽着,将脸贴在女王的胸口。
      若在平时,女王会轻轻点她额头:“你已经是十四岁的公主,不能动不动就找母后哭,该长大了。”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合着眼,轻轻抚摸着倩尼迪微微颤抖的脊背。
      “母后……那书里写的都是真实的事对吗?斗士之星……母后的,母后的……”
      女王没有出声,依旧持续着带有安慰的抚摸,因为女儿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半晌,倩尼迪兀自说下去:“是的,是真的,因为那是王宫占星师所写的《编年史》。一字,一词,一句,都是曾经发生过得事。”
      女王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只在口中微微发出一声叹息。
      “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呢……母后。”倩尼迪仰起头,想从母亲的脸上寻找出答案。
      女王躲闪着,感到倩尼迪的目光正紧紧追着自己,逼得她无路可退。无奈收回闪避的目光,对着倩尼迪的面孔,心仿佛中了万千针扎。
      她的女儿,她的天使,有些冒失却天真烂漫。脸上总是带着欢快的笑容,从不知烦恼为何物。
      当纯净的她无意撞进一个残酷而未知的领域,心灵是受到了怎样的冲击呢?
      “你是母后最重要的宝物,倩尼迪。”女王笑得苦涩,抚摸着倩尼迪的脸颊,“放心吧,母后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承受一点痛苦,不回让你重复母后曾走过的路。”她轻轻吻上倩尼迪光洁的额,“所以,忘掉你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吧。”
      忘掉吧。忘掉痛苦。
      ************************************************************
      “同学,请醒醒,同学……”
      感到一只手正小心地轻拍着自己,阿兔迷迷糊糊地睁眼,约花了三秒才看清面前那张脸。但此刻她也只醒了一半,愣是想不起眼前的中年女子是谁。
      “同学,图书馆就要关闭了唷。”中年女子好脾气地微笑着。是图书馆的老师。
      阿兔这才猛然清醒,想起自己还在学校的图书馆,立刻红着脸坐起来向她道歉:“对不起,我立刻就收拾。”
      明明之前是在找资料来着,怎么就睡着了,还做了那样不舒服的梦。真是太失礼了。
      梦?
      怎样的梦?
      无论阿兔怎样努力回忆,脑中残存的影像依旧消退为虚弱的光点,溶解在大脑最深处。
      “想不起来呢……”
      尽管手里捧着一个沉重的文件夹,阿兔依然在走廊里健步如飞。外面天已大黑,年轻女子独自在外总是不合适的,更何况二个月前差点被□□的经历已在她心里留有阴影。
      就在她快走到教学楼出口处,身后兀然多出另一个脚步声,紧接着脚步声的主人唤她道:“唷,晚上好,阿兔。”
      信史?阿兔惊得脊背一凉,浑身起了层疙瘩,怀里的文件夹更是差点落到地上。
      她曾经对信史很有好感。他外貌与阿卫神似,笑容可爱,性情温和。但一切都在『那天』变了味——他突然将发色和眸色改变,并且用暧昧的肢体语言接近她;自那之后信史更常常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她身旁,凝视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怪异……这一切让阿兔本能地全力躲避着。
      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老师,阿兔只得露出僵硬的笑容,回应信史的招呼:“晚上好。”
      “这么多文件,是准备本月的论文用的吧,重吗?”信史向阿兔伸出手。
      “不,我自己可以的……”
      看到阿兔微微缩起身体,将文件夹紧按在胸前的“防备动作”,信史倒没有多加为难,识趣地把手缩了回去。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知道宇宙晶正在某个角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真是缠人呐,那个『校医』。信史在心中抱怨了一声,隐隐有些怒气。
      “很晚了,我先走一步。”乘着信史似乎有些发愣的功夫,阿兔欠了欠身想要逃开,小跑了几步却又一次被叫住了。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一个女孩晚上独自在外很不安全,你说呢?”
      淡淡的BLVGARI香水味散入鼻腔,阿兔知道信史在身后站得很近,并且用那种潮湿诡异的眼神含笑注视着她。这一切再次带起她浑身的战栗。
      “那,那个,杉上老师……”阿兔蠕动着同样在颤抖的唇,企图用敬语和敬称提醒信史快快解除这种微妙的距离。
      “唔?”信史的语调在尾音处轻轻上扬,充满诱惑的意味。显然,阿兔的暗示并没有让他有任何收敛。
      这无疑让阿兔更加紧张起来,却依旧硬着头皮憋出下面的话:“可否请你……不要离我这么……”
      话说到一半,忽然听到了年轻女子痛苦的呻吟声。阿兔抬起一直微垂的头,看到门前的广场上,一位学生模样的女子正捂着胸口一瘸一拐滴向他们走来。
      即出于对那女子的关心,又想急于摆脱身后的信史,她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就冲下台阶扶住女子:“你没事吧?”
