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末世梗（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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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阎罗走到一起的。”殷商问道。
“我在追她。”库洛洛眼睛眼睛也不眨一下地说道，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可是我记得我们才是那种关系吧，”殷商幽幽地说道，“丧尸。”吐出最后两个字眼的时候，他勾起嘴角，充满了嘲讽。
那种关系？哪种关系？信息含量有点大，库洛洛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说他真的觉得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凭着强大的应变能力，库洛洛淡淡地开口：“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殷商咀嚼着这句话，然后笑了：“并不怎么样！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想追阎罗，未免太无趣了。”
“想追便做了。”库洛洛一边搜索着自己有关殷商的记忆，一边回答道。
“知道我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吗？”殷商说道，“你这个丧尸！”就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库洛洛那副温和的表情终于被打破了。
“你不用再强调一遍。”库洛洛沉下脸，语气愠怒。
这时库洛洛已经在那份“易沉”的记忆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了。
易沉和殷商以前确实是认识的，两个人在Gay吧遇见，很快成为了合拍的床·伴，又凭着各自的渠道了解到了对方的身份，一连串事情下来，床上合拍，床下又互相知道，就勉勉强强算是朋友了。
所以殷商知道易沉骄傲的是什么，厌恶的又是什么，反之，易沉也了解殷商。
易沉作为易所长的长子，虽然不被大多数人所知道，但不意味着易沉是一个平庸的人，相反，他非常优秀，同时他也为自己的优秀感到骄傲，但是这一切都是以作为人类为基础的，变成丧尸对于易沉这种人来说，只有耻辱。
“劣根性，”库洛洛不愉地盯着殷商，“就算是取了一个名字，也改变不了你的出身。”
“那有如何？”虽然是“朋友”，但他们向来不怎么和睦。
“不过我还是挺羡慕你这躯壳的。”殷商的手摸到库洛洛的胳膊上，“充满了爆发力。”说着赞美的说，用的却是挑衅的语气。
能够看到易沉沦落为丧尸，最开心的就是殷商了——他喜欢看见易沉从云端跌落的样子。
“这个反应不怎么好。”没有他想象的激烈。
“我该怎么反应？”库洛洛的眸子晃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珠退去，属于丧尸的瞳孔盯着殷商。
血红色的兽瞳冰冷毫无人性。
“看来这病毒不仅改变了你的体格还改变了你的思想，”殷商可惜地说道，接着却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我更加怀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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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疾速行驶着，一个绿岛从地平线处浮起，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是绿洲，”陆河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爬到车顶上去。
他的出现打断了车顶上两个彻谈的人。
“一哥儿，”陆河喊道，“前面有个绿洲，正巧大伙儿都累了，要不今天就在那儿歇着吧？”
“绿洲？”殷商闻之皱眉，这荒漠里，绿洲十分罕有，他们淘到那张地图上也没有标明这条路线上有什么绿洲，殷商现在十分怀疑那所谓的绿洲不过是海市蜃楼。
“喏，那边呢。”陆河指向破晓的方向。
殷商眯眼一看，远处确实有一个绿色的“岛屿”，随之他就感受到了异能的躁动，干渴已久的水系异能告诉他那里有丰沛的水汽。
“那好，暂时就在那里落脚了，下去吩咐一下吧。”殷商说罢便和陆河一起下了车顶，独留库洛洛一个在车顶吹风。
库洛洛也不打算在这车顶久待，因为过不久太阳就烈了，烈日无论是对人类还是对丧尸都不是那么好受的。
下去前，库洛洛看了一眼绿洲，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他作为丧尸占领这片地域这么久，除了他的那座城市，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绿洲啊。
车队朝绿洲迁移，一辆辆车停在带着湿气的沙地上，带给人不真实的触感。
“确实是绿洲。”李明坤说道——就是那个东北大汉。
