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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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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不知道阿梨姓甚住哪,每次想问都被引开话题。
十五岁的少年与不知年龄的少女,在一日日的相处中,渐生好感。
苏越会向阿梨抱怨自己父亲的严苛和母亲的唠叨,会倚靠在梨树上吹笛,看白衣少女翩翩起舞。
江南雨多,尤其是春季,细雨绵绵不绝,那树梨花虽常常随风飘下雪白的花瓣,但竟然也开了许久。
“阿梨,我有礼物要送你。”苏越伸手拔下阿梨头上的树枝,抚摸着阿梨柔软的发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像献宝般送至阿梨眼前,“快打开看看。”
——一支木簪
簪体前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后半镂空,内置一个极小的铃铛。
然而最美的还是末端的那朵花,明明是木制,那朵粉白的梨花却如真的一般,好似被风一吹花瓣就会颤抖,花心中延伸出细细的银丝,向下相扣的小环垂落,最底端几颗晶莹透亮的琉璃珠子闪烁着光芒,移动之时与铃铛的细响混合发出极好听的响声。
“阿越,我好喜欢,我好喜欢!”
苏越凝视着阿梨惊喜的眼眸,她眼角渐渐泛出水光,苏越内心一动,悄悄地揽住了阿梨的腰,在她抬头的那一刻,深深地吻了下去。
阿梨的唇齿间就像她人一般,清新甜美弥漫着花香,她颤抖着闭上自己的双眼,沉溺于苏越温柔的挑逗中。
“苏越!”不远处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女声,还未等苏越将阿梨护在身后,那位气势汹汹的女子带着一群奴仆走来,推开阿梨,一把拉过苏越。
阿梨晃了晃身,扶住身边的树干。
“娘!”
“阿越,你先回去!”苏夫人柳眉倒竖,瞪了苏越一眼。
苏越拉住苏夫人的袖子,却被甩开,“阿越,你可不要尽护着她,你知道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良家妇女?一个女子不要脸地出来…”
“娘!”苏越看苏夫人越说越过分,“阿梨她不是…”
“不是?”苏夫人简直要被自己儿子气笑了,“那你说说看,她到底是谁?”
“我…”苏越一梗,他看向阿梨,眼里满是哀求,“阿梨,快解释一下。”
白衣女子倚靠着树干,避开苏越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对不起,阿越……”
“阿梨……”苏越还未在说出一句话,就被身旁高大的仆人一个手刀劈晕。
苏夫人走到阿梨身边,语气已经平淡,“这位姑娘,我派人打听了越城所有地方,都没有人说见过你。”
“你,到底是谁?”
阿梨惨然一笑,“夫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苏夫人低叹一声,“阿梨姑娘,若是想为他好,就不要再纠缠他了,不然。”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簪子,“啪”地掰断,“你身后这棵树就像这样了。”
阿梨看着苏夫人走远,突然就没了力气再站着,她捏着被掰断的簪子,手抚过之处,竟然神奇地复原。
她垂首抚摸着簪子,一滴水花绽放在梨花的花心。
又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