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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争吵 “我是不是 ...

  •   我特意打了电话向李嫂,确定今晚云静不会去齐风的别墅。
      我不希望在那里看到云静,我是无所谓,只是对她来说,可能是种伤害。
      我不认为我和齐风的关系能影响到他们,因为齐风在除我之外还有不少于20位女友。
      多我一个,对云静来说没有影响。
      等到他们哪天真要结婚,如果云静看得起,我倒愿意做她的伴娘。

      到了养老院才知道这里正在举办晚会,很多老年人在这里。
      齐风临走时命令我晚上12点之前要出现在他别墅。
      我算好时间,如果我在这里和这些老人一起度过晚会的话,11点开车过去,时间刚好。
      养老院的老人们,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可爱。
      老人们的搞笑是不经意的,常常是说得我喷饭、喷笑,他们还一脸迷茫。
      他们的人生经历过很多,得失也很多,某种原因,反而使他们在养老院里的晚年更加惬意。
      这不,晚会的高潮正在进行,所有的老人都在结伴跳舞,有的击鼓,有的奏乐……
      老人们的逻辑思维是可爱而活泼的。
      一个和佩姨关系很好的阿姨问我:“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想着结婚呢?”
      “……”我无语,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反而是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伯伯扭扭屁股,朗声道:“赶时尚呗!”
      “哈哈哈……”众人大笑。
      一个阿姨笑道:“我说老王,怎么这么大年纪了,比这些年轻人还没个正经?”
      众人再次大笑。
      望着佩姨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笑的更舒心了。
      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皎洁的月光温柔的撒下,像给人披上一层轻纱。
      佩姨的床头有3张照片——清文,钟离,我。
      我望着床头清文的照片,年轻姣好的面庞已经不再,那样纯真的笑容也一去不复反……
      她在另一个世界,和她的孩子,过的可好?
      当年她的遗愿就是:让我和钟离一定要把她和那还没出世的孩子葬在一起,然后就是照顾佩姨。
      清文,放心吧!我和阿离没有辜负你的嘱托。
      不想佩姨看到我伤心难过,我继续下了舞池和这些老人跳着别扭而奇怪的舞步,不亦乐乎。
      “阿颖……阿颖啊……”
      “来了。”我喊道。
      下了舞池,佩姨将电话交给我,一脸和蔼的笑容,“阿风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齐风??
      看看手表,糟糕!刚好12点……
      齐风那家伙一定会砍了我。
      果然,我刚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他暴怒的声音:“为什么还没过来?”
      我心虚道:“对不起,我在养老院。忘时间了。”
      他没有多听我的解释,我看看号码,是他别墅的固定电话,说明他已经到家了。
      电话那边又传来几句冰冷的可以砸死人的话:“不管你现在哪,半个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
      “嘟嘟嘟——”
      半个钟?
      如果不塞车的话,应该可以赶得及。
      我抓起手提包和车钥匙就要走,佩姨紧张的问:“怎么了?出事了?”
      我一边穿衣服一遍道:“没事,那家伙火了,我要再不过去,他会……算了,佩姨,我走了。”
      原本不想让佩姨知道我和齐风的事,怕她伤心,现在倒好,完完全全的让佩姨误会了。
      要现在解释,反而更糟。
      “火了?”佩姨显得很疑惑,“可是我刚才听电话的时候,他对我说话还很客气啊!”
      他对老人家客气,却不知道对我温柔点。真要命。
      为了不让我成为明天报纸上无头女尸案的主角,我以冲刺的速度道别佩姨,开车直奔他的别墅。
      希望赶得及才好。
      我真要佩服我的记忆力,这么匆忙的情况下,我居然还能记住来他家的路——我只来过3此。
      远远的就看见老李在别墅门口张望,看到跑车驶进来,一脸“终于来了”的表情。
      我下车,老李紧张道:“小姐,您终于来了!少爷很生气。”
      我将车熄火,连手提包都忘记拿就直奔进去。
      一进门,李嫂又紧张道:“天啊!小姐,您终于来了。少爷好生气啊!”
      我的老天!
