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西幻梗（七） 玛丽苏和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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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系统反射性地回答道，却不知这样显得愈发欲盖弥彰。
“没有？”库洛洛反问，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逼问的意味，却带给系统莫大的压力。
“真的！”
库洛洛不急着反驳，而是不急不慢地说起其他的事情：“我记得你之前的系统都在反复地跟我强调，你们是为我服务的，所以，第一个世界，我率领丧尸围剿人类，颠覆一切;第二个世界，我带着梦境的主人冲破梦境，世界崩塌，这所有的一切没有受到任何阻挠。
而你，”库洛洛停顿了一下，系统的神经紧绷起来。
“你似乎很在意所谓的‘剧情’？”库洛洛侧头斜眼看了看一旁，这个动作让系统感觉被看的人是自己，而实际上，库洛洛正在跟阿尔忒弥斯交谈。
“我没有！我才不是叛徒！”系统大嚎，“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完全没了刚开始调侃库洛洛的神气。
听着系统悲惨的声音，库洛洛才不会承认自己小小的报复的，其实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系统有这样的反应，估计和他们之前提到过的“主神”有关。
但是库洛洛并不会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系统，他只是一遍和阿尔忒弥斯下棋一遍试探系统，看看系统会有什么反应。
“还有这个，”库洛洛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耳坠，深蓝色的液态矿石中依稀可以见到一个浮动的法阵，“我想这应该是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了安塞斯手中？”耳坠的出现才是让盗贼头子有了点火气的真正原因，毕竟，流星街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没有被自己丢弃的东西成为了别人的东西，虽然，这个耳坠的主人又一次成为了库洛洛。
“我，我不干了！我给你接线主神，让它跟你说！”“主权沦丧”这种事情系统一直羞于出口，然而，如今的情况让他已经无法再瞒下去了。
离开前，系统可怜兮兮，小心翼翼地留了一句：“团长，你可千万别抛弃我们。”他害怕团长觉得他们太差劲就另觅新欢找主神了。
“主神？”库洛洛再问时，痴汉系统已经离开了。
很快，另一个声音响起，冷漠而没有波澜，却莫名地给人一种神圣之感，完全别与痴汉系统那性格各异的声音。
“你好。”主神说。
“我听过你，”库洛洛指的是痴汉系统口中的主神，“冷漠小气的鸡蛋，选拔神明的机器。”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主神说。
“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我并不介意你们的看法，我甚至可以宽恕你们的侵犯，原谅你们的偷渡，赦免你们破坏世界之罪过。”主神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叙述。
“但是有代价。”库洛洛接道，他很不喜欢主神的语气，那让他感觉自己是一只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蝼蚁，弱小而不堪一击。虽然在主神面前，他确实是这样的一只蝼蚁。
“你收走了我作为丧尸的力量和作为兽王的力量，”库洛洛指的是第一个和第二个世界他所取得的东西，“你甚至拿走了我的收藏品。”
“偷渡者，穿越时空需要代价。”
“需要的是这些吗？”
“不完全是。”
“需要这么多吗？”库洛洛知道他曾经得到过的力量，很多很多，兽王之心的力量或许不怎么样，丧尸王的力量却足以摧毁世界。
“不需要。”
听到这样诚实的答案，库洛洛笑了，笑得意味不明：“这是触怒你的代价。”
“你可以为我工作，赎回那些东西。”主神说，“你甚至可以从我这里获取更多的东西，你现在所拥有的躯体就是我赠与你的礼物。”主神抛出了它的诱饵，等待蜘蛛落网。
“这个身体？”库洛洛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除了年龄对不上，他几乎以为这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它是你的身体，却又不是。”主神说，“一点小小的手段，让它能够在各种世界通行，这也是你可以使用这个世界的力量的原因。”
