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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个世界(5) 她就是要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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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要挑起越霜隐的怒意,这多日来,封轻寒对越霜隐没少言语调戏,但越霜隐在这方面却像是个姑娘一般,对她的各种调戏除了害羞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像越霜隐这种内心教条许多的人,要是想得到他的心,她必须使用非常手段,通过这连日来的相处,她确定越霜隐已经对她有了些许好感,她要做的,就是让越霜隐认识到,自己的心意。
“你!”越霜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封轻寒喋喋不休的嘴巴心中烦躁不已,胸口处像是堵了一团火,随时随地都能爆发,可看着封轻寒的脸,他的这满腔怒火又像是被柔风吹息,如何都发泄不出来。
封轻寒继续无视越霜隐越来越黑的脸色,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公子救了人家,人家自然要以身相许来报恩拉,我看的许多书上都写过,英雄救美成就的可都是天作姻缘,云姑娘伶俐可爱,娇俏可人,那一双美眸灵动多情,谁看了不喜欢?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人天天在公子身边晃悠,难道公子对人家就没起一点邪念?”
“嘭”!
越霜隐一掌拍向桌子,声音巨大,惹得整个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只见那做工精致红木桌子在封轻寒的“摧残”之下,慢慢的碎成一片。
原本喧闹纷扰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封轻寒眼疾手快,在桌子尚未倒下之前,一把抓住桌上的茶杯,她眨了眨眼睛,根本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儒雅的越霜隐会来这么一出,她面不改色的捧起茶杯,慢悠悠的啜了一口香茗,看着越霜隐,不再说话。
越霜隐沉默半晌,盯着封轻寒的脸,叹了口气:“若是照你这么说,你救了在下,在下是不是也应该以身相许,与你成就一场好姻缘?”
封轻寒愣了。
大厅的人也愣了。
见封轻寒不回答,越霜隐又红了脸,平日里修养甚好的公子,此时也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把气撒向无辜的群众:“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半晌后,大厅的人恢复喧闹,歌姬此起彼伏缠绵音调继续吟唱。
云深深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大厅的人虽然都是一如往常的喧闹但气氛却是说不出的诡异。封轻寒闷头喝茶,越霜隐黑着脸坐在离她很远的地方,两人似乎是吵架了。
肿么回事?她只不过是出去逛了会儿街买了些衣服,这是错过什么了吗?
不过这样也好,封轻寒这个时候跟越霜隐吵架,也方便她动手,哼!她早就看这个古怪的封姑娘不顺眼了!哈哈,照这样下去,她马上就要成功得到越霜隐的信任了,搅乱武林大会,盗取离魂珠,获得教主青睐,加官进爵的日子指日可待,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云深深抱着这样的想法,嘴角带笑的睡了过去。
就在越霜隐和封轻寒“吵架”后的第三天晚上,云深深动手了。
埋伏的人大概有几百人,前世越霜隐虽然武功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他又要保护两个不懂武功的女人,自然难以脱困,只得顺着云深深的套路走了下去,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封轻寒不是秋离,跟着秋末的那几年功夫可不是白学的。
她武功不弱,又会用毒,联合越霜隐,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埋伏的人打的落花流水,逃之夭夭。
云深深内心:尼玛这走向不太对啊!这封轻寒怎么会武功啊!摔!TAT
可世界的走向顺序是不可逆的,虽然有封轻寒这个变数在,也没有改变越霜隐中合欢散的悲惨命运。
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目光荡漾随时都可能丧失理智的越霜隐,封轻寒和云深深沉默了。
“深深,你听我说。”封轻寒低着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计划被破坏的云深深强压心中的悲愤微笑着看着封轻寒。
云深深内心:好生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ㄒoㄒ)/~~
“我身上什么解药都有,就是没有解这合欢散的解药。”封轻寒又一次感叹世界走向的强大,她在客栈时还特意看了,明明把解合欢散的解药装进包袱里了,现在却没了,她的血虽可解毒,但却剧毒无比,如果随便让越霜隐饮下她的血,保不齐越霜隐就挂了,她还没得到越霜隐的心呢,怎么能让他死?看来,越霜隐要和某人那什么的桥段还必须演。
只是,封轻寒并不想当这个“某人”。
“我知道你喜欢越公子,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看的!”封轻寒背过身去,一副大义凌然我绝对不会看的样子。
云深深:“......”
