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娜迦 天幕上仅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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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仅存的一缕阳光仿佛随时都会消逝，隆隆的雷声在云层后低鸣，湿乎乎的雾气在多立克立柱间冰冷的弥漫。
“——所以，你在背包里建了一座雅典神庙？”德拉科惊诧的问。“我是说，你给诺伯施法的那个箱子里面什么都没，就是把空间变大了，为什么？你这是典型的厚此薄彼。”
“不为什么，想养龙的又不是我。”欧文挤出一枚得体却虚伪的笑，“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动手。”
“德拉科，难道你不觉得，比起空间咒语所做的装饰，我们不是应该更担心那只蛇发女妖吗？”布雷斯战战兢兢的说道。“欧文，我们不会有被石化的危险吧……”
“不会，它的眼睛被我蒙住了。”欧文说。“对了，它叫哈拉萨斯，并且，我认为它是雄性。”
一阵窸窸窣窣的，两栖动物移动时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后。
【他们是我的晚餐吗，旧日支配者？】
【不是，你吃这个。】欧文一边说，一边将之前被他缩小的几只羊羔丢在了地上，并恢复了原有的大小。【还有，记好了，这几个人你什么时候都不许吃！】
【是……】
“你是蛇佬腔！”德拉科惊恐的大喊起来。“你——布雷斯，快告诉我，我在做梦。还有那只脑袋上长满了蛇的怪物，不是真的，对吧？”
“是真的……”马修双手抱胸，走到欧文旁边的时候努力平静的说道。“而且——蛇佬腔——好吧，其实这并不是蛇语。这是种非常古老的语言，也并不是所有的蛇类都能掌握。”
这是一种上半身类似人形，下半身长着蛇尾的生物，皮肤呈淡蓝色，背后有一道尖利的，金色混合着深蓝色的鳍，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尾尖，肩膀上也有，应该是耳朵的地方，也分别长着两道扇形的鳍。而它脸上应该长胡须的地方，长满不停蠕动着的细小蛇头。
“在希腊传说中，他们称这种生物的雌性为蛇发女妖，并且以为这世上有且仅有一只。”欧文挠了挠正在低头进餐的怪物的脑袋。“其实，它们完全是一个物种，叫做娜迦。有些人叫它们海妖，还经常和人鱼弄混。其实，娜迦长蛇尾，人鱼长鱼尾；而且，人鱼会唱歌，娜迦不会；最后，娜迦都是战士，有些还会使用魔法。”
“可是……”布雷斯惊疑不定的小声说道，“干嘛带我们来见它？”
“好问题。”欧文摸着下巴回答。“也许因为闲着无聊吧？我刚认识哈拉萨斯的时候，它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蝰蛇……好了，让我们来问问它关于蛇怪的问题吧。”
三个人站在一旁，傻傻的看着欧文和那只娜迦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半天，德拉科和布雷斯明显一直都无法很好的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布雷斯终于忍不住轻轻拍了拍马修，小声问道：“我听说，只有斯莱特林的后裔才会说蛇语，黑魔王就是蛇佬腔——我是说，很多人之所以追随他，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总之，你知道我的意思。”
“你们已经知道海尔波了，对吧？”马修挑了挑眉之后反问道。“据史料记载，是他创造了蛇怪——而海尔波就是蛇佬腔，只有蛇佬腔才能控制的了蛇怪。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古希腊时期的人，那时候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没有出生。”
“那么，黑魔王也许根本就……”德拉科挑着眉问道。
“这根本就不重要，德拉科。”欧文已经问清楚了，干脆加入了这边的话题。“黑魔王是不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根本不是重点。在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追随他，其实也就是种各取所需的交易。我想，这其中的道理，你们斯莱特林应该比我更清楚——因为有很多人早就想肃清血统了，而这个时候，突然站出个人说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要将斯莱特林的‘伟大’的遗志发扬光大，于是大家顺势便开始追随这个人。就算这些人知道他可能在说谎，也都会选择心照不宣。而后，大家又‘幸运’的发现，这个人很强大，根本不容置疑，于是，也就更没人去戳穿了。”
