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戏如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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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开始！”
宇文承业进宫来找袁惜，想和她商量如何救她出宫一事，不料却被从小喜欢宇文承业的公主撞见。
公主：（怒气冲冲地冲到两人面前）承业，她是谁？
宇文承业：我在江南认识的一位姑娘，她当时帮助过我，但后来她被你父皇掳来宫中当宫女，我是来看她的。
公主：你从江南回来还一次没来见过我，倒先来看她！
宇文承业：是我疏忽了。
公主：还有，之前你随父皇去江南，答应我说要将江南的新鲜玩意带给我看，结果你带回来的居然是她！
宇文承业：公主，你不要误会。
公主：（对着袁惜）你叫什么名字？
袁惜：回公主，奴婢叫
公主：你跟我过来。你私会将军，我要拉你去管教。
宇文承业：（拦在袁惜前面）公主，请不要为难她。
公主：宇文承业！我和你这多年的情意，居然还比不过几个月前才和你认识的女人。
宇文承业：公主，今次是我主动来找她的，错不在她。而且正如你说，我们相识多年，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你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这次就算了吧。
宇文承业和公主对峙着。宇文承业目光坚定。袁惜左右为难地看着公主和宇文承业。
公主：（咬了咬嘴唇）这次就算了。今后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公主跺着脚离开，走到宫墙之后，却又偷偷看着不远处的宇文承业和袁惜。她本以为宇文承业会追上来，或者哪怕只是回过头来都好，谁知宇文承业却还在和袁惜说话。她咬了咬嘴唇，眼中噙着泪水。忍了半天，泪珠还是掉了下来。
“过！”林导拿着扬声器说，“好了，上午就到这里，收拾一下，放饭吧。”
工作人员忙着将片场里的打光板麦克风等东西放到一旁，然而刘琳却还抱膝蹲在地上。
“琳姐。”助理小曾去扶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刘琳继续沉默不语地蹲着。
“刘琳。”正准备去休息吃饭的清辛注意到了刘琳的异常，停住了脚步，陈羽也走了过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身边围了人，刘琳抬起头，她眼泪汪汪，却是在哭。她站起来，抹了一下眼睛：“不好意思，我没事。”
“小刘，入戏啦，演得好啊。”林导说，“刚好，去吃饭休息一下，顺便转换心情。”
“谢谢导演。”刘琳点头。
回到座位上，小曾把水杯递给她，又帮她把饭盒拿过来。刘琳拿起筷子，突然叹了口气，垂下头，眼泪“啪嗒”地掉到手背上。清辛和陈羽对视了一眼：这似乎不是因为刚刚入戏太深的缘故。
“实在不好意思。”刘琳按了按眼睛，“清辛，陈羽，你们先吃吧。”
她站起来往外走，“琳姐，”小曾追了上去，“你这是要去哪？”
“小曾，你不用跟来。”刘琳转头说，“我暂时吃不下，去走走。”她没有再说什么，却看了清辛一眼。
清辛明白她这个眼神的意思，她放下筷子站起来：“刘琳，我陪你去走走吧。”
陈羽看着两人，脸上有些莫名其妙。
“谢谢。”
两人沿着长长的宫墙慢慢走。今天还有个剧组在拍前面的宫殿拍大场面戏，将整座宫殿封了，因此游客暂时进不来。
“刚刚真是不好意思。”走了百来米，刘琳终于开口了，“太失态了。”
“没事，你这是入戏了吧。”
“他昨晚又来见我了。”
“他？”清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没怎么样吧。”
“没有，”刘琳叹了口气，“这一次很和平。他向我道歉，然后说既然我坚持分手，那就分吧。我本来还以为，他会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但是一想到他做了那样的事，我就心里头跟堵了什么一样，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原谅。结果他连问都没问，整个见面不到十分钟，他就走了。”刘琳苦笑几声，“完全是我在自作多情。我甚至怀疑，这两年来是不是不止这么一次，只是我从前不知道。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的，新鲜劲一过就不要了。所以刚刚演那段戏的时候，我就特别难受。”
“伤心也是一时的，过了就好。”
“嗯。”刘琳点点头，“我不是个太憋得住事的人，但这事又不好对别人说。圈中人际太复杂，总怕不小心被传出去，成了别人的谈资。”
“那你不怕我……”
“就凭上次你愿意帮我解围，我觉得你是可以相信的。再说我上次都说了那么多了，也不怕再跟你说多一些。”
清辛冲刘琳笑笑。
”所以清辛，谢谢你。上次还有这次。”
“不用客气，你愿意把我当成值得信任的朋友，我很开心。”
“那好，你以后要是有什么烦恼，也可以跟我说。”