      我抚住额头,让自己勉强支撑住身体。
      ——有必要这样吗?本来都没那么紧张,现在见老李和李嫂都这幅表情,弄的我也紧张兮兮的。
      他别墅太大,我懒得找,“他在哪?”
      李嫂指指三楼,“在三楼书房。”
      我一步步挪向三楼,感觉像是一步步进入鬼门关。
      我站在二楼楼梯口疑惑至极:不对啊!为什么我要这么怕他?为什么我感到这么紧张慌忙?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就为他一句话,我就得开车跑那么远出现在他面前?——我到底在干什么?
      这样的疑惑持续着,我还没找到答案,人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迟疑着,想敲门进去,手伸出去,又缩回来,伸出去,再缩回来……
      我是少数见过他发脾气中一个,冰冷含度绝对零下100。
      我觉得我应该现在写份遗书,否则待会儿进去,我怕会没命写。
      我下定决心,伸手要去敲书房的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看到他眼底的怒焰,我感到精神紧张、头皮发麻,僵在门口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不欢迎?”
      他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瞪着我,也没说话,只是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伴随着略重的呼吸,浑身肃罩着一股绝人的寒气。
      本来就是我的错,答应过他,却又忘记时间没有过来,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我仰头望着他,“对不起,我在佩姨那玩,忘记了时间。这次是我不对。”
      “……”他还是没说话。
      “不欢迎的话,那……我走了哦?”
      “……”他惜字如金。
      我觉得我在唱独角戏,没有演出伴侣,却有个观众在看我笑话。
      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我已经低声下气跟他道歉,他却还摆出这幅死样子!
      我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应该我们这个游戏也结束了吧。
      我心想:真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挺直脊背,冷冷道:“既然这样,那我走了。齐总,晚安。”
      我刚转身,他却终于有了动作,大手一把把我拉进书房,手臂被拉的很疼。
      “砰”一声关上房门,把我按在书房门上,我的背结结实实的撞到门,疼的我。
      他一双手捏住我的肩膀,背疼不说,现在肩膀也疼的我直抽冷气,感觉手臂快被他捏断……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女人耍我!”他低吼道。
      书房内没有开灯,只能借着对面落地窗外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他因怒气而晶亮的眼。
      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在炎热的夏天居然能让人感到酷寒至极。
      “你……”我徒劳的想甩开他的手,却弄的自己更疼,“放手……”
      他没有松开的意思,却突然放开,双手改向我的腰间收拢,将我猛地拉回到他怀里,我的脸结结实实的又撞到他强硬的胸膛,背还疼着,现在脸也疼,要命的是……他勒的我的腰都要断了!
      天!他难道真想杀了我?
      我气短的道:“放……放手……我快没……气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放开我,我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他又把我猛地抵在门上激烈的吻我,我贪婪的吸收着自他口中度给我的氧气。
      直到感到他终于稍稍息怒,放开我,冷冷道:“向我道歉!”
      由于他背对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就是我的错,我诚恳的说:“这次是我的错,对不起。”
      “‘下次不会再犯’,重复一遍!”
      我立刻火冒三尺高——
      下次不会再犯?还命令我重复?他到底把我到什么?当犯人?还是私人物品?
      见我久久不语,“该死!”他低咒一声,又低吼道:“重复一遍!”
      我淡淡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确不是一般的霸道。
      我已经到了懒得跟他生气的地步。
      “虞天颖!”他吼道,第一次叫我的全名,“重复一遍,听到没有?”
      我闷气也生完了,也没力气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了,“听到了。别那么大声,我耳朵没聋。这次是我的错,我承认,也道过歉了。但不敢保证下次,因为我不确定下次还会因为什么紧急的事而忘记跟你的约定,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感到肩膀上一阵阵绞痛,我咬牙忍住,“齐风,你一向做事有分寸,够冷静,也不会轻易发火,为什么这次这么点小事就跟我这样大吼大叫?这样的话游戏还要怎么玩下去?以后还要怎么相处?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生□□关系。”
      我突然想到了《你看你看月亮的脸》里的那句经典的歌词——“是不是到了分手的时间……”
      为了照顾他大老板、大男人的自尊,分手的话我会让他先说。我沉默。
      “游戏?很好。”他没有松开我的肩膀,“所以你就该完全听我的!”