“我父亲在弥留之际，就曾说过，黑魔王自己就是混血统。”布雷斯突然说道，然后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发现没人阻止他后，才接着说了起来。“我一开始还不信，以为他只是病的太重了，这么说来，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黑魔王根本像疯子一样——他喜欢通过杀戮和虐待别人来体现自己的强大，我想象不到……我觉得，一个真正强大的人应该有更多让人信服的方法才对。”
“说实话，欧文——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认为你很了不起，你在黑魔法防御课上用的那些上古魔法，学校里都传疯了……还有你养的这只——呃……娜迦，我觉得，黑魔王就算真的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还没死，那他也很可能，根本不会是你的对手，虽然你才上二年级。欧文……我们是朋友对吧……如果你觉得我们是朋友的话，我想说，不管你以后想干些什么，都不要拉我下水，可以吗？我真心的恳求你……”
布雷斯几乎是盯着欧文说了这些话，欧文明白，布雷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精神上支持他，但一点儿也不想掺和他的麻烦事。不管是现在这件，还是以后可能发生的，有关于伏地魔的。也许，他根本就不想见哈拉萨斯。
“好吧，我知道了。”欧文说。“我理解，换了我的话，肯定也会这样做。不过，你要小心，毕竟学校里有蛇怪，它的视线就能杀人——千万别直视它的眼睛，或许你可以在口袋里装个镜子，间接接触它的视线只会被石化，曼德拉草调制的魔药就能治好。好了，你如果想走的话，就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德拉科？”布雷斯用询问的看了眼金发的男孩，大概是想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离开。
“不，我留下来。”德拉科说，一边往欧文的边上挪了两步。
“好吧，随你。”布雷斯耸了耸肩。“那我走了。”
说完，他就从神庙的入口离开了。
欧文看着布雷斯的背影，沉默了半晌后，他又扭头细细打量德拉科一会儿。然后，他慢慢吞吞的说道：“如果你也不想趟这浑水，我不会怪你的。你要知道，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远离才是清醒的选择。你知道我身体里藏了只怪物，根本杀不死的怪物，如果我猜的没错，黑魔王身体里也有只……”
“不，我已经决定了。”德拉科蹙着眉执拗的说。“马修都没有丢下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马修将半边眉毛高高的扬起，看了看德拉科后又看了看欧文。他的眼睛很蓝，恍如倒映着闪耀星辰的大海，忧郁仿佛只是深藏在海底，不停涌动的暗流。然后，他像个调皮的孩子那样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只要呆在他半径两英里以内，存活几率就会大大的提高。对吧，哥们？”
“你的意思是，我就没办法保护自己了吗？”德拉科倨傲的反问，马修看向欧文的眼神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你们都是傻子。”欧文眯着眼睛说道。“记得在口袋里放镜子吧，傻子们。哈拉萨斯的视线只会石化，不会致死，但被他看见也会很麻烦的。从现在起，他会开始在学校里活动，帮我们找关于密室的线索。”
“你要把它放出去！”德拉科不可思议的咆哮起来。“你疯了吗？它这副样子——”
德拉科话还没说完，只听欧文用低沉嘶哑的沙沙声说了些什么，那只娜迦便在原地绕着圆转了几圈，接着，它就变成了一只很普通的响尾蛇。
“我说过，娜迦族有战士，也有法师，哈拉萨斯就是法师。”欧文得意的朝德拉科眨了眨左眼。
倒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不会那么容易结束，反正对欧文来说，一直都是这样。今天的魔药课根本就像是一场灾难，斯内普先生在挑他毛病的事业上，突然到达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精通于各种咒语的波特先生，在魔药学上，是否同样的天赋异禀吧。”斯内普在黑板上布置好今天要调制魔药后，就站到了欧文的身后。
欧文安静的按照黑板上的要求开始动手。
“——我记得黑板上写的是，将石南草切成粉末，而不是用碾压的方式。拉文克劳扣一分。”
欧文淡定的继续处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将烈焰花的花瓣切下来，而你选在了直接用手掰，拉文克劳再扣一分。”
马修轻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欧文和他交换一下工作。欧文沉默的站到了坩埚面前。
“——顺时针搅拌三圈，你多搅拌了一点钟——因为你的疏忽，我必须要再为拉文克劳扣上两分。”
欧文轻轻挠了挠头，继续安静的进行后续工序。