李明坤拍着库洛洛的后背，扯着大嗓门：“是绿洲！”声音中的欢悦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是的，绿洲，”库洛洛点头，他不动声色地挪到阎罗的身侧，低低地说道，“小心。”
“今天就在这里扎营，”殷商说道，“陆河，李明坤，阿刚，还有易沉去附近看看，侦查一下情况，顺便搜寻物资。”
说完这话，殷商停顿了一下，他看向阎罗：“借你的人用一下，不介意吧。”
阎罗不言，只是走到一旁坐下小憩。
殷商挑眉，看样子这是同意了。
绿洲外围的植物被日头烤得焦蔫，低低地伏在地上，看上去无精打采，库洛洛一行往里深入，这情况便不再出现，各种植物长势茂盛，生机勃勃，完全不像是生在一片炙热的土地上。
陆河用匕首砍下一截垂在面前的藤蔓，如他所料，藤蔓的断面渗出丰富的汁水，这一现象让他驻足：“不对，这里有问题，据我所知这种藤蔓只会生长在热带雨林里！”
他的话让这一行四个人全都戒备了起来。
树木的枝叶没能够完全挡住太阳，透过这些缝隙就可以看见烈烈的白日，再看看那充满生机的藤蔓，一种荒谬的感觉袭向每个人的心头——这里可是荒漠啊，怎么可能会出现热带植物！
“这里很安静，”库洛洛打破静默，“只有风，”他的目光触及一片树叶，如果不仔细观察，你是无法察觉那细微的晃动的，“没有昆虫，也没有其他任何鸟兽……在这样的优越环境下，即使是在荒漠也不可思议。”周围的植物实在是长势喜人，却没有消费者，委实奇怪。
“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目前是这样的。”库洛洛好心情地得出最后结论但恐怕这好心情是独属他一份的。
“所以，”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问道，“还要继续深入吗？”
“去，当然去！”李明坤拍了拍库洛洛的肩膀，顺势勾住库洛洛的颈部就朝前走，动作亲昵，十分的自来熟——实际上到现在他们也只是掰过一次手腕而已。
陆河勾起他那副不变的笑容：“不深入怎么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反正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谨慎起见，得出个人回去通报一声。”陆河原先在组织里是杀手，但若较起真来讲，他更像是干情报工作的，只不过他的服务对象往往只有“暴君”一个人。
情报贩子总有那么一点“探索”的天性，陆河会赞同继续探索并非没有道理。
言罢，他唤道：“阿刚，你先回去吧。”
被换作“阿刚”的是一个脑壳上刺着青龙刺青的光头青年（是持枪者之一，实际上，这一行人中除了库洛洛都是持枪者。），看上去不大，二十岁左右，高高瘦瘦的一小伙儿，一身满是破窟窿的非主流的打扮，模样倒是清秀。
陆河的话音刚落，队伍里就没有他的影子了。
大概是是有瞬间移动之类的能力吧，库洛洛如此猜测到。
“好，继续前行。”陆河奔在前面，很快消失在林叶之间。
高大的乔木逐渐少了起来，低矮的灌木丛逐渐占据了视线，远远望去，前面是一个湖泊，异能者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跳上了树枝，借着较高的地势远远观望。
黑油油的湖面在烈日的照射下反着光，像是被石油污染了一样。
库洛洛他们终于发现了这座绿洲中除了植物以外的物种，那是一群燕子。
黑压压的燕群在湖的上空横冲直撞，毫无秩序地飞来飞去，是让人看了就会皱眉的场景。
李明坤看见十来只燕子低低掠过湖面，上来的却只有几只，但碍于视力不好，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便有些不明状况，于是他问道：“那里有什么”
其他人的视力可都非常好，所以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承自末世以前的习惯，那湖面上的生物大概很少有人会喜欢。
人们总是会厌恶某种东西。
陆河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自己连世界末日，人类变丧尸都能接受，却无法接受这些变异的苍蝇。
所以当听见李明坤的问题时，他回了一个难看的脸色。
“是苍蝇，”库洛洛眯眯眼，然后补充道，“个头很大的苍蝇，趴满了整个湖面。”
“实在是不讨喜的生物，没想到这种虫子还变异了，”陆河厌恶地开口，“真是更令人厌恶了，重要的是数量竟然这么多。”
“苍蝇啊，”李明坤到没觉得有什么，作为一个抠脚大汉，苍蝇见多了，适应良好，“大概可以理解那些燕子冲下去的行为了，是捕食吧。”显然，他忘记了那些再也没有上来的燕子。
“不过，苍蝇为啥会趴在湖面上呢”李明坤是个粗神经，压根没有注意到陆河一脸“不想再听到这个话题”的表情。
“虫类在沙漠中往往很难存活，一旦暴露在烈日底下就很容易被烧焦，于是聚集在水面上就成了很好的选择，即可以汲取水分也可以保持体温恒定。”库洛洛解释道。
“但是令我好奇的不是这一点，”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有些候鸟迁徙时会路过沙漠。海燕是一种长距离迁徙的鸟类，当它们经过沙漠时会通过寻找绿洲补充必要的水分和能量。沙漠里的水源经过长期的蒸发，含盐很高，这样的水，鸟类是无法直接饮用的。所幸有这些苍蝇，候鸟们通过捕食它们来补充自身的水分和营养。”
“可是现在观来这条鸟捕食虫类的食物链被颠倒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末世梗（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