      我昂起头,“我不记得我们当初的约法三章里有说过我要完全听你的!”
      “该死!如果我没告诉过你,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女人必须得听我的!”
      “哈!”我发出刺耳的冷笑——他果然不是一般的霸道和莫名其妙,“或许这句话你该说给伊曼那样高贵的女人听,因为她对你已经迷恋到神魂颠到的地步,重要的是她绝对会对你言听计从,她也可以做到‘你的女人就听你的’。当初我提醒过你,你是老鹰,我是小鸟,和我在一起你会很累,因为我要的不仅仅是你对我物质上的补偿,我还要得到你对我的‘尊重’!”
      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的手指越来越收紧,我还是得咬咬牙忍住。
      看到他那样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不易察觉,带着浓浓的震惊,更带着怒焰。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肠一下子就变软了,想到他的童年,想到他这几年来的努力和付出,想到他前几天对我的好,原本要说出口的一些重话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我放软口气道:“如果你把我当成是你的附属品或是一个无条件靠你吃饭的依附,那你错了。我从来没想过不靠劳动就换来你的物质补偿。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员工,我用劳动换来薪水。”
      沉默笼罩着我们……
      他的气还没有消,目前仍处于火山爆发状态。
      他吼道:“你该死的懂不懂什么叫‘温柔’?”
      我也吼:“懂!但不是对你!”
      “你还能对谁?对谁?”
      “不知道!或许他还没出现,或许他根本不会出现!”
      大吼大叫从来都不是我的性格,慌乱愤怒通常也不是我的个性,但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我却总能被他气到说话是用吼的——可见他不是一般的莫名其妙。
      “你还学不会放乖一点是不是?”他又吼。
      该死!该死!我在心里诅咒一千一万遍。
      本来今天晚上去佩姨那里,想到清文和孩子的死就已经让我难过的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过,开车奔到这里没得到安慰不说,还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弄的遍体鳞伤,又跟我大吼大叫……
      老天,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蓦的心里一惊,我为什么想要在他这里得到安慰?我又为什么就为他一句话担着有可能出车祸的危险车速飚到130/小时到他家?
      感觉自己很不值——为这种花心的男人。
      他因为愤怒一直看着我,我趁他不注意猛地推开他,他被我退的倒退几步。
      我抓住时机开门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就跑——怕他追上来直接砍了我。
      奇怪的是他没有追上来,我以为他就这么罢休了,谁知道紧接着楼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声音,有花瓶的,有椅子的,有玻璃的,还有关门的……
      李嫂看到我因为肩膀疼的满脸冷汗,似乎也震惊的说不出话。
      我想开口让李嫂上去看看他,但又一想,我何必操这份心?我已经心软的够多了。
      走出门才发现,我自己没开车过来,手提包也在他的跑车里,钥匙却在我口袋里。
      怎么办?又要开他的车走吗?这样的情况下开他的车走,他会不会宰了我?
      我手提包在车里,钱包也在里面,从这里回我家要1个多小时,去酒吧也很远,真的要用走的吗?
      正愁着,老李和李嫂一路小跑出来。
      “小姐,少爷说让您开这辆车走。”
      他有这么好心?刚才不是被我气的爆炸吗?
      我抬头,刚好看到3楼上、他正转身进去的背影。

      我将车停在Wing吧的门口。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酒吧里还是和往常一样,几无虚座。
      我坐在吧台上,点了7杯酒——为我们仅仅维持一个星期的游戏。
      7天?真巧,刚好一个星期。
      记得有一句台词:“通常我对女人的保质期只有一个礼拜”。
      原来齐风也是这样,可能我不是时间最短的一个,但却一定是闹的最不开心的一个。
      我想过我们分手的局面,应该是握着手,笑着祝福彼此过的幸福,却没想到这样不欢而散。
      钟离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立刻疼的皱眉——巍文说对了,齐风的确有暴力倾向。
      “佩姨说你今天去养老院了?”
