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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钢琴合奏,无言的契合 我还没反应 ...

  •   琴键在手指下流泻出美妙、明快的音乐。
      我感觉浑身热血沸腾,好久没有这种年轻的感觉了——年轻真好!
      我沉醉在琴键中,台下的听众沉醉在我的琴声中……
      突然一只手搭上琴键,附和着我的琴音,我抬头,居然是——“齐总?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右手仍然在钢琴的琴板上来回灵活的穿梭,左手伸到唇边,“嘘。别停。继续。”
      又坐到我身边,将我的手放回到钢琴上,“继续。”
      我笑了,与他眼神交流,数好节拍后,与他四手联弹。
      弹到一半,他放下一只手,只用右手弹。
      我边弹边回望着他——老天!这个怪物的钢琴居然弹的这么好!一只手也能弹的这么明快流畅!
      他到底是不是商人?我很怀疑。
      一个骨子里天生充满掠夺欲、向来有着蛮横的生意手段的人,居然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对乐理如此精通不说,一手也能弹出这样的音乐。
      此等琴艺,绝对可以当我的老师了。
      “叮——”一个单高音结束在他的食指下,他指法优雅的从钢琴上抽出手。
      我呼出一口气,放松了全身——和他弹琴很有压力。
      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以前在学校时也和人合奏过,但没这么紧张过。
      因为得跟上他的节奏,还得跟上他用手传递给我的拍子,弹琴的过程中他还是不是的冲我放电。
      我紧张不是因为他对我放电我受不了电压导致,而是他钢琴的精通让我吃不消,很难跟上拍。
      “你为什么只用一只手?”汗,如果他用两只手,我今天怕要出丑了。
      他牵过我的手,绕过钢琴旁,在我耳旁吹起道:“因为我要用另一只手牵着你啊。”
      他从没对我用过这种语气说话,距离这么进,我有些不习惯。
      “哈……”我退了一步躲开,他对着我的脖子吹起,弄得颈项很痒。
      台下响起雷鸣掌声。
      酒吧里所有女人顿时双眼发光,尖叫,喊安可,一蹦三尺高,就差没晕倒。
      所有男人都投来嫉妒的眼光,有的还把自己女朋友的视线拉回,不让她们看齐风。
      我知道这不是我的罪过,他们这样完全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身边这个怪物太帅、太有魅力,才导致台下那么多那么多无辜少女出现青春期的“花痴现象”。
      一时觉得很好笑,我强忍笑意,“齐总,我说了你别生气。我觉得你是怪物。”
      他一双剑眉挑起,一脸憋屈的表情,显然是还没消化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我心里狂笑,嘴角都笑的一抽一抽的,跑下台,坐到圆沙发上笑瘫了去。
      他也跟着走了下来,坐到我身边,见到我笑得夸张,自己也笑了。
      终于笑够了,我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这桌,一杯‘冰心泪’。”
      转头问:“齐总,什么时候回国的?不是合同有问题,要过几天吗?”
      坐的这么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眼里布满血丝,眼眶深陷,说话间都带着几分疲惫。
      “刚下飞机。”他靠躺在沙发上,“提前回来了,还没通知公司。”
      看他肯定是故意不通知人去接机的,肯定是想回来去哪个女朋友那里偷懒一天两天再去公司。
      酒吧里大部分女士的目光都聚集在我和齐风坐的方向,表情兴奋至极。
      远远的见21台的男士将女朋友的头抱在怀里,“不准看!不准看了!”
      那个女孩子挣扎道:“就一眼啦!就看一眼!”
      我笑笑,将酒放到他桌前。
      趁钟离不在,偷偷喝了一杯酒,问齐风:“什么时候来酒吧的?”
      “你唱第一首歌的时候。”
      “第一首?”我愣住,“那你不是在这呆了几个小时了?”
      他点点头。
      我暗地白他一眼,既然来了还搞这么神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跟哪个女人约会吧?