      “请救救我……很,很痛苦……”女子紧紧抓着阿兔的手臂,五官皱成一团,明明身体冷得像块冰,额前的流海上却挂着摇摇欲坠的汗珠。
      “振作点,马上给你叫救护车……”
      “咿呀……咿呀……”
      “哎?”
      “咿咿咿痛痛痛痛痛———!!!!”
      女子突然推开阿兔,弓起后背止不住地痉挛,凄厉地尖叫着。随着眼里涌出的泪水和嘴角留下的唾液渐渐化作艳丽的猩红,她的背后慢慢地膨胀凸起,起先衣料撕裂,之后便是皮肤自身,发出令人作呕的刺耳声响。大股的鲜血在皮肤破裂的同时直涌而出,几乎将女子染成了一个血人。
      血红之中一个状似脊椎的黑色躯干显现出来,没有一下子完全破体而出,而是等四肢都异化完全才将胸前的身体部份吞没。原本那张娇嫩俏丽的小脸,也不知何时变成了狰狞的兽颜。
      将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阿兔已经两腿发软跌坐在地了,喉头抽搐着直想呕吐,可胃里空空又什么都吐不出。脑中起先一片空白,后又打了一个激灵:难道这就是[器化]?
      一只手臂揽住阿兔的肩膀快速将她扶起,是刚刚被她甩开的信史。
      “别发呆,快跑。”信史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魅惑,而是沉静如水,神似阿卫说话的语气,只是其中更带点冷列的味道。
      阿兔心里发颤,脚步却不由被他臂上的推力带着直跑。
      不行,不能将那个被器化的人抛下,她做不到见死不救!阿兔放缓脚步,刚要大喊“停下”,信史却先猛地定住了。原来被器化的恶魔已经赶上两人的脚步,挡死了他们脱逃的去路。
      信史眼神一冷,斜跨一步挡在阿兔前面。他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阿兔没有听清,只觉得他似乎在说:“……那个可恶的女人……”
      他口中[女人]是谁,阿兔并没有去深思,只想着是不是该假装害怕跑开,躲到暗处变身。可变身后又该怎么做呢……
      就在阿兔犹豫不决时,信史被恶魔一爪横扫出去,口中喷出一阵血雾,撞在树上再也不动。
      “杉上老师!”阿兔尖叫,心中满是悔意,既由于刚刚的踌躇,也因为之前对待信史的态度。她如何也没有预料到他会为她挡下这巨大的一击。
      此时的目标只剩下阿兔一人,但恶魔却并没有像对待信史般立马出手,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停后退的娇俏女子,甚至将面孔凑近她用力嗅嗅鼻子,仿佛阿兔身上飘着什么与众不同的诱人气味。
      突然它眼前一片眩白,忍不住低嚎着后退几步,视力再次回复时,女子已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水手服。
      “银月•水晶•永恒能量之吻!”
      刚恢复视力的恶魔对此毫无防备,庞大的身躯立刻被手杖扫出的能量掀去老远。可对于拥有不死之身的它们来说,这一击依旧如同隔靴搔痒。
      只见恶魔重新站起,肌肉扭曲了一阵,全身上下猛然破出数十条黑色触手,如同美杜莎头上的毒蛇般在身前身后扭动。与阿丽的爷爷被器化时拥有的触手不同,它的触手较为灵巧,且能够随着主体的意念活动。
      近期的恶魔和初期相比更具备战斗力,不再是空有复原能力的挨打傀儡,发觉这点的水手月亮知道这一战也不会抱有侥幸。
      几条触手率先发动攻击,飞速袭去缠住水手月亮的双腿将她绊倒。等她被拖回到恶魔面前,剩余的触手又一涌而上,缠住她的腰肢,卷上她的颈脖将她凌空吊起。
      吃了之前突如其来的一招,恶魔似乎也长了记性,不忘将水手月亮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封死她反抗的余地。
      脖上的触手并没有一下子缠得很紧,而是随着对手脸上的表情收方着力量:每当水手月亮脸色苍白几乎要晕厥之时,它们便放松力量让她喘一口气;而等她脸上稍稍回复些血色,那些触手又突然施加力量令她痛苦不已。
      刚刚的一阵压力刚过去,水手月亮的眼前依旧花白一片。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或许在那些触手再一次施加压力的时候,她就会昏死过去。
      好似赌上最后一搏,她乘着此时的空隙向恶魔大喊出来:
      “求求你,恢复理智吧!不要被黑暗利……呃唔唔~~~”
      水手月亮这一喊非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惹得恶魔发怒般得,用比之前强数倍的压力狠狠攥着她的脖子,带起她一连串窒息的哀鸣。
      耳中嗡嗡作响,流向大脑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掐断,眼前一片黑。
      “不去救她么?”