      “别跟我说话。”我闭着眼一口喝下第3杯。
      “怎么了?生气?”她立刻来了精神,“咦,你也会生气啊?真难得。”
      “我叫你别跟我说话。”我喝下第5杯。
      “怎么了?跟齐风吵架了?”
      我终于肯赏她一眼——怎么我的脸上有写着我跟齐风吵架吗?她这样也能看的出来。
      我喝下第6杯。
      钟离见我确实怒气冲天,实相的闭嘴不说话。
      连续喝了6杯烈酒,呛得我直打酒嗝,要不是平时喝酒就挺厉害,一般人我估计很快就趴下了。
      听到钟离叹了一声气,“唉,这年头,不要命的都是有钱人。”她指指我背后。
      是巍文。
      看来他早就过来了。
      我没理,转过头,拿起第7杯……
      手中的酒杯被人夺走,“今天我这个帅气的医生放假,没人给你洗胃。”巍文笑道。
      我又打了个酒嗝,望着吧台上的灯,没说话。
      钟离贴在巍文的胸前,用谄媚的让我起一身鸡皮的声音说:“我说魏医生,她刚才估计在齐风那吃了火药,想活命的就别理她。”说完风情万种的走向酒吧的客人圈里。
      “跟阿风有关?”他坐到我身边问。
      我不停的打酒嗝,没回答。
      他望着我笑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不知道打给谁:“喂,睡了吗……怎么,心情不好?不行,我在Wing吧里,赶不过去……你也少喝点……她在这里……你说喝不喝?还一口气喝了6杯,要不是我拿掉她的酒杯,她会继续灌第7杯……听说你给她火药吃了?哈哈哈……好,放心……”
      听到这我终于知道,他是打给齐风的。
      我白了他一眼,踉踉跄跄的走到卫生间里,用冷水洗把脸。
      刚一出门,客人就嚷着敬酒。
      “虞姐,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是啊,虞姐,给我们来几首吧。”
      “呦,醉了?不得了不得了,虞姐也会醉。”
      看到他们,才能真正让我开心——比看到齐风好多了。
      我笑道:“小子,我当初在大学的时候,我们一整个学生会的人都喝不过我,我会醉吗?”
      “行啊!来,这杯我请。”他递给我一杯“天堂泪”。
      我接过来仰头一口气喝完,众人一片吆喝,“虞姐,好样的!”
      我吐着舌头用手不停扇风——Uncel说这酒不容易醉,但很辣,要慢慢喝,喝急了舌头辣的要命。
      “虞姐,我也敬你!”
      “虞姐,也给我个面子吧?”
      我端起酒……
      干杯……

      钟离抢过我的酒杯,斥责道:“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种酒是你这样喝法的吗?”
      我笑笑,“没事。就是有点辣。”
      她和巍文一手架着一边,把我拽到办公室里。
      我坐在昨晚齐风睡过的沙发上,钟离居高临下望着我,对巍文道:“心理医生,交给你了。”
      “现在没别人了,可以和我谈谈吗?”他坐在我对面问。
      我知道如果我说不可以,他们一定以为我是因为齐风,甚至以为我是因为齐风才这样。
      “好啊。”我躺在沙发上。
      “为什么心情不好?是因为阿风吗?”他又问。
      “等等,魏医生,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分成3个不同性质来问:第一,我心情的确不好,但不一定是为了齐风,可能是为了我多年前故去的好友;第二 ,我喝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祭奠我和他仅仅维持了一个礼拜的游戏;第三,我没必要为齐风那种鸭霸男心情不好。OK?”
      “OK。”他笑,“或者……我们聊点别的?”
      “好。你开话题。”
      “你这样跟他吵架,不怕他炒你鱿鱼吗?”
      我笑,“不怕。因为我知道他不是这么没头脑的男人,他做事绝对有分寸。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放弃我这么好的员工,是他的损失。何况真炒了又怎么样?我不怕找不到更好的饭碗。”
      “呵。你真有自信。”他还笑。
      为了让他别起疑,我也笑,“齐风也说过同样的话,所以我确定他不会笨到炒我鱿鱼。”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因为他的霸道无理,因为他的大吼大叫,因为他的专制独裁,因为他的残忍暴力!”我将肩上的衣袖掳开,露出肩头,又将我的手臂伸过去,“看吧,都淤青了,都是他的杰作!”