“滴入五滴人鱼眼泪，而你滴的最后一滴明显比前几滴要轻。这个周末来我办公室吧，我想，你需要进行一次额外的加强辅导了。”斯内普圆滑的说。“现在看来，我们鼎鼎大名的黄金男孩，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优秀。”
欧文用力把脑袋压到最低，他的脸已经挤成一团了。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斯内普的最终目的，估计就是请他去办公室走一趟。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何必要这么麻烦的吹毛求疵……
这学期魔药课和格兰芬多一起上，欧文听到韦斯莱在后面，对他发出了嘲讽的嗤笑声。欧文挑着半边眉毛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就狡黠的笑了。他看到斯内普正站在韦斯莱身后，并紧盯着他在。而韦斯莱全然不知，甚至还对欧文做起来鬼脸。
“韦斯莱先生，上课的时候东张西望，让我看看，你已经完成了吗——显然还没有。格兰芬多扣五分！”斯内普不经意的走了过去，然后重新回到讲台上。
“我没有——我刚才——这不公平！”韦斯莱涨红着脸，忿忿不平的大喊了起来。“波特犯了那么多错，加起来也没扣到五分。”
“不公平？”斯内普假笑着说。“顶撞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五分。让我们拭目以待，你和隆巴顿先生制作的这锅潜行药剂，比起波特先生和麦康纳先生的如何？”
接着，只听“砰”的一声，韦斯莱和隆巴顿只见的坩埚爆炸了，空气中弥漫着酸黄瓜混合着甲醛的怪味，教室的天花板被黑色黏稠的奇怪液体糊了一大片，那些液体还不停的在往下滴答。将它覆盖到的周围几个无辜的坩埚，也害的差点爆炸——如果不是格兰杰以及泰瑞反应快的话。
以前德拉科总是抱怨，隆巴顿和韦斯莱根本就是干锅杀手，欧文还觉得他夸大其词了，现在欧文终于信了……并且深信不疑。
欧文对着天花板那片即将殃及他作品的黑色液体，默默的施放了一个清理一新。斯内普看了他一眼，但只是紧紧抿住了嘴唇，并没再继续挑毛病。只见他快步走到了那隆巴顿面前，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对着那锅所剩无几黑色黏稠物果断的施放了一个清理一新。
“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紧皱着眉头说，欧文可以感觉到他深深凹陷的眉头中隐忍着的绝望和无奈。“我已经不想赘述为什么了。”
欧文将他终于处理好的魔药，细致的用漏斗倒入了水晶瓶，并两瓶将塞好瓶盖的水晶瓶，塞到了马修的手上。
马修看着欧文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为什么又是我？
欧文左手轻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下：不然呢，你想不及格？
随后，马修拿起那两瓶散发着金色暖芒的淡紫色液体，心不甘情不愿的跑上了讲台，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有多么忐忑——如果不及格的话，两人都得花时间写一篇十二英寸长的论文。
接着，马修终于松了口气似的朝欧文挤了挤眼睛，并用唇形告诉欧文：优秀。欧文低头默默的收拾起东西——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阴暗的鬼地方！
终于从魔药教室逃出来了，马修轻笑着推了欧文一把，他笑得是如此落井下石。“周六你不是要选拔校刊的社员吗，现在怎么办才好呢？”
“你来选。”欧文没好气的瞪着马修，冷声说道。”要不干脆就别办了！”
“别……”马修示弱，并作出乖巧的假笑。“我来帮你挑选，你安心的去关禁闭就行。”
马修似乎十分想创办一个属于自己的媒体，欧文不知道他到底打算干嘛，但人们本来就应该有获悉真相的权利。《预言家日报》喜欢粉饰太平，《唱唱反调》喜欢作没什么根据的无端猜测，关键是，他们的眼中全都只有巴掌大的魔法世界。
如果有这么一家媒体，能将所有的事，公正的报道出来——将麻瓜世界发生的事，和魔法世界联系起来，这必将给那些魔法之井里的小青蛙们好好的敲敲警钟。
星期六，欧文站在斯内普办公室门口阴冷的走廊上，他有点不想进去——天知道斯内普会怎么折磨他。他的灵魂稳定剂越来越难喝；斯内普这几天完全没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在礼堂吃饭的时候，欧文随时都能感受到斯内普滞留在他身上的审视眼神。
洛哈特的位置一直空着，虽然听说弗利维教授帮自己收拾好了烂摊子，但洛哈特要完全恢复的话，肯定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邓布利多总是一副笑眯眯，怡然自得的样子，但欧文知道，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防备。
斯普劳特倒是也没像麦格教授那样严厉，她只是在尽量无视欧文。一整条教室席上，唯一给自己好脸色看的，只有弗利维教授了。
斯内普办公室门口有一尊美杜莎的雕像，她盯着犹豫不决的欧文慵懒而狡黠的微笑着。
