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Malfoy的无奈（三） 1991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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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2月4日
天真是见鬼的冷，寒冷刺骨，阴冷的空气无时无刻不在试图突破大衣这层最后的防线，钻进皮肤，渗入骨髓。真不知道为什么Owen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执意要去黑湖边聚会，难道温暖的休息室不行吗？
他只说他想去坐坐，并没有要求我们一定要跟来。但是，怎么可能不来？我知道烦人的跟屁虫Matthew一定会陪他去，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所以我也要去，而且要叫上Blaise和Pansy他们一起，他们会和我一起去，他们必须得听我的，因为我是一个Malfoy。
看着Owen心不在焉的玩着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水波在他修长的指尖荡漾开来，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散发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凉的薄荷气息，让这寒冷的空气变得更冷了，难道他一点都不怕冷吗？
我假装在和Blaise、Pansy他们谈论那些无聊的贵族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在偷看他，大冬天的坐在这里吹冷气，其实只是为了能看到他。Matthew以为他抱着那本愚蠢的书就能掩饰住他一直飘到Owen身上的眼神吗？虽然那眼神看起来若有似无的样子，但我知道，这眼神从来没有离开过Owen，他和我一样，都默默喜欢着那个黑发碧眼的少年。
一直响尾蛇从禁林那边游了过来，我见过这只蛇，他是Owen养的宠物。我真的没见过除了斯莱特林以外其他学院的人会养蛇来做宠物，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分到拉文克劳！
Owen突然说他想去逛一逛，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只想一个人去。我很想问他为什么，但是我的教养提醒我，他有他自己的隐私。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禁林，他疯了吗？他不知道禁林很危险吗？
再抬起头时，他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也许他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只是我看不见而已。不过，好担心啊……
天越来越黑了，Owen一直都没有回来，Blaise和Pansy表示他们绝对不会再呆在这里吹冷风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Owen。”跟屁虫终于合上了他那本愚蠢的书。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本书只是你的掩饰吗？鬼才相信你看进去了。而且，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这句话脱口而出，我知道这句话以我和他的关系来说很不合适，我失控了，可以想象到如果被父亲知道了的话，他将会出现的失望眼神，我赶紧找了个借口：“我找他有事，关于他让我在Malfoy家族藏书中找的资料。”说完以后我还不忘挑衅的挑了挑眉，看谁敢拆穿我。
跟屁虫Matthew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许是他也觉得总是一刻不停的跟着很没趣吧？他说：“如果你找他有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用餐了。”说完以后就低着头走了。哼，算你识相。
我在禁林边上找了一大圈，Owen不在这里！他不会跑进去了吧？不对，不对……他不会是那种鲁莽的人，说不定他已经回城堡去了。但是……万一他进去了，然后又碰到了什么危险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快点去看看，说不定还来得及……不行，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我进去只会拖他的后腿！我是不是应该赶快去告诉教授啊？……该怎么办呢？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从禁林里走了出来。是Owen！的看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他的宠物盘在他的胳膊上面，姿态是那么潇洒肆意、镇定自若……该死的！难道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担心他吗？他，他，他怎么能这么乱来，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他怎么敢……他似乎真的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周围人的想法，没有想过有人会担心他！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失败，他根本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
