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戏里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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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许方海回复。
清辛将饭馆的名字告诉许方海后，对陈羽说：“方海说他要过来。”
“来呗。”陈羽突然笑了一下，“你们关系很好哦。”
“额……”清辛听出了陈羽话里有话，但又不好否认，“毕竟差不多天天在一块拍戏。”她转头喊服务员：“麻烦，加副碗筷。”
许方海来得很快：“太棒了，我还寻思着去哪里吃东西，刚好就遇上你们开小灶。”他坐到清辛身边：“上次带你来，你不是说这里的菜一般，怎么还来？”
“还可以啦，而且这里人比较少。”
“方海，这几天好像没怎么见到你。”陈羽给许方海递了双筷子。
“是，我这几天不在横店，去给后面的新电影拍定妆照和前期的宣传照。差不多今天十点才回到横店。”
“什么电影？”陈羽问。
“曹平导演的。”
“你这是要拿奖的节奏啊。”陈羽说。曹平导演之前有一部电影入围了欧洲三大，最近还拿了上海电影节的最佳导演，是现在大受瞩目的新生代电影导演。
“没有。”许方海摆摆手，“人家想转型尝试拍商业片，而且我也就是个男三号，你也知道，也就是想针对现在的电影市场做点调整。”电影借年轻演员的人气和话题度提高电影的关注度，年轻演员也借此跳到电影圈，这是越来越常见的做法，也是双赢的选择。“怎么都比不上你，毕竟是霍导电影的男一呢。”
“哎哎，别人就算了，你别这么说。”陈羽忙说，“都十年前的事了老说干嘛，而且我也就是霍导为了一个角色选出来的演员。”
“这有什么。”
“什么时候开拍？”
“一月份下旬，就这部剧拍完后。”
“那还真是无缝链接啊。够拼啊。”
三人吃完回到酒店，道别后，陈羽进房间，回复了几条讯息，又打了两个电话。刚放下手机躺到床上，手机又震动起来。陈羽拿起来，是蔡滢发来的：“哥，今晚又是夜戏啊，拍完了吗？累不累？”她已经不是这样一次发来信息了。
除了前两次出于礼貌跟她聊了几句，陈羽已经基本没有回复她了，然而她却还是这样锲而不舍。陈羽手一松，手机掉到床上。
俗世多烦忧。
*
“爹，你不要走，不要走丢下我一个人”袁惜泪流满面，话里是苦苦的哀求。
然而床榻上的人还是溘然长逝。
“爹！爹！”袁惜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萧钰和宇文承业一脸肃穆地站在她身后。
“过！”
清辛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将头埋在床榻上，双肩还在耸动。
“清辛，”王佳去扶她。
清辛抬起头来，她脸上泪水仍在止不住地流，
“怎么了？”饰演袁惜父亲的老演员肖老师和蔼地说：“太入戏了？”
清辛有些不好意思。
“演员要学会快速入戏，也要学会快速出戏。”
“嗯。”清辛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
刚刚这一场袁惜妇女生离死别的哭戏可是让清辛哭得心力交瘁，喊到后面喉咙都有些要撕裂了。虽然已经结束了，但刚刚连续拍了四五条，似乎是受了袁惜情绪的感染，清辛感觉身心俱疲，也有些闷闷不乐。
回到座位上坐好，清辛仍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喝了水手，用手托着下巴，闭上了眼睛。
“喂。”
清辛睁开眼睛。
陈羽和肖老师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是谁？
清辛正想着，许方海突然从她身侧探出脑袋伸到她面前，然后扯了个鬼脸。
清辛破涕为笑，虽然只笑了一会。
许方海坐到她身边：“怎么？入戏啦？”
“嗯。”清辛点点头，“刚刚突然真的就好难过好难过，特别是导演刚喊CUT的时候。而且哭了四五次，觉得好累。”
“你还是演戏太少了，演多了就好，像我，简直能一秒切换。”许方海说着在那做起了“喜怒哀乐”四种表情。
“是——，大前辈。”
*
快夜里一点了。陈羽半个小时前拍完夜戏回来，现下刚洗漱完，小关帮他收拾好东西也回自己房间了。
“叮咚——”
陈羽打开门，“哥——”
同样是叫他“哥”，然而却是个甜甜的声音。蔡滢在睡衣外罩了一件羽绒服，也没拉上拉链，手里还拿着个小瓶子。
“有什么事吗？”陈羽拦在门口，冷冷地说。
“哥，拍夜戏很辛苦吧，我给你拿来薰衣草味的香薰，晚上闻着这个睡觉有有助于睡眠的。”
“谢谢你，但不用了。”
“哥，你别这样嘛，对别人的好意拒之千里之外，况且我都送上门了。”蔡滢笑眯眯地说，“还有，之前我发短信你都不回。”
王佳走到电梯，清辛因为来月经肚子痛疼得睡不着，她刚刚下楼帮忙买止疼药。拐到走廊时，看见蔡滢正站在陈羽门口。
三更半夜的，额……
