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日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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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方海！许方海！”
剧组今天到城门外景拍戏，是新搭的外景，本来算是安静。不过……
陈羽和清辛看着在演戏的许方海，又看看站在剧组拉起的隔离线外的二十来个姑娘和两个男生，虽然知道他们在压抑自己的兴奋，但小声的议论尤其许方海的名字不断地钻进他们的耳朵。
清辛笑着说：“今天来探方海班的人真多。”
“是啊，之前都是三三两两的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陈羽有些疑惑。
“大概是因为方海要过生日了吧。”
“方海要过生日了啊。”陈羽惊讶道。
“是啊，下个星期三。”
“原来，”陈羽脸上现显出了然的表情，“还是你们女生比较细心。”
“陈羽，来化妆了。”化妆师过来找陈羽。
清辛继续低头听音乐看剧本。
许方海结束了拍摄走过来，站在隔离线外的女生开始尖叫起来：“许方海！许方海！”
“你的粉丝都在等你呢。”清辛抬起头，“还不快过去。”
“马上。”许方海挑挑眉，喝了口水，就走过去跟粉丝们打招呼。
“啊——！”有几个年龄小的女生控制不住尖叫，许方海双手按了按：“小声点。”
清辛笑着看围在许方海身边叽叽喳喳的粉丝们，领头的几个似乎跟许方海已经很熟了。
“清辛，该过去了。”副导演来催场。
“好。”
见到化好妆的陈羽，清辛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往常见的陈羽，戏外干净帅气不说，戏里因为人物性格和身份的关系，也基本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然而现在眼前的他，却是蓬头垢面，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身上的铠甲也破破烂烂，完全可以用“落难凤凰不如鸡”来形容。
陈羽看着清辛笑自己也笑了：“小关，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他拿着手机先自拍了几张，又让小关帮他拍了几张，没有一个表情是正经的。
“好了，好了。”林导拿着扩音机过来，“快点准备吧。”
这一场戏演的是宇文化及反叛自立为帝后被义军活捉斩首，在目睹了父亲和哥哥的惨死后，宇文承业独自一人仓皇逃出，一路躲藏，狼狈不堪之际撞上了刚到城外送萧钰出征归来的袁惜。
“三、二、一，开始！”
……
袁惜：（双目噙泪）承业……
宇文承业：（冷冷地看着她）我刚刚刚到了，你是去送萧钰的吧。
袁惜：承业，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
宇文承业：（扭过头去）哼！
袁惜：（泪珠簌簌而下）承业，就算现在你和萧钰已经……，但我也不是你的敌人。你现在身上有伤，先跟我回城吧。
……
林导在监视器后不住地点头，清辛的哭戏演的不错，至少她懂得怎么在镜头前哭。许多不明所以的女演员以为演哭戏就是哭丧个脸，其实这样在镜头里就会变成一张囧脸，当年的纪曦一开始也是这样。清辛别的不说，至少在演哭戏上领会到重要的一条：瞪着眼睛哭。
……
宇文承业：（冷笑）不是敌人？从你选择了萧钰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不是同路人。如今萧钰又再为李家父子卖命，若是此刻碰到的我的不是你而是他，恐怕连站这么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袁惜：（痛心）承业，你不要这样揣测，我和萧钰都很珍惜和你之间的情义。你首先是我们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宇文承业：（黯然）算了吧，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也不想要你拿所谓的情义来对我施舍可怜或同情，我都不需要。
袁惜：那你今后要往哪里去呢，现在到处再打仗，你又可能被人认出来。
宇文承业：不做人臣，不为人子，没有君命父命，（突然哽咽了一下）没有父亲和哥哥来逼我，我就是自由的。活着，怎样活着，到哪里活着，这已经无所谓了。
袁惜：（不忍）你这么说，我更确定你心里难过……
宇文承业翻身上马，喘着粗气。
宇文承业：好了，今日能意外见你一面，我……
宇文承业话说到一半，突然转身，夹了一下马腹：驾……
袁惜追上去：承业！
宇文承业回过头，微微笑了：希望萧钰能平安从战场归来，也祝你们……都好
清辛被震住了，一如剧本中袁惜的默然。陈羽脸上的凄凉孤寂感染了她，明明现在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清辛却意外地感到一阵寒意。他当年被霍导选中的不是没有理由的。
“CUT！”
林导忍不住在心里拍手叫好。电视剧是快餐式生产，只要不是演得太烂就能过，演员一般也演得应付，但陈羽这段演得很好，看来他也明白这是他能演出彩的戏份，必须抓住，是个聪明的演员。反观清辛，虽然前面哭戏演得不错，但等到后期陈羽爆发时，她明显明显就被压了。不过，这场的确是陈羽的重头戏，被压对人物的表现影响不大。
……
“过！”
“你这一场演得真好！”清辛忍不住赞赏陈羽。
“呵，一般般吧。”陈羽接过小关递来的面纸擦了擦额头的汗。
“别谦虚了，刚刚我都完全被你带着走了。”
“说明你也入戏了呀，好事。”陈羽刚说了一句，就被被拉去把脸上的锅底灰妆卸掉。
清辛先回到休息的地方，见着吃饭的小桌子上摆满了一摞摞的塑料饭盒，透明的盖子上贴了一张圆圆的纸贴，也不知道是哪个饭店的图标。这并不是剧组日常吃的饭盒，看菜品也比平常也丰盛许多。