看着他从远处越走越近，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表情，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他总是沉稳的、内敛的、笃定的，我竟然看呆了，忘记了刚才所有的失落与气恼。
但是当他越走越近，我发现了一个十分不对劲的地方：他在说蛇语，和他的那只蛇聊天，他是一个蛇佬腔！
哦，梅林啊……在那一刻，我震惊了，只有斯莱特林的后裔才会是蛇佬腔！而黑魔王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他难道和黑魔王其实有什么血缘关系？
看着他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想喝水吃饭那样自然。是啊，他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他的脸上带着一如往常的温暖微笑，他说：“Hi，Draco。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已经回礼堂吃晚饭了吗？”
“你……你是蛇佬腔？！”我稍微镇定了一点，理智在逐渐回笼。
“嗯，是的。”他耸耸肩，就像是讨论天气那样平淡的说。
“那么，你是斯莱特林的后人？就像黑魔王那样？”我突然间紧张极了，我害怕他真的和黑魔王有什么关系，一个打败了黑魔王的救世主，其实是黑魔王的血亲，多么讽刺的笑话啊。我可以想象到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Malfoy家可能面对的万劫不复的结局。
“不，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不是吗？”是啊，他姓Potter，怎么可能和黑魔王有什么关系呢？Potter可是著名的格兰芬多后裔，而他的母亲是个泥巴种，他怎么可能和黑魔王有什么关系呢？是我鲁莽了，我不该这么问他的，提醒他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而且正是为了从黑魔王的谋杀中保护他而死的……
“对不起，Owen……”真的十分抱歉。“但是我一直都觉得你应该是个斯莱特林，而现在我更加确认了这一点。”连父亲都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不来斯莱特林，和我在一个学院，不好吗？
他只是轻笑了一下，温暖的、宠溺的，他轻柔的摸着我的头发。其实我平时最讨厌别人碰到我的头发了，天知道我每天为了保持仪态，保持这个贵族的形象花了多长时间，但是他的抚摸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小心到就好像只是想触碰到我一样。我觉得我一点都不讨厌他摸我的头发，即使他会弄乱它我也可以忍受。他的声音轻柔的如耳边的低语，他说：“Draco，你有想过斯莱特林为什么会是蛇语者吗？”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我瞪大眼睛期待着他的答案，他总是什么都知道。
他再次轻笑了起来，温柔的、无奈的，让我觉得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孩子，而是一个疼爱我的长辈。其实我的长辈中从来不会有人像他这样满脸宠溺的对我说话，至少4岁之后就不再有了，努力忽视心中那股小小的悸动，像稚童那样，继续等待他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已经可以说明，即使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一定会说蛇语，但反过来却不是必然的，对吗？”
是啊，我再一次无言以对，为什么这个问题只有他想到了？而这个观点是如此重要，它从另外一个论点上，再次证明了黑魔王的无耻，以及他的追随者的……愚蠢。原来，Malfoy家曾经是这么愚蠢……
他说他希望我不要将他会说蛇语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我当然不会说！他不提醒我，我也知道，这个秘密有多么重要……不过我的心，因为这个秘密，这个他只告诉了我一个人的秘密而雀跃不已。他说，这个秘密除了我以外，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那个烦人的Matthew。
真的是越是烦人的人越是在眼前晃悠（黑桃真的很想在这里用“说曹操曹操到”来形容，但是考虑到小D不可能认识曹操……），我们在回城堡的路上有碰到了Matthew，他不是已经回去吃晚餐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哼……Owen是我的，你来找他也没用！
算你识相，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现的有多么讨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和Owen单独约会的机会呢……约会，嗯哼~我喜欢这个词，约会！要是时间可以再长一点就好了……
吃完晚饭之后，我决定要逛一会再回去，为了今天这个第一次的约会。不过奇怪的是，我竟然在走廊上遇到了Owen，而且只有他一个人，难道他也像我一样，吃完饭后没有回休息室吗？我的嘴角无法控制的扬起，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一定傻透了，如果被Blaise他们看见一定会以为我疯了，幸好他们不在。
