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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三个世界(1) 自从上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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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个世界之后,封轻寒又陆续的去了几个世界,但奇怪的是,再也没有执念可以让她收集,封轻寒一直在等待下次任务的到来,只有进入世界,才能获得人的执念,可她越想要进入世界,现实却好像偏偏与她对着干似得,没有一个世界发生状况,全部都相安无事,发展秩序相当完美。
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虚无缥缈的界位里,封轻寒选择了进入沉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封轻寒觉得大概有很多年,再次醒来的时候,封轻寒明显感觉,身体里多出了一股陌生且强大的力量。
看到上次变出来的床,封轻寒突然想试试自己的能力到了什么地步,她轻轻挥挥手,刹那间,远处就出现了一片清澈的湖,湖中金色的小鱼嬉戏游蹿,好不欢乐。
她竟然可以变出活物了,封轻寒心中划过一丝欣喜,但很快这份欣喜并没有让她开心多久,即使获得了力量,但她却仍旧是活在别人掌控之中的玩物。
她又挥了一下手,小湖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宅子,门口两座造型怪异的石像,门匾上空无一字,漆黑的大门虚掩着,整栋宅子看起来格外诡异。
封轻寒笑了笑,这宅子的外貌倒是完全把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映射的一丝不差。她轻轻地推开门,看着空空的院子,心念一动,院内便开满了朱红色的花,只留下中间一条雪白色的路,蜿蜒通向院子深处,美丽却又诡异,这个房子,处处透漏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象到各种痛苦难过的情绪,仿佛置身地狱一般。
封轻寒却无比满意,她就是要提醒自己,现在的她,就是在地狱之中!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终于有一日,封轻寒又感受到了世界震颤的感觉,这次崩坏的世界似乎与前两个世界不同,她竟然无法查看这个世界崩坏之处在哪,甚至也不能进入这个世界,她被隔离在这个世界的入口处,像一个幽魂一样漂浮着。
这样的感觉让封轻寒极其反感,她又一次感觉自己只是一个被控制着的玩偶,只能被动的接受被安排好的一切。
带着这样的情绪,封轻寒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了这个世界。
进入世界的途中封轻寒被一股莫名的冲击波击中,她毫无防备的被接受了这几乎足矣让她即刻魂飞魄散的致命一击,顿时失去了所有意识。
“钟灵!钟灵!”感觉人中猛地一痛,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被阳光刺的再一次狠狠闭上眼睛。
她是谁?钟灵又是谁?
“钟灵,你怎么突然就从二楼掉下来了?快,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别的伤!”见钟灵睁开了眼睛,说话的人大大的喘了口气,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说话的人是钟灵的同班同学兼班长兼学生会长许林飞,新生刚刚入学,学校的迎新晚会正在筹备中,他听闻钟灵古筝弹得极好,就约了她出来谈话,想让钟灵在迎新晚会上表演古筝演奏,结果,他只不过扭头跟别人交代了两句话,再转过头时,就看到钟灵倒在了一楼的平台上,昏迷不醒。
见钟灵仍然是一副迷糊朦胧的样子,许林飞以为她摔傻了,赶紧伸手抱住钟灵,想把她送到医务室去,检查检查有没有什么看不到的伤。
但他的手才刚刚碰到钟灵的肩膀,就被人家一把打开,这钟灵看起来极其瘦弱,但没想到力气却大的如同一个成年男子般,大的惊人,许林飞摸着自己被打的发麻的左手,觉得有点委屈,自己招谁惹谁了。
“不要碰我!”薄唇轻启,突出凉薄的话语。
她听到眼前的人叫自己钟灵,那自己的名字是钟灵?似乎有些不对,可她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回应这么叫自己的人。
她警惕的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正在以她自己为中心,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她觉得这些人不管是发型还是衣着,都透漏着说不出的怪异,但真要她说,她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但最奇怪的,还是她眼前的这个人。
“钟灵”扭头看了看被自己打了的人,少年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短发,高挺的鼻子下有一张漂亮的嘴唇,粉嫩柔软,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本是一副极其讨人喜欢的容貌,可钟灵却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心中只觉得这人行为怪异,不,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奇怪,她只觉得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所有的一切都陌生的可怕。
“你怎么了?摔傻了?”许林飞觉得眼前的钟灵有些不对劲,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钟灵,这冷冰冰的气质简直和平日里温柔胆小的钟灵判若两人。
许林飞像发现什么了一样,也不管发麻的手,不长记性的又拍了拍钟灵的肩膀,不出所料的得到对方的一记白眼后,指着自己问:“钟灵,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灵看着眼前打扮怪异的少年,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心中的想法仿佛得到了证实,许林飞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娴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开口就说:“老师,不得了了,钟灵从二楼摔下来,脑子给摔傻了!”
被强行带走的钟灵心里说不出的郁闷,她现在“囚禁”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因为刚刚反抗过度,她被迫穿上了一件名叫“拘束服”的衣服,手脚都被束缚的严严实实,还时不时有带着面罩的白衣人来对她东看西看,仿佛要把她看出花儿来。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但她自己却又对现在这种窘迫的出境无能为力。
最让她忍受不了的就是,这里的人居然往她身体里扎针,还把不知名的液体灌倒自己的身体里去,她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随着那瓶不知名液体完全输入进她的身体,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迷蒙中的最后一眼,她看到房间里走进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轻巧的将她抱起,带她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