      他一拍额头,“我的老天!阿风最近是怎么了?”
      看吧,连巍文都替我抱不平。“别跟钟离说。”如果她知道,说不定会去找齐风算账。
      他细心的为我涂药,我躺在沙发上不做声,思绪不知道飘在哪重天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开口说话,“阿风……”见到我微微皱着的眉头,立即改口道:“看来你真的很不想提起他。好吧,我以一个专业心理医生的身份告诉:男人爱上一个女人,往往会表现为强烈的占有欲,尤其是阿风那种不相信、不懂得爱情、又霸道惯了的男人。”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以心理学角度,和同样是男人的立场来说,当一个男人愤怒到失去控制伤害一个女人的时候,说明他已经陷进去了。何况阿风对女人从来没有吼叫或者动手过,他通常对那些女人都是用最简单的话、说最简单的事,真正‘惜字如金’。他还会在刚刚上完床之后,不顾情分的对另一个来找他的女人说:‘我5分钟之前刚刚下床’。”
      我任他给我擦药,“继续。”
      “你再仔细想想,他和你在一起有提过其他女人吗?有对你说过这些绝情的话吗?”
      “再继续。”
      “你别忘了,他的脑中和身体里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观念和性格。”
      “说完了?”
      他点头,“完了。”
      我轻轻掳下袖子,却还是疼的我直咧嘴,“你想对我透露什么讯息?”
      “你那么聪明,绝对猜得出。”
      “哈哈,”我调皮的笑,“你是说,他已经陷进去了,很可能已经爱上我了?”
      “如无意外。”
      “看吧,连你都说是‘如无意外’。PS:意外绝对小于事实,且永远小于。”
      就听到他在那里很有气质的叹气。
      “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我们谁才是心理医生?你总能看出我的企图,能猜出我的语意,甚至对我要说的话都能猜到几分,而且能随时牵动着我的情绪。要知道,这可是心理医生最大的忌讳。”
      “哇!那你要小心点保住饭碗哦!”
      我们都笑了——为了彼此的幽默。
      “那个心理治疗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最好是快一点,因为过几天我要接手酒店,会没时间的。”
      “今天是第二步。”
      我愣住,“刚才那些谈话也算是治疗?”
      “当然,这些天都算。和病人建立友好互信的关系,也是心理治疗的关键。”
      “哦!”我咕哝,“我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他再次微笑。
      我发现他笑起来也挺好看的,比齐风柔和很多——虽然齐风偶尔笑起来也很温和。
      是不是香港人笑起来都这么好看?
      他将手机递给我,“打个电话给那个鸭霸男吧?听起来他已经给你气疯了。”
      “你应该去小学再学学,因为你弄反主语和次语,是他气疯我,不是我气疯他。”
      “那你刚才又说不是因为他生气?”
      “我……”我语塞。
      一个正常人和心里医生谈话是不理智的,因为你肯定说不过他,“算了,不和你争了。我估计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刚想起身,感到身下有个东西搁住,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齐风的手表,肯定是早上忘记带走了。“喏,他的手表,你带给他吧。哦对了,还有他别墅钥匙和车钥匙。”
      他接过,惊讶的问:“他昨晚在这睡?”
      “嗯。一下飞机就过来了,还在这赖了一晚上。害的我早上给他买早餐伺候他。”
      想想都觉得生气,亏我早上还那么伺候他吃早餐。
      看看手臂上的淤青,他就这么回报我?
      “然后呢?”他紧接着问。
      “喂,别乱想。什么也没有。”
      “哦。”
      他那样的表情,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时候觉得他跟齐风真是有一拼的难懂。
      等他走了,我也因为喝太多酒,所以困的很快进入梦想。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人还在酒吧办公室里,身上多了条毯子。
      一睁眼居然看到一张脸——一张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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