我加快脚步跟上他，想从后面吓他一跳，想像他被吓到的表情，我扬起了一个恶作剧的邪恶笑容。
我从他的背后袭击他，猛地一拍。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仅没有被吓到，而且把我的手反手向后一拧，相信我，那一下真的很疼，他的力气大的不像只有12岁。他看到是我之后并没有马上放手，而是犹豫了一下。
“快点放手！你疯了吗？Hmm……Hmm，你弄疼我了！”他怎么了，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奇怪，不过他还是松开我了，但是里面却没有怜惜，平时他不是这样的。
平时至少他会道歉，而现在他只是邪魅一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他从来都是大方得体的、温文尔雅的。
“你怎么了？”我奇怪的问他，这不合逻辑，吃饭前他还好好的。
“我很好，晚上好！我有点事情，很重要，要先去处理一下。”他依旧微笑的，但笑容是那么邪恶，这真的不像他。“不要跟来，要乖哦~”他不可能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决定要偷偷跟去，着太反常，我要弄清楚他到底要干嘛。
我远远跟着他，他竟然来到了四楼的走廊，这是禁区！他不要命了吗？也许我应该告诉教授……但是，那样的话他会因此讨厌我吗？还是先看看吧。
我看着他拿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指着走廊尽头的门，听见“砰”的一声，巨大而沉重的门锁就掉了下来。我像梅林发誓，那绝对不是开锁咒！也不是我知道的终于中的任何一种，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也绝对不是魔杖。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教授的时候，我看见奇洛教授走了过来，我迅速躲到转角的墙后面。Owen有危险！奇洛一直都想着要害他，我不敢想下去，我得过去看看。不过真是奇怪，他为什么要去，要把自己卷入这种危险中？会是因为我吗？因为知道如果黑魔王复活的话，Malfoy家可能遇到的灾难吗？
实在是……太恐怖了，一只巨大的三头犬几乎沾满了整个房间，幸运的是它已经睡着了。我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尖叫出来，然后吵醒这只可怕的三头狗。
当我冷静下来以后，我发现原来房间的地板上有一个活板门，我想Owen应该就是从这里进去了吧……想到Owen和奇洛已经下去，想到Owen可能面对的危险。我应该下去看看。
我慢慢顺着洞口滑下去，最后只靠十个手指攀住洞口边缘。可是我的脚什么都没有踩到，我害怕极了，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跟来……为什么Owen不来救我？他平时不会这样丢下我不管的，我觉得我要哭了。但是我知道现在哭一点用都没有……
闭上眼睛，深呼吸，安慰自己：既然Owen和奇洛都已经下去了，那至少说明地面离这里我不会太远。我松开了手，寒冷、潮湿的空气在耳边呼呼掠过。我在不断的向下坠落，坠落，坠落，然后——扑通。
值得庆幸的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摔落后的疼痛，我落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面。我坐起来，朝四下里摸索着。这里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我觉得我应该是掉到了某种植物上面。
我慢慢站了起来，我感觉到那植物的卷须像蛇一般，缠绕上我的脚踝。我只能挣扎着想要朝一面潮湿的墙壁移动。可是，不知不觉中，长长的藤蔓就缠住了我的双腿，我拼命想扯掉那些藤蔓，但是我越是挣脱，藤蔓就缠得越快、越紧。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梅林啊，这是魔鬼网！Malfoy庄园的外围就种了很多这种的恐怖的植物……我不会死在这里吧？冷静，冷静！Draco，魔鬼网最害怕的是……火！
正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一道蓝色的火光从天而降，缠在我身上的魔鬼网迅速的退缩着，扭曲着，放弃了纠缠。我掉到了地面上，但是该死的，我的脚因此而扭到了！
我坐到这个房间的角落，狼狈的揉着脚踝……hmmmmm，我会死在这里的，等到别人发现我的时候只能看见我化为白骨的残骸了，父亲和妈妈会不会因此而难过，还是只会假笑着讨论我的鲁莽和愚蠢，然后把这件事作为教育某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警钟……不许哭！这是你自找的，Draco是你自己要跟来的。
当我正在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根本没有听清那个声音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Owen的声音，我得救了。
我看见他如从天而降的神祇，俊逸的、圣洁的面容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控的笃定和从容……以及冰冷，缓缓落地。紧追其后的是Matthew，他也以同样的方式落地，但是Matthew的表情是严酷的、犀利的、肃杀的，这一刻，我陡然发觉，原来他们两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
