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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一次靠的那么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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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聚首后,我们都各自忙碌着。
钱倩和郭飞进展的不错,郭飞的努力没有白费。
林沫回荷兰后找了两份兼职,时间变得紧凑,我们也只是偶尔视频聊天。
之后过年我们各自忙碌,也没有回国,但是我们四个却不约而同的决定在七月和八月回国一次。
情人节的那天,我突然想到林沫,我在网上定了荷兰一家花店的花,我知道她今天兼职,所以我选择在傍晚送达,这样她就可以亲自打开。
虽然不知道下文怎么样,但是之后几天视频时候我看到了花。
春天的来临,瑞士一下子阳光明媚花朵盛开。我在自己的窗台上种了一排海芋。
瑞士的花农告诉我,在瑞士这个花种不是很好种,让我多撒种,也许只能有一半的存活率。
我在学校给自己的教授做起了助理,每天忙着准备材料和教案整理。
偶尔还和我同楼的去打球,划皮艇。
日子过得很惬意。
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老爹的电话“你八月回来啊?”
“是啊,定了五号飞,估计六号到。”
“嗯,好的,我和你妈去接你。”
“好呀,最近你们怎么样?”
“都不错,这次你回来之后我们和你一起去瑞士。”
我傻了,“什么情况?”
“你妈去看看分公司,她想结束还在投资。以后只做做贸易。”
我放下手头的教案,“怎么这么突然,出什么问题了?”
“没问题,你妈就是觉得累了。”老爹的语气有种力不从心。
“嘿嘿,那来吧,到时候我陪你们。”
挂了电话,我觉得也许我不太孝顺,离开他们太久了。
我努力的让我的课程进展更快,同楼的都觉得我疯了。而我自己知道,我的家人也许现在需要我。但是让我更肯定的却是林沫。
八月,我在五号一早飞去荷兰,在阿姆斯特丹转机回国内。
我到的很早,比原来预定的时间还早了半小时。
我拿了行李去换机中岛站。
在约定时间,我看到林沫带着她的大箱子出现了。
我走过去接过箱子,“挺准时啊,吃过晚饭了吗?”
“嗯,吃了,我还带了你最喜欢的咖啡。”林沫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我把护照给她,“走,值机吧!”
我们一起托运,一起喝咖啡等待时间。
我突然想说,岁月静好,有你就够。
回国后,我们和郭飞钱倩一起吃饭。
那天在天台,郭飞喝了点小酒告诉我,“我要把她写上我的户口本。”
我拍了拍他肩膀“兄弟,恭喜你。”
“谢谢你,言豫,没有你,我不会认识她!”郭飞喝了一口,“我的天使。”
我看到了郭飞眼底的光芒。
那天后,我忙于我妈公司的事情,原来真的有点问题,投资公司在我走那年成立,但是投资下去的项目都不是很大收益,而老妈不擅长这一方面,她主做建筑材料,所以现在力不从心。
我和老爹商量了很久,决定这次把公司结束清盘,只留原来的建筑公司。
老爹也同意,老爹觉得我可以毕业快点回来接手,他好和老妈去环游世界。
我鄙视他。
郭飞和钱倩很快就走了,他们比我们早回来一个月。
我和林沫送他们那天,不巧在机场遇到了陆一杰,还有那个很熟悉的女生。
我看到林沫不愿多说的表情,还有陆一杰那个冒火的眼神。
我走上去揽着林沫的肩膀,“言豫,你们好。”
陆一杰很气愤的一句好久不见。
我看了林沫一眼,她想离开了,我等了一会,拉着她,说一句,我们先走了。
可是转头没多久,林沫回头,我看到那个女生晕倒了。
我开车一路狂飙,是不是偷偷看一眼林沫紧张的表情。
我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话。
我看了副驾驶上的陆一杰,心里纳闷,怎么能这么淡定这么冷血。
那个女生被送进了手术室,医生出来通知手术时,林沫的语气变了,她冷冷的对陆一杰说签字。
林沫这样的态度是我很少看到的,她天生对陌生人就很冷,但是稍稍熟悉一点的都还是很温柔。
看来林沫生气了。
一个小时过去,来了似乎是林沫寝室的一个女生,林沫他们交流了几句,那时候我在给老爹电话,告诉他我不回家吃饭。
突然我看到林沫伸手抓起陆一杰的衣领,激动愤怒,我慌了,立马跑过去,搂住林沫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林沫在颤抖,她的眼神是后悔是愤怒还有自责。
“我当初就不应该给你留后路。”这句话对我而言印象太深刻。
那是浓浓的自责,在看到那个女生退去病房后,林沫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
陆一杰走了,我撒了谎跟了出去,在医院大厅我拦住他。
“陆一杰。”
“呵,怎么,胜利者?”
“这一年,你来过几次瑞士却没有找到林沫,你想从她室友那得到消息,但是却失败了。”
陆一杰像被揭穿的小丑,表情都扭曲了。
“你怎么知道,我去过瑞士。”
“因为我在瑞士看到你了。”
陆一杰叹了口气,“是的,我去过,她是唯一我从来没遇见过的女生,我试过接受方方,可是方方让我太累了,疑神疑鬼,最后甚至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而糟蹋自己。”
“我累了,才想结束的。为她也为我自己。”陆一杰缓缓的吸了口气,“言豫,林沫是毒药,遇到就不想放手,但是她从没给过我机会,我恨但我认。”
陆一杰走了,也许他真的是花花公子,只是能看清楚的人或许只有林沫,更或许该感谢那个住在林沫心里的人,让林沫避免了陆一杰。
我转头,往回走,看到林沫从电梯出来。
她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泪。
我走上去,抱着她,让她靠在怀里,“哭吧,别让自己压力太大,这一切和你无关,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是第二次,林沫,我不想让你哭,我心疼,我想给你一片无忧天空。这是我唯一在这一刻的心声。
后来林沫接了项目回荷兰了,我在这里处理了大大小小的杂事,月底带着老爹和老妈去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