【可怜的孩子。】它自言自语的感叹着。“需要我帮你通知斯内普先生吗？”
“不用。谢谢！”欧文高挑着眉毛说。
美杜莎将眉毛同样的高高耸立了起来，一副看笑话的表情。【哎呀呀——他要这样站到什么时候呢，难道不是迟早都得进去吗？我还是先通知先生好了。】
【别，先别告诉他】欧文急忙说道。【我还得再准备一下】
【你会说暗精灵语？】美杜莎惊讶的说，然后上下打量起欧文。【一个拉文克劳？真不可思议，我还以为所有会说这种语言的学生，都是斯莱特林呢。】
【为什么呢？】
【斯莱特林的魔法特性更偏向于水，水属性魔法的人，才更容易被克苏鲁影响】美杜莎懒洋洋的解释道。【不过——好像昴宿星团这些年又和银河系重合了，这段时间，哈斯塔也是能影响人类的……哈斯塔和克苏鲁一向不和，说不定要出大乱子了……你说呢？】
美杜莎对欧文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然后就啪的一下把门弹开了。斯内普正在办公桌后面批改作业，他抬头看了看欧文，冰冷的说道：“进来，准备了那么久，我想，你应该准备好了。”
欧文侧脸看向美杜莎，它正朝欧文轻蔑微笑着。欧文低头咒骂了一声，快步走了进去。
“那些魔药材料，需要我再教你一边怎么处理吗？”斯内普看了眼架子旁边的一筐鼻涕虫后说道。
欧文默默的走过去，低着头开始处理。不知过了多久，欧文已经麻木了，鼻涕虫早就处理完了，他现在在剥蟑螂。
“够了。”斯内普说。“停下来吧。”
欧文停下来，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正疲惫的捏着鼻梁。“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不该当向大家演示那些上古魔法的。”欧文咽了口吐沫，诚恳的答道。
“上古魔法！”斯内普恶狠狠的重复道。“你还是不承认，那些是黑魔法吗？我真不知道，你那么喜欢研究黑魔法到底像谁——你妈妈曾经最排斥的就是这些！”
“可是，如果这些魔法既然存在，就不会因为有人不喜欢它而消失，不是吗？”欧文困惑的说。“我可以不用它们，但别人还是会用啊。”
“别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些魔法！”斯内普突然咆哮起来。“你知道邓布利多怎么说的吗？他说，如果我也没办法管好你，他不介意自己来。”
欧文想说，邓布利多能把我怎么样呢？但他始终没能说出口。”我下次不会了，老爹……”
“别喊我老爹！”斯内普快步走到欧文面前，暴躁的吼道。“你要是我儿子，我就把你从霍格沃兹领回去，然后把你关在地窖，直到你变的正常为止！”
欧文挑眉看着勃然大怒的斯内普，突然也来了脾气。“你知道，那些所谓的麻瓜是怎么对付变种人的，我想教大家如何保护自己，有什么错！”
“是啊，你既然知道，那些麻瓜有多忌讳和自己不同的存在。”斯内普怒极反笑，凝视着欧文，然后颤抖着点了点头。“那你就应该学得更小心一点，不要让普通人发现魔法世界的存在！霍格沃兹花了一千年时间，才终于将我们的世界渐渐隐藏起来，你想落得和那些变种人一样，天天被追捕的命运吗？”
“隐藏起来。你以为政府不知道魔法的存在吗？”欧文反问。“我们这样骗自己，真的好吗？”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质疑过这个问题。”斯内普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轻声说道。他再次捏了捏巨大的鼻梁。“学校只教授一些最基础的，不会造成伤害的生活必须用到的咒语，高深的魔法正在死亡。这是很懦弱的做法……但你知道吗，这种做法却能保证我们还可以继续这样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像外面那些变种人一样，四处流窜逃亡。”
“那我们为什么不干脆什么魔法也不学，就像普通人那样生活算了？”欧文讽刺的说。“那样说不定活的还更好些。”
“因为我们和麻瓜，本身就不一样。”斯内普说。“小巫师控制不了自己，会下意识的使用出那些魔法，迟早是要被麻瓜发现的。如果强迫自己，压抑着不使用魔法，就会变成危险的默然者。”
“我知道了。”欧文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不用就不用。”
斯内普再次看向欧文，欧文正低垂着眼角，无聊的玩起手指来。
“不，如果有人想伤害你的话，你还是得用。”斯内普紧锁着眉头深深的说。“你应该知道，人性很复杂……如果发生战争——”
“我知道。”欧文一边摩挲着自己的拇指，一边说。“人类最悲哀的地方，就是永远无法包容和自己不同的存在，特例不是没有，但是很少。对麻瓜来说是这样，对变种人和巫师来说也是这样，我们都知道，巫师歧视麻瓜，都快成为本能反应了。而麻瓜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口基数无比庞大——这也是个几千年来都没彻底解决过的问题啊，老爹——只要人没死完，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娜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