“好了，这个话题就翻过页了。对了，感觉你最近跟许方海好像走得很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刘琳冲清辛眨了眨眼睛。
“没有。”清辛支吾着说，“因为我们的戏份差不多都在一块嘛，他又算是我师兄，挺照顾我的。”
“你脸红了哦！”刘琳眼神颇带意味，“你太嫩了。不过或许，傻人有傻福吧。”
“好啦。”清辛拖了刘琳的手，“我们快点回去吃饭吧。”
*
已经进入十一月了，天气骤然又冷了一些，风刮到脸上有点冷，在片场等候时，除了身上的戏服，还要再多穿一件外套。
刚刚结束一场戏，天气冷了，热量消耗也大起来，蔡滢将椅子搬到陈羽身边，手里拿了一包刚拆封的饼干：“哥，你要不要吃点饼干？”
“好，谢谢。”陈羽刚想去接，一抬手，发现自己刚刚因为吊威压做了几个跟斗的关系，手上蹭了灰，他便缩回手：“不好意思，手上脏。”
“没关系。”蔡滢拿了一块饼干，直接递到陈羽的嘴边，“我喂你。”
“我先去洗手吧。”陈羽撇过脑袋，站起来。
陈羽走后，蔡滢又拿着饼干去找清辛，清辛正在按手机：“清辛姐，吃块饼干吧。”
“好，谢谢。”
“怎么，在跟某人聊天啊？”蔡滢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不是，是我妈妈，她说今天开始要大降温了，让我注意点。”
“清辛姐，你下部戏定了没？”
“还没呢。怎么了？”
“嗯，就想着清辛姐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下试镜什么的。我再过两个星期就要杀青了，但下部戏还没有着落。”蔡滢有些苦恼地说，“我们这些小演员要上戏很困难的。”
“别心急，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也还在跑剧组，连经纪人都没有，跑了一年剧组才终于跑到个龙套。”清辛想了一下，“就出现了十秒钟，说了两句台词，其中一句是‘嗯’。”
“你们在说什么呢？”陈羽走过来。
“我们在聊小演员的心酸啊。”蔡滢答道，“不过哥你是没有机会体会的啦。”
“好，那你们聊。”
“我倒是不介意哥你跟我说说霍导的那些事。”蔡滢又凑回陈羽身边，抓着陈羽的胳膊，“讲讲嘛——”
*
又是夜戏。
袁惜被隋兵掳获，带到宇文承业的帐中。这是在袁惜选择了萧钰，萧钰和宇文承业决裂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宇文承业：（进入帐中）袁惜！
袁惜：（不敢相信）承业？
宇文承业：袁惜，你没事吧。
袁惜：我没事。倒是没想到，这儿居然是你的军帐。
宇文承业：（怒道）萧钰这个废物，竟然不能好好保护你！
袁惜：你别这么说他，他为了保护我，（哽咽）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宇文承业：哼！你最后还不是被抓了。
袁惜低头沉默。
宇文承业：（上前一步抓起袁惜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比萧钰更护你千倍！万倍！
袁惜：（使劲摇头）不，承业，我早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喜欢的是萧钰，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我的心意了。
宇文承业：（吼道）为什么？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袁惜：（惊恐）承业，你冷静一点。
宇文承业：你要我冷静？好！来人！
两名士兵入帐。
宇文承业：（松开手）把她带下去，扔到干草房去。
士兵：是！
“CUT！”林导在监视器后喊：“休息一下，待会拍第三条。”
感情这么激烈的戏，演起来费的心力自然多了许多。清辛喝着水，却见陈羽突然摇了摇头，然后他离开了机位，走到林导身边：“导演，我想跟您讨论一下。”
林导拿起扩音器，“各组休息十分钟。”
陈羽朝清辛招手：“清辛，你也过来吧。”
“哦，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清辛还是过来了。
“导演，我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我觉得这一段感情冲突太表面了。而且跟前面的一段戏有重叠，几乎就是又演一遍的感觉。前面的戏我们还没演到，但剧本我已经读了，这一段就是在重复前面那一段两人的情感纠葛，重复宇文说喜欢袁惜但袁惜说她只爱萧钰。而且我觉得这段演起来我好像咆哮教主。”
听到“咆哮教主”，清辛反射性地笑了一下，的确是有点像。陈羽看了她一眼，继续说：“这不太符合宇文承业的人物性格。所以我想，能不能把这段戏改一下？”
林导“嗯”“嗯”地听着：“那你想怎么改？”
“我觉得加几句袁惜求宇文放她走的台词就好，如果您同意我去跟编剧老师说一下。还有，能不咆哮的话我就尽量不咆哮。”
林导望着清辛：“清辛，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戏如人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