      就在晶站在教学楼顶端向下观望,掌中因担心水手月亮的安危而满是冷汗时,一个甘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令她浑身一滞。
      是他。银发,琥珀色的眸,那个在水手火星死时出现过的华丽美少年。上次的他穿的是胸前挂有蓝穗的轻薄白衣,今天虽也是一身白色,却是帅气的西装礼服,手握绅士杖,披风在空气中柔柔飘动。
      晶眉头拧起,心中充满疑惑。因为美少年的这身打扮,根本就是“白色的礼服蒙面侠”。
      他究竟是什么人?是否和地场卫——安迪美奥王子有什么关系?
      美少年对晶淡淡一笑,摘下头上的礼帽优雅滴向她行礼:“很荣幸能再次见面,美丽的希望之光。我是梦想森林[埃利西恩]的守护者,艾利奥斯。”
      晶的眼神亮了亮,拧起的眉头也松开: “[埃利西恩]……你是地球金色帝国圣域的祭司……”
      艾利奥斯点头,然后看向水手月亮那里:“为什么不去救她呢,保护她是你的职责吧。希望之光,你在犹豫什么?”
      为难的神色再次浮上晶的面庞:是的。只要她出手,连逆转[器化]也是举手之劳。并且这一次为的是水手月亮,嘉拉西亚也不会阻止她使用能力。
      可是她想等待看看——水手月亮能否因这次的危机,被激发出新的力量?混沌已离银河中心越来越近,没有时间等待水手月亮慢慢觉醒,得想办法刺激她快速成长才行。
      “我并不认为这是激励水手月亮的好方法。况且,时候未到。”艾利奥斯看着晶,完全洞悉了她的心中所想,“请继续耐心地等待和守护我们的公主,直到她有能力与你结合成为[最后的战士]。”
      [最后的战士]!晶睁大双眼,金色帝国的祭司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艾利奥斯阖上双眼,一根黄金色的“角”出现在他的头上。
      那就是[黄金水晶]了吧。晶一眼就认出。
      细密的金光源源不断地从“角”上涌出,注入到艾利奥斯手中的绅士棒上,当最后一滴能源流尽时,“角”也变为了黑色。
      “黄金•蒙面火焰——破!”
      即使是念出招的咒语,艾利奥斯的声音也是淡而沉静的。到“破”字时,声调并没有提高,却突然充满爆发力,
      绅士杖上的金光如闪电般窜出向下方袭去,将捆在水手月亮身上的触手一一截断。随后化作火舌的形态,将恶魔紧紧裹住。恶魔哀嚎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出来。
      倒在地上时水手月亮有了几秒种的清醒,她看到了高处那个为她解围的人的身影。
      是他,又是他。
      一个不可能在此刻出现在此地的人。
      [礼服蒙面侠]。
      她再次跌入黑暗。
      晶终于下定决心,化作水手宇宙的形态从楼顶一跃而下,一挥手中长杖,彩光如水流般裹住了恶魔的身体。
      恶魔的表情起先是极其痛苦的,但很快变得平和,人类的外貌渐渐从黑色的躯体中还原。几秒钟后,[器化]彻底逆转。女子倒在地上,从胸口的起伏能看出她还活着。
      “刚刚你用的那是安迪美奥王子的招式。”晶解除变身,向着一旁的艾利奥斯道,“虽然有微妙的不同,但出招的形式却是一样的。”
      “没错。”艾利奥斯转身,友手轻轻按了按胸口,“因为这里,有王子的一部份。”
      晶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清楚阿卫现在人在美国,病情严重,已经昏迷了很久。
      “王子的肉身已被混沌彻底侵噬,只剩下残余的[精神],借着对公主强烈的爱恋而获得片刻的自由。他需要一个拥有同等力量的‘载体’帮助他,而与他心灵相通的我自然是最好的‘载体’。黄金水晶不能单独使用,而我也不能离开[埃利西恩],所以王子借助了我的[力量],而我借助了王子的[精神],以这样的形态守护公主。”
      晶点点头:“但这样的状况也不会持续太久吧。”
      “是的。”艾利奥斯轻轻叹了口气,阖上眼睛,“王子的[精神]能够自由移动的时间本来就有限,而且现在残存的这部份精神也快要被侵噬掉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每次都不能在埃利西恩以外的地方停留太长的时间。
      “灵魂都被完全噬尽的话,就会死掉呢。”
      “不,王子会重生。”
      “?!”