这意味着库洛洛能够掌握他所到达的任何一个世界的力量。
——真是大方啊，库洛洛想到，但是他不相信事情会这样简单。
“我需要付出什么？”库洛洛问。
“所有的规则已经印在了你的脑海中。”主神说。
库洛洛落下手中的棋子，对阿尔忒弥斯歉意一笑：“晚宴已近尾声，我们的棋局可能要停在这里了。”说这话时，他快速浏览着脑海中的主神留给他的信息。
“你不像是一个新手，”阿尔忒弥斯顿了顿，又说，“比安塞斯好。”
阿尔忒弥斯作为安娜莉亚公主的孩子，完美了继承了公主的政治天赋，但半精灵向来不喜欢政治，只喜欢下棋。安塞斯与阿尔忒弥斯下棋胜率几乎为零，库洛洛作为一个新手却能在阿尔忒弥斯这里赢下几局。
“谬赞了，这也多亏父亲为我请了一个好老师，突击了几天。”库洛洛谦虚微笑。
库洛洛时间卡得正好，与屋内几人告别后，出门正巧遇见迎面而来的管家多尔多。
这时雪又开始下起来了，北都城主府内一片灯火辉煌，猫族兽人落后库洛洛几部，恪守着礼节，白色的雪花一片片飘落，落在库洛洛身上，也落满了北都。
这样的雪中夜景，若是闲暇，库洛洛倒会放下手中的书，端着一杯咖啡，看上一看。但是现在，他在路上，绕过弯弯曲曲的廊道楼梯，正往城主府的书房走去，脑海里更是认真地翻阅着主神给他的规则。
优厚的条件让库洛洛十分心动——他还不想过早地结束这奇妙的旅行，但是，为主神工作真的是一个好的决定吗？
一直是织网者的蜘蛛尝到了犹豫的滋味，他感到自己面前有一张网，就等自己纵身一跃。
“我也需要开基因锁吗？”库洛洛问道，他是记得痴汉系统跟他说过的，主神是培养神明的系统，而开启“基因锁”便是开启了通往神座的大门。
“你没有。”主神的声音依旧冰冷，就像一台机器。
库洛洛笑了：“我同意为你工作。”
不能开启基因锁，主神的态度真是显而易见，库洛洛想道，他这是被否认了，这是在告诉他：你没有成神的资格。
所以，无论主神给的条件多么优渥，全都不值得一提。
自来到北都以来，库洛洛就看上了安德里的书房。安德里作为北都城主，他书房或许无法与天空学院的藏书楼相比，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
历代北都城主都十分乐于搜刮各种书籍来填满自己的书房，这也或许是每一个魔法大师或是炼金大师的癖好，这里不仅装有各类书籍，还有历代城主的笔记，自然，书房已成为北都城主府的禁地，若非重要事情，是不允许人进入的。
书房的门是用冷松制作的，冷松不是最坚硬的木材却是最好的魔导材料，是千金难求的宝物，如今这样贵重的东西却不过是北都城主府书房的一扇门。
库洛洛敲了敲门，房门应声而开。
从门口往里看去，可以看见四壁巨大的书柜，书柜上摆满了各种书籍，而这些书却不是书房里所有的书，书房被施加了空间魔法，只有历任城主知道如何进入折叠空间。
库洛洛的目光从书柜上扫过，然后落在正中窗前，那里是城主办公的地方，现在这里多了几把椅子，座上不仅有安德里，还有其他几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库洛洛，你来了，快向几位长辈问好。”安德里说。
“这位是你的教父。”安德里指向得正是兽族大祭司阿萨尔。
年迈的狐族兽人端着一杯热茶朝库洛洛露出一个狐狸笑。
“教父，我听母亲说过您，感谢您为我命名。”库洛洛双手合并向阿萨尔鞠躬——这是兽人的礼节。
北都向来与兽人与矮人交好，所以多有来往。那时，艾萨拉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孕妇，常常挺着个大肚子到处跑，一次去拜访兽族时，没想到恰好临盆，当时正是这位大祭司为艾萨拉接生，甚至亲自为库洛洛占卜，为库洛洛起名。
“真是一转眼就这么大了。”阿萨尔说，他从随身的口袋中拿出一颗缠着红绳的兽牙递给库洛洛，“你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谢尔奇洛扒拉扒拉自己的胡子，道：“老伙计，你这叫没什么可以拿出手的，兽族大祭司的贴身物品，啧啧。”
“这位是天空学院副院长，费尔南德大法师。”安德里在一旁介绍。
“见过大法师，薇薇安和我提过您。”库洛洛礼貌问好。
“小子不错，老伙计这么好的东西都给你了，老头我不拿点什么倒是显得小气。”谢尔奇洛手背一翻，手中出现一个指环，这指环样式朴素，打眼看去，却让人难以说出到底是什么材质做成的。
“这样偏门的东西，左右老头也用不上，就作为给小辈的见面礼了。”
在场的人都是识货的，自是知道这东西大有来头，这不一旁的矮人出声了：
“小子，赶快收下，这可是好东西——盗贼之王的隐匿之戒！”大胡子的矮人性情豪爽，并没有等着安德里为他做介绍，“我是山洪！哈哈，瓦尔德又和你打赌了？他就没赢过！”后面这话是对谢尔奇洛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西幻梗（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