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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丞相府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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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并不是多气派,只因司马濯到如今都未曾娶妻,没有女主人打理,便显得有些冷清。
嫦雅扛着一把小锄就拉着司马濯到了丞相府的禁地——一片清幽迷蒙的竹林。
“在这儿。”司马濯指了指一个毫不显眼的土包,下一刻手中就被塞了一把小锄。
他只怔了怔,便失笑。
嫦雅主动替他挽起藏青色的衣袖,顺便戳了戳他手臂凸出的血管。
“大公主已非孩童,不可……”司马濯还未说完,就被嫦雅打断。
“司马叔叔是长辈,有何不可?”
看似亲切的话语,却将司马濯推入深渊。
好个长辈,好个所谓叔侄!
不多久,一罐玲珑精致的竹叶青便被挖出来。
嫦雅的鼻头耸动,似是有些迷恋这一盅酒香。
司马濯看她的脸庞,抬了抬手,终又放下。
堂堂一朝宰相,不过是个懦夫。他暗自自嘲一笑,又挖出一罐来。
嫦雅准备席地而坐,又看到司马濯长长的外袍。将他的外袍后摆平铺后,嫦雅毫不客气的就坐下了。
虽是长袍外挂,却也没有曳地多少,故而两人有些过于相近了。
司马濯像是被烫到,一惊之下准备站起,却又想到嫦雅,不敢再动。
“大公主请起来,微臣不敢与公主同坐。”司马濯浅淡的声音看似没有什么情绪,可嫦雅偏偏觉得能听得懂。
嫦雅也不说话,只两只手拢在他的脖颈,将他往下压。
她故意将鼻息洒在他的耳畔,不出意料的听到一声浅浅的“嘶”的一声。
入朝十多年的丞相大人,也并不是很淡定。
“有何不可,丞相大人在本宫小时候可没少抱本宫。”嫦雅拿捏语气措辞,像是孩子一样的抱怨。
只这简单的话,便让司马濯心头滚烫,如烙铁一般。
嫦雅的酒量并不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只是两盏酒而已,眼睛便微微眯起,半依在司马濯的肩头。
权倾朝野的丞相僵硬的像石头,明明心头冰凉,身体却火热。
天色将晚,司马濯像承惠帝递了消息,便将嫦雅安排在厢房。
如同做贼一样,他将她轻轻抱起,轻轻搁在柔软的床铺。
嫦雅细密的青丝蜿蜒在他的手臂上,像一条条灵巧的蛇,散发着瑰丽与诱惑。
司马濯攥紧了手指,却又禁不住俯下身来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司马濯只觉得血气上涌,明明知道不该,却又沦陷。
待他出去,嫦雅张开眼,瞧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
那日城楼之下,声嘶力竭的呼喊,这风光霁月的丞相大人那般狼狈不堪,遥遥一望,竟是满目情深。
曾经她当他是长辈,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如此之重,重到以一国丞相的身份同戚长风说:“这天下颠覆又与我何干,我不过就只求我的嫦雅平安喜乐!”
最后的最后,他竟带着她破碎不堪的躯体归隐山林,待到承惠帝驾崩后又出仕。彼时幼帝手腕稚嫩,戚长风又不过一介武将,怎能敌得过智多近妖的司马濯,这大汉朝生生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嫦雅知道他是在给她报仇,让戚长风眼睁睁看着牺牲她换来的江山破碎如布。
或许就是在那一瞬间心动到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