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如果》悠悠残阳

29、方方的悲剧

　　我和言豫下飞机后，言豫一手拿行李推车，我觉得时间久了对言豫就会有很大的依赖感。
　　一出机场，我就看到了大哥和二哥。
　　然后他们两眼放光的看着我旁边的言豫。
　　“我哥来接我了，你呢？”
　　言豫眼神漂了漂，我看到了他母亲和言教授。
　　我挥挥手，一转头，言豫把我的行李都拿下车。
　　“谢谢，我先走了，电话联系。”我拖着行李走到我两个哥哥面前，“别看了，不是的。”
　　“不是？不像啊！”他看着我笑，让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大哥，二哥这一年怎么啦，现在这模样太可怕。”我勾着大哥问。
　　大哥笑了，“明年你回来就可以喝喜酒了。”
　　“什么，你脱单了！”我太激动了。
　　“你都快27了，能稳重点吗！”二哥白我一眼。
　　“哎，二嫂哪里人，你同事？几岁了？好看吗？”
　　“你太八卦，下周给你看。”
　　“好的！”我开心了。

　　回家后，在家倒时差就睡了两天。
　　然后上校友网发回国状态，又给钱倩打电话。
　　钱倩他们比我们早回来，原定八月头就回去，听说双方父母都很喜欢这桩婚事。
　　他们留到十号走。
　　“我要吃大餐！”我在电话和钱倩提要求。
　　“好的，明天，我和郭飞请你和言豫吃饭。”钱倩承诺，“沫沫，我和那个见过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他？”
　　“嗯，我通知他我要结婚了。”
　　“他什么反应？”
　　“老一套。”钱倩停顿了“这一次我发现我不疼了。”
　　“你痊愈了，因为郭飞。”
　　我们挂了电话，我突然在想，我们是不是在受伤过后都可以遇到那个疼爱自己的人。
　　第二天我们在市中心吃饭。
　　这家店就是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意大利餐厅。
　　一年没来，老板娘改建了二楼的露台，我们第一次在露台吃饭。
　　郭飞感谢了一次又一次，弄得我都不好意思。

　　那天后，我们各自忙碌着各自的聚会。
　　我见了小郑，从她那知道了很多关于方方的事情。
　　小郑拿起水杯泯了口水，“她和陆一杰在一起一年，整个人都像变了。他们同居了，而且方方为了他打掉过孩子。”
　　我听到都吓了一跳。
　　“陆一杰在外面有好多个女生，方方一开始在意，后来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当方方以为自己的孩子能绑住陆一杰的时候，陆一杰要求她拿掉不然就分手。可是最后还是分手了。”
　　我看着小郑，“那个孩子？”
　　“拿掉了，而且方方和陆一杰决裂了。她对陆一杰说，怪不得林沫看不上你，陆一杰一下子甩了方方一个耳光。”
　　“小郑，方方不适合他，这样的决裂也是一件好事。”
　　小郑似乎还有话说，但是她知道我不再关心。
　　去荷兰的这一年，我和小郑经常聊天，断断续续聊起过很多次方方，但是最后总是觉得无可奈何。
　　但是谁也没想到，在八月中我们送钱倩和郭飞走的那天，我和言豫在机场遇见了陆一杰和方方。
　　我看到陆一杰准备值机，方方在一旁红着眼说什么。
　　不一会陆一杰看到了我和言豫。
　　我看到他眼中的激动，失望，愤怒。
　　方方转头也看到了我，一阵失望的眼神。
　　“要不要去打招呼？”言豫问我。
　　我摇摇头，但是我的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我看到方方拖着陆一杰走过来。
　　“沫沫，你回来了。”方方红着的双眼和沙哑的声音让我觉得怜惜，“这位是？”
　　“言豫。”言豫点头示意“你们好！”
　　“好久不见。”陆一杰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说“你们要出去啊，好好玩。”
　　也许有点生分，我看到陆一杰的愤怒，以及方方的担忧。
　　“原来你心中的人一直是言豫！”陆一杰开口。
　　我抬头，看着他，冷漠的眼神，我轻笑，“当初在图书馆你不就知道了。”
　　方方紧张的抓紧陆一杰的手臂。
　　“放开，我要走了。”陆一杰甩开方方的手。
　　“不，”方方拽着不放，“我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还是要分手？”
　　这样的戏码在我眼前上演的确让我有点崩溃。
　　言豫知道我不想看下去，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我们走吧，你累一天了。”
　　就在我们转身一刹那，听到周围突然想起的声音，我转头，方方晕倒了。

　　言豫开车送我们去了医院，医生从急诊出来，告诉我，方方宫外孕，现在大出血，需要手术。
　　我看着陆一杰，“签字吧！”
　　陆一杰签了字，拿起电话给谁打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小郑来了。
　　“小郑，”我吃惊，“陆一杰，你这是干嘛？”
　　“他不过是想丢给我，然后自己继续风流快活。”小郑鄙视的语气，让我心里觉得恶心。
　　也许是气到了极点，在医生出来。告知我们手术成功但是方方因为多次人流再也不能怀孕的消息后，我冲上去给了陆一杰一巴掌。
　　响彻整个走道的声音镇住了所有人。
　　我一把抓住陆一杰的衣领，但是我太矮了，力气完全不够，根本拉不动他，言豫一把拉下我，把握揽在怀里，我看着陆一杰，“当初我就应该把话说绝了，不该给你留了后路。”
　　陆一杰笑了“呵，我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她，她愿意又怎么样，而且那又不都是我的。”
　　我一下子抬起头，“你是男人吗？敢做不敢认。”
　　我看着陆一杰笑，那笑包涵了太多。
　　我心里一阵冷风吹过，是我吗，因为我，陆一杰才找上方方的？
　　言豫拍拍我，“别这样，不关你的事。”

　　方方被推到病房的时候陆一杰走了，他就丢了一句话，“她和我不可能的，她一直知道，是她自己作践自己，我劝过，我也尽力了。”
　　言豫看就我们几个，他和我说他下楼买点东西，给我们买点吃的。
　　方方没醒，我问小郑，到底怎么回事。
　　小郑叹气了，“我只知道，你走了之后，方方就和陆一杰好上了。没多久毕业后我们各自忙，也很少联系。半年前我接到陆一杰电话，说方方住院了，让我通知她家人，我其实也不知道她家人电话，然后我就赶过去，才知道方方意外楼上摔下来流产了。”
　　“那是陆一杰的孩子，是吗。”
　　“方方没说，我觉得是。”
　　我开始疑惑但是方方没必要撒谎的。
　　“后来方方每次住院陆一杰都会电话我，前前后后住了四次，这是第五次。”小郑叹气，“陆一杰太不负责任，方方这么多次为他付出，他却在外面花心。”
　　“小郑，我先走了，我怕方方看到我会激动。”

　　那天我在楼下看到言豫时候，我突然很想哭，言豫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我尽情的哭泣。
　　回去路上，我一直奄奄的，我想我再也不会和方方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