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传说（LOL背景衍生百合同人）》小黑麟

5、征途

　　即使被限制了活动的范围，娜美依旧在莎拉的保护下得以安心，在商船上有吃有喝，过得很是开心自在。
　　莎拉在那一夜后很少出现在娜美面前，娜美偶尔会碰见她下船处理事务，红发女郎曼妙的身姿在杂乱不堪的港湾码头上，总是会显得格格不入。娜美跟随莎拉一位名叫琼的女仆学会了人类之间打招呼的方式，遇见莎拉时，她便会在船上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这时莎拉也会绅士般地配合她脱帽行礼。
　　夏季的火热有逐渐褪去的迹象，秋天即将到来，随着洋流更替，绿岛艾欧尼亚附近的鱼群会向温暖的大陆转移，在海洋之中，鱼群的每次大迁徙，就是一次财富的累积。
　　早晨的阳光并不会刺痛皮肤，娜美又一次倚靠在船头，看着那个红发女郎戴着一顶造型奇怪的帽子，走进城市的人群中。
　　娜美也返回船舱中，跟着仆人们认真学习起来，擦亮银器，准备食物，空闲之余学习人类的礼仪，一点也没落下。
　　“莎拉小姐恐怕很想在这次捕捞庆典中大获全胜呢。”琼弓腰放下一筐新鲜的蔬菜，和船舱内的娜美闲聊起来。
　　“捕捞庆典？会有很多人吗？”娜美来了兴致，在琼身边甩着尾巴游来游去，尾下魔法汇聚而成的海水也翻腾起了一阵水花。
　　琼找了个地方坐下，她的年纪大了，这些事实在令她力不从心，不过莎拉小姐给了她一份好差事，给这条小人鱼说些有趣的故事。
　　“对，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庆典，海盗曾经用这样的方式祭奠海神，不过现在逐渐变成了一种炫耀自己的方式。您可能不知道，莎拉小姐曾经在自己的船上摆满鲜花，是大家夸赞不绝的女商人呢！”说到这仿佛想起了不少事情，琼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慢慢握住娜美的手。
　　“我们这里呀，最佩服的就是商人和海盗了，那时年轻的莎拉小姐，独自肩负起家族的航海事业，养活了一大帮人呦！”
　　“今年也会有很多很多花吗？”娜美问道，她记得鲛人族在庆典上都会放很多很多珊瑚，海葵，可是她还没见过陆地上的庆典，大片的鲜花是什么样子？
　　“今年？莎拉小姐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做过啦，不过好吃的食物会放的更多，莎拉小姐晚上也会和我们一起庆祝，邀请她的好朋友参加舞会……她还需要炫耀什么呢？整个比尔大陆，她的声望可一点儿也不比那个海盗船长差，唉你看，我一个女仆，也不懂什么……”
　　“如果能在庆典上大获全胜，这是莎拉小姐最关心的事了吧。”
　　娜美记住了这句话，等到夕阳将海水镀上了一层火红的金光，莎拉终于回来了，丰盛的晚餐摆上桌，娜美抬着盘子，鬼鬼祟祟地挪到了莎拉身边。
　　莎拉懒懒地斜了她一眼，继续抹着自己的黄油，直到娜美用布满鳞片的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腰。莎拉停下手上的动作，偏过头去看这条小人鱼。
　　“喂喂，捕捞庆典你想赢吗？”
　　莎拉伸手去捏娜美的脸，“你最近怎么学的礼仪，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唔……”娜美怪不好意思的，躲开那只手，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获得比赛的胜利，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照我说的做！”
　　如果能赢得庆典的胜利，政府会提供一条新航道的使用权，不论这条航道究竟是属于私人还是公有，只要按时缴纳税收，便能长久进行使用。当然能在千百人角逐的庆典上获得胜利，也足够说明获胜者的能力与财力，而现在最值得大家争相抢夺的航线，则是由蓝焰岛前往繁华艾欧尼亚的大航线，掌控这条航线的航海图，当然是在蓝焰岛的霸主普朗克手上。
　　莎拉心里转了好几个圈，也自然知道娜美并不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就揉着她的头发柔声问：“当然会，不过总得让我知道你有什么通天本事吧？”
　　在这个世界上，各个城邦之间还没有获得完整的统一，加之地理环境的复杂，城市之间的统治方式与风格也是大相径庭，因此遍布各地的商人才是最大获益者，各具特色的商品贸易才能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绿洲艾欧尼亚虽然是一个巨大岛屿与其四周群岛组成的城市，但是悠久的历史加之其完善的制度，使得艾欧尼亚在这片大陆上拥有绝对的权威，也是商人交通来往的重要枢纽。
　　同属岛屿的蓝焰岛在相比之下，更是显得混乱不堪，不过这些头脑精明的商人们从来不会放弃对财富的追求。直至艾欧尼亚的航线上，海底深不可测，暗流礁石，地形复杂，海上则天气多变，飓风卷起的海浪能一下子掀翻一艘大商船。所以前往艾欧尼亚的路线，只能先从南方的诺克萨斯城绕行补给，再穿越守护者之海，才能抵达目的地。天知道诺尔萨斯的税收有多贵，补给需要的物品又是一笔花销，但是与未知的海洋比起来，大多商人斟酌后觉得这样还算不错的，除了普朗克那个家伙。
　　莎拉想到这些海盗就头疼，他们依靠坚定的信仰，相信海神对自己的祝福，从来不会畏惧大海，普朗克的家族投入大笔人力财力，终于寻找出一条稍微安全的海上通道，几乎垄断了这条线路的生意。肥水不流外人田，很少有合作伙伴能拥有和他们一同出海的机会，这条足够快，足够廉价的线路，只要付出合适的价钱，普朗克的手下就能保证，绝对不出一点差错。
　　曾经没有人敢对它虎视眈眈，毕竟要面对的不仅是普朗克家族的庞大产业，还有无垠大海上的海盗们。但现在不一样了，莎拉勾勾手指，身在暗处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瓦伦丁俯下身子，曾经被嘲笑的男人，现在卸下弱小的样子，在摇摆的烛光中，一副虔诚信徒的模样。
　　莎拉抽出一支金黄色的火枪，上面玫瑰藤条状的纹路有些被磨掉了，显现出暗沉的银灰色。她一边摩挲着那些错落的纹路，一边随意问：“我出色的水手，你惧怕海洋的力量吗？”
　　“是的。”瓦伦丁毕恭毕敬。
　　莎拉的目光移向不远处和众人谈笑的娜美，目光很是温柔，嘴角甚至带了笑：“这世界真奇怪，强大的力量，却总是藏在某些小个子的身上。”
　　莎拉没有等瓦伦丁给自己答复，给他嘱咐了一些庆典上的事宜，便提着枪离开了餐桌。
　　撩人的夜色逐渐落下，甲板上的众人散去，娜美也跟着琼返回船舱里。
　　莎拉坐在船舵前的木箱上，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消失在甲板上。
　　“呐，真是小小的一条鱼呀！”她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支撑着脸颊的手随着船身的晃动也摇来晃去，迷离的双眼更显风情。
　　只是夜深了，夜空划过一条闪烁的银河，映得她一个人，孤零零的。