      “他会重生。以最残酷的方式重生。”艾利奥斯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淡的,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沉淀着悲伤的痕迹。
      这个时候晶突然想到了信史。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将它忽略了。
      刚刚的那个地方,信史已经不在。他的身体消失了。
      “那么,”晶改变了话题,“你,埃利西恩的祭司,为什么会知道[最后的战士]这件事?”
      “从我当上祭司以来,已经活了很长的时间——当然与那些经历了更久时间的前辈们相比我只是个孩子。我的眼睛也看过了太多,包括[最后的战士],包括希望之光你。我甚至还知道,为什么你会和那个多次伤害水手战士的神秘女子产生共鸣,为什么你只记得自己是嘉拉西亚星宿种子,而对过去的其它毫无印象。”
      艾利奥斯慢悠悠地说着,但绝不是以得意的口吻,
      “它并不是一个秘密的传说,有比你能想象到的更多的人知道它。只不过有些人选择将它沉在心底,有些人选择遗忘。”
      就如同孤独的时空守门人水手普路托一样,将那段往事跟流淌的时间一道封入记忆的碎片中。
      “为什么……”
      “‘为什么要遗忘’?‘被选择的战士与希望之光结合,成为[最后的战士]击溃混沌,如此辉煌的故事应当被世代传颂’?”艾利奥斯挑起精致的嘴角,再一次将晶的想法全盘道出,“放心吧,在你觉醒的时候,过去的记忆也会一同复苏。”
      说完这段话,艾利奥斯的轮廓开始变得飘忽不定,越来越透明。末了,他再次向晶行了一礼。
      “下次再见,希望之光。”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地时空传来,身体彻底消失。
      晶定定站着,目光依旧停留在刚刚艾利奥斯消失的地方。
      嘉拉西亚不时流露出的苦涩神情;
      艾利奥斯刚刚那含有暗示的话语;
      以及,
      自己心中存在的不安。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卡在了某处,动弹不得。
      *****************************************************
      身上暖暖的,鼻腔里满是甘甜的香气。
      与梦中那令人心痛的浓郁的金木花香不同,这种香味是清淡的,安抚的,合着暖和的温度,令人如此着迷。阿兔舒服地蠕动了一下身子。
      好喜欢这种味道,而且感觉好熟悉,……像是校医宇宙晶身上的味道。
      校医?宇宙晶?阿兔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简洁清爽的布置,白色的被子,墙上的学习计划表——是她自己的房间!
      等一下,她刚刚明明……刚刚她是在……阿兔试图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但记忆好像被涂白了似的中断了一截。
      一定是做梦了,最近为了赶论文一直熬夜,身体果然吃不消了。她用手胡乱将刚刚被揉成一团的头发拨开,起身的时候不慎碰落了手机,捡起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
      [10个未接来电星野]
      窒息的错觉轻轻压迫着她的胸口,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机放了下去。“阿兔,不要胡思乱想。”她对自己说,试图弥补过失般看向阿卫的照片。
      三张合照,里面阿卫的笑容总是那样温柔,内敛和包容,让阿兔看得有些心虚。
      突然间,阿卫的神态似乎产生了某些变化:嘴角的弧度变得更为上扬,眼帘微微垂下,竟是信史那样暧昧潮湿的笑容……她惊叫了一声往后缩去,再定神一看,阿卫的笑容却一如之前,毫无异常。
      心跳并未因此减速,阿兔觉得自己快在胸腔内雷鸣般的鼓动中晕厥了。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一齐涌出脑海,她嘤嘤啜泣起来。
      “已经……受不了这样奇怪的自己了……”
      隐身于阳台上的晶轻声叹了口气,摊手将一股淡雅的香气送入房间。渐渐地啜泣声停止,似乎是被这香气抚平了内心。晶这才放下心,从阳台离开。
      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她必须让[杉上信史]从水手月亮身边消失。
      那男人身上似乎并没有‘力量’,却时不时散发出‘危险’的信号,甚至轻易地就扰乱了水手月亮的内心。这绝不只是他与安迪美奥王子长相相同而已。
      而且非常奇怪,信史并没有伤害水手月亮的意图,即使在他诱惑她的时候,也只是表现出过于强烈的占有欲而已。
      “杉上信史……他究竟是什么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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