      “什么叫怪物?”他突然问。
      “呃?呃……”我左想右想,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为什么我是怪物?”他又凑近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唇轻轻碰了下我的耳垂。
      我直觉的往后一躲,被他又一把拉了回来。
      李卓的笑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相望沉默,“天颖,你还不知道吧?阿风在伦敦的时候,不仅学业好,还听我儿子说啊,在学校还有个什么称号来着?叫……叫……”
      “钢琴王子。”李晔不知道什么时坐到我对面,没好气的替他老子补充,好像有些不开心。
      我诧异的回头望齐风,“早知道你魅力无敌,也不用这么夸张吧?上次听袁坤说你是什么什么‘探戈王子’、‘交谊舞王子’,现在又来个‘钢琴王子’,下次又是什么?”
      要不我怎么说他的怪物呢?钢琴、跳舞、人帅、有钱不说,连生意都做的这么精。
      他又凑近我耳旁,轻声道:“你做公主吧?”
      我仰头一笑,“哈,哪有这么老的公主。”
      李卓笑着对李晔叹道:“儿子,你遇到劲敌了。”
      李晔这才说话,“阿风,你太不够意思了!”他表情纯真,像个脯生的婴儿。
      齐风稍稍坐正身子,笑道:“追天颖这样的女人,没点手段确实麻烦。”
      “你不是追到了?”
      “哪有那么容易?”
      “喂喂喂。”我不干了,“你们都拿我当什么了?就当做善事,寻开心也别拿我开胃好不好?”
      我鸡皮起了一身,没再多说话,这种场合不适合我,也不喜欢——开溜最要紧。
      我向钟离打了个眼神,示意她掩护我——撤退。
      齐风拉住我的手猛地往回一带,我重心没拉稳,顺势坐到他的腿上,他紧握着我的手不放。
      “别走。有事要谈。”
      “公事?”我起身问。
      他点点头。
      我坐下,齐风道:“天颖,下个月李伯父的音乐社要邀请一批欧洲音乐家在上海大剧院举办音乐会,到时候会把人都安排在我们酒店。你提前安排一下。”
      李卓对我道:“啊对了,听说阿风把酒店交给你打理了?不错嘛!天颖,看吧,几年前我就说过,你一定能出人头地,现在可好,都能拿下这份差事了。”
      我笑道:“是齐总看得起我。”想想又问,“李董,您邀请的一共有多少人?”
      “从欧洲过来的有7位,再加上一位总指挥。到了上海还得邀请一些全国其他地方的音乐人,一共加起来有50人左右。”
      我点点头,“好的。那李董,能现在给我他们的资料吗?”
      “这个啊……”他摸摸额头,“这个你得去问我大儿子,我已经把音乐社很多事都交给他打理了,资料都在他手里。明天我让他传真给你。”
      李晔满脸兴奋的坐到我身边,从怀里抽出一叠纸,“颖姐,在我这儿哦!”
      我接过来,笑道:“怎么在你这?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那当然!”他耍宝似的笑,“我早知道你接手枫叶酒店了,也知道Daddy打算把人安排在阿风的酒店里,所以就给你带过来啦!我贴心吧?”
      我舒心一笑,“贴心。”没想到这孩子也这么细心。
      我拿着资料起身,“齐总,李董,二公子,酒也喝了,琴也弹了,歌也唱了,你们也该进行下半场了吧?我就不打扰了。”我又向钟离打了个眼神,示意她招呼这些花天酒地惯了的男人。
      钟离朝吧台方向一招手,立刻走过来一队美女。
      看到他们每个怀里都左右逢源,我才离开。

      走进酒吧办公室,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声隔开。
      我很喜欢这间办公室,典雅间带着几分清单,明快间又带着几分沉郁。
      当初装修的时候,钟离没什么主见,所以设计全是我一手包办的,当然最后还是合了我的口味。
      隔音效果相当好,都是花高价买回来的隔音玻璃,门一关上,酒吧内的音乐一点都听不到。
      我懒洋洋的坐到办公桌旁,不经意瞥见保险柜居然是开着的!
      天!
      这个钟离,从来都是这么粗枝大叶,里面还放了10几万的现金,准备下个星期要进货用的。
      我无奈的笑笑,将保险柜锁好,钥匙放到我包里。
      今晚不回家,去钟离那睡,回去再还给她。
      我一页页的翻着资料,将资料上的8个人音乐家都了解了一下,又在网上查找了他们的详细资料,将他们的生活习性都了解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揉揉酸痛的脖子,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我以为是钟离。
      “怎么进来了?他们都带小姐们出场了吗?齐风没说什么吧?”
