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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借君一梦,执剑天涯 知道那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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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生命像是一场大风,急速刮过之后,留下的惨败的印记,虽然讨厌,至少切实的证明过存在。也许很多人转眼忘记刚刚大风刮过的惊恐,却依然有人,不论是隔多久,记忆尤存。
电话是凌晨两点打进来的:“夏晓夏,你如今凭什么想要幸福,是你欠他的,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两年前的记忆忽然汹涌袭来,而被揭开的旧伤疤,仿佛依然鲜血淋淋。那些本以为随着旧时光过去的记忆,当再一次被提起来,还会让人锥心刺骨。我叫夏晓夏,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老总是我未婚夫,而今天打电话的人叫李乐,是今天才来的新产品的模特,同时也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现在最大的仇人。
我和李乐从小一起长大,不过我们的铁三角还有一个人“顾明”,我们三个的关系,就是古来三剑客,我洒脱放浪,天马行空,这是往好听了说,其实用顾明的话说,就是嫁不出的男见愁,李乐恰恰和我相反,她温婉淑女,小家碧玉,顾明长长把我和她一起比较的时候,我总一把拧着他的耳朵,直到他发出杀猪一样的声音才算完。顾明呢,沉稳干练,一副老干部形象,和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所以我总是偷偷叫他小老头。
小到小区的广场,大到游乐场,任凭我无恶不作,不管是打碎了隔壁张奶奶的玻璃,还是故意踩碎了小胖子的乒乓球等,顾小明总是大哥哥样子,跟在我身后,替我道歉,求情,然后拍着我的头笑着说:“小夏,女孩子不能这样调皮,会嫁不出去的。”
我记得十二岁那年,中午夏天特别热,我想整顾明,就到了一杯开水捂在肚子上,没一会儿额头的大汗珠一颗接着一颗的直往下掉,顾明吓坏了非要带我去医院,我就告诉他城南有一家药店买的药特别管用。他二话不说就跑走了,李乐看见我从衣服里取出来的热毛巾,明白了我的恶作剧之后,生气的三天没有跟我讲话,顾明回来的时候,我刚好拿着新买的冰棍,吸得滋滋作响,当李乐告诉顾明真相的时候,我原以为他会气的暴跳如雷,结果他皱了皱眉头,轻轻的摸着我的额头用温柔的语气说:“傻丫头没生病就好,没生病就好。”反倒是我,捉弄别人不成,却被顾明的呵护感动得哭笑不得。
其实那天,顾明走后,李乐认真的问我:“你知道小明担心你,还这样做,有没有觉得很过分。”我没有回答,也不屑回答。
像我这样的江湖女侠,怎么会将内疚亦或惭愧的表情展现出来,还是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我想我一定是可以自己哭死在被窝里,白天在朋友面前,定要心安理得才行。所以,对于李乐的质问,我不以为然。
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我们太多的点点滴滴,在长大的过程中,总会随着年龄缓缓变淡,慢慢的逝去。那一部分如烙印一样,刻在在心间美好的或不美好的过程,才会和我们一起长大。也许到我们满头银发的时候回想起来,嘴角依然会有满足的微笑,替我们证明我们的青春,我曾经一度想要这样和顾明说。只是鉴于飞扬跋扈的我和这样的话着实不搭配,所以到最后也没开口。
十七岁那年,我看到有个漂亮的狐狸精一样的女子和顾明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亲昵耳语,觉得生气,不由分说上去就给那个狐狸精女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李乐当时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着我无奈的念叨:“我的姑奶奶,她是小明的远房表妹,才来探亲的,就被你打了。”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关于顾明,李乐永远知道的比我多。
我低着头不敢看顾明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心里正向着开溜,顾明像是看穿了我心虚的想法,温柔的说:“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吧。”“大慈大悲的顾小明呀!还是知我者莫若你也,还是你了解我。”得到赦免的我用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
纠结了一夜的我决定要跟表妹道歉,当然了,我叱咤江湖。侠客嘛必然是头可断,血可流,但是面子不能丢,做错事就是要道歉,大女子能屈能伸。当顾明打开门之后,把我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大量了一年,气定神闲转过身说:“进来吧!敏儿昨晚下夜走了,姨妈知道敏儿被你打了之后说什么都不肯留下来,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像你这样的母老虎,除了我能习惯,谁还敢接受呢?”我刚要踢他,他转身来继续说:“哎,别急着打我,我都替你道歉了。她让我转告你,不打不相识,看的出来你是个直肠子,她原谅你了,将来有机会再见,还是朋友。”听到这些话,我抓起顾明的衣襟,鼻涕什么的一顿乱擦。
整个高中三年,我终于消停了,鉴于李乐和顾明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要是考取好大学,简直易如反掌,可我一直都是混江湖容易,大学的门自然我们是相互不认识的。而我不想在余生的日子里,因为追随不上他俩的脚步得过且过,孤单中老,也为了不让三剑客的大名从此销声匿迹于江湖。我本着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日日夜夜和书本作战,不光牺牲了自己所有的休息时光,还顺带着牺牲了李乐和顾明的休息时光。终于在毕业时不负所望,和他俩考进同一所大学。于是,三剑客还是三剑客,女侠还是女侠,一切都朝着我想象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