Owen的熟悉的声音在此刻离我是那么的遥远。我呼吸着自己的狼狈，揉着脚踝的手也变得无力起来。
Owen和Matthew终于发现了我。至少，得救了……我用力吞咽下自己的无力和狼狈，挤出应该在这时出现的欣喜。
我看见Owen像我走过来。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伸手过来扶我，他的表情冰冷的像是对待敌人，他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欣喜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是因为发现我在跟踪你，所以生气了吗？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在脑海中瞬间炸开：“快来帮帮我，我的脚扭到了……”我像平时那样撒娇，请不要怪我……是我没有听话，是我自作主张的跟了过来。
“先回答我的问题。”他的表情依旧寒冷的快要结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Owen，至少他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这种表情，为什么？难道我就一定要什么都听你的吗？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我，一个Malfoy，就算你是我的朋友，就算我喜欢你，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在摩金夫人服装店，行了吧！你疯了吗？”你这个混蛋！
我看到他的表情渐渐回暖，恢复到平常的宠溺和温柔，夹杂着一次歉疚，他沉默无语的向我走来，帮我解开那些依旧纠缠在脚踝上的魔鬼藤残植，有些无奈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咦？难道你不是因为发现我在跟踪你，所以返回来找我的吗？”他真奇怪。
从他的表情上我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只是温柔的、关切的对我说：“先起来吧……还能走吗？”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他又说：“来不及解释了，不能走的话你可以坐在这里等我们出来。”
果然是……“你们”吗？所以他才是有资格永远呆在你身边的人，是吗？总有一天你会抛下我，就像父亲和母亲曾经那样，不再温柔的、宠溺的看着我，对吗？我活动了一下关节，虽然依旧是那么疼，但是如果没人在意的话，再疼也只要让我自己默默地忍受好了。
“我很好。”我说。
他一把搂住了我，我的心再次漏跳了一拍，昏暗、压抑的通道在此刻变得色彩鲜明起来。我在他温暖的、坚韧的胸膛中忘记了环境的恶劣，直到我们来到了一个满天都是闪亮亮的小鸟乱飞的房间，房间的对面有一扇厚重的木门。不会只要我们一向前走，这些鸟就会飞下来攻击我们吧？
Owen说这些在天上飞的都是钥匙，他怎么会看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那个不同于魔法的超能力吗？看着他脱离地心引力一般潇洒的飞身一跃就抓住了钥匙，房间角落中躺着的扫帚对他来说只是无用的摆设，他真的会飞！可怕的是，在他捉住钥匙的瞬间，所有那些会飞的钥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漩涡，向他飞去。在我惊恐的瞬间，只感到一个有力而温暖的手臂抱住了我。
速度太快了，我觉得空气变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拼命的把我的脑袋往后拉扯，我竟然因此而发出了一声可耻的呻吟，不……他会更加轻视我的！等到那股力量消失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对面的那个房间，隔着厚重的门板还可以听见那些钥匙撞击到木头上发出的可怕声响。
第二个房间是一盘棋，对面的白棋看起来阴森诡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就在我正在思考该如何对弈的时候，我看见Owen的手里结出了一条会发光的……鞭子！看起来像闪电的鞭子，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魔法！这简直……我终于明白万圣节的时候他是如何对付那只巨怪的了。他一鞭子就抽碎了那些棋子。
……
Dumbledore那只老蜜蜂，父亲说的对，他真的是已经疯了，他真的就想靠这些东西老保护魔法石吗？还是说只是在进行一个“救世主”的培养计划？Owen……会怎么选择呢？我们会因此成为敌人吗？
对于教父的逻辑题，我再一次见证了Owen的智慧，他几乎立刻就找到了答案，或许这就是他被分到拉文克劳的原因。
他毫不在意的把个装有正确魔药的瓶子递给我，“喝了它。”那他自己呢？我疑惑的抬头去看他，而他已经穿过了那些黑色的火焰。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近乎无敌的自愈能力，可在那一瞬间我还是被惊恐淹没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苍白的皮肤被黑色的火焰腐蚀、灼烧，变得破碎腐朽、焦黑狰狞，却立刻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了，甚至没有留下审核痕迹，白皙的肌肤依旧光滑、柔嫩。