      李卓和李晔倒有可能带小姐出场,不过齐风就应该不会,因为他从不找酒吧里的小姐,通常只是跟他们调调情而已。
      如果要解决生理需要,他肯定是去找他那些女朋友。
      我继续揉着酸痛的脖子,见她没答话,又说:“怎么不说话?倒杯水给我。累死了。”
      又低头看电脑,一杯水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接过,喝下。
      “我没带小姐出场。”一个声音道。
      我动作停止,转头,“二公子,怎么是你?”他怎么进来了?
      “我不能进来吗?”他像个孩子似的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不是。”我起身,见他表情忧郁,“怎么了?”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我也坐了下来,他看着我,好久都不说话。
      “到底什么事?”我问。
      他这样我不习惯。一个平时跟你嘻哈惯了的孩子,如果突然有一天对你闷闷不乐又不说话,我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颖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过去的1年零1个月又6天里,总共402天,每天一束玫瑰花,还有总共36次的上下班接送,一到节日我都会送你礼物,你的生日也没忘记过,都还不能感动你吗?”
      我愣住,是啊,他都追了我一年了,402天?
      我这才发现,原来都这么久了。时间怎么就这么快?我又老了一岁。
      每天一束玫瑰,很多次的上下班接送,我就要为此感动吗?
      我无奈的笑笑。
      “李晔,我想说说我的看法,过去你太任性,我说的话你都不停,今天能听听吗?”
      他看着我,点头。
      “其实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你很努力,也知道坚持,这点我很喜欢,因为人就是要这样,我喜欢你的这种精神和作风。但那不代表什么,不是我不感动,但感动分很多种,其中一种就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他们都说我是冷血的,因为我从来都利索的拒绝所有男人。你不是也说过吗?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冷血的。其实我想说,我并不是冷血,只是……我对这种事已经没有了感觉,也没有了方向感。”
      我望着茶几上的一杯红酒,“甚至连经历过爱情的我,都无法对爱情下一个定义,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我要的不多,只想过一种比富有还稍稍好一点的生活,完成我人生还想完成的事。但是感情这种事从来都是很累人的,女人之所以傻,是因为总是不懂得放弃希望,所以我放弃希望。你说世界上有好男人吗?有吧。应该有。但谁能保证他们一辈子都好?没人能保证。所以我不让自己傻。爱与不爱,我选择不爱,因为我决定要爱自己,只有爱自己,才有力气爱别人。我不喜欢被动的爱,更加不想被伤害,其实说到底,我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而已。我承认。”
      我转过头来,望着他,伸手将他额前的头发抚顺,“你还很年轻,刚刚才从剑桥毕业,又没怎么出入过社会。等你将来出来自己闯天下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对我这不是爱情。”
      “你认为是什么?”他问。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我靠倒在沙发上,“你最好要搞清楚你对我的是不是爱情。”
      “那就是说,你这么久都不答应,不是假装矜持?”
      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还没那么无聊。”
      他沉默,良久不语。
      我好累,靠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
      却听到他又问:“颖姐,那你还能爱谁?”
      能爱谁?
      我也想问,我还能爱谁?
      没有人比我更想知道答案。
      我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轻轻道:“我比你更想知道答案。”
      “既然这样,颖姐,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我猛地抬头,眨眨酸痛的眼——被他打败了,说了这么多居然还点不通。
      又把头靠回去,略冷淡道:“我对‘姐弟恋’没兴趣!”
      “那阿风呢?”
      又抬头,“齐风?”