王佳本来想后退躲到墙壁后，但刚刚自己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已经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蔡滢已经转头看见她了。
既然他们也看见了。王佳低头，快速地通过他们身边，然后跑进自己的房间。你们放心，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况且这种事我也不是头一回见。
看到王佳，陈羽更是脸色发青。
等到王佳进屋后，陈羽压低声音说：“之前我不回你消息，我本来以为你明白的。然而……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哥，”蔡滢撒着娇，“不要这样，拒绝人也不要说谎嘛。”
“我是说真的。”陈羽握住门把手，后退一步关上，“以后不要再来了。”
王佳躲在房间内，估摸着刚刚外头那两人差不多进屋了，才重新出来，果然。
王佳刷房卡进了清辛房间，清辛正屈腿坐在床上，腹部和双腿之间压了个热水袋。
“清辛，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王佳将药放到桌上，去给清辛倒水。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大冷天还让你跑出去。”清辛看着王佳有些匆忙的神色，“是不是药店都关门了？”
“没有，没有。”王佳将水和药递给清辛，“吃了快点睡吧。”
*
“王佳，我围巾忘了拿了，你能帮我上去拿一下吗？”这天上午没戏，中午两人出去吃饭，刚出到酒店门口，清辛突然对王佳说。
“好。”王佳爽快地应了，“你在大堂等我一下。”说完她便上楼去了。
等她拿了围巾下来，清辛人却不见了踪影。王佳以为她去上洗手间了，便坐着等了一会。但清辛迟迟没有来，去一楼的洗手间找人并不在，王佳又打她的手机，电话通了却没人听。
怎么突然闹失踪了？王佳嘀咕着，这可不像清辛的作风。
过了半小时，清辛总算打电话来了。
“喂，清辛，你去哪了？”
“我已经在饭馆了，你现在过来吧。”清辛跟她说了一个她们常去的饭馆的名字。
王佳赶到饭馆，除了清辛，在座的还有刘琳的助理小曾。桌上已经摆满了点好的菜。
“怎么丢下我先来了，太饿了？”王佳坐下说。
“王佳，生日快乐！”清辛笑眯眯地说，同时小曾从桌底上变出个生日蛋糕，摆到桌上：“生日快乐！”
“哎——谢谢！”王佳被这突然的惊喜感动得捂住了鼻子，过了好一会，她才能用正常的语调说话，“太感动了！我都没说，你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忘了之前你好像有哪次提过，然后我回去偷偷翻了下你的资料。”
“太有心了！”
“本来以为可能要晚上或者半夜才能给你庆祝，没想到刚好今天上午有空。想着只有我们两个也不好点菜，就把小曾也叫来了，顺便拜托她帮我订个生日蛋糕。”
“清辛，你对王佳这么上心，我都快羡慕死了，将来要是哪天王佳不做你的助理了，请一定要先考虑我。”小曾在一旁羡慕地说。
“好。”
“那你有得排队了。”王佳得意地说。
“好了，快吃菜吧。”清辛招呼着，“来，让我们的寿星先动筷子。”
吃完饭回到房间，清辛又拿了一个袋子递给王佳：“刚刚小曾在，我不太好拿出来，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王佳打开袋子一看，是个小型的按摩器。“妈呀！”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你简直是收买人心的高手。”
“你话能不能说得好听点？”
*
快十二月了，横店迎来了寒冬。剧组集体订做分发的羽绒服牢牢地裹在每一个人身上。
刚结束一场戏的拍摄，陈羽走到一旁休息，助理小关告诉他：“文婧姐周末要来探班。”
“周五过来吗？”陈羽喝了一口水，抓起手机，文婧已经给他发来消息：“我终于能去探你的班了，就这周五。”
“嗯。”
“那你到时候去接她吧。”
“文婧姐说不用了，她自己过来就行了。”
周五当天拍戏一直拍到晚上八点。回酒店的车上，陈羽给文婧打了电话，但电话一直没通。他又看了之前文婧给他法的消息，说飞机有晚点了，大概还在飞机上吧。
小关说要去买东西，陈羽先回房间。刚关上门，背后突然靠上来一个人，拥住他的怀抱带了香气。她的头靠了陈羽的肩膀，柔软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耳朵，使得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猜猜我是谁？”
听到这声音，陈羽笑了起来：“别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戏里戏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