看到Matthew也如出一辙的穿过那火焰之后，我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我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离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么遥远，终究不在一个世界吗……？
房间里面，竟然有另一个Owen！难道是复方汤剂吗？眼睁睁看着那个诡异笑着的Owen身上的皮肤如潮水般翻滚起来，褪去后，蜥蜴般的蓝色鳞片布满了她的全身。她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听着他们说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话，看着奇洛层层剥下脑袋上那可笑的大围巾，露出脑后的黑魔王，我惊恐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对于那天发生的一切我宁愿认为只是一场梦境。
1992年2月5日
到现在，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依旧觉得那不像真实发生的。原来魔法石真的只是诱饵，根本就没什么魔法石；黑魔王真的没有死，而Owen完全不怕他，还揍了他一顿……我现在真的开始相信11年前黑魔王就是被他打败的了，原来他真的有那么强悍的能力，哪怕不使用魔法。
厄里斯魔镜……我不敢去想我在镜中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包括那天发生一切的一切，让我就当做那是梦吧！
1992年2月14日
今天是情人节，我收到了很多礼物，但却没有一件来自我希望收到的那个人。
我看到他也收到了许多礼物，并不比我的少，这在意料之中，不是吗？看到他一脸毫不在意的将那些礼物拿过来，然后他问我们是有没有想要的，把我们挑剩下的那些礼物随手就丢到垃圾箱。我到今天才了解到：原来他是真的是个混蛋！他最好不要这样对我。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任何人、任何事，他都从不在意。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才是他在意的，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1992年4月16日
这段时间，那个脑子被密糊住了的老蜜蜂总是请Owen去喝茶，连Matthew都没能幸免，我让父亲给我寄了几个可以防止被摄魂取念的炼金产品，希望可以帮到他们。
那个老蜜蜂不可能从来都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而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就不可能仅仅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无害。
关于他们的秘密其实我大概已经猜到了，我不是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但是即使知道也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好处。既然他不想告诉我，我还是当做不知道好了。而且那些事和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Malfoy家训：人生是一定要选择的，你不能什么都抓在手上，否则什么都会失去。
1992年4月20日
我看见Owen最近在看关于大脑封闭术的书，那可是十分高深的魔法。他竟然从现在就开始学了，而且还要求我也要一起学……
其实就算是作为Malfoy的继承人，大脑封闭术的课程也是从三年级开始的，而我们现在只有一年级。不过既然他认为这是必要的，那么从现在开始学也不错，想到要和他一起学习这个魔法，一起分享大脑中的所有秘密，我就觉得这其实是个不错的注意。
1992年6月5日
今天是我第一个不在家中过的生日，却是我4岁之后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我从来都不知道Owen竟然会下厨，而且是中国菜。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大脑封闭术学的好快！我已经明显赶不上他了，我要更加努力一点才行，我绝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成为他的负担。
就算我没有他们那样的超能力，那么至少让我在魔法上补足这些吧！我再也不会在家族的体术课上偷懒了！总有一天我能够成为那个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的。
那个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不会是Matthew。因为，我不允许。因为，我是一个Malfoy。
1992年6月30日
一年级就要结束了，斯莱特林连续七年获得了学院杯！这是史无前例的，从来没有一个学院获得过这样的殊荣。
但是我马上就要和Owen分开了，他甚至不愿意告诉我他暑假去哪里过。是啊，我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话，也许只有他在人群中看我的样子吧。在礼堂的那么多人中，除了我以外，他的眼神没有给过其他人。
但这还远远不够。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Malfoy的无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