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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这辈子,只想娶你(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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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好好珍惜对你好的人,弄丢了,上百度也找不回来。离开了,互联网也联系不上!”
刚在朋友圈看到这句话,然后有跟着复制黏贴,有人评论‘你珍惜木有’,我回了一句‘没有’。
叶承安,我以前应该是未曾珍惜过你吧,其实我也很想很想珍惜你……
我也想——执你之手,与你白首。
因为没有珍惜你,我把那段话也晒在朋友圈。
叶承安,你看,我又想你了,近来总是频繁的想起你。
不过我断更了好几日,嗯,那是因为我忘记了想你,我真的不愿意再想你,可现在我又忍不住想你,所以我停下了所有的事情,在电脑前拼命的按着键盘,只因为想你了……
想念你对我的纵容,想念你板着脸对我教育的模样,想念你……
或许,我在叶承安面前干的幼稚的事情太多我已经乏于表达,或许我的幼稚只在他面前表露所以我忘记了那些细枝末节。
不过我记得在我干下那些蠢事后,或告知他我干下的蠢事,听到我幼稚的想法后,他总会板着脸说,“你就不能学会长大吗?”
他会沉着声开口:“这是社会,不是学校。所有的幼稚都给我收拾干净了。”
许多类似这样的话出现过几次,我总会想着我到底与他合不合适的。
一直我都会委屈的低着头,听着他吐出一字一句,听着他给我分析事情,告知我处理方案。
我认真听着的同时,我心底又会冒出与他距离其实很遥远的想法。
我一直自负,可在他面前毫无我的‘舞台’,我不过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幼稚的人。
那会我还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总是自我安慰他不过是比自己长几岁,多几年社会的阅历,几年后我也应会如此的。
不过,我心底更多的是被‘我不应该是他会喜欢的人’‘我们到底不合适’的想法占据着;我想,叶承安他应该不是很喜欢我的。因为那会我脑里还是有受罗玛蒂克的冲击,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一切,包容她的一切’,而叶承安似乎对我时而犯‘二’的行为,我的不成熟表示无奈。
后来有一次,他出差在外,在电话里我跟他提了一下我递交了离职书的事情。
“怎么在这个时间辞职?下一家找好呢?”他问。
那会离过年不过一个来月,绝大上班族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离职,一旦离职意味着年终奖没了,也可以提着行李回家,来年再重新开始。
但是叶承安清楚我绝非是提着行李回家的人。
我说:“临时决定辞职的,突然找不到做下去的意义。”
其实那会高强度的工作累得我的脑袋要奔溃了,每日电话进出接近100-200个,然后电话筒掐在脖子上,两只手又不停回复那一堆邮件,处理一堆文件。
那一段时间我耳朵都红肿着。电话、手机几乎被我视为可怖的魔鬼。
工作间,如果碰上我不得不外出,我手机在路上响个不停,有次甚至导致手机无电关机,大多来自公司同事,我不在,基本公司有个部门乱作一团。
坐我旁边设计部的一姑娘都看不下去,不满道:“以前淡季都好歹有三个人处理,怎么反到到旺季了就一个人,招个人有那么难吗?”
然后,即便百忙中我心里都有空冒出与工作毫无瓜葛的活动:靠,人事主管不是说千百年来一直是一个人处在这个岗位。
为了人事部那一句话,我还一直佩服着前面给我交接的姑娘,甚至反思着自己效率真有那么差,原来最后被骗了,红果果地被骗……
总经理助理恰巧与我住同一个地方,虽我到公司才一个多月,可她也是忙得暗无天日那种,于是每日下班我俩都是结伴走路回家,于是找她求证,她说:以前你的工作确实一直是三个人处理,建议你和人事部提一下,人事部估计看你加个班也能忙过来,所以没招人打算。
于是,我同人事部提了,然后快一个月了依旧毫无音讯。
知识涨进了不少,可身体被摧残得够呛。工资又变态的分三次发,于是赶着转正前我立马递交了辞职书。
这些工作的事情,叶承安自然不知晓,我每次跟他提工作的事情基本都是与辞职有关。
比如上一份工作辞职,我也找他报备了一声。理由也是待下去无意义了。
于是我勾起了他的怒火:“什么叫有意义?你以为社会是你家吗?做事总是毫无计划,由着性子乱来。”
那头沉着声训话,我摸着红肿发疼的耳朵,心里很是委屈,于是我逼着自己用无比冷静的话语对着电话那头地他说:“其实我一直是一个任性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会继续任性下去。”
他从未见识到这样的我吧,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隐隐地只听到呼吸声。
最后,我终于逼着自己开口说:“叶承安,我们不合适。”
其实是变相说,叶承安,我们分手吧。只是我到底未能有勇气从口中吐出‘分手’二字。
然后我立马掐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只是,第二日,在外地出差了一周的叶承突然出现在我租住房子门口,他身旁还有一个行李箱。
那会刚到这座城市是与朋友合租,只是短短几个月朋友与其男朋友同居去了,我便重新找了房子,一房一厅,很干净,因格局很小倒也便宜。
我呆呆地看着门口的他,他顾自进来,又返身将门关上。
这是他第一次进我的房子,因为我曾跟他说过一个男性朋友要来我家吃饭,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理由是禁止所有男性踏入香闺。于是叶承安每次都只是送我至门口便会离开。
“饿了,去做饭吧。”
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对于他的出现,我脑子还有些短路,愣愣地看着他将行李放置一旁的角落,看着他去厨房洗了把脸和手。
他看我站着没动,挑眉,“还不去买菜?”
前一晚的电话在我手快的掐断的电话形式下可谓不欢而终,而他似乎并未当回事,我心里其实有些高兴的,前一晚挂了电话后,我可是脑补了各种分手的场景,于是我也装傻。
拿了钱包换了鞋出门买菜。
只是一走进超市,脑里浮现着前一刻他这般自然地毫不客气地使唤我时的画面,我心里就立马涌出一堆‘我靠、我靠……\'。
买了菜回去,叶承安坐在我那客厅里的小沙发,似乎睡着了。
我把刚从超市里买的拖鞋放在他面前,然后关上厨房的门去忙碌了。
菜做好,我摆好碗筷,他却适时睁开眼,我勉强当作他只是小憩。
“吃饭。”我朝他说了一句,然后顾自坐下吃起饭来,也不理会他。
他也坐了下来吃饭,我看着他每道菜尝了一口,不动声色地在等着他夸我的。
我自小就学会做饭,很多朋友都夸过我的厨艺。
“一般。”等了一会都没见他开口,在以为他只是一如既往地默默地吃饭时,突然从他嘴里冒出了这两个字。
我手里夹菜的动作一顿,看向他,他也回视我。
我说:“那你少吃点。”
于是,我开始有点食不知味。
曾经有人问我择偶标准是什么,我说一定要找个会做饭的,而且千万不能被他知道我做菜做得不错。
当时在厨房,我边洗菜边在想,我是把菜做得好吃些还是不好吃,还是不好吃?最后还是遵照心意,费尽心力的做。做菜从不试吃的我,破天荒地还试吃了等到满意才端出来。
结果,最后,他一个‘一般’,彻底击碎了我前面的热情。
于是我又开始幼稚了,故意和他作对,见他筷子往哪里放,我就抢先一步伸出筷子,夹走菜,然后埋头继续吃。
我吃辣,而他不怎么吃辣,于是我很可耻地夹了几块辣椒放他碗里,一脸无辜道:“我做的辣椒炒肉里辣椒最好吃了。”
然后自己也夹了几块辣椒,欢喜地吃起来。
然后我又无耻地在心底后悔:我应该买湖南尖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