“王佳，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多好东西？”清辛猜道，“难道是制片给我们加餐了？”
“不是。”王佳说，“许方海的粉丝来给他过生日，我们也跟着享口福。”
“这么好！”清辛在四周寻找许方海的身影，看见他还在跟粉丝说话。
“是啊。”王佳举起手里的饭盒，“不仅导演和你们，连我还有剧组其他工作人员都有份呢。饭菜可比平常要好多了。还每人送了一瓶饮料和一点水果。”
“这得花多大的人力物力啊。”清辛感慨，“还特地送到这里来。”她坐下来去看那些饭盒，才发现原来那圆圆的纸贴是许方海的Q版头像，下面还有“许方海后援会”的字样。
“这有什么，粉丝这么给力，许方海脸上也有光啊。”王佳不以为然，“现在粉丝很流行这种的，你不这么弄说明你不红。”
陈羽这时也卸完妆走了过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看见桌子上满摞的饭盒他也有些惊讶，“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还是因为方海啊，粉丝给他过生日，我们都沾了光呢。”清辛给他解释。
“果然是大明星啊。”陈羽见许方海走过来，便朝他拱拱手，“方海，谢了！”
“别客气。”许方海话才说了一半，副导演就走了过来，搂着许方海：“方海，不错嘛，有这么多忠心耿耿的粉丝，送了你那么多礼物，还让剧组的大家都吃了一顿好的，真够意思。”
“没什么。”许方海拿起两三个塑料饭盒，塞到副导演手中，“副导，这些也给您。”
总算能坐下来吃饭了。
“粉丝都走啦。”清辛问。
“嗯，不过估计下午还有人会过来。”
一顿饭的功夫，期间不时有剧组的剧务、摄影、灯光、化妆等工作人员过来。
“许方海，谢啦……”
“许方海，粉丝好给力。”
“许大明星魅力无穷啊。”
*
清辛看看手机，11点45，晚上。
深夜的风有点凉，已经快10月底了，虽然白天穿着戏服还有点热，但晚上却感觉正好感觉。今晚拍大夜戏，作息日夜颠倒，一直要拍到凌晨才能收工。
“准备了。”副导演走过来。
清辛放下剧本站起来，旁边的陈羽正支着半个脑袋眯眼。清辛下午好歹有在酒店休息，陈羽是从白天一直到晚上连轴转。
这场戏是清辛和许方海的过场戏，就是袁惜被掳到宇文承业的营帐后，深夜萧钰前来救她，两个人逃出营帐后一路奔逃。大概就是跑了十来米，然后翻身上马。
这一个月来骑马的戏拍多了，清辛对马也不那么害怕了。这是很简单的一场戏，主要是肢体动作，面部表情特写就抓那么一两个。
然而，“CUT！”“CUT！”……
拍了三四次后，林导还是不满意，清辛没说什么，许方海却有些不耐烦起来，毕竟深夜倦意袭来，人也忍不住浮躁起来：“导演，到底是哪里不好？”
”再来一次。”林导笑呵呵地说。
“好吧。”许方海垂下头。
“加油。”清辛拍拍许方海的肩。
两人又演了一遍，直至最后的上马镜头。
“过！”
原本安静的片场因为导演这一声突然喧闹起来，而且，不同以往片场那种嗡嗡的说话声，而是欢呼声和起哄声。
剧组的制片和陈羽推了个大蛋糕出来，片场的工作人员也齐齐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清辛也拍着手掌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我说呢，林导为什么一直不让过，原来是为了拖到十二点啊。”许方海明白过来，他用肩膀撞撞清辛：“你也是知道的，对吧。”
蛋糕推到许方海和清辛面前停下，陈羽笑着说：“方海，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许方海双手合十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又是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许方海对着周围不住的鞠躬：“谢谢，谢谢大家。”
制片拿起导演平时用的扩音器：“各位，为了庆祝我们的男主角许方海过生日，今天晚上给大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夜宵。”
“耶！”片场又是一阵欢呼。
“这蛋糕要怎么分啊？”清辛看着还放在推车上的大蛋糕，现场工作人员毕竟也有几十来个，僧多粥少。
“你要吃吗？”许方海假装要去切蛋糕，却用手指抹了点奶油，“唰”地在清辛的左脸抹了一下。
“喂！”清辛条件反射地去打许方海。
许方海敏捷地躲开清辛的手，两人绕着小推车跑了几圈，然后隔着蛋糕站着，清辛气呼呼地看着他。
“你们两个，别闹了。”陈羽说，“去吃点馄饨吧，真希望方海天天能过生日。”
“你先去吧。”许方海偷偷地又用手指糊了点奶油，“清辛，我错了，跟你道歉。”
“哼！”清辛别过脑袋。
“这个大蛋糕全给你好了。”
“不用了，我要去吃夜宵了。”清辛甩开许方海。
许方海上前拽住清辛。
“干嘛？”清辛还没反应过来，左脸右脸又被许方海画了两三道，成了一只HELLO KITTY。
“你……”清辛跑到蛋糕前，也用手指糊了奶油，“你给我过来！”
“我不！”许方海朝清辛做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制片端了碗馄钝走过来，“都多大的人了还在玩这种游戏，过去和大家边吃边聊会天吧。”
“好。”清辛收住脚步，这才注意到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四散到周围去吃东西了，只剩她和许方海两个还在这儿打闹，林导、陈羽还有剧组的几个制片都围在小桌前看着他们。
清辛的脸不自觉红了，幸好片场橘黄的大灯照着看不太出来。清辛转过身：“我先去洗个脸。”
许方海快步跟上她：“我也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生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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