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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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是什么时候回日本的？”
“唔，一个月前。”水原夜抬起头，循着气味从龙马的碗里抢过一个炸虾，“伦子阿姨，我今天晚上可以住在这里吗？”
“没问题，小夜。越前家随时欢迎你的光临。就算你要住一个月也没人反对，更何况是一个晚上。”越前伦子笑着替少女又夹了一个炸虾，“这次回来是乐团放假吗？”
“算是吧，但我还额外请了一年的年假，有些事我需要回日本处理一下。”
“洛维斯和艾斯没陪你一起回来？”隔着伦子，越前南次郎对着水原夜挤眉弄眼。
他才不相信那两个爱徒成痴、把少女当成至宝一般的同性恋男人会舍得让她一个人回来。
“老师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Gabriel俱乐部和Alice乐团并不是随便玩玩便能管理好的。”
“南次郎叔叔，你不会以为他们跟你一样是个无所事事的人吧？”
水原夜放下碗筷优雅的擦了擦嘴。
“再说了，同性恋并不可耻，至少他们比某个人到中年却一脸猥亵的奇怪大叔要好的多，不是吗？”
“咳咳……”南次郎一口饭呛在喉咙里，上不上来又下不下去，鼓捣了半天只能无奈的瞪着对面的少女。
一脸猥亵的奇怪大叔？他没有那么差劲吧……
“阿娜答，下次不要在小辈的面前做丢脸的事。”伦子憋着笑替南次郎顺了顺气。
“伦子，我没有做过丢脸的事！”
“没有吗，叔叔？那么可不可以麻烦你告诉我，每一次你坐着看报纸的时候，报纸里面的那本书都是什么书？”
“那是……那是……”南次郎小声开口试图狡辩。
“是什么，叔叔？”水原夜挑挑眉，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不要告诉我是网球周刊，没有人会相信的。”
“……”
“阿娜答……”伦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龙马和菜菜子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开始偷笑。
水原夜VS南次郎的第N次口水战，胜者：水原夜。
“说吧，丫头，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晚饭过后，南次郎拿着报纸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水原夜搭着话。
“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没事我就不能来吗？”少女从沙发里抬起头回了一句。
“如果是平时的话当然可以，但是丫头，我敢肯定你今天来是有事找我。”
南次郎放下报纸难得没有露出嬉笑的神情。
“叔叔……”水原夜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就是一鞠躬。
还是不行么？
即使她装的再沉稳，叔叔果然还是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武士南次郎……真的很厉害呐。
“越前南次郎先生，我现在以冰帝网球部经理的身份向您提出郑重的邀请，希望您能参加我们下周开始的四校合宿。”
“四校……合宿么？小夜，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南次郎叔叔。”
“那么，和我打一场，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多大。”
“如果你的表现能够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参加。”
“南次郎叔叔，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
“我会全力以赴不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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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少女，需要我让你一只眼睛一只脚吗？”南次郎站在球场的对面，朝着水原夜大声嚷嚷。
少女摆摆手，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了，叔叔，我又不是龙马，没有这个必要。”
“是嘛~”
无良男人笑笑，丢给自己儿子一个“你真可怜”的眼神。
越前龙马转过头小声的“切”了一下。
“龙马。”水原夜听到声音走过来敲了敲他的帽檐，“有意见的话，下次就拿出实力来让我看看。”
“我不会输的。”猫眼少年别扭的回过头，“夜才是……不要输的太惨才好。”
“HIA~HIA~龙马你实在是别扭的太可爱了。”少女弯下身在他的脸上亲了亲，拿起球拍走到球场的另一边，“南次郎叔叔，可以开始了吗？”
“青春啊青春~”越前南次郎握着球拍笑的古怪的看看龙马又看看水原夜，“Which？”
“哪一边都无所谓，发球局就让给你好了，叔叔。”
“这么大方，小夜？洛维斯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发球局是得分的好机会吗？”
“你以为老师和你一样总是不务正业么，南次郎叔叔？也许我赢不了你，但是……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今天晚上我能从你的手里拿到3局比分的话，叔叔就要参加下礼拜的合宿，怎么样？”