      “对!”他恨恨道。
      当初答应齐风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不把我们的关系对外公开。不是因为自己见不得人,也不是因为这种关系见不得人,只是公开之后多少会对我以后的工作有影响。
      如果这样,我宁愿不公开。
      齐风居然也爽快的同意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没完没了的问为什么。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各自弥补,我并不觉得有对世人宣传的必要。
      何况如果一公开,那些财经报上肯定要报道,齐风的花边新闻从来没断过,这是我最讨厌的。
      又靠回头,“他是我老板,我上司。就这样。”
      “你不想说就算了吧。”李晔起身,“颖姐,那我先走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
      我笑着点点头。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手搭在门把上,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还能爱谁。”
      我到底还能爱谁?我自问。
      等我回过头来时,他已经消失了。
      我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自己抛进沙发中。
      抬起头来又喝了一杯,喝的太急,一口酒呛到喉咙里,我捂住胸口狂咳不止。
      背后有个人不停的拍着我的后背,动作很轻柔。
      “阿离……倒杯水给我。”咳过了劲,我干脆躺到沙发上。
      我闭着眼,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阿离,我心情不好。明天等我把李董的这份资料准备好之后,过几天你陪我去郊区走走吧。”我在沙发上转个身,面向沙发内侧,“然后再去养老院看看佩姨。刚好玩到9号,也能有个好的状态迎接新的工作。”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工作放下,管管你自己?”
      我愣住,霍地起身,“你还没走?”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愉悦。
      他怎么没走呢?不是应该和李卓去进行下半场了吗?
      “你很希望我走吗?”他坐到我身边。
      “不是。只是我以为……”
      “以为什么?”
      我捂嘴打了个哈切,“以为你又去安慰哪个女朋友啦。”
      他没说话。
      我站起身来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又坐回沙发上,“对了,你去加拿大的第一天,听说伊曼就打了公司电话,让你一回来就回电给她。”
      他跟我说过,不工作的时候,别叫他齐总,可是我总改不了口,因为叫习惯了,突然叫齐风,会感觉很怪。但气氛总算融洽了些,不像以前总是那么公式化,所以我说话也就随和了些。
      对此他很满意,只是偶尔我在没人的时候叫他齐总,他会给我一个皱着眉头的表情,然后我立即改口——齐风。
      他用手捏住我下巴,待得到我百分百的注视之后,说:“你这样的口气,我会认为你在吃醋。”
      我笑出了声,笑够了,道:“对,我还是个醋缸。”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到他笑了,却又是疲惫的笑。
      “跟你在一起,我要怀疑我的魅力是不是贬值了。”他无奈的笑,“因为我眼里的你总是在工作,没有听过。你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黏着我,眼里只有我。”
      我眉头皱了皱,抬头看看他,又低头看资料,“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你答应我的那天就该知道这一点。”
      说的也是。
      只是这对我不重要,因为我不认为他会多我过于霸道,我也不会因为他的霸道而高兴,或伤心。
      “看好了吗?”
      我点点头,“嗯,差不多了,从欧洲过来的8个人资料都看的差不多了。明天再去了解一下剩下的人,那些都是中国人,习俗我们也容易了解一点,不会太难。”
      “很好。这算是你上任的第一件事。做好它,会另很多人对你刮目相看,这样才能有利与你在酒店树立名望,底下人才能服你。有困难吗?”
      我撇撇嘴,“在英国呆久了,还不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吧?”
      他笑道:“好吧,算我多虑。”
      气氛沉默下来,感觉有什么怪怪的,却又不知道哪里怪了,一时说不上来。
      “我5号会结束加拿大的生意。6号我们去度假,9号再和你一起去酒店。怎么样?”
      我想了想,“5号结束,6号陪我去玩,那不是要跟我呆在一起3天?希望你不要觉得无聊。”
      “无聊就不会,不过可能要多带几个笔记本电池,因为你肯定会背对着我,面对着电脑工作。”
      我再次微笑,因为他的幽默。
      突然想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赔我电脑和手表?”
      没这2样东西,工作起来很不方便。
      他弄坏的,说要赔我,却迟迟不赔。
      “明天晚上带你去买手表。笔记本过几天。”
      “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没钱买!”
      “我若这么早就买了给你,你不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哪敢!你是我老板。”
      “你现在就已经是了。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不喜欢女人忽视我,你是第一个。”
      他再次让我见识了他的霸道。
      “我没忽视,我现在眼里全是你了。”说完我才发现,我怎么这么幼稚,跟他在这争论这个?
      “这是你说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拉到怀里,欺身压到我身上,将我固定在宽敞的沙发上动弹不得,急切的吻我,双手固定住我挣扎的手,用嘴将我的衣领灵活的挑开,细吻着我露出来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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