尼玛我们魔教人也是有节操的好不好?你这个大活人在这儿谁TM好意思?啊?啊?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越霜隐说话了:“封姑娘,点在下的穴,在下刚刚看到西南方不远处有个湖,你把在下丢到湖里去,拜托了!”
封轻寒瞬间同意了越霜隐的观点,她伸手迅速的点了越霜隐各处穴道,吩咐云深深在原地等候,抱起越霜隐,施展轻功往西南方奔去。
走了许久,才看到了越霜隐说的湖,现在正处在冬季,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趁着月色,水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湖水太冷,若直接把这样的越霜隐丢进去,封轻寒怕越霜隐被冻死出不来,就随手解了越霜隐的穴道,“噗通”一声把他丢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封轻寒坐在岸边等了许久,也未见越霜隐上来,不由急躁了起来,生怕越霜隐被淹死在湖里。
越霜隐自小便修习龟息术,这点时间对他来说自然是不算什么,可封轻寒却不知道,她只当是越霜隐溺水了,急得不行,也不管自己水性不好,纵身跳进冰冷的湖中。
水下情况复杂,难以视物,封轻寒下水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越霜隐的半个人影,心想越霜隐这是被淹死了,心中一急,喝了一大口湖水,她本来水性就不好,此番下水又耗光了体力,一时间无法自救,又连着喝了好几口水,挣扎中碰到了什么东西,随即失去了意识。
越霜隐只当碰到自己的是一条鱼,转头一看,这哪里是鱼,分明就是封姑娘!
将水淋淋的封轻寒拖上岸,越霜隐连探了探封轻寒的鼻息,那鼻息气若游丝,越霜隐极了,顾不得男女有别,大力的在封轻寒胸口处按压了好多下,封轻寒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好多水,气息才变得平稳,但人依旧是昏迷不醒。
见封轻寒呼吸顺畅,越霜隐稍微安了安心,正处冬季,夜里极冷,不一会儿,封轻寒就被冻得缩成一团,越霜隐环顾四周,发现一个小山洞,他将封轻寒抱紧山洞,发现山洞里有过路人遗留下的燃尽的火堆和打火石,越霜隐心下一喜,捡了些树枝点起了火,并将封轻寒靠近火堆。可这样却丝毫没有缓解封轻寒的寒冷,她面色潮红的诡异,身上衣物尽湿,贴在身上,整个人如同冻僵的刺猬,紧紧缩成一团。
越霜隐伸手摸了摸封轻寒的额头,温度烫的吓人,封轻寒发烧了!
这样下不行,必须换下她身上的湿衣服!越霜隐脱自己同样湿透的外袍,内里与火堆齐发,总算是烘干了一件衣服。
可接下来怎么办,要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看着封轻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越霜隐下定决心,只不过,刚刚解开第一个扣子,越霜隐就红了耳根。
待到封轻寒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只穿中衣的越霜隐手里拿着一件衣服正在烤火,这衣服可真眼熟,蓝底百花,袖口绣着百合.......
这是她的衣服......
封轻寒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她穿着一件陌生的白色外袍,很大,显然不是女人的,外袍里面嘛......好像......什么都没有?
封轻寒:Excuse me (。_。)
还没等封轻寒开口问,越霜隐就已经全部交代了:“封姑娘,在下未经允许私自脱了姑娘的衣裳,虽然是逼不得已,但在下确实是轻薄了姑娘,不过你放心,等我们到了瑶城,我就禀报父亲,让我们二人成亲,既然毁了姑娘清白,在下就一定会负责的。姑娘放心,越某绝对不是那种不守承诺的小人。”
封轻寒顿时明白了大概经过,她看着一脸真诚的越霜隐,不确定是否已经得到了他的心,便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她慢悠悠的站起身,凑到越霜隐身边:“瞧公子说的,好像是我强迫你负责一样,若是公子不想,不必勉强,我对这种事,并不像寻常女子那样在乎,公子大可不必负责,日后我也不会纠缠。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怎么能当成是没发生过?!”越霜隐打断封轻寒的话:“女子怎可如此轻视名誉?在下既然轻薄了姑娘,就一定要负责!等到了瑶城,我们就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