“洛维斯当初也不过只能从我的手里拿到2局而已，少女，做人太嚣张可是要不得的行为~”
南次郎掏掏耳朵伸了个懒腰，扔球，挥拍。
球以水原夜所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越过她直接到达后场。
“15-0”
龙马站在场边尽职的报分。
“哟，少女，是不是大吃了一惊啊~”南次郎洋洋得意的大笑了几声，吊儿郎当的又发了一个球过去。
只是这次，少女并没有如同之前一般呆呆的站着，反而是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跑到后场把球打了回去。
“不错嘛少女，这么快就能接到我的发球，看来青少年的锻炼还是不够呐~”南次郎朝龙马投去一瞥，嘿嘿的笑了两下。
“南次郎叔叔，老师是老师，我是我。”
“老师只能从你的手里拿到2局并不代表我也只能从你的手里拿到2局。”
“要知道，就算是老师，现在也未必能够赢得了我。”
“中国有一句古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为了老师的期望，也为了学校里那些热爱网球的前辈们的将来，放心吧，我一定会从你的手里拿到3局比分的。”
水原夜扬起头，脸上是满满的决心。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网球而热血沸腾。
南次郎叔叔，就让我们不留遗憾的好好比赛一场，千万……不要对我放水哦。
“0-15”
越前龙马站在场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黄色小球越过南次郎落在了球场的另一边。
他并非是不相信少女的实力，只是她现在的水平与之前在美国参加青少年网球联赛的时候相比，显然要厉害的多的多。
这场比赛进行到现在，比分由最初的“3-0”转变成 “5-2”。
水原夜只要再多拿一局的分数，她和南次郎打的那个赌便会以对方的完败而告终。
“哟，小夜，刚才那个是你新创的绝招吗？”南次郎回头瞄了一眼身后的小球，脸上充满了兴味。
“MA，算是吧。回日本之前，和老师在维也纳打练习赛的时候摸索出来的。”
“感觉和你先前的那个‘跃动的音符’很不一样嘛。”
“当然，‘浮影掠踪’的球速要比‘跃动的音符’快上一倍以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的到的。”
“恩~小夜这几年果然进步很多，不过，我今天是不会让你拿到三局比分的。”散漫不羁的晃动了几下球拍，南次郎似乎在心里下了决心。
“天都已经这么黑了，少女，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速战速决呢？”
抛球，挥拍。
越前南次郎打出了一个完美的外旋发球。
水原夜凭着气流的波动微微退了几步，一个侧身，同样以完美的状态把球给打了回去。
“南次郎叔叔的外旋发球还是一如往常的厉害呢。”
“只是叔叔，你知道么，当今日本中学生网球界也有很多出色的运动员。”
“他们之中有一些人甚至能够打到无我境界。”
“其实南次郎叔叔是想把龙马培养成未来的世界冠军吧？”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扩大一些范围？”
“多挫败一些人的骄傲，多打击一些人的自信，很有意思，不是吗？”
“丫头，你是在说服我吗？”南次郎对着水原夜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我从不试图去说服任何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水原夜敛起笑，握拍的右手向下轻轻一斜。
黄色的小球顺着拍子带着旋转飞过球网，落地，再不转动。
“0-40”
“5-3”
“啊啊，不打了，小夜真没有意思。”南次郎丢开拍子，赌气的往地上一躺。
“叔叔，难道你想逃避赌约吗？”
“我不是南次郎~”某中年男人掐着脖子发出奇怪的声音。
“原来如此。”少女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我会记得告诉伦子阿姨，你已经不需要那些泳装杂志，最好今天晚上就可以在院子里烧了它。”
“小夜~”南次郎发出一声惨叫，“哗”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
“想要保留那些书？”
某无良男人惨淡着脸色拼命点头。
龙马转过身又开始新一轮的偷笑。
“想要保留的话，下礼拜一，记得准时出现在我的面前。”
“关于具体地点之类的，你可以问龙马。”
少女抹着汗飘飘然的离开了网球场。
留下一大一小两个武士面面相觑。
半晌——
“我知道了。”小武士一脸不甘不愿。
“我知道了。”大武士一脸迫不得已。
“为什么我要给臭老头指路。”
“为什么我非得参加下周的合宿。”
“如果臭老头你没有输给夜的话，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
“如果青少年你没有带小夜回家，我根本就不可能和她比赛。”
“说到底，都是臭老头的错。”
“不要推卸责任，那明明是你的错，青少年。”
“臭老头的错。”
“青少年的错。”
“臭老头。”
“青少年。”
“臭、老、头。”
“青、少、年。”
“哼。”龙马昂起头重重的嗤了一声，“我回家了。”
转身，离开。
“喂喂，真的走了啊？”南次郎站在球场大呼小叫，直到看不见自家儿子的背影。
无我境界吗？
现在的日本中学生已经变的这么厉害了啊。
也许……他真的应该去看一下？
只是——
“我到底为什么会输给她三局啊？”
某无良中年人倒在地上苦苦思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