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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我叫宁非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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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宁非可。西宁的宁,非你不可的非,非你不可的可。
这名字据说是我妈从我爸取的20来个名字里唯一相中的,理由是男女咸宜。
那时候,家里的长辈都希望我是个能继香火的小子,因为其他的叔叔、伯伯家出的都是女娃,这个延续家族香火的重任,自然落到我沉鱼落雁妈的身上。
可任凭我妈被灌了不知多少据说是能生男胎的秘药,我依旧我行我素的打定主意做个肩负人类繁衍大责的女娃。可见,我的逆反心理不是一般的强,打没出娘胎就有了。
在妈肚子里闷了9个月,实在憋得慌了,决定挑个黄道吉日,出来瞧瞧外面的精彩世界。可又怕出来了万一不喜欢,却不能再回娘肚子里。犹豫之际,只听得一女高音“哎哟”。
跟着我周围开始摇晃,我明白,这是我要出世的最后通牒了,再赖着不出来,我这辈子就算到头了,要想出世,只能等下辈子了。
我琢磨着8月18日早上8点该是个吉日,于是在折腾我妈10个小时后,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出来瞧瞧我投生的这个世界。
依稀记得几个身着白衣的人,把我抱起,给我妈看了一眼,然后送去门口,给产室外那个守了一夜的胡子拉碴的男人看了一眼,就给安置进了一个温暖的小箱子里。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箱子里被抱出来,接着,好象是回家了。
我在一队笑咪咪的人手中轮了个遍,其中一人张个大口准备往我脸上掠夺,被我撕心裂肺的哭声及时制止,我妈心疼地把我接过去搂在怀里,说:孩子可能饿了……嘿嘿,我极不乐意这样被人“动口”,被毛手毛脚,忍忍也就算了,初吻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以后但凡有人打我初吻的主意,就用这招。屡试不爽,也亏得我妈跟我每次都配合的那么天衣无缝。
打出生,我就不是个省心的孩子,一星期能有5天在医院见着我小小的身影。倒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发烧之类的儿科常见病列。可是,这发病的频率也着实高了些,高到连医生都摇头说:“这孩子怕是来讨债的。”
FANIT!医生还有这个信仰的啊?!!见识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奶奶是信这个的老太太,听到医生这句话后颇有领悟,立马请了位“高人”,在家设坛,焚香做法,祛害除秽。
那时我虽不能言语,可心里却是明白的。闻着烟味儿,呛得难受,眼泪便刷刷落下,口中叽里咕噜的念开了。
妈妈看我皱成个核桃的小脸,眼眶一红,带着哭腔道:可可乖,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啊。看见亲妈这样难过,我也不忍心。听话的放弃核桃表情,闭上眼,蜷在妈妈怀里,盼着“高人”快些完事走人。
道长说:“这小姑娘,生逢大阴之年又恰月、日、时皆为阴,命格属大海水,为极阴之人。只怕……只怕会灾祸不断且殃及家人。小道这场法事只能避其18岁之前的灾祸,待其18岁生辰时小道会请小道的师傅一起来,为她化解命中的大劫数,这劫数……怕是只有我师傅才能解开。”说完,请我奶奶借一步说话,说是有些事情要特别交代。
临走前,交给奶奶一道符和一块玉佩说是要随身携带,特别是每逢生辰之日不可离身,否则恐有血光之灾。那道符奶奶用防水防火的布料给缝了个严实,生怕弄坏,还打了个长命锁给锁在里面。那玉佩用金给镶了起来,说是防我随手扔坏了。
自那道士走后,这两样东西从未离过我身,就象长在我身上的两个器官一般。那时不会走路,由大人抱着,我倒也不受什么累,索性无聊时,摆弄消遣,当作玩具一般。
道士走后,家人一直惴惴不安,怕发生灾祸。
3岁时,我能走能说,长得越发的伶俐可爱,长辈们都十分喜爱,家人很欣慰。眼见过了三年,也没有不详发生,连个兆头都没出现,就渐渐没把道士的话放心上了,小姑姑干脆说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奶奶很威严,她很相信道士的话,在家中她是长辈,没人敢逆她的意思,于是那两个物件没人敢给我取下。我左右是个懒人,索性任它们在我脖子上挂到6岁。
七八猫狗嫌,父母觉得我该去学校受教育了。我便入了学,六年小学读得顺畅,不敢夸口天资聪颖,可小学那点东西确实于我没有难度,好不好的混了个优秀,顺利升入初中。我并非智商高,只爱耍些小聪明。每次考试前,把老师发的复习提纲好好过上两遍,考个让爹妈开心的分数不是难事。
小学离家远些,得步行30分钟。初中近了,只10分钟就到了。所以,初中开始,就有了恋床的毛病,迟到时有发生。好在有尹昊熙这个班长“时时照顾”,才不至于总是一个人做整个学期的值日生。